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为了吴教授的垂怜[重生]

   仿佛坐在白亦渠对面的不是戴着面具的徐如花,而是生前的死者,她四十多岁,却丝毫不显老态,穿着紫色的针织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位端庄贤淑的妻子。

  

   徐如花娇嗔道:“每次我炖个鸡,炖个猪蹄,你都抱怨说没味道。你每天工作回来不就喜欢吃个炒菜,喝个小酒吗?”

  

   白亦渠低头一看,桌上是丰富的炒菜,面前还有一壶烫过的黄酒,一个小酒盅。白亦渠拿起酒盅喝了一口,酒精的辣味在口腔和食道里弥漫,眉头一皱,这感觉太逼真了!

  

   白亦渠说道:“为了咱们的宝宝,我愿意吃几个月清淡的,回头我把烟也戒了,二手烟对宝宝不好。”

  

   “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更喜欢是个男孩,咱们已经有个女儿了,一男一女才是好嘛!”徐如花回答道。

  

   白亦渠听见旁边有咀嚼的声音,扭头一看,一个老太太,也就是死者的母亲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吃东西。

  

   怎么会这么逼真,白亦渠有些恍然,竟然能看见命案当天的情形,每个细节,每个动作都历历在目。

  

   就连白亦渠的意识都开始迷离飘忽了,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我’享受着美味酒菜,突然耳朵里嗡的一声,好像一个极其尖锐的声音在脑壳里钻来钻去,脑袋一阵抽疼,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头。

  

   ‘妻子’担忧地问道:“亲爱的,你怎么了?”

  

   ‘我’答道:“可能是有点着凉了”

  

   “我就说天气冷了,叫你多加一条秋裤偏不乐意,妈不是常说‘小看脚一双,头上增层霜’。”说完,‘妻子’起身准备关窗户。

  

   紧接着她突然捂着头坐了下来,‘老太太’也不吃东西了,捂着头呻吟起来。

  

   一家三口坐在桌旁,同时陷入怪异的感觉之中。

  

   白亦渠突然间意识到,这怪异的声音就是本案的关键所在!

  

   “我的脑袋怎么”‘妻子’托着脑袋,皱着眉头问道。

  

   “去把窗户关了!”‘我’叫道。

  

   “不行,我头疼,站不起来了!”

  

   “快去把窗户关了!!!”‘我’猛的一拍桌子。

  

   “别对我大吼大叫。”‘妻子’突然把碗摔个粉碎:“一天到晚就知道命令我,我容易吗我?我把工作辞了伺候你们老小,每天做不完的家务,你看看我的手都老成什么样了?”

  

   “你这不知好歹的臭娘们。”‘我’大声喝道:“我一天到晚在外面做生意,在客户面前像三孙子一样点头哈腰,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全是为了这个家,你不但不体谅我,还怀疑我在外面养小三!还搜我的衣服!”

  

   ‘妻子’暴怒起来:“少来这些话来搪塞我,每天回来那么晚,还偷偷藏一部手机,当我不知道?鬼知道你整天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我’把皮带抽了出来,在手里抽得啪啪作响:“妈的,你敢跟我这样讲话?我这些年没动过你一根毫毛,你是越来越不知好歹了,我今天就要教训你一顿。”

  

   “打啊,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说完,‘妻子’把整张桌子掀了过去,力气大得惊人,满桌的饭菜像下了一阵暴雨似地朝我洒过来。

  

   ‘我’下意识地用手护了一下脸,然后挥舞皮带抽过去,‘妻子’用手架住我的胳膊,龇牙咧嘴地扑向我,被‘我’照着肚子一脚踢开。

  

   这时,‘老太太’瑟瑟发抖地不断用手拍着轮椅扶手,大声劝道:“住手住手”

  

   看见这老太太,‘我’突然感觉从未有过的厌恶感,冲她吼道:“都是你这个拖累,你这个老不死的,害得我现在又要养小的又要养老的,全家的重担都压在我一个人肩头。你他妈的还不省心,为了给你治病我把买房的钱都花光了,整天就知道出去打麻将,把我挣的血汗钱送人!”

