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认为是她造成的?”
“因为他们两人最后见到的人就是鹤夫人,鹤夫人一死,线索就断了。酆都大乱,为了稳定酆都和防止外界查探,大臣们不得不讨论决定,一边派人出去寻找冥王和左令使,一边封闭酆都。”
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假如云洛熙就是左令使,而他与鹤夫人认识那就说得通了,鹤夫人口中说得那个万劫证缘,应该是一种秘术之类的,而根据多方口证和史书记载,都证明万劫证缘是鹤夫人的独门绝技,那一天左令使跟冥王去见鹤夫人就是为了这个秘术,然而秘术期间出了差错或者是有什么意外导致他们两人失踪了,其实不是失踪,而是死了,因为云洛熙已经堕入了轮回,鹤夫人见大事不妙,或者是为了封口不让人发现这个秘术的存在保护两人之类的,所以选择了自杀。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这次的推论与真相也相差无几了。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气息,你的身上有来着酆都之人所特有的气息,而且老朽还看不出公子你的来历,直到两年前发生的王府的异变,这时老朽才确定公子的身份。其实在两年前的王府老朽也在,那个时候老朽不便透露自己的身份,直到后来公子使出了酆都之人特有的传送秘法之后,再加上公子竟然能够御使我界圣物封魔镜,如此这般,老朽才敢断定公子乃是我界主人。”
我嘴角牵扯了一下,就这么误会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我能说这些都是巧合吗?亦或者我真的是他口中说得冥王?我去,我这是砍了Boss的线之后,自己顶上了Boss的线?我有些小慌张。
另一边,张泰宁急匆匆的跑到雷狼面前:“大哥出事了。”
陆少安和雷狼正在喝酒作乐,一见张泰宁便说道:“你去哪了?寻你半天了,都找不着,来来来,罚酒一杯。”
张泰宁火急火燎的说道:“不是,大哥,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
雷狼哈哈大笑:“出什么事了?看你这慌张的样子,说出来,大哥替你报仇。”
“大哥,王疏影死了。”
雷狼举杯的手一顿:“什么?”
张泰宁又重复了一遍:“王疏影死了,是金太爷金鎏环下的手。”
陆少安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挥手斥退了所有的歌姬,一时之间整个大堂只有他们三个人:“老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皇上会不会怀疑我们了?”
“难说,我们这几年在台面下的动作,也许皇兄他看在眼里,只不过有个秦玮让他分散了不少注意力,现在秦玮已经搬上了台面,但是他却一点动作也没有,仿佛没有这个人一样,无论朝野都不变,你们不觉得反常吗?这心思本王多少也猜到了一点,无非就是在警告本王而已。”话虽说这么说,但是雷狼能够活这么久还不被他皇兄给铲除掉,多多少少还有有点脑子的,他信奉的准则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既然已经给出了预告,就要做好接下来一切事情发展的方向。
“去吩咐魏诗韵,将这件事情闹大,最好大到四国皆知。”
“知道了。”张泰宁领命离开。
另外,他又转头对陆少安说道:“你去给四大学院的眼线只会一声。”
陆少安不解:“莫非时候到了?”
“若是我料想不差也就这几个月了,让他们准备好。”雷狼信心满满的说道,多年的准备,靠的就是今日,无论如何他也要胜利。
另一边“皇上……”
王者挥手,侍者退了下去。
“皇弟,你还是沉不住气了。”王者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又向身边的人问道:“金鎏环到了吗?”
“回禀皇上,金大人刚刚到达驿馆,现在还在稍作歇息。”
“知道了,下去吧!”皇帝不咸不淡的说道。
就在这时皇后来了:“臣妾参见皇上。”
“哦,皇后啊,你怎么来了?”
“皇儿想念他父王,非要臣妾来找皇上,所以……”
“哦,这样啊,是朕的疏忽,不过,皇后你看,朕这不是还有奏折没批完吗?待晚点批完了奏折,朕再去看皇儿。”说完,皇帝便低头该奏折了,皇后还想说什么,但是见他真的有要事要忙活便只好起身告退了。
出门便碰到了魏贵妃:“臣妾参见皇后。”
“哦,是魏贵妃啊,你也来寻皇上?不巧了,皇上现在没空,妹妹不若去姐姐的东宫坐坐。”
“不了姐姐,既然皇上有事,那臣妾就回去了。”魏诗韵一点也不客气的呛了皇后一声。
皇后身边的婢女看不下去了:“大胆,你这是和皇后说话的态度吗?”
