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江风都知道,直接挥手道:“行了行了,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你不用紧张。”江风为缓解张某的心态,又补充了一句道:“因为我们是相信你无罪的!”
宁闲几个人没有马上进去,等外卖送到,张某开始吃饭后,才进去。往他面前一坐,张某非常老实地自我介绍:“我叫张小天,性别男,今年34岁,职业是驾校老师”
这些信息江风都知道,直接挥手道:“行了行了,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你不用紧张。”江风为缓解张某的心态,又补充了一句道:“因为我们是相信你无罪的!”
“哎呀,理解万岁!”张某伸手要过来和江风握手,见江风没理他,他又把手缩回去了,再怎么说,审训员和嫌疑人必须一定距离。
江风轻咳一声说道:“从头到尾,说说今晚发生的事情吧!”
张某说他平时在驾校上班,一星期就回一趟家,两人去超市买了些食材,路上聊些家长里短,这时来了几个电话,他妻子有点神经过敏,平时最讨厌的事情就说话被打断。
那些电话都是学员打来的,问这问那,张某虽然烦,但只能耐心解答。挂了电话,妻子脸色就不对了,拿这事上纲上线,说他压根不重视自己,两人就吵上了。
听到这里,宁闲不禁思索起来,这难不成会是凶手故意设置的?妻子有这方面的忌讳,张某又是驾校老师,这个导火索点的几乎是完美无缺!
两人到了停车场还在吵,妻子一怒之下先走了,张某还在车上收拾东西,突然有人用一块布蒙住他的口鼻,张某挣扎了半天,渐渐不省人事。
江风打断他问道:“还记得那块布的气味吗?”
张某解释道:“略带甜味,有刺激性!”
这种特征一听就是乙醚,但宁闲总觉得他的说话方式有点可疑,因为书上就是这样描述乙醚气味的,而张某他就好像在照本宣科一样。
故而,宁闲觉得张某这段记忆是在催眠之后被人强行植入的,让张某以为自己当时闻到的气味是乙醚,其实他什么也闻到。
宁闲见江风点头示意张某继续说,张某昏迷了几个小时后,突然腿上一疼,他大叫一声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高速公路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张某吓坏了,什么也没想,就继续开车。
一边开一边试图理清思绪,自己怎么突然开到这里来?他自己是教驾驶的,所以知道,有些司机确实会在开车途中睡着。
他回忆起一些片断,但当时完全不知道妻子已经死了,还打了个电话但没拨通。由于那条公路是单行线,也不能拐弯,他只能一直开。
这时后面有警车跟过来,一开始张某根本不知道是找自己的,警车从左右夹过来,用喇叭大喊,命令他靠边停车,张某很配合地停车。
结果一帮警察涌上来,二话不说就给他戴上手铐,之后就被带到局里审问,审到一半的时候张某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顿时号陶大哭。
说到这里,张某又伤感地抹了几滴眼泪:“也不知道哪个千刀万剐的家伙,杀了我老婆,我绝对饶不了他!”
等张某情绪缓和下来,江风又继续问道:“在你清醒的一瞬间有什么印象特别深度吗?”
张某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吓坏了!换成你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高速公路上开到六十迈,你能不害怕吗?”
江风继续问道:“除此之外呢?”
张某拧着眉毛艰难地回忆道:“我发现旁边的车门没有关紧。”
“车门没关紧?”江风沉吟道。
这一消息让宁闲也是一惊,许素也想说话,被宁闲给按住了。
“是啊,我随手给关上了,当时正在开车,也没想太多。”张某答道。
江风看着张某再次问道:“你腿上疼的那一下是怎么回事,被人拧的吗?”
张某回答:“不是,被扎的!”
听到这三个人全部站起身,走到张某身前:“你把裤子解开,给我看看。”
张某看着人全围过来有些紧张,后面见只是想要看伤口,这才慢腾腾解开裤子,露出大腿,上面确实有一个红点,好像是被锥子之类的东西扎伤的,张某不太放心地问道:“警察同志,这针不知道有没有病毒,你们之后可以化验一下吗?”
江风点点头:“我待会让法医取你一些的血样化验!”
询问到这里,宁闲很肯定一直是之前那个凶手做得,突然想起什么,张口问道:“你妻子视力如何?”
张某答道:“挺好的!”
宁闲见张某言辞有些闪烁,语气加重了几分:“不要说谎,这可是为了帮你!”
