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宁闲虽然知道徐如花挺厉害的,但是实在没有想到,徐如花竟然是这起案件的关键。
没聊几句后,吴桡被将宁闲塞进被窝说道:“赶了一天车,你好好休息下,睡一觉。”
听吴桡这么一说起来,宁闲还真困意上来,整个人眼睛都要睁不开,乖巧的钻进被窝就开始呼呼大睡,一觉醒来后,人都精神清爽不少,习惯性摸出枕边的手机,打开手机发现收到好几条信息。
专案组建了一个微信群,一名警察说查到一条重要情报,还有就是交代章天泽和曲欢欢的事情办妥了。
宁闲心想,既然事情已经办妥,应该快要集合,便起身穿好衣服,吴桡早就收拾好,两个人弄完后,就直接给白亦渠发了条短信,去大厅等着。
许素来得时候,眼睛还是半睁半眯之间,一看就是没有睡醒的模样,许素看见宁闲和吴桡,大大打了个哈欠,朝宁闲走来,说道:“闲哥,你没有睡一觉吗?精神可真好。”
“睡了,你精神点。”宁闲回答道,
过了一会,几个人才陆续到齐,徐如花来得最晚,徐如花来了后,白亦渠毫不客气的就说道:“徐如花,下次动作快一点,都等你一一个人。”
徐如花妥妥不高兴起来,说道:“女孩子穿衣服,梳头化妆,怎么都要这么久,你们男士难不成这点时间都等不起!”
白亦渠没有回答,宁闲猜想,估计是不想说,要是和徐如花怼起来,那就有得争执。
几个人一起走到二楼会议室,章天泽,曲欢欢和另一个警察已经在等着了。章天泽把两个纸包交给徐如花,打开一看,一个里面包着三个柏木雕刻的面具,另一个包着几味中药。
徐如花难得称赞一句道:“办事挺麻溜的嘛!”
章天泽懒洋洋地回答:“我有个哥们是做这种工艺品的,他店里有车床,你要这东西干嘛?”
“反正我有重要用途。”徐如花没有直接说明,故作神秘的道。
曲欢欢把小白鼠找来了,两只装在小铁笼子里面。
那名警察说他调查了一下死者的银行帐户,发现有一笔可疑的大支出!有五百多万,这笔钱是死后消失的,收款方的姓名叫周余。
白亦渠让他和章天泽去查一下这个周余,至于曲欢欢,没什么任务给她,本来徐如花是意思曲欢欢提前下班。
可是曲欢欢却坚持要跟章天泽一起调查,她走的时候,江风叫她把凶案现场的钥匙留下一把。
而徐如花则借用了一下化验室,把那些中药用文火慢慢熬煮,然后叫陪同的警察分别给弄了一份男女死者的血清样本,莫明也同样在化验室捣鼓起来。
莫明捣鼓完后,将两只小白鼠提了过来,阿弥陀佛一声,就给两只小白鼠分别注射了20mm的剂量。宁闲看着总觉一股子神秘感,想来徐如花不简单,莫明同样不简单。
许素照样大大咧咧问道:“莫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待会就知道了。”
血清注射完之后,安静地等了一会儿,两只小白鼠仍旧活蹦乱跳的,许素不解地说道:“莫哥,什么变化也没有啊。”
“阿弥陀佛,看来是试验失败了,本来是想看看它们会不会自相残杀。”莫明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
但宁闲和许素却是被惊了一跳,莫明整天阿弥陀佛的,居然会做这种实验!
许素吞咽了口水,慢吞吞说道:“自相残杀?”
“嗯,等技术组出结果太慢,不如做个生物试验,看来这两起命案基本可以排除药物作用。”莫明突然嘴角上扬几分。
看得许素颇为尴尬的呵呵一声,就没有再说话。
随后,莫明就去跟技术组的人说,不用继续化验了,原本准备熬夜苦战的技术组欢呼一声,准备下班。
中药熬好之后,徐如花将汁水滤出来,因为没有刷子,就用一块纸巾蘸了一点,涂在三副面具的内侧,宁闲闻到那股怪味,很是好奇的问道:“徐姐,这是什么东西,闻起来怪怪的。”
“待会你就知道了。”等面具上涂的药水风干之后,徐如花拿上面具,拎起装有小白鼠的笼子说道:“走吧,我们回凶案现场。”
“现在?”宁闲看了下表,说道:“现在已经五点半了,到那里天该黑了。”
“不要紧,我就是打算晚上去!”徐如花神秘一笑。
几个人驱车来到那条老街,日暮降临后,家家户户都呆在屋里吃饭看电视,掀开警戒线来到死者家门前,用曲欢欢给的那把钥匙打开门。
晚上这里的气氛更加阴森,宁闲觉得毛骨悚然之感,许素伸手开灯,发现没有电,许素也是有些害怕,苦笑道:“估计是没交电费被停电了!”
