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安,放心,我会让你们在黄泉见面的。”梅雪情再次蓄力,然而手却在半刻被张云接了下来:“很好,你终于出手了,我们的协议破了!”
张云在接触到梅雪情的手腕时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修为渐渐消失,她在吸收他的修为,这就是她修为这么高的真正原因吗?
“快走!”张云咬牙喝道。
“阴阳镜,起!”阴阳镜化作一道光,将我和云洛熙包裹在内,顿时我们消失在原地。
“又是这样!又是这股神秘的力量!”梅雪情烦躁的说道:“可惜了,他们带不走你!”
阴阳镜内,我问无上法尊:“你怎么不把张云也带走!”
“你还说,你可知,阴阳镜消耗多大,差点连云洛熙也带不进来了。要是禁锢破了,那些曾经被凤羽禁锢在阴阳镜内的冤魂就会破封而出。”无法怒喝。
我想起了凤羽之前杀人的情景,那么多人,那该有多少冤魂。
“记忆恢复之后,我终于知道了。阴阳镜封印的东西,不是我,我只是守护封印的人。这让我更加好奇送给凤羽阴阳镜的人了,但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估计解不开阴阳镜的谜题了,所以我要将阴阳镜的所有权利都转交给你!”无法的表情无与伦比的严肃,搞得我都开始严肃了起来了。
“在那之前啊,我先跟你说一下阴阳镜的由来,凤羽死后我曾经探寻过阴阳镜的来源,发现它是来自与那个非常神秘的领域,酆都。一个只有死令才会到达的地方,而我曾经自以为关押我的地方就是阴阳镜的内部,但是当我记忆恢复之后,才发现不是,那里就像一个门。我只是守门的看守者。”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云洛熙强挣扎着起身:“快去阻止梅雪情,距离开启酆都还差一个人,若我没猜错的话,梅雪情的目的就是开启酆都。她要天下大乱!”张云有些惨,无论那一次传送,阴阳镜都没有带上他,如果这一次他死了,那我该怎么跟言双他们交代。
“别担心,只要我死了,凤羽与那个人的约定破灭,酆都就不会开启!无论她杀多少人都没用!”无法很自信的说道:“再说了,以张云的实力,如果无天不出手的话,梅雪情想要拿下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都这么说了,那就寄希望于张云能够比她强了。
“这!”他这么一说倒是我们显得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了。
“抱歉,我们不知道既然要你的命!”
无法倒是显得有些淡然:“你们不用内疚,我本来就已经死了,这是解脱不是吗?不过在本尊魂飞魄散的之前,我想再去看一下那个人。”
“其实那次你要去见的不是醉完人,而是秦羽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秦羽就是转世投胎后的凤羽!”
无法点点头“你竟然对我哥心怀不轨!算了,看在你也帮了我这么多的份上,我就允许你这一次吧!”
“多谢你!”
只是希望梅雪情念旧情能够手下留情吧!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他,毕竟他可是有个原著死亡Buff加身的人。这么一想着,我怎么感觉更加担心了!
“怪我太弱了!”云洛熙愧疚的说道。
“也怪我!我明明知道他是一个有死亡Buff的人,还……”
“走吧!”无法说道!
……
秦羽站在一座石桥上,手里抱着今天的账本,周围的人来人往,不知道怎么的他今天有些心虚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醉完人前辈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父亲被秦玮的动作气得差点吐血,他好不容易才将秦玮给摘出去,结果他秦玮这么一动作,之前的布置就全部没用了。
秦羽倒是有些松了一口气了,若不是他,估计自己现在可能在地牢了吧!更糟糕的一点是自己很可能死了。醉完人虽然强悍,但是终究比不上一个国家的力量,虽说现在圣上没有下中枢人物下来,但是单这几个他就已经很难承受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天空慢慢的暗了下来“下雨了吗?”秦羽抬头望了一眼天,加快了脚程。然而他刚踏脚,雨却急不可耐的下来了。
头顶突然一片阴暗:“公子要去哪里?在下送你一程如何?”
“多谢!这样会不会很麻烦你?”
