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河里又有各种各样的暗流,阴司们为了不让那些恶灵逃脱,连我都不知道他们在里面下了多少东西!
“如何敢不敢发誓?”
玄远算是骑虎难下了:“有何不敢!”没办法只好壮着胆子发誓了,心里却是想着到时候找冥王商量一下就好了。
“我神王在此以心魔立誓,在打败了人界之后绝对不会去染指魔界,如有违反天诛地灭,五雷轰顶,堕入忘川河被万鬼啮噬,永不入轮回。”
这下魔王放心了,神王也放心了,我突然觉得今日的会议有些好笑,神王心思不纯我已经知道了,那魔王呢?岂不是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金从宣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心肠却如此歹毒,不过他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对他说一句,干得好。
若是敌人肯定会不寒而栗,但是如果是友的话简直不能更妙了。
总的来说分两步,金挽卿负责接近当今皇帝,而他则是同雷狼通风报信,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本来就已经脆弱的关系彻底断裂。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制造机会让金太爷提前造反,让他们各自消耗,剩下的事情就靠金挽卿了。
他这一招做的好不仅可以扳倒金太爷甚至可以一箭三雕,到时候国家又要变天了。如果失败了,那么他就惨了!不仅会被抽皮剥筋,甚至有可能会遗臭万年。
虽然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借助外力来扳倒金太爷,但是却没想过要去找皇家的人帮忙,这一举动简直是太大胆了,他该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吗?如果不是因为结局太让他心动了,他绝对不会这么冒险的。
而金挽卿敢这么做自然不是因为冒失,而是他收到的情报告诉他的。
除了金太爷想要登上那个位置外还有一个就是雷狼,这还要多谢秦玮的帮忙,要不是他将自己是皇室成员的身份暴露出去,他也不会顺藤摸瓜摸到雷狼,以及他背后的势力。
皇帝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去寻找一个生死未知的陌生亲人?特别是这个陌生人很有可能回来抢夺自己的皇位,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虽然他明里说是听了大祭司的话对秦玮有所防范,可是为什么在秦玮自曝出来之后就开始倦怠搜捕了呢?
金挽卿以自己最大的想象力结合他打听来的消息得出了一个结论:皇帝也不傻,他知道手下的人的小动作,但是却放任不管,是因为自信还是因为别的?所以金挽卿觉得皇帝这般劳师动众是在敲山震虎,就是不知道震的是雷狼这只躲在暗处的老虎还是金太爷这只笑面虎了?
可是不管是哪只老虎,势必会大战一场。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嘛!而这段空隙就是他可以钻的,只要利用的好,他就可以捕获三只老虎了。
金挽卿在心里想着,面上却是不显,依旧作出一副乖孩子的样子,虽然他多多少少猜出了金太爷可能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保持着一点点的不老实会让金太爷更加相信自己,也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假,这样才能将自己的目的真正的掩盖住。
“你回来了?”云落西见我回来连忙上前询问。
“你在担心我吗?”
云落西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如果隐藏再黑发下若隐若现的耳朵如血般通红一样。好好好,不拆穿你,不拆穿你。
“我离开后有发生什么吗?”
“度亦将军来找过你,十七殿,十六殿和十五殿不停有阴司过来请求增援,奏折都放便殿书房里了。还有好几个大臣过来,有的请求寻回原十八殿殿主,有的请求重新选一个殿主上任。虽然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看起来很严重了。需要我帮忙就尽管开口,虽然我丢了一魂一魄,不过我实力也是蛮强的。”云落西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口询问:“云落西,你之前说你想要寻回你的大山,若是寻回了之后会不会回到仙界?”
“不会,我知道了神王的秘密,一露面就会有危险的。”
“既然如此加入我酆都如何?你现在灵魂缺失,酆都是你最佳的选择!”
“你不怕我是间谍?”
“那你是吗?”
“不是。”云落西斩钉截铁地回答。
“你的神情也不算是做假!我就姑且信你,以你平复了十八殿叛乱的功,你已经有资格接受封爵了,你可愿意成为我酆都的左令史,替我酆都效命?”第二次问他。
“臣领命!”云落西单膝跪下,接受官印!