皇后摆手制止了她:“罢了,既然妹妹有事,那本宫也不好阻拦,回东宫吧!”
魏诗韵冷哼了一声,摇曳着扇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气得皇后身边的婢女牙痒痒的。自从这个魏诗韵入宫以来,仗着皇帝的宠爱简直是目中无人了。但是,皇后懦弱,她就算再不愤也不济于事:“是。”
皇后心里一阵悲戚,难道他们之间就真的回不去了吗?那件事情虽然皇帝已经禁口了天下所有人,但是却禁不住她,刺早在无形之间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了,越扎越深。至于魏诗韵,只不过是皇帝用来报复她的工具而已。
“洛阳,三百年还是四百年了,我终于回来了。”金太爷望着城中最高的那座建筑物发出了一声感叹,只见他眼中是满满的志在必得。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急匆匆的跑出来城门,一条鲜红的地毯自城中铺出,一直到金太爷的脚边,一队又一队的礼仪仗队从城中跑出,然后纷纷恭敬的跪倒在金太爷的脚边:“恭迎家主!”
金太爷嘴角挂起了得意的笑容,遥记得当年他被赶出洛阳的时候,几乎是人人喊打,身上所带的行李只有一件破了衣角的长衫,还有一身的伤。
“哟,这不是小陵吗?许久不见你都这么老了!”金太爷看了一下跪倒在他脚边最前的那个人,这个不就是前任家主金光陵吗?他记得当年那件事情,他也有份,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家主呢。
金太爷和蔼的说道,金光陵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同时他又不甘心的握紧了双拳,若不是他放不下这个家,若不是他实力弱,若不是只有金太爷才是金家最强大的人,他也不会忍辱负重到这种程度。
金太爷满意了,这表情真不错。金太爷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他们于鼓掌之中。金挽卿好奇的看着周围,虽然他才两岁不到,是被金太爷以某种秘法加速了他的生长,但是不大代表他的智商也停留在智齿阶段,跪在他们眼前的高大男人好像很恨金太爷,金挽卿在心里打算着自己的算盘。
最终金太爷拒绝了回到金宅的提议,执意带着众人住在驿馆。金挽卿借口说自己从没见过洛阳,所以特别想要去见见世面,金太爷想了想便答应了他。
醉完人有点不放心了:“这样真的好吗?你有没有看到他底下的小动作。”
金太爷哈哈大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真是难得啊!”
醉完人一片好心被别人这么嘲讽,顿时有些气结,金太爷笑够了,又直接倒在了驿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卧榻上:“这有什么,身为我的子嗣后代,若是一直天真无邪着那还是我的教育失败了,再说了,他再有心计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玩过家家而已,就跟现在一样,他想要出去好金光陵,那就让他去,得教他一堂人生的课程了。”
醉完人被他的理所当然搞得哑口无言:“小心玩火自焚!”
果然虽然他们之间回到了原来的关系,但是他们之间终究是有隔阂,他不懂他了。像他们这种人,时间对于他们不再是紧赶慢赶的了,他们也不需要像其他修仙者一样努力修炼来获得长寿,因为那个诅咒,让他们再也不能像常人或者是普通修仙者一样活着。
犹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他早已经忘记了是多久前了,不过金鎏环都又玄孙了,那应该是很久了吧!
“你好,我叫鎏环!”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记忆中的人明明是一个活泼热情的少年,那个时候的他刚刚埋了他的弟弟凤麟。对面那个少年的笑脸就跟凤麟的一样温暖,让他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他,也许只是为了安慰一下自己吧。
“喂,你怎么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那个少年喋喋不休的说道,醉完人不想说话,也不愿意打断他的话,于是他就这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个时辰,说道最后连醉完人都不得不佩服他了,话真多,还不带重样的,莫名其妙的他既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真可怜,这个给你吃吧!跟你聊天真开心,我明天还能来找你玩吗?”少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纸袋塞到了醉完人的手中,醉完人木愣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