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敢抢了冥王的位置坐不成?”度亦深吸一口气,将指节捏的吱吱响,同时一边焦虑的走来走去,如同一只困兽不得解开!
“将军莫急!下官有办法!”
“什么办法?”
陈莫说道:“冥王不是答应了神王要出兵帮助神王统一人界吗?到时候……”陈莫压伏在度亦的耳畔瞧瞧的说着。
度亦一边听着一边拍手称好:“好,还是你们这些阴司脑子好,就这么办了。谢谢你啊!”
“唉,将军这句话就是见外了,你我都是酆都的朝臣,都是为了守护酆都而存在,说谢,未免太见谅了。”
度亦一拍自己脑门:“对对对,都怪我,没有脑子。不过你也有不对的地方!”
陈莫有些不解,莫非自己露出破绽了?他犹豫的开口问道:“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都怪你一直称呼我为将军,搞得我都生分了,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以后你可以叫我度亦,我叫你陈莫即可!”
陈莫连连称诺:“是是是,都怪属下一时之间忘了改!”
度亦假装嗔怒的看了他一眼。
“抱歉,抱歉,我该打,度亦!”
“唉,记得了啊!陈莫。”
暗处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云落西悄悄的离开了,就跟他没有来过一般,在场聊天的两人都没有发现他们刚刚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进了云落西的耳朵。
人界不知道从何处知道了战争的事情,他们急急忙忙去寻找盟友。第一个找上门的就是魔王,他们答应出兵帮助魔王打压妖族,只要魔王撤兵,魔王竟然开始摇摆了。在魔王看来,人族只不过是一个脆弱到不行的种族,哪怕他现在有能力对抗仙界了,他们也不是他魔兵的对手,与其让神王一家做大还不如答应人族,自己作壁上观,到时候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岂不美哉!
神王知道了魔王的想法,气的牙痒痒的,对这种反复无常的下流物种破口大骂,但是就算他骂破了天也改变不了魔王的想法,只能急急忙忙去找与魔族相临而且妖族等。
人界有巫族和修仙者,再加上了魔王的加盟,队伍瞬间壮大了不止一倍,于是神王只好紧紧的抓住了酆都这条肥鱼,因为无论神也好,魔也罢,世间一切生灵死后都会去一个地方那就是酆都,幸运的是这事个修仙者的世界,若是强大的修士死后,都会暗搓搓的找一个倒霉鬼夺舍重生,而仙界更是少之又少的仙者会死去了,但是尽管如此,酆都仍然积累了让整个世界都震惊的武力。
当然他们第二个也找了我,只不过我没有做出任何表态,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笼罩在整个世界的上空。
终于神王拉了妖族和一个不起眼的姐灵族参与了这场战争。很快神王的征召令就下来了,酆都内无论那个人脸上都是阴测测的,在这些人当中,最阴沉的当属度亦。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让云落西向他道歉了,就是死心眼的揪着云落西不放,不仅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恶化,已经到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境地了。
之前我就让云落西跟踪过度亦,后来云落西回报,与度亦交谈的人是陈莫。
说起陈莫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对了,太傅之前不是推荐了他当十八殿殿主来着吗?如此心思不纯的人,幸亏没有听太傅的话。说起太傅,也比陈莫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丘之貉,这么看来,太傅能够推荐陈莫当十八殿殿主不是没有理由的。
站在度亦身后的不正是陈莫吗?
本来我还以为太傅会首先开口,没想到却是度亦:“王上,酆都刚刚经历叛乱,各殿人心惶惶,特别是十八殿,若是冥王此时离开酆都,岂不是给那些蠢蠢欲动的危险分子机会吗?所以微臣想,在王上您离开酆都之前先立好十八殿殿主,以安民心。”话都说到这里了,度亦便直接说了下去:“特别是左令使前有平复叛乱之功,后又有擒拿叛贼首领之功,两功加在一起,足以担当十八殿殿主的位置,因为微臣恳请王上立左令使为十八殿殿主,也好稳定酆都内部,让王上在外头能够安心。”
“度亦此言有理,但是论资质,云落西还排不上,且待他再磨练磨练几天再说。”
度亦也不强求,退而求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左令使大人监督一下十八殿,也好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我想了想也没有好的理由拒绝,只好答应了度亦的请求。
回到了后殿,原本平静不语的云落西开口了:“我不想当十八殿殿主。”
“为什么?以你的实力,已经能够胜任殿主一职了。”
“十八殿离这里远,我不想去!”
