杀她?宁闲感到有些奇怪,遂轻声问道:“那名女生是自杀,许素,你为什么会在舞台上,你老实告诉我。”
许素一听女生是自杀,整个人放松下来,瘫软在宁闲的肩膀上:“我也不知道,我一清醒过来就在舞台上。”许素说道这些话时,还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不一会儿,吴桡便和白亦渠等特别刑侦科的同事一起赶了过来,白亦渠赶到现场后,立马让警员封锁现场,走到宁闲和许素的面前,凝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宁闲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那一阵奇异的香气,猛地大叫起来:“黎老师在哪!她在哪里?”
白亦渠不认识黎雪,遂问道:“黎老师是谁?”
吴桡知道这个黎老师,她是B大重金从海外聘请回来的,只是吴桡的心思都放在宁闲身上,对于这个同事并没有多少关注,却没想到这件事会跟她有关,难道宁闲说被催眠的那个人也是她?
莫明在命案现场检查一番后,走过来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生是自己手握利器自杀而亡。”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生的大脑激素分泌应该也是比正常指数高。”江风沉声说道。
莫明点点头:“我让人送去法医处。”
宁闲见没人回答自己,又高声说道一遍:“白队长,那个黎老师有问题!”
“宁闲,你先把事情都给我说一遍,没有明确证据或者有效线索,我们是不能随意拘捕人的。”白亦渠说道。
宁闲拍着许素的肩膀,缓缓开口道:“之前我和许素一起去戏剧社后台,许素是黎老师的崇拜者,我就在外等他,后来我碰见黎老师,那段时间我的记忆有些奇妙,我觉得她在试图对我催眠,要不是吴桡的电话来得及时,想必我……这个暂且放下,后来我准备去心理咨询室找吴桡,出大厅的一瞬间,就听到里面的尖叫声,结果这位女生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自杀了。”
许素困惑的抬起头,轻声说道:“不对啊,闲哥,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吗,见到黎老师时,我们也是一起啊,她让我们帮忙给戏剧社送道具。”
许素的话让宁闲震惊不已,宁闲激动的摁住许素的肩膀:“许素,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你一个人去的休息室啊!”
许素害怕的缩拢身体,白亦渠止住宁闲的动作,看向吴桡:“吴教授,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怎么看?”
“心理学派中催眠学是一门很特殊的学问,这并不是我所擅长的领域,但是他两很有可能受到催眠。”吴桡说道。
白亦渠又接而问了宁闲和许素一句:“你们当时有发生或者感到奇怪的事情吗?”
宁闲立马就想到香味,许素显然也是,两人一口同声说道:“香味,我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宁闲眼神看向舞台上的那具尸体,眼神有些悲凉,失落的问道一句:“吴桡,催眠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可以篡改一个人的记忆,可以让一个人自杀,这种违背人本能的事情!”
吴桡看了一眼宁闲,说道:“有,在我的印象里,在催眠学派有个人令我印象深刻,他的催眠能力非常强悍,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的成功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他励志于将催眠学派变为心理学的主流学派,主旨是催眠能掌控人类的一切,但是这个疯狂的想法却被国际心理协会拒之门外,他对我有种莫名的敌意,我还记得他对我说过最后一句话就是,他会证明给我看,催眠学派才是心理学的主流。”
白亦渠恍然想起什么,突然说道:“那个人是不是叫黎宇!”
吴桡点点头,白亦渠继而说道:“几年前,这个案子我也有所闻,当年黎宇犯的案子极其恶劣,起初只是让受害人自残继而自杀,但是催眠是不能作为定罪依据,因为没有人能证明受害人是否被催眠,这还是当时的前辈自己卧底进入,废了好大功夫才让黎宇相信,拍下催眠的过程,这才将黎宇定案。”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拘捕黎老师!”宁闲兴奋的说道。
白亦渠摇摇脑袋:“黎宇当年催眠一个人也要费很久时间,即使面对心理防线弱的也不可能短时间能催眠人进行这种反人类行为,再之,我们并没有证据她进行了催眠。”
吴桡突然朝宁闲问道:“她当时试图催眠你时,你有进行反抗吗?”
