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亦也跟着说道:“微臣也告退!”
“度亦,你给我站住,给我过来!”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替原主教育教育这熊孩子,今天就敢打人,那明天不是会杀人,熊孩子不教育是不行的。而且,更加麻烦的事还在后头,我老早就感觉到了各殿对冥王的态度有些晦涩不明,虽然现在他们明面上没有造反,但是对待冥王却没有像那些老臣一般恭敬了,平时有事要开会,他们都是能推则推,推不了就随随便便打发几个阴司过来。
现如今有连被度亦打了,回去又不知道该怎么闹腾,愁啊!我真想找办法让自己穿越回去好了,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愁到掉发,当然不是真的掉,只不过是真的愁,也不知道之前的冥王是怎么过来的。
我得像个办法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才行!
……
云落西也没有目的地,只是闭着眼睛瞎跑,突然有一条河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河面上飘着浓浓的黑雾,让人看不清河面。
“朋友,不要过去!那边危险。”一个老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拦住了他的道路。
“老伯,这是哪里?”
老人白发白须,身上挂着一个白色的挂袋,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身上斑斑点点的宛如蛇鳞:“此处是忘川,里面的水有如若水,只要沾上一点点,立马会沉入河底,湖面上那些黑烟看到了没?这些烟有毒,而且是直接针对丹田的毒,无法治愈!”
“这……”
老伯看到他满脸愁容,眼睛里还有红血丝,便开口问道:“朋友,你有烦恼?”
云落西低下了头,不语。
“看来是不能让老朽知道的了,那朋友,你要到何处去?”
云落西摇摇头,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连人带家被人轰了下来,神王是不会让他回去了,那么天地之大他又该去哪里?想来想去,只要这酆都能想到。
想到酆都,就想到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人,想到那个心虚不宁的人心里就一阵阵抽痛。
“朋友,你脸色不佳,身体是否有恙?”老伯见他突然冷汗直流,捂着胸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
云落西只是摇头不语,老伯皱了一下眉,心道:“莫非!”
然后伸出手去替他把脉,摇头说道:“果然!”
“朋友,如果没有地方去的话,就先去老朽的住所吧,哪里清净,没人打扰!”
“谢谢老伯!”
“不用客气,我叫何伯,你就叫我河伯吧!”
何伯的住所离忘川河不愿,会路过一片火红色的花田。
云洛熙一时之间看呆了:“好漂亮,这是什么花?”
“这是彼岸花,是只生长在忘川河边的花,据说,这花是一个有情人种的,具体是谁,时间太久了,没人知道。”
何伯的家是一件简陋的茅屋,门口放着一排晒干的彼岸花,有一个小院子,进入院子,显眼的是一个模子的架子,架子上面有很多木牌,木牌每两个就用红丝绳串成一对,木牌的正面用刀刻着字,仔细一看,好像是某人的名字,满满的一架子。
“何伯,这是做什么的?”
“这是老朽自己做的姻缘牌,只是做来玩玩的。”
“姻缘牌?”云落西好奇的拿起了其中一个,放在手中把玩!
“其实只是一个纪念的物品而已,没有任何的作用和功效。”何伯从架子的最上层取下了一对木牌,交到云落西的手中:“给你看看这个,这个是老朽做的第一对木牌。”
云落西看了一下,上面写了一对男女的名字,云落西好奇的问:“那他们呢?”
“死了,酆都是死人的地盘,但是其实严格来说他们并不是真的死了,只是肉体消亡而已,灵魂还存在着,而真正的死亡便是连灵魂也没有了,这里所挂着的所有人都死了。”
何伯伸出枯瘦的手指:“这个男的是人世中一个普通的秀才,是因为赶山路的时候被石头掉下来压死了,后来他误入了忘川就不愿意离开了,在人世他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他一直在等着自己的爱人,也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一直等到他魂飞魄散都等不到,临死之际,他告诉了我他们的名字,我为了感念他们的爱情,所以特意制作了这个姻缘牌,就当他们存在过留下的纪念,后来,越来越多的痴情人迷失在酆都,他们将自己的故事都告诉我,久而久之,这个架子就出现了。”
“很动人又很凄凉的故事,魂魄也会死去吗?”