然后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来照明。
白天江风撒的面粉上面没有出现什么痕迹,几个人来到二楼,徐如花把小白鼠放在窗台上,推开窗户,再从袋子里取出三副手套,叫宁闲他们帮忙把现场收拾一下。桌椅摆好,地上的碎片也扫一扫,手机就摆在桌子中央充当照明设备。
大致收拾完之后,徐如花取出三副面具,说道:“我们来做犯罪现场模拟。”
“什么?”宁闲大惊,手下意识抓住吴桡的衣服:“徐姐,这可是大晚上!而且这屋子里都是血,气氛得有多恐怖啊!”
“放心,我自有分寸,别害怕。”徐如花捏了捏宁闲的脸颊,说道。
许素也很是抵触,胆怯的问道:“徐姐,非做不可吗?”
“是!”徐如花坚定的说道。
“好吧!”许素委屈的点点头。
徐如花分配的角色,原计划是自己和白亦渠扮演夫妻,江风扮演老太太,但来到这里之后,徐如花察觉周围气氛实在是太多阴森,怨气十足,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直接去掉一个角色,将老太太这个角色取消掉!然后嘱咐了其他人一声:“如果发现我和白亦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打断,听到没有!”
宁闲和许素赶紧点点头。
徐如花将一副面具递给了白亦渠,自己戴上另一副,面具很沉重,只能从两个眼洞里往外看,白亦渠拿在手上掂了掂说道:“徐如花,你这又是什么新的花样,以前没有看见过,先把事情说清楚。”
徐如花瞧着白亦渠正经的模样,翻个白眼解释道:“这是再临术。”
总之就是徐家的一种独门术术,通过戴着鬼怪面具来沟通阴阳,而这种术术就很适用于还原犯罪经过。不过此术非常凶险,徐如花自从在家族中学得此术后,这也是第一次实施,说句真的,徐如花心里也是有些忐忑,毕竟族中也是告诫过得,能不要用这种术术,就不要用,而且面具内侧还涂有一层唤起人情绪反应的药水,能让喜怒哀乐如身临其境般真实。
不过据徐如花说,在族中有人曾经使用此术术,途中突然晕倒,然后用死者的音调哭喊出声!但不可否认,在临术是非常危险的。
而徐如花之所以要使用它,一来是因为本案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进展。二来是徐如花有一个大概的猜想需要验证
徐如花和白亦渠戴上面具后,各自坐在桌子两边,徐如花率先开口道:“亲爱的,今天的饭菜还满意吗?”然后噗嗤一声乐了:“对不起,对不起,感觉跟玩过家家似的,忍不住就想笑,我重新来一遍。”
徐如花酝酿了一下感情,重新说道:“亲爱的,今天的饭菜还满意吗?”
“老婆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白亦渠随口答道,然后思考了一下接下来该说什么才好:“对了,今天妈又出去打麻将了吗?”
徐如花点点头:“去了啊,妈今天还赢了几十块钱呢,高兴得不得了。”
白亦渠不禁苦笑一声:“平时几百几百地输钱,赢这点小钱算什么,别老让妈出去,在家里看看电视多好。”
徐如花说道:“这话你跟妈说去,我又拦不住她老人家,她就有点爱好,你这个当儿子的还想剥夺了不成?”
“唉,我这不是担心妈上下楼有什么闪失吗?”白亦渠说道。
宁闲在一旁看得眼睛都要瞪出来,很明显起初的时候,徐如花和白亦渠的对话完全是演出来的,每次说话间隙都会稍稍停顿一下,思考下一句该怎么接。可是渐渐的,他们俩就好像融进了角色里一样,那些对话自然流畅地从嘴里说出来,完全像一对正常的夫妻。
徐如花和白亦渠又聊着一些日常琐事,徐如花甚至还用手扮演吃饭的动作,说来神奇,原本黑漆漆的屋子竟然变得一片敞亮。窗外有阳光透进来,邻居家传来炒菜的声音、小孩的哭声还有狗叫声,时不时有汽车从外面经过。
徐如花就好像陷入一个逼真的梦里,意识与身体完全剥离开了,从白亦渠嘴里不假思索地说出一句:“亲爱的,你现在怀着孕,要注意身体,下次别做这种油腻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