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大概位置,花绫罗立马就出发了,出发前,婉娴吵着闹着要跟着来,花绫罗没办法只好带上了她,一来到洛阳,婉娴就更刚放出笼子的鸟,嚷嚷着要去逛街,而花绫罗因为要去打听圣子的消息,所以就跟她分头行事,她拿着族内人画的王怜画像问了半天都问不出他的消息。
正泄气之际,婉娴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婉娴稳稳当当的落入了花绫罗的怀抱里。
“怎么了?跑那么急?是不是又看到什么想要的了?多少钱?”花绫罗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婉娴摇头,抓着她的胳膊:“不是,绫罗,我看到他了,他长大了。”
“你看到谁了?”
“我儿子!他长得好高,但是我能认出,他就是我儿子,跟我长得好像!”婉娴激动的说着,眼中还溢出了点泪水。
“?”
婉娴说道:“你跟我来!”然后拉着花绫罗就跑了起来,去到她刚刚买东西的地方,却是失去了那人的身影:“不见了,他去哪了?”婉娴到处寻找,却终不得见。
“你可能看错了吧,他在金陵城呢,有金太爷看着,那会这么容易就看到了他。”
婉娴失落了起来,也不想逛街了,只想会客栈休息。
“好了,别想了,如果你实在喜欢小孩子,我们就去收养一个小孩子如何?就收养个男孩?”花绫罗见她一脸失落,便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婉娴却是不想要回复她:“我累了,我先回去吧!你办完事了也回来吧!”婉娴悻悻地走了,这时候,花绫罗才发现,她们正站在一个玩具摊面前,有个老汉正低着头捏面人,小小的面人脸圆圆的,挂着笑,或玩着蹴鞠,或跳着翻绳,但无一不例外都是小孩子。花绫罗心里一滞,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一般难受。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也难怪,虽然刚开始她不喜欢这个孩子,甚至有好几次想要偷偷的打掉,但是最后还是生了下来,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的,母亲的天性无论她们怎么假装掩饰都改变不了。虽然她不说,但是花绫罗能感觉得出来,自从她将婴儿送到了金太爷的手上,她们之间就有了隔阂。花绫罗想要做些什么改变她们之间的状况,却无能为力,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让她很烦躁。
花绫罗回到客栈,在门口就看到了婉娴正坐在床上,整理一件婴儿穿的衣服,那神情比冬日的旭阳还要温暖百倍千倍,连花绫罗出现在了门口她都没有发觉,婉娴收着收着,就叹气了气来。花绫罗离开了,她没有踏入房间,因为她知道,即使她踏入了房间也踏不仅婉娴的心里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在花绫罗离开后,金挽卿带着重瞳路过她们刚刚站着的那个玩具摊,他们的目的地,王宫!
“梅姨,您是在等我吗?”金挽卿甜甜的问道,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
梅雪情说道:“哦豁,来的竟然是你!”
金挽卿回答道:“看梅姨的表情,很意外?这还真是难得啊!”
梅雪情问道:“难得什么?”
金挽卿想了想说道:“难得能见到梅姨吃瘪!”
“小子,年纪不大,倒是挺会油嘴滑舌的,来让梅姨疼惜疼惜!”
“梅姨珍重啊,您的年龄可是足够当卿儿的祖奶奶了,卿儿就算口味再不济也不会这么重的啊!”
梅雪情顿时脸拉了下来,脸色有些阴沉,这小破孩什么意思,是说她老吗?虽然她年纪是很大,但是她的外表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那种十分青春可爱的类型,走出去也是一大群人追的那种,能饶修仙界三圈,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七老八十,要死不活了呢?
“说吧,你来干嘛?”
金挽卿摊开了手,一脸无辜样:“还能干嘛?只是来提醒一下你,太爷爷年纪大了,老人嘛,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病痛的,没想到太爷爷病得那么快,还来势汹汹,一个不注意就歿了。因此他来不了了,为了不让梅姨您等很长时间,然后觉得金家的人都是没时间观念的人,所以我好心来给你提一个醒,顺便接收一下太爷爷的遗产。”金挽卿说的很委屈,仿佛是不得已才来接受遗产的。
梅雪情信他才有鬼,什么病死的?就全世界的人都病死了,她都不认为金太爷会病死,再说了一个修仙界,竟然还会害怕小小的疾病吗?又不是像麻沙镇那时候爆发的时疫一样,无药可医!