  

   ‘我’怒从心头起,从地上捡起一双筷子,朝老太太的眼睛狠狠插了进去,因为用力太猛,筷子的毛刺扎进我的手指里。

  

   ‘我’感觉筷子好像直接穿透眼球,刺进了脑袋里。

  

   老太太惨叫的声音快要把白亦渠的耳膜刺穿了,两手在半空中乱抓乱挠,把白亦渠的胳膊连皮带肉地挠出一道道血杠子。

  

   ‘我’暴怒起来,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把老太太连着轮椅搬了起来,朝窗户扔出去。

  

   哗啦一声,老太太摔死在了楼下。

  

   ‘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又是痛快,又是懊悔,又是迷茫,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杀自己的母亲,天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我’的胳膊一凉,‘妻子’披头散发,好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手里抄着一把锋利的菜刀朝‘我’胡乱劈砍。

  

   ‘我’拼命后退,皮鞋踩碎地上的碗筷,‘妻子’尖叫道:“我杀了你!”手里的刀舞得看不见影子,把‘我’的胳膊、肩膀砍出了几道深深的伤口,皮肉外翻着,格外碜人。

  

   大概是刀子太锋利,起初还感觉不到疼痛,然后火辣辣的痛感渗透骨髓。这股剧痛令‘我’兽性大发,一脚把她踹开,就冲进厨房去拿菜刀。

  

   突然间,一个看不见的拳头落在‘我’脸上,白亦渠脸上的一样东西飞了出去。

  

   然后白亦渠的视线变得虚幻起来,厨房,鲜血,还有咆哮的‘妻子’在我眼前慢慢消失

  

   “白队长,快醒醒!”宁闲几个人抓着白亦渠的肩膀使劲摇晃。

  

   良久,白亦渠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睁眼一看,四周一片漆黑。

  

   这里仍然是命案现场,刚刚摆好的桌椅全部被掀翻了,而且竟然与我们来时看见的一模一样!白亦渠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机摔到了角落里,发出荧荧的光。

  

   徐如花跪在地上,面具掉在一旁,正捂着肚子剧烈咳嗽,从嘴里流出晶莹的一道口水。

  

   白亦渠注意到徐如花的腹部有两个鞋印,一个是自己踢的,另一个应该是在场的其他人踢的。

  

   白亦渠的手臂上被挠出许多血道道,嘴角火辣辣的,刚才那一拳头太猛,直接把白亦渠的嘴唇磕到了牙上,给磕出血来了。

  

   白亦渠摸了摸嘴角,还真是够劲力,不过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自己就无法清醒过来,继续在幻境中和徐如花扮演这对自相残杀的夫妻,甚至有可能伤害到对方,实际上刚刚就已经走火入魔了

  

   徐如花突然跪着朝白亦渠移动过来,把白亦渠吓了一跳,以为徐如花还没有摆脱再临术的影响,沉浸在角色之中。

  

   结果徐如花开口喊道:“这术术真他妈可怕,难怪老爹总说不要轻易使用。”

  

   然后徐如花紧紧地搂住白亦渠,力气大得几乎要把白亦渠勒窒息,白亦渠也不知怎么的,顺势抱住徐如花,平静下来白亦渠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发抖的厉害。

  

   拥抱确实能让人心神安宁,胜过任何药物。渐渐的徐如花和白亦渠都平复下来,各自分开,徐如花不同以往的脆弱,简直让宁闲看呆,原来徐如花还有这样的一边,果然人无完人,都不会永远是坚强的。

  

   徐如花眉宇间有些气恼,低声咒骂了一句:“奶奶的,真他妈坑爹,居然也不说清!”

  

   宁闲呆呆问道:“徐姐,你没事吧!”

  

   徐如花拿起掉在地上的面具看了看,不忿说道:“还记得下午我熬的中药吗?是书上写的,上面说这种药可以唤起情绪,谁知道居然是致幻药!”

  

   吓得许素一把抢过徐如花的面具,往旁边一扔。

  

   徐如花心里暗暗发誓,这坑爹的再临术以后再也不用了。

  

   后来徐如花还回去质问了一顿自己老爸,结果老爸告知,这味药方名叫梦魂散,后面附注此方能使人入其梦,临其境。感情徐如花心想还是自己先前理解错误,以为其功效是唤起情绪,哪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含蓄地告诉使用者,这种药吸了会让人致幻!而且徐如花还犯了一个错误,弄错了剂量,差点搞出事情来,所以这锅徐如花背得蛋疼至极,还要被家里人鄙视一顿。

  

   白亦渠收拾好情绪就问江风朝刚刚发生了什么。

  

   江风说道:“白队,你和徐姐一开始是假装坐在一起吃饭,好像真的夫妻一样,后来突然捂着脑袋说头疼,然后就相互吵了起来。”

  

   当时几个人还很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弄醒白亦渠和徐如花,还是看白亦渠和徐如花动手后,吴桡赶紧让几个人阻止,这才没有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徐如花听得是一阵后怕,幸好不是三个人一起进行,要不然扮演的三个人可能会按照三名死者的样子死在这里,加上脸上戴的诡异面具,估计警方的档案室里就又多了一桩破不了的诡异案件。

  

   白亦渠此时脑袋已经彻底冷静下来,转头看向徐如花问道:“刚才你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了吗?”

  

   “听到了。”徐如花肯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