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情愤怒的推开金家的大门:“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姨发那么大的火,小心鱼尾纹要跑出来了!”金挽卿懒懒的躺在一张躺椅上,旁边站着莫羡仙。他将头靠在莫羡仙的肩膀上:“羡哥哥,你说是不是?本来就已经够老了,一个激动跟太爷爷一样挂了,不就得不偿失了呗!”
“少他娘的拐着弯来骂老娘,老娘出生的时候,你家太爷爷的父母都不知道在哪呢!我问你,你让重瞳到云家是几个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他去照顾照顾梅姨而已,毕竟卿儿作为一个晚辈,不能有好东西就独享了,重瞳可是卿儿最厉害的保镖,卿儿我送去给梅姨当护卫,这是在孝敬梅姨啊,难道重瞳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梅姨?梅姨可以不用看我的面子,直接打骂就是了!”
“当护卫?说的倒是好听,不过是来监视我而已!要么你把他赶出去,要么就别怪梅姨我不客气了。”
“别客气啊,都是自己人嘛,还这么客气,外人看了可是会笑话我们的!”
“你……”
无论梅雪情怎么发脾气,金挽卿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凡是都不挂在心上,却又句句带刺,刺得人手疼。从来只有她梅雪情刺痛别人,她怎么可以允许别人刺痛她。
“好,别说我一个大人欺负小孩子,要么你把重瞳调回去,要么梅姨就替你家太爷爷教育教育你!”
金挽卿站立起身,用手指着梅雪情:“啧,梅姨,你看看你,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别动怒啊!你可是长辈,要做出表率才行,不然我学坏了,你陪给我吗!”见梅雪情快要忍耐到了极限,金挽卿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让重瞳离开云家吗,这有何难的,我这就是写一封信给你,你交给重瞳不就行了。”
说着就让莫羡仙开始准备笔墨,不出两分钟梅雪情就拿到了信,她有些不相信,这小子会这么好说话?她敢以心誓发赌,百分之九十九有鬼,然而,她将那张纸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都没看出所以不同,甚至连内容每个字拆开了都没有任何问题,这就奇了,难道是她多心了?
不,肯定有问题,这小子虽然说年纪小小的,但是心思却绝对比自己缜密,连金太爷都栽在了他的手里,她不得不提防。梅雪情将信交到了重瞳的手中,她甚至在交出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击格杀重瞳。
然而,重瞳只是很普通的接过信,看了一眼,就默默的离开了,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这让梅雪情更加不知所措了,果然还是她多心了。她想不通,想不通就算了,终于送走这个眼线了,只要有重瞳在她就不敢于无天接触,毕竟重瞳可是妖族,一个与魔族多年死对头的种族。
梅雪情发讯息给无天,很快,无天回了消息,无天现在正在收付自己的势力,整改魔界。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整改吧!在这段时间内,就先让他收拾了那个臭小子先,那个臭小子是个天才,要是这么直接杀了,未免太可惜了,正巧她研究了新药,刚刚让王怜给服了下去,看看效果如何了,若是效果可以,这药可以用在那个臭小子的身上。
“主人,属下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我调回来!”重瞳不解的问金挽卿,他在云家亲眼见到了梅雪情如何对待她身边的那个傀儡,她为了有一个合适的药人,方便观看药人的身体状况,将她身边的那个傀儡弄成了一个有意识的木偶。他在云家那么多天,那个傀儡的惨叫声就叫了那么多天。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也足够恐怖的了,哪怕是重瞳这种非人类都觉得残忍至极。
金挽卿回答道:“事情已经办完了再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用处,接下来,那个女人该来对付我了,所以你还是回来保护我比较好。”
“办完了?不知主人要办的是何事?当初主人您要我去云家,什么不干就盯着梅雪情这个女人,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这个女人是人界唯一一个能与魔界沟通的女人,她跟魔界的人很熟,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人认识起码是魔尊级别的人物,你说这是为什么呢?魔界,你可是最熟悉的了,可是你被关了那么多年,现在还熟悉吗?估计连妖界内部的消息都不知道了吧!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情报,一个能够打通魔界内部的情报,让梅姨给我们领路不好吗?”