“没有,对了,我叫炀,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炀?”乍听这个名字,秦羽便觉得有些怪异,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他本来就待人和煦,心中有疑问也不会说出来:“在下秦羽!”
这一幕的谈笑风生让站在隔岸的我和云洛熙看着眼里。
“唉,都是悲剧啊!”我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这应该算是一种因果吧!前世因今生果,在凤羽接受阴阳镜的那一刻,或者是更早,在无上法尊计划好杀了凤羽父母的时候。”
我好想想到了什么:“那我们的因果又是什么?”
“待到确认了张云没事之后,我们就去洛阳吧!我想将鹤夫人送回去!”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达了杏梅坊。
秦羽说道:“我与公子一件如故,若公子不弃,可否入寒舍,让小弟招待几日,饮上几杯!”
“不了,在下还有要事处理,不便在此逗留。然兄亦有同感,这样吧。”炀从腰间取下一个香袋,只见一朵白色的花朵出现在秦羽面前:“这是铁树的花,用来制作丹药最是合适,今日你我有缘,便赠与君!”
秦羽是个商人,自然是一样就认出了这花的名贵,花出来的第一眼,他就被吸引住了,听到对方这么说,秦羽有些惶恐,毕竟无功不受禄:“这么珍贵的礼物,在下可不敢……”收!抬头却早已失去眼前人的踪影。
“炀兄?”秦羽四处张望,街上行人匆匆,却是再也不见他的踪影。
“掌柜的,您站在这里做什么?”
“你可有看到与我刚刚一同过来的人?”
小二摇头:“没有啊,小的只是看到掌柜的在发愣!”
“估计也是一个高人吧!”秦羽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花收好!若是有机会再还给他吧!
“他消失了?”我问了一句云洛熙,也许普通人看不到,但是我是阴阳镜的主人,所以看得比谁都清楚,在无法交出铁花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上如同流萤般,一点一点的消散了。
云洛熙点点头:“嗯!”
“跟鹤夫人一样?”
“嗯!”云洛熙点了点头。
该说悲哀吗?不对,他现在是解脱了,不用再受阴阳镜的折磨了,但是要我开心,我又开心不起来,也许这样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好的结局吧!只是一时之间失去了身旁那个叽叽喳喳,吐槽技能点满的身影还是有点不习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我的身旁有一张看不见的巨网,正一点一点的将所有的事情罗网起来。明明看起来坦诚相对,但是实际上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我的,云洛熙的,张云的,梅雪情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远在灵兽森林里,莫羡仙已经被惊讶到不知作何表情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脸上的汗水流淌而下,但是他却已经无暇去管这些了,原因就是不久前他捡到的那个小屁孩,他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弃婴,但是这几天他的身高却如柳絮抽芽般一日比一日高。他在以别人好几倍的时间生长。
“又来了!”莫羡仙话音刚落,只见金挽卿又开始拔高了。原本穿在他身上的衣服因为身体的拔高而被撑破,一个呼吸间,他长得有如莫羡仙一样高大了。
“我!”金挽卿刚发出一个音节便捂住了喉咙,这是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听起来比莫羡仙还要老成。
“我,我不知道!莫非是……”金挽卿仿佛想到了什么,是他吗?无论怎么想,他的答案都只要一个金太爷金鎏环,但是他不记得金鎏环对他做过什么了。
虽说都是男性,而且几天前这个与他一样高大的男性还是个吃奶的小娃娃,但是莫羡仙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无论这么说他都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然而这里唯二的活人就是他,没办法他只好将自己的衣服给金挽卿穿。
金挽卿套上衣服竟然难得的合身:“谢谢羡哥哥!”金挽卿对他报以甜甜一笑。
“你是不是知道你这异常的生长是怎么一回事?”
金挽卿说道:“知道,应该是我那曾曾曾祖父做的!”想到金太爷他就眼神一凌:“对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出去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
金挽卿没有回答,而是五指成爪,对着远方的一块巨石一抓,巨石瞬间碎成了灰尘!不得不说莫羡仙确实是被这一动作震惊到了:“好厉害!”若是这一爪打到人身上会怎么样?莫羡仙想想就觉得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