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和云落西刚刚睡着没多节,度亦就递了拜帖,他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没有任何通报就闯了进来,反倒是让我有些不习惯了。度亦以自己是伤员,不能再带领冥王宫的兵为理由默默地将兵权移交了出去。
然后开始闭门谢客,无论谁来也不让进,我匆忙的赶去了将军府,命人撬开了度亦的门,度亦只有冷冷的一句:“皇兄你回去吧!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弟弟的话!”这是第一次,度亦称我为皇兄,而不是微臣。
度亦刚刚执掌兵权的时候,他说过,从此以后,他们是兄弟也是君臣,以后冥王的酆都就交由他来保护,他自己就像一个坚挺的守护神,也是从那天开始他称呼冥王为王上,称呼自己为君臣。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如果是哥措辞什么事了,你跟哥说,哥该还不行吗?我们兄弟两之间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隔阂了!”
“皇兄,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不准让云落西当酆都的王妃。”
“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我不懂了,云落西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般讨厌他?”
“他让我看不起他,酆都没有这样的妖人,你看看他来了之后酆都发生了什么?内乱,一个接一个的内乱,皇兄您也一样,自从他来了之后,您就变了,我很笨,发现不了你变了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不一样了!”
“度亦,我……”
“皇兄,从现在开始,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酆都王爷,只会思考很简单的问题了。但是临走前,我还是那句话,娶贺郡主,不要云落西。”
“不可能!”
这次谈话最终以失败告终,至于云落西算是在冥王宫驻扎下了,我喝鹤夫人的婚礼也即将到来,日子越是接近,云落西的杀人眼光越是露骨,鹤夫人这个妹子也真是的,说好了算了,盟约签订了就好了和亲什么的就算了,她一个女孩子嫁到外地也不容易,我这是体恤她,然而他就是死心眼,说什么绝对不会妨碍我和云落西的,只要在冥王宫留给她一个小小的院子让她闭关修炼就可以了。
我能咋办,我也很绝望啊!果然所有的礼仪结束,鹤夫人就把自己关在了离冥王宫不远也不近的院子里,闭目谢客,声称有所感悟,要闭关修炼。
我默默的将云落西手中的刀取下,一脸黑线的安抚他:“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的,你放心,她只是一个住客,你把她当成邻居就好了,除了你,我不会去碰任何人的。”
“真的?”云落西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一说好,倚在我的怀中,眼中羞涩,果然我没有看错人!
第二天,有人参了云落西一本,因为云落西毕竟是左令使,但是上任这么久以来,一次都没有露过面,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还有有连叛乱的时候,他也玩失踪。
云落西对此表示认罪,于是心甘情愿的领了三百下雷电的打击,他走出罪刑台的时候,我眼眶都红了。
云落西拍了拍我的手,安慰我道:“我没事!不过是几下雷击而已!”
他说的倒轻巧,但是身上的血却是在流啊,酆都用的都是酷刑啊!虽然一开始错就在云落西身上,但是恋爱中的人都是没脑子的,云落西无论受了什么刑法都是错的,幸亏有冥王的血液在,给他一滴心头血,不仅可以抚平他的伤口还能对他缺失一魂一魄有所裨益!
有连一直逃到了妖族才停下来,虽然这次他失败了,但是有连并不气馁,相反,他看到了一个锲机,一个能够扳倒冥王的锲机,冥王不是全无弱点的,但是他还需要一个帮手。
至于其他十七殿的人,个个都心怀鬼胎,不值得深交,但是却可以利用他们的野心,把他逐出酆都正是他的目的,只要他在外头招兵买马,然后杀回去,同那几个同盟者回合,酆都和冥王就插翅难飞了。
冥王和度亦以为自己取了一场大战,但是恰恰相反,此举正中他的下怀。有连会面了重瞳,当时的妖王,重瞳现在正在全心全意对付魔界,魔界大乱这是他的机会。
重瞳集结兵马,以最快的速度占领了魔界与妖界边际处的边城十五座!斩杀魔将上万,此时妖族气焰正盛,正准备乘胜追击,将整个魔界赶回魔界中心处呢!
有连面见了重瞳:“妖王殿下好勇猛啊!”