张某突然抱着脸哭起来,哽咽地道:“人都死了,瞒着也没必要了,警察同志,她其实是个近视眼。”
许素有些好奇问道:“你这种小事为什么要撒谎?”
张某交代和妻子的工作有关,妻子在机场工作,一直想进客舱服务部,也就是去当空姐,但那个行业对视力要求极严格,所以她有近视眼这事对谁都瞒着。
江风听到这,皱了皱眉毛,问道:“那你妻子近视的事,有谁知道?”
张某这次回答的很干脆:“除我之外,谁也不知道!”
基本上情况都已经问清楚,就让人将张某压了回去,整个案发经过的大致轮廓也显示出来,只是这未免有些神乎其技。
凶手在停车场悄悄钻进后车厢,然后将一块沾着水的布抹在张某脸上,同时用手指掐住他的颈静脉,使他大脑缺氧,进入短暂的昏迷。
这时凶手并没有马上催眠,因为时间上来不及,而是坐进驾驶座,打了一个电话让张某妻子停下。近视眼的张某妻子并没有看清车里坐的人,我怀疑模仿者当时可能穿着和张某一样的衣服。
这时凶手突然加速,撞死妻子,然后逃之夭夭
他的目的是嫁祸,光杀掉人还不足够,他需要目击者。于是他跑到一家洗车店,故意让伙计目击到,然后驱车逃上高速公路。
他应该是在路上对张某进行了催眠,人处在昏迷或睡眠状态下,防御意识非常薄弱,很容易就催眠了。
几小时后,凶手把张某扶到驾驶座上,将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脚踩在油门上,突然用一根锥子把他扎醒,同时自己跳车逃跑,这一切都是在高速行驶的汽车上完成的。
他知道以张某的职业素养和行为习惯,就算清醒过来也会继续开车,于是便制造了杀人潜逃的假象,这招金蝉脱壳真是既大胆又完美!
这次的凶器是那辆车,技术组在上面只找到了张某夫妻二人的指纹,方向盘和驾驶座上只有张某一个人的指纹及毛发,结合停车场的监控录相,可以说铁证如山。
如果不是上一桩案件的揭露,给了警示,这起案件只会被当作普通的杀妻案。
听完江风的还原过程后,许素都惊讶的不像话:“虽然凶手杀人了,但是我还是想说句,这人未免也太牛叉了吧!这种技术!”
虽然许素这话很糙,但是宁闲也有点认同的点点头,不禁为这个未知的凶手感到可惜,有这样的才能,干什么不好,偏偏要杀人!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这时徐如花突然说道:“假如只是嫁祸的话,张某是一名驾校老师,每天都开车,随便找个学员来嫁祸他不就得了吗?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杀掉他妻子,这个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
宁闲也觉得这点非常奇怪,从作案手法来看,凶手是个非常冷静,而且动机很明确的人,可为什么嫁祸案全部选自杀掉妻子呢?我
江风沉吟片刻,说道:“查查这两组受害者之间的联系吧,说不定会有答案!”
牧警官主动接过事情:“这件事交给我调查吧,现在时间也很晚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
徐如花打了个响指:“OK,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小牧牧,期待你的表现!”
牧警官直接一个寒颤走起,宁闲也觉得有点恶寒,看来徐姐的爱好就是小XX啊!
许素见没有什么事,就拉着宁闲回去了,许素还是记得宁闲可是个还没好全的病患!
隔日一早,徐如花就召开了一次案情讨论会,除了目前已经掌握的线索外,江风还找到了模仿者跳车的地点,是两段交通监控之间的盲区。
技术组通过反复比对这两段监控,发现驾驶室里坐着的人有微小的差异。模仿者很谨慎,在每个有监控的地方都没有露出正脸,故意用帽子遮挡,所以这个也无法当作呈堂证供
另外,和上一次一样,凶手在张某单位宿舍附近租了一间空房子,在里面呆了一个星期左右,目前还在查。
至于两名妻子之间的联系,由于她们工作、人脉全无交集,牧警官在负责这个,还在调查中。
开完会,江风打算去凶手跳车的地点看看,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
宁闲和许素自然也跟着去了,来到那段高速公路旁,下车步行,高速路外面都是荒地,草地特别茂盛。宁闲看着脸色正经的莫明,和一副像去郊游一样的徐如花,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