其实我还真担心他就这么推迟了,现在酆都急缺人手,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仙界强者,还丢了一魂一魄简直就是天意啊!要是他推迟了那真的是一大损失啊!幸亏他同意了。
不过就算他有叛乱之心又能怎么样?阴司没有冥王或者是殿主的命令根本出不了酆都。若是被仙界的人看到云落西为我所用,那他的后路就彻底的断了。
没过几天度亦传来了消息,还别说,这孩子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能力还是不错的,仅仅几天的时间就让他找到了叛乱的罪魁祸首藏身之处,虽然那个混蛋见无力回天自爆死了,不过倒是让他得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像他这样的阴灵还有很多,而他们上面还有一个头,在操控着他们的行为。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神王,但是一想想就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他那个时候正在筹划怎么阴魔界,哪怕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管一连得罪人界,魔界和酆都吧!四面树敌哪怕是他再厉害也束手无策。
如果不算神王那会是谁?酆都里面的人?大臣殿主还是那个被废了的人?
既然不知道,那还是要麻烦度亦多巡查了,度亦领命下去了。
“哎,将军!将军等等我!”
“怎么又是你啊?陈莫?”他最近老是偶遇陈莫。
“将军这话是不愿意见到下官了?那下官打扰了!”
见他生气,度亦倒是有些惭愧了:“别,陈莫,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这我不是个只会练兵打仗的粗人嘛!说话什么的都是没文化胡说的,你可别当真啊!”
度亦慌乱了,他知道自己有时候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因此冥王说过了他很多次。
“好啦,我骗你的,我想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陈莫露出了搞怪的表情。
“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陈莫说着说着话锋一转。
“哪里奇怪了?”度亦不接。
陈莫轻轻撞了一下度亦的胳膊:“话说在前头啊,这话我只跟你而已,而且这是我的猜测没有,你可别告诉别人。”
“这么神秘?到底咋了?你说我不告诉别人就是。”
“你不觉得十八殿发生暴乱的时间和冥王宫里那个陌生人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了吗?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等他出现的时候叛乱就发生了,还那么巧合被他遇到了,然后就顺手解决了。却唯独放跑了带头的那几个,你不觉得奇怪吗?”
“胡说,你有证据吗?没证据随便诬陷一个强者是一个很冒犯的事情来的。再说了我看他也不想一个坏人。”度亦立马表示不相信。
陈莫一副心累样:“我的大将军啊,你就没听我说话,我都说了这是我的猜测了,你先别激动啊!先听我把话说完也不迟不是?再说了,我们同事多少年了,虽然不在一个殿上任职,但是我能骗你不成,我也就是跟你关系好我才对你说这些的。”
度亦虽然不太相信,但是陈莫说的也不错,就听听陈莫说些什么吧:“好,我不打断你,你继续说。”
“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还有你跟我说是他自述自己怎么来的,但是他可有详细诉说自己怎么掉下来的吗?就算详细说了,你又不认识他,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是第一。”
度亦仔细思索了一下,发现云落西好像真的没有怎么说自己是如何掉下来的。
“第二,他这来的才是第一天就将冥王迷的不要不要的,我还听隔天去冥王宫面见冥王的元老说,他既然跟冥王同居,冥王甚至还将人藏在了冥王宫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连拿出来给人看都不愿意,还有你刚刚想都没想就直接否认了我的话,显然是选择了相信他而不是我,到底是你与他比较熟悉还是你与我?当然,将军恕罪,下官不是在埋怨将军,只是将在下心里的疑惑跟将军分享一下而已。”
陈莫看着度亦脸色越来越凝重,心里却是胸有成足。
如果云落西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大喊一句冤枉啊!他只是单纯的宅不想出门而已!至于冥王宫,他只不过是因为丢了一魂一魄本能想要靠近阴气重的地方而已。
如果我听到了,我也要大喊一声冤枉,我已经被那些元老们烦到透了,再加上酆都大乱,和三王之会,我忙得脚后跟着不到地,哪有空带着云落西去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