梅雪情讽刺的说道:“只怕病是假,谋害是真!莫非你把金太爷给杀了?”梅雪情并不认为金挽卿一个小鬼能有足够的修为或者是心机能够打败金太爷,倒是他身边的那个阴沉不语的人,梅雪情暗自将目光放在重瞳的身上巡视。
“梅姨,说话要讲究证据啊,无凭无据,我可是会告你诬陷的哦!”
梅雪情看了一眼空旷无人的皇宫大殿:“告我?你找谁告去?”
“这不是还有他吗?虽然新君刚歿,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索性晚辈有先见之明,提前将太子送离出宫,这才不至于让雷狼杀了他,你说是吧,梅姨!”
梅雪情心下大骇,连忙回头,只见莫羡仙护着小太子和皇后从龙椅后面走了出来,皇后非常害怕的缩着肩膀,怀中紧紧的抱着小太子。梅雪情看了一眼皇后母子,又将目光放在了那个护卫的身上,这个护卫有点眼熟,但是就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莫羡仙冷漠的看着梅雪情,自从他跟着金挽卿,实现了自己愿望,终于能够修炼了,他对于亲情反倒是看淡了许多,只不过对于金挽卿特别的尊崇,金挽卿说东他绝对不会说西,屹然成了金挽卿座下的第一走狗。
梅雪情自是人精,怎么还看不出现今的局势,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本来她对谁上位根本就不是很在意,金太爷有这样的心思,她又想讨个人情,于是就答应了他,现如今换成了金挽卿,那又如何,不管是金太爷也好,金挽卿也罢,他们都需要自己的帮忙,先将他们推出去当出头鸟,到时候,自己再来一发拨乱反正,以正视听岂不更好。
至于金挽卿的心思,她焉能猜测不出来?无非就是挟持住太后和皇帝,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
梅雪情在心底里如此的想着,便跪了下来,参加王上,她的脸上由此至终挂着得体的笑容。
云落西上位,紧紧花了三天的时间就揪住了所以的主谋,速度之快,时间之短,哪怕是度亦再没脑子也发现了不对劲。
“将军,您可是花了整个冥王宫的兵力加上从暴乱开始就没有停止过搜索,却都不能找到一半的主谋,他却用了三天,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陈莫说道。
“就当他有这等能力,但是他图些什么?他这能力随便哪个界都列队欢迎,又何必来这阴气沉沉的酆都,如果他本身就夹带着目的而来的,那就说的通为什么他会那么快就解决了酆都的叛乱,同时还那么积极的接近冥王了。那么他想对酆都做什么?神王的密探还是另有所图?”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扎心,且言之凿凿,仿佛云落西下一秒就要对付酆都一般。
度亦紧紧的握住拳头,后牙床磨的吱吱响,你要怎么对付他都没关系,但是要敢对付酆都,管他是谁,与冥王什么关系,他都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去找冥王!”度亦想都不想说道。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陈莫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淬赋太傅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让我不得不选择他的办法,不过太傅有什么目的?这么做对他又什么好处?我可不记得太傅是个爱过爱民的人。
“你在忧心什么?”云落西问道。
“你的旧主的事情。”
“他不是我的旧主,只不过恰好是我出生的地方的领导者而已。”
“太傅给了一个不错的方法,让我无法拒绝。”
“哦,那还烦恼什么?”
“我担心太傅想要借此机会夺权!”
“那就不派太傅的人领兵不就行了!”
“那派谁?度亦吗?当酆都的将军他可以,但是若是真的要领兵作战,他还缺少了点锻炼,剩下的比较可靠一点的将领,早就投身于淬赋太傅了。”
云落西说道:“所以,你在纠结要派谁去?”
“对,但是也不对,这场战,我们稳赢,但是还是需要临场的应变。对了,听说你只用了三天就把那群反贼给抓住了,厉害啊,你!”
云落西有些轻蔑的呲了一声:“就凭他们,还入不了我的双眼,只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
云落西说完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有话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云落西也不拿捏,直言快语说道:“我觉得度亦不适合当统领酆都的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