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宁闲和许素还是相当礼貌的喊了一句:“徐姐,莫哥。”
闲话说了几句,就各自散开在这片区域仔细搜寻,一会许素突然高声说找到了,几个人赶过去,只见地上的草有被压过的痕迹,留下一些鞋印,痕迹清晰得不需要检验也能观察。
莫明望着地上的踪迹试图还原凶手的体貌特征,眯着眼睛道:“此人穿38码鞋,体型偏胖,身高大概一米七五,性格胆小谨慎,是个右撇子,走路的时候喜欢掂起后脚跟……”
江风厉声说道一句:“不对,别说了!”
许素奇怪的看着江风,问道:“什么不对?”
江风脸色很是不好,咬牙切齿道:“这些全部是张某的特征,凶手根本就是在一直模仿张某的行为习惯。”
许素有些语错的摸摸鼻子道:“身高、体型应该不会错吧?”
江风摇摇头说道:“那也未必,他为了模仿被嫁祸者,可能会穿内增高鞋,为了跳车时减少冲击力,也可能故意在衣服里塞一些填充物。”
许素再次被凶手雷得不要不要,这真的是……宁闲也表示很无语,这样要怎么找到凶手啊!
现在只能按照凶手的犯罪周期,预计下一次作案应该是在一星期以后。这几天大家四处调查,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扑朔迷离的罪犯,是越调查越感觉像一团浆糊!
吴桡回来后,宁闲也把这件事跟吴桡说了,吴桡表示对这个凶手有了极大的兴趣,说下次如果有案件,把他也一起叫上。
刑侦科仍然继续排查着最近整个B市的案件,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江风发现有一起案件非常可疑,这也是一桩杀妻案,发生在三周以前,各方面都非常像是凶手干的。
由于时间间隔比较久,犯罪嫌疑人贾某已经被移送到看守所等待开庭,徐如花直接走到白亦渠办公室,敲了敲桌子,白亦渠笑了笑,立即就打电话将这件事给说了一说,这么看来,宁闲发现,其实白亦渠虽然不参与,但是是时时刻刻关注着的。
不一会儿,资料送来了,摊了一大桌,几个人一起一样样拿起来看。
案件经过是这样的,三周前的一天晚上,贾某妻子的娘家突然接到她打来的一个电话,说贾某要杀她,语气特别慌乱,电话随即被挂断了。
贾某的岳父岳母慌忙赶到贾某家中,发现房门虚掩,屋里有血腥味渗出来。
二老推门一看,自己的女儿倒在地上,整个脑袋已经被砸扁了,凶器是一个杠铃,门上还有贾某踹门时离下的脚印。
警方在凶器和现场找到了大量贾某的指纹和皮屑,贾某下落不明,几天后警方在一个出租屋里找到畏罪潜逃的贾某,将其逮捕。
贾某本人的供词漏洞百出,他说他和妻子正闹离婚,那天晚上妻子打电话叫他回去签离婚协议,他回到家之后,听见妻子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似乎正在行苟且之事。
贾某气得要死,自己还没离婚呢?她就把野汉子带回家,而且这套房子还是他买的。
他掏出钥匙开门,发现锁换了,大声呼唤里面也没人应门,于是一脚门踹开。进门一看他吓呆了,妻子倒在血泊中,脑浆流了一地。
贾某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下子扑到血上,他吓坏了,慌不择路地逃出门外。
警方问贾某当时为什么不报警?贾某说怕被怀疑,后来又推翻自己的口供,说自己干了亏心事,因为他之前跟妻子关系最恶劣的时期,在网上找过一个杀手,是对方主动找他的,当然最后没谈成,因为价钱超过他的承受能力。贾某怕这事被抖出来,怀疑到自己头上,就索性装作没去过现场的样子。
看完之后,徐如花涂了一下口红,抿抿嘴,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江风一脸无语的看着徐如花,最后还是回归案件,说道:“能见到嫌疑人吗?”
徐如花答应的很爽快:“这个没问题,我等下去找白亦渠,不过今天应该是不行,明天吧。”
宁闲嘴角一抽,徐如花还真的是会为白亦渠找事!
江风点点头:“OK,那我们就先去现场看看吧!”