“哈哈哈,原来是酆都来的使者。”重瞳豪爽的哈哈大笑,吩咐众人抬酒肉来要同有连共饮,重瞳一直忙着攻打魔界,所以不知道酆都发生内乱的事情。
有连也豪爽的笑着,同重瞳一起就坐,酒席间先是恭贺了一顿重瞳,再唉声叹气了起来,重瞳是个急性子的人,藏不住噎不着,一间有连这般郁郁寡欢的唉声叹气,便开口询问:“使者有何烦心的事?”
有连将酆都发生的事情,稍加篡改告诉了重瞳:“妖王有所不知,有一件事困扰了我很久了。”
重瞳洗耳恭听:“使者请讲!”
有连顿了顿开始说道:“天地创造之初,自然就有了酆都的存在,因为有生必有死,这我理解也不反对,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修仙者,是这个世界的佼佼者,我们也要遵循这种规律岂不可笑!我们修仙修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要死,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修仙,为什么还要在这凡尘间受累这么多年!”
重瞳不解了:“这话若是出自别人之口,本王倒是赞同,但是使者来自酆都,为何也会说出这样的感慨之言?”这就让重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妖王有所不知!”有连如此这般的将在酆都里法伤的事情告知了重瞳,重瞳大吃一惊:“所以使者你现在是通缉犯?”
“虽然是通缉犯,但是也有逆天之能!正因为冥王害怕我这种人所以才会通缉我!”
众人也不吃喝了,全部退下,整个宴会瞬间就只剩下有连和重瞳两人,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重瞳开幽幽开口询问:“使者是有要事相托吧!”
“妖王明鉴,既然我们都是修仙者,那么酆都这个存在是不是有些碍眼了?就像大王您现在劳心劳力打下疆土,但是总有一天会交给您的儿子孙子,那个时候又与您何干?”
“那有能怎么办?酆都那群人都是鬼魂,鬼魂之受天地束缚,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飞禽走兽,这么可能与自然敌对!”
“不,可以的,您想想,我们一次又一次的打破生命的界线,一次一次的创造奇迹,这不就是能够违抗的证据吗?只要妖王肯答应出兵助我,杀回酆都与酆都内部的人员相接应,酆都就如刀俎鱼肉,任我们宰割了,只要掌控住了酆都,拿到了冥王印,成为新一任冥王,到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魔界了,这个天下,整个九州六界不全是我们的掌中之物了吗?”
重瞳听他这般说着,顿时茅塞顿开:“使者说的有点道理,确实是本王狭隘了,但是以我们的兵马能够与酆都拼吗?”
“这不是有我吗?我的这场失败可不是为了玩的,我已经摸清了冥王和酆都的套路了,首先我们的兵马不能死,只要一死立马就是冥王的了,而鬼魂只是一种能量体,只要让太阳光照射到他们,他们的行动能力就会缓慢,再加上忘川河的水,这个水可不能小觑了,他能够融化灵魂!只要拖住了大军,我们就能够围困冥王!”
“只要围困住冥王就行了?”
“对,只要围困住冥王就可以了,然后我们就需要找到冥王印,或者是逼着冥王交出魔物印,冥王印一到手,冥王是死是活就无关紧要了!”
“计划好是好!但是本王这么觉得有些担忧!”
“这都是假象!”
“你要保证我们能赢啊,不然丢了兵马还连魔界也讨不到,这个罪,杀了你也赔不起!”
“小人愿意用生命担保,绝对不会有意外的。”
……
酆都“我想了想,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你来做比较好!”别人我不放心,而且也只有云落西最合适!
“嗯,什么任务?”
“你带着我的令牌去一个地方!”我把我的令牌和锦囊交给云落西。
“等我回来!”云落西俯下身亲了我一口,然后科科的笑着出去了。
陈莫失踪了,本来每日必到度亦府上报道的陈莫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度亦无论如何寻找都找不到他,都快把度亦给急死了。
真当度亦在想着陈莫可能出现了什么意外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放了陈莫的衣带和一份信放在度亦门口,衣带上沾着血液,度亦顿时慌了,他打开了书信,心中人要度亦到望乡台去,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陈莫就会没命。
度亦想都没想就直奔望乡台而去,然而他刚刚到望乡台就看到了陈莫被云落西掐着脖子提溜了起来,云落西背对着他,所以他没有看清云落西的脸,但是这身形,这衣服妥妥的就算云落西,他看到了陈莫一脸痛苦的样子,一股无名的怒火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