重瞳说道:“主人,你想动魔界?”
金挽卿斜眼看着重瞳:“不行吗?有什么问题?”
“没,没!”
“人的注意力只能集中于一点,哪怕是修仙者也不例外!聪明的梅姨绝对不会想到,她自己竟然会被这种小伎俩骗到。”金挽卿说道。派重瞳过去不过是一个诱饵,一个吸引梅雪情,甚至是云家所有人的诱饵,这是一步明棋,明棋下面还藏着暗招。比如他那个没什么用的从宣叔叔,废物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不起眼这一点,没人会发现监视云家的人不是重瞳,而是金从宣。
在梅雪情放出消息的那一刻,有一个人正在梅雪情的阁楼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对了,太后和皇帝那边如何了?”金挽卿问莫羡仙。
“太后对您感激不尽,听说您自小便失去了双亲,倍感难过,所以想要收您为养子。”
金挽卿用手抚摸下巴,状做思索样:“养子啊!可以,这倒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办法!就说我答应了,记得回答的时候要懂得礼数!”
“属下明白!还有一件事,外头有两个女人想要见您!”
“女人?谁啊?”
“听她们说,她们是从巫族来的,来寻亲!”
“巫族?寻亲?不认识,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自己处理就行了,不用来找我,要是每一件事都要来找我决断,我岂不是要累死,怎么,你想要累死我吗?”
“属下不敢,属下知错了,这便将她赶出去!”莫羡仙赶忙说道。
金挽卿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宅在家里太久了,他决定出去透透气!
“主人,您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那要不要属下拍护卫跟随!”
“然后出现了此刻,护卫和我以前死是吗?用点脑子行不?重瞳,你就在暗处跟着行了,至于其他多了反倒累赘!”
“是,属下愚钝!”莫羡仙额头上冷汗直流,最近金挽卿是越来越难以伺候了。
……
“婉娴,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再等等,可能是他们没有传到,亦或者是我儿太忙了。”
“怎么看都不可能啊,就算金挽卿发育快也不可能快到这种程度啊,这明显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了,而金挽卿才多大而已,不过两岁半,怎么可能!”
然而婉娴却是执着的喃喃道:“不会错的,我绝对不会认错了,他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绝对错不了,他就是我儿!”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婉娴一阵欣喜,而花绫罗却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看待他了。然而出来的还是刚刚进去通报的那个年轻人,年轻人脸色有些不好看,看也不看她们就说了一句:“滚吧!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到我家主人的。”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婉娴急了,连忙拉住了莫羡仙的袖子:“不会的,我不是外人,我是金挽卿的母亲,求求你让我见我儿一面好吗?就一面!”
莫羡仙狠狠的甩开了婉娴的手,婉娴一个不防备,往后摔去,花绫罗连忙伸手去接住了她:“哟,见不到我家主人也不用撒这些谎啊!还我家主人的母亲,你怎么不说是祖宗呢?快走,不然就算你们是女人,我也不会客气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他的修为越来越高,已经到了元婴初期了,若是从刚刚出生那会他就开始修炼,跟王怜一样,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一点比王怜还要优秀。
每当这时他就会感叹命运的不公,明明都是亲兄弟,明明自己比王怜优秀那么多,可是造化弄人,只能怪自己的时运不济,不过,老天爷时候公平的,现在他比王怜还有厉害,而王怜只能作为一个傀儡,一个药人,生不如死的活着,这就是报应!莫羡仙如是在心里想着。
婉娴神色恍惚:“怎么会这样?他不愿意见我是吗?这是他的意思对吗?他一定是在怪我,怪我当初抛弃他!对不起,我,我错了!”婉娴捂着脸痛哭。
莫羡仙看到她这样子,不免有些嫌弃,果然是个疯子。不过他对这个疯女人说的是金挽卿的母亲这件事存了疑惑,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可是亲眼见着金挽卿是如何从一个没断奶的小屁孩长成这个少年样的,而这些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他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了什么金挽卿会一宿长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