宁闲听着吴桡的话,细细回想,带着些许不确定说道:“我不知道……只是当时闻到一阵浓郁的香气,脑子一下子就混沌起来,后面就记不清了。”
许素也在一旁喊道:“我也闻到了一阵香气,很是特别。”
“香气?能形容出来吗?”吴桡低沉问道。
宁闲眉头拧住:“那种味道很特殊,而且越来越浓郁,我很肯定我以前从未闻过这样的味道。”
江风挑起眉毛,声音近乎喃喃自语:“香味?难道真的有能控制人的香味?”
“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宁闲顿了顿声,继而说道:“但是如果真的有,那就太恐怖了。”
白亦渠对这个案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对于黎雪的动机仍是不明所以:“先派人盯着黎雪,黎雪的动机还没有确定。”
“是。”
许素因为涉及案件,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审查记录,宁闲就先跟吴桡走了,宁闲坐在车上的时候,看了眼吴桡,低声说道:“吴桡,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没有说出来。”
“我怀疑黎雪是来复仇的,而她的复仇对象应该是我。”
宁闲有些吃惊,接而问道:“为什么?她哥也不是你送进监狱的啊。”
“源点概论,她认为这件事会变成这样的源点是因为我的存在,如果没有我在,他哥必将在心理学绽放光彩,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宁闲是很相信吴桡的话,吴桡都如此说,宁闲觉得十之八九就是,又要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却被吴桡阻止,宁闲有些着急,说道:“吴桡,你放开我,这事要跟白队长说,要不然你会有危险。”
“无所谓,这很有趣不是吗?”吴桡的嘴角弯弯勾起,明显兴致盎然的模样。
宁闲嘴角一抽,看来吴桡的变态属性又给冒出来了,宁闲一看吴桡这享受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要是敢跟白队长说,那才叫找死,再之宁闲对于吴桡的能力也是很自信,也就顺着吴桡,没有再要下车。
隔天,宁闲收到一条莫明的短信,写得是黎雪的居住地址,宁闲心想定是有陷阱等着自己,可明知是坑却也要一往无前就是上。
宁闲依照短信上的地址来到一间宿舍前,宁闲深吸一口气,心里给自己鼓上劲,这才敲门。
敲了好几下,门才打开,黎雪在家里一身居家服,亦是有别样的风情,宁闲眼睛闪烁几分,开口说道:“黎老师,有些事情颇有疑问,不知道是否能找你谈谈?”
黎雪大方的打开门,一个请的动作:“进来吧。”
宁闲也不想跟黎雪闹圈子,也知道就自己这脑子,要跟黎雪玩文字游戏,受伤害的一定是自己。
“黎老师,关于开学典礼那天的事,我想听你说实话。”
宁闲进去后,果然在桌案上看见黎雪和黎宇的合照,整面墙被打成一面书架,上面全是书籍,各式各样,而书架前摆放了一盆长相异常奇特的花,不禁有些好奇,又出声问道:“这是什么花?”
黎雪很是从容,笑道:“这是在亚马逊森林里发现得一种植物,具有很高的观赏价值。”黎雪又转向厨房走去:“要喝些什么?”
“不用了。”宁闲之前在黎雪这里吃了暗亏,不会再傻傻的送上门再给吃一次。
黎雪也没有强求,坐在沙发上缓缓开口,黎雪的声音非常好听,像是充斥着什么魔力一样。
宁闲虽然听着黎雪说话,可注意力不知怎么,老是看向那株奇异的花,黎雪也看出宁闲的不对劲,将话语停下来,站起身,走到那盆花前,将其端起放在宁闲面前:“很感兴趣?”
宁闲神经是警惕的,可意识却总是飘荡在那株花上,手甚至不可控的伸向那株花,手指触碰上去时,宁闲不知怎么感受到花得一丝颤动,鼻窦间似乎又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手猛地一缩,捂住鼻子,可无论怎样,那股香味都浸透过来,宁闲感到威胁,像百米冲刺一般冲向房门口,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向外跑出去。
背后黎雪却露出诡异的笑容。
宁闲不由得升起一股心慌,猛地朝吴桡所在的心理咨询室跑去,摸上那张熟悉的门,宁闲一拧,冲上前抱住那个熟悉贪恋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心才缓缓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后,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尴尬,自己竟然紧紧抱着吴桡,身体贴得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