“会,其实在酆都的奈何桥那边有个轮回道,只要你转入轮回,你就可以重生,但是有着偏执念头的痴情人总是不愿意投胎转世,于是他们只能徘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肉体容纳的灵魂,最终只有回归天地。”
“那么这些人都没有等到自己的另一半?”
“人海茫茫,哪有那么容易,有些是修仙者,即使你等到天荒地老都等不到,有些只是普通的凡人,进入了酆都就急匆匆的洗了记忆,堕入轮回,有些先死的,早入了轮回,直到后死的过来痴痴地等待,诸如此类,太多太多了。所以,能够真正相聚的很少很少。”
云落西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木牌:“情真是一个害人不浅的东西!”
何伯摇头:“这倒未必,虽然情让人陷入迷障,但是老朽遇到过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是后悔的,他们死的时候都是带着微笑的。”
“简直愚蠢至极,为了一段让他劳心劳神的感情而魂飞魄散,简直愚不可及。只有修为不够的人才会被情所左右,要是我,我一定能够想到方法去客服它的,我不需要这些无用的东西。”
何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内心说道:朋友,你虽然是这么说着,不过看你刚刚那个状况,也不远了。
“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的好。”何伯看过太多太多痴情人的事例了,他刚刚那个痛苦的样子,八九不离十了:“强行将敢情压抑,甚至驱逐只会让你陷入比落入地狱还有痛苦的境地。”
“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心已决!在我没有勘破这情劫之时,还要多加叨扰老丈了。”
“老头子我也只是独自一人生活而已,没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你想住就住下吧!毕竟这件房子的屋主早已经不在了。”何伯惆怅的看着面前的木架子,答道。
战争在人界和魔界的交界处爆发了。
期间魔族反叛与人界的同盟,倒戈到了神王那边,人界溃败。仙界大胜,然后转头就开始对付酆都,气的我差点喷血,幸亏中途魔界发生异变,无法和无天两人叛乱了,趁这魔王不在的时候夺取了大权,也就是说现在魔王若是回去就立马面临杀死的后果。
魔王听到这个消息赶紧班师回魔界,半道上遇上了无法和无天的劫杀队伍,魔王不敌,被杀了。灵魂被揪着出来装在了一个罐子里。无法和无天派人将他封印在了魔宫深处,并散布谣言给魔界众人,说神王忘恩负义,杀了魔王,连灵魂都湮灭了,简直人神共愤。
魔族顿时群魔激愤,发誓要将神王挫骨扬灰,以告慰神王在天之灵。
神王见魔王被杀,顿时有些力不从心,只好退兵。
说起来攻击酆都还是神王深思熟虑了很久的,首先他若是攻击魔族,一定会被他发的心誓给反噬的,而战争必定会死人,到时候酆都又会增添一笔强壮的兵力。这样,三界中最强的就是酆都了,平衡被打破,到时候危险的就是他们各界了。
所以不管是为了仙界还是神王他自己,酆都都不能留。
人界本来已经绝望了,没想到却来了一个峰回路转,简直是绝佳的机会。于是人界的首领,立马派人来到了酆都。
为什么是酆都,因为,第一点,现在魔界大乱,局势不明,他们若是与魔界结盟,那么该与谁?无法还是无天?
第二点酆都刚刚被仙界围攻了,虽然战争没有爆发就停止了,酆都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他就不信冥王能够吞得下这口气,而神王,他就是始作俑者,是玩玩不能考虑的,因此冥王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不止是人界该感谢魔族的叛乱,我也该感谢一些。因为他们盟军退兵了,这样我就不用面对腹背受敌的危险局面了。
在攻打人界的时候,不止是魔族发生内乱,酆都内部那群老家伙终于按耐不住了。
最先开始的是十七殿殿主有连,他呵斥冥王的昏庸无道,只知道征战杀伐,劳民伤财,本身酆都就是依靠死令而存在的,但是现在一场战争夺去了多少生灵的灵魂,人界又要少了一半以上的生灵出生。同时还不作为,酆都叛乱发生了这么久,他做了什么?十八殿殿主依旧不知所踪,不仅如此还日以夜继的出现阴司失踪事件,这些都还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