“你是担心离开冥王宫之后,你又会昏倒?这确实是一个麻烦的地方,不过,酆都死灵魂千千万,也许其中就有你的在里面也不奇怪呢!”
云落西却是不答,只是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
“?”他怎么了?又发病了?
“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云落西咽了一下口水,神情异常的专注,我感受到了对方的紧张,再加上对方越来越靠近的脸庞。
不管如何我都是一个腐男,此情此景,再加上之前度亦那个傻孩子捅破了一层纱,不由的让我想入非非了起来。
就在云落西快要靠近我的时候,外面突然大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大。云落西像受了惊吓连忙后退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遗憾了,刚刚他是要跟我说什么?不用说我也知道,最近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晦涩不明,特别是在度亦说了之后,更加暧昧了不少。不过没有说出来总是有些许遗憾的,我不由的埋怨起了外头的人来了,真是的,闹什么闹!
我拉着脸,带着杀人的目光走了出去,外头一个护卫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王上,不好了,度亦将军同十七殿殿主打了起来了。”
“哈,他又怎么惹到十七殿殿主了?”
“不知道,听说度亦将军走到半路遇上了十七殿殿主,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动手打了起来。”
“走,去看看!”然后回头问云落西:“你去吗?”
云落西摇头回答道:“不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那你好好休息!”
人终于全部都离开了,云落西将门掩的实实的,不留一丝缝隙,刚将门窗关好,他就脱力的滑倒在了地上,用手按着弹跳不止的心脏,脑中一片空白,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亲上了,他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他的定力,明明劝告过自己,一点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他明明告诫过自己修仙要静心,要摒除一切杂念,可是现在他又在做什么?
“别跳了,好痛苦!别再想了。”云落西咬着嘴唇,眼里有液体在打转,他逼着自己不要偏离正途,可是他越是这么逼着自己,心却越是疼痛,就像被人生硬的揪着心脏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要离开这里,只有离开这里了,他才能够恢复,他在心里想着,一定是因为他在这里才扰乱了自己的修炼之途。云落西匆匆忙忙的推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冥王宫。
刚刚过去的那个好像是云落西,这么赶他要去哪?虽然我想追着过去看看,不过还是要解决眼前的纠纷好了。
“说吧,怎么回事?”
“我们只是切磋一下而已!”度亦眼神闪烁,语言唯唯诺诺,视线不敢与我对接的说道。
我晕,这么明显,当我瞎啊!然后我转头问了另一位事主:“有连,怎么回事?”
十七殿殿主有连的眼眶处有淤青,嘴角还有点擦伤,至于度亦身上也不讨好,都挂着些许的伤:“嘶——,这你得问他啊,无缘无故就对我大打出手,我招谁惹谁了?”有连一动脸上就辣辣的疼,不愧是能当上酆都大将军的人,这武力值不是盖的。
“喂喂,王上,你得给我做主啊,我这可是平白无故添了伤的,不能因为他是你弟弟就可以偏袒啊!”有连委屈巴巴的告状。
“度亦,你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人?”我将目光反倒度亦身上。
度亦撇了撇嘴,无所谓的说道:“不为什么,我今天心情不好,对不起咯!”
“没有原因,度亦,我说度亦啊,你可是维护整一般个酆都安全的大将军啊,你就是这么维护的?心情就去殴打人,殴打的还是一殿之主,度亦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没有,微臣知道自己错了,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度亦一副打就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整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好,你说的,有连,他就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置他,只要不弄死就行了。”气死我了,咋地,那群老家伙天天气我还不够,连你一个度亦也要气我吗?
“别,我可不敢,冥王大人的亲弟弟,谁敢处罚他啊!就当我倒霉咯,告辞!”有连冷嘲热讽的说了几句,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