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的人一出生就是天仙的级别,在他们眼中下届的修仙者简直就是蝼蚁,而他们是天选之子,是奴役他们的人,而修仙者经过了自己的努力同样也可以达到天仙的级别,所以他们也歧视仙界中人,都说他们是没有的废物,看起来像是那么一个样子,但是实际上却是个绣花枕头。
至于酆都的人更是瞧不起所以人,因为无论仙界的还是修仙界的他们总有一天都会死,只要一死,酆都里面最卑微的一个阴司他们都打不过,长期以往,怨气越来越深……
云落西摆手无所谓的说道:“就算你看不起我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看了不少,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你说的话,毕竟不是哪一个统治者愿意包容一个外人踏入自己的私人领地!”
云落西说的如此阔达,倒显得我有些狭促了。
王怜怒瞪着梅雪情,恨不得此刻就生吞活剥了她,如果他能动的话,如果他实力强大的话,然而现在的他只是一只小白鼠,任人宰割!
梅雪情可不会管他:“吾儿,为娘真高兴,你终于再次回到了为娘的怀抱里了。”
梅雪情叫的比以往更加慈祥了,但是却依旧掩盖不在她语气中的歹毒和对王怜王疏影愚蠢的嘲讽。
听到她这般叫唤自己,王怜只感觉胃里一阵恶心,她真的没想到从小到大疼爱自己的梅姨,后来还成为了自己娘亲的女人就是这幅面孔,他根本就不认识她。
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梅雪情早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吧!
“这表情,真好,就是这表情,哈哈哈哈。”王怜不甘,哀凄,想要与梅雪情同归于尽的深情成功的愉悦到了梅雪情:“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用这种表情看着那些恶心的人,但是现在没人会让我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很好,实在是太好了。”
“乖儿子,别担心,为娘会好好照顾你,你就作为为娘最优秀的傀儡好好的保护为娘好了!”
王怜心已经死了,在自己义父死去的那一刻,没错,两年前王怜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王疏影就正式收了王怜当义子了。
从现在开始他没有家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梅雪情将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秋来红正在处理他和楚子郁的症结。无论他怎么好言相劝,楚子郁就是不愿意相信他,甚至视他为仇寇。
“师傅!”见梅雪情回来,秋来红连忙放弃了继续纠缠楚子郁。
“真没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再搞不定就杀了,为师给你换一个听话一点的。”梅雪情睥睨了一眼楚子郁。
楚子郁一听不示弱的回答道:“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楚子郁还想大骂他们,但是却被秋来红点了哑穴:“不必了师傅,她就挺合徒儿心意的,有劳师傅担心了!”
“小丫头挺伶牙俐齿的,不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最后一次,否则哪怕你是我徒弟的爱宠……”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梅雪情却已经满足了,留有悬念的威胁最是能达到目的。
“放心,徒儿会教训好她的!不知这位是?”秋来红指着一旁不能动弹的王怜急中生智连忙转移话题。
“这是我儿子,你的小师弟!以后你们一点要好好相处哦!”
“儿子?”秋来红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儿子?不过听说她以前跟风翼扬是一对,莫非是他们的儿子?秋来红觉得自己真相了。
梅雪情可不在意秋来红怎么想,最好是越脑补对她的处境越好!
“对了,无天回来了没?”
秋来红摇头:“没!师傅会不会有事?
梅雪情沉吟片刻便不做其他:“放心由他去吧,他的能力于我相差无几,而且他的野心比我还大,让他去闹,只要闹得越凶,就越利于我们浑水摸鱼!”
秋来红还是有点不放心,与虎谋皮小心被老虎生吞了:“可是?”
“你要记住,想要御虎不一定要有能够打过老虎的能力,只要你能抓住老虎的痛处,一针见血,一样能够让老虎替你卖命。往往不经意的小细节就是那个掌控大局的关键,而现在这个关键就在我的手上。”
“你休想控制我!”楚子郁嚷嚷着被秋来红扔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再吵我就把你做成傀儡!”秋来红威胁道。
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求师傅留下她的决定是否正确,不过她既然已经留下来了,那么就该做好自己的本份。
“你个畜生!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楚子郁恶狠狠的咒骂着他们,动作之大暴露出了她胸口的赤红色暗纹,这是秋来红为了防止她不听话求梅雪情帮他下的。
若不是因为心里怀着对他们的恨,楚子郁早就自尽了。至于言双,那是她心里的痛,她已经不奢望能够与言双有什么结果了!