来到案子的现场时,贾某的房子已经被法庭贴上封条,虽然是薄薄的一张纸,但撕了就等于越权,徐如花见其余几个人都是一脸不敢,不屑道:“怕什么,出事姐担着。”说完伸手要撕。
莫明突然喊道:“等等。”
结果只见莫明跑到楼下小超市买了几片暖贴、一瓶矿泉水,把暖贴贴在矿泉水上,里面的水很快就加热了,然后把封条的胶焐软,轻轻摘下来,再用开锁工具把锁打开。
宁闲和许素眼睛瞪得老大,实在没有看出来,莫明还有这一手,还以为莫明除了验尸就是念经。
莫明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阿弥陀佛,赶紧进去吧。”
徐如花倒是一脸赞同:“不错,不错,有这么一手,就别藏着掖着了!”
莫明更加尴尬起来,头直接偏过去一边,宁闲打了个圆场,说道:“我们赶紧进去吧。”
其余人进去后,吴桡捏了捏宁闲的手,笑得意味深长,宁闲霎时间脖子也红上一片。
几个人进屋后,发现现场已经被打扫过了,一点血迹都看不到。
宁闲一眼注意到门边就是卫生间,拉开门看了看,发现里面空间不大,但藏一个人绰绰有余,低喃了一句:“真是技高人胆大!”
许素在旁边听到了,遂问道:“闲哥,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宁闲摆摆手,有些羞涩:“没有,没有。”
吴桡倒是有几分意动,开口说道:“宁闲,你说说你的想法。”
宁闲见吴桡都这么说,也不想驳吴桡的面子,遂说道:“那……那行吧,我这只是假设,当然只是假设建立在凶手身上!”宁闲解释了一句:“如果这案子也是他做的,那这一次可以说相当高明,这一次凶手没有模仿丈夫,而是在模仿妻子,案件本身很简单,凶手走进屋里,把妻子杀了。然后他打电话给丈夫,也许用了变声器,叫他过来签离婚协议。等丈夫赶来之后,凶手在卧室里同时扮演两个人行苟且之事,他已经摸准了贾某的性格,知道他会采取过激举动。当贾某歇斯底里地踹门的时候,凶手躲到门边的卫生间里,等贾某进门,被眼前一幕震惊的时候,他悄悄伸出腿绊了一下他,让丈夫的手沾上血迹。在网上找丈夫的杀手也是凶手事先扮演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丈夫心中有鬼,不敢报警!如此一来,贾某身上的嫌疑才会被无限放大。丈夫跑了之后,凶手继续用变声器给妻子父母打电话,称丈夫要杀自己,然后从容离开。这一次与其说是嫁祸,倒不如说是做局,使贾某对警方说的真相看起来全部像谎话一样,额这些就只是我的假设。”宁闲说完又看了吴桡一眼,见吴桡嘴角的笑意,心就落了下来。
江风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宁闲这个思路,当然还要找到证据才行。”江风还特意夸了宁闲一句:“宁闲,你进步很大啊,加油。”
宁闲得到江风的表扬,心里很是高兴,嘴角也笑开几分,吴桡看了却有几分不高兴,自己的人,开心也应该由自己给予才对!
屋子里家具都贴着封条,江风让莫明用之前的方法把封条都给小心翼翼的揭下来,来查看里面的物品,查看到梳妆台抽屉时,发现里面是一些化妆品、保健品还有一部手机,江风带着手套拿起手机,发现手机开不了机,向周围几个人问道:“有带充电器的吗?”
宁闲是没有带充电器的习惯,许素却是很快举手:“江哥,我带了。”
江风接过充电器寻个插座插上,连上那部手机,由于长时间没开机,一下子跳出一堆信息。江风粗略看了一下,没什么重要线索,然后打开死者的微信号,大概浏览了一下,一条信息引起了江风的注意,死者对一个朋友说:“谢天谢地,我终于考到驾照了。我一个同学她老公是驾校老师,多亏他关照,我科目二才及格!”
江风脸色一变,快速的翻查了一下死者的通讯录,上面果然有驾校张老师这个联系人,江风赶紧朝旁边的牧警官问道:“你有张某的号码吗?”
牧警官掏出手机,翻出张某的号码,递给江风,江风接过跟自己手里的一比对,果然驾校张老师就是在押的张某。也就是说,两名死者是可能是同学,不,三名死者年龄相仿,应该说她们都可能是同学。
这一瞬间,终于破开迷雾,抓住了什么一丝线索!
江风立刻让许素去电脑上查,不得不说许素果然是个宅男控,随时随地带着电脑,见江风吩咐,立马打开电脑,说道:“这三名死者的确是同一个学校的。”
江风又继续问道:“她们都是同一个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