果不其然楚子郁一反抗就直接惹怒了秋来红,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从室内传出接着就是布帛撕裂的声音,桌椅板凳被打翻的声音传出。
远方的言双突然倍感心痛,师傅说将楚子郁交给他来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言双有些担心的想道,还有王怜和王疏影也不知道去哪了?钱叔来找他问过很多回了,但是师傅还没有回来,他又不敢离开。
但是担心也没用,像他这种小虾米,别说去帮忙了,不去送人头就是谢天谢地了。说起钱叔,今天怎么没见过他?
言双有些纳闷,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王家瞧瞧。
王家自从王疏影和王怜失踪之后,人丁就稀少了很多,现如今就剩下几个老枢在打理,言双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有王疏影他们的消息了,钱叔已经赶过去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王疏影和钱叔的行踪,言双安心了不少,但仍然有些隐隐地担忧。
杨淇最终还是死了,死的没有一丝丝痛苦,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
无天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复活了,因为是他动的手,除了动手的那一刻他不可抑制的手抖,见到鲜血的那一刻内心深处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的慌乱之外,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只要将杨淇的尸体放进炼剑炉里,就可以造出一把与诛仙同等威力的武器,就可以雪耻魔族上万年来的羞辱。
无天不停的在心里给自己下暗示,然而三天过去了,无论怎么暗示自己,他都下不去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的行为一般。
无天嗤笑了一声,只道自己是因为太紧张了才疑神疑鬼的。
终于还是他的野心战胜了心里的焦躁,他衣袖一挥,将尸体送入了炼剑炉,顿时炉火旺盛了起来,而无天则是慢慢看着炉火发呆。
不知道无法当年是怎么炼剑的,听说当年投入剑炉的是无法心爱的人,所以这才炼出了最完美的神器,诛仙。
然而现在他可不敢保证杨淇会像凤羽对无法那样的感情,他有些担忧是否能够炼成。
这般想着,无天陷入了沉睡之中。一道红色的光晕从无天的身上窜出,慢慢将他包裹入其中。
又是三天时间,无天突然从梦中醒来,擦了一把额头,却发现衣袖已经湿透了,更糟糕的是他的下半身已经巍然挺立了起来。
他想起了那个旖旎的梦,不由一阵汗颜,他只道无法是一个断袖,和自己的手下搞在一起,他甚至有些不齿这样的行为,没想到他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无天苦笑了一深声,但是他坚定他比无法还要意志坚定。万年前魔族的失败就是因为无法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发疯了,所以才失败了,若是无法没有发疯,凭着诛仙的能力,这天下早就是魔族的了,哪里还轮得到仙界那群废物。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样锻造的后果是要将自己的心锻炼成魔鬼,哪怕是魔族也是有善恶之分的,就算是魔也不能真正的保证自己可以绝情!
无极法尊妄想自己无情却又以情道入门,殊不知越陷越深,最终还是失败了。
虽然酆都的叛乱解决了,但是为首的几个阴灵却逃走了,而且原先的十八殿殿主依旧不知所终,其他心怀鬼胎的修仙者阴灵则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十八殿,这个唯一没有殿主存在的地方。索性有度亦带领阴兵到处追寻,其他十七殿内有殿主坐镇,严密监控着,不是什么大碍!
然而意外总是来的特别之快,在我这还没有喘过气来,酆都各殿又发生了阴司神毁行销事件。
第一个事件的发生就是无人镇守的十八殿,接着就是最接近十八殿的十七殿,这微妙的变化让人不得不联想它们之间的关系。
度亦忧心忡忡的看着阴兵们递上来的报告单,十八个,短短三日就死了十八个阴司,除了接近冥王殿的那几个殿之外,其他的殿内都在死阴司。
再这样死下去,地府就要乱了。度亦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还是有大局观的,短短数日,十八殿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