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神王,魔王和人皇的背叛,顿时反叛军的气势高涨了起来,群众们开始狂欢了:“杀了冥王,毁了酆都!杀了冥王,毁了酆都!”每个人都含着这般口号。
战争一触即发,所有人拿着兵器一拥而上,高呼着杀掉冥王,但是却在台阶前定住了身躯,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都无法改变!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术法,是阵法!”人皇认出了这个阵法:“鹤夫人!”
只见鹤夫人从屏风后面缓缓的走了出来!
“贺郡主,你这是何意?”
“我,我不知道,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鹤夫人额头上都是汗水,她明明不想要出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受控制的施展了术法!
鹤夫人可是术法天才,哪怕是仙界或者魔界的一些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不对,有人用了我的阵法!她在召唤魔物?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们快走!”
然而已经晚了,已经又不少的生灵踏入了阵法之内,顿时化成了血雾,他们的灵魂升腾而起,加入了冥王的守卫军中!
而新加入的阴灵又去砍杀还活着的,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罪过,罪过!有连还有我亲爱的大臣们,你们跟在我的身边那么久,估计连你们也不知道我的真正实力吧!”
陈莫一咬牙,急忙退离战场:“这次战争他们绝对不能输,如果输了,那么以后六界就要以酆都为马首是瞻了!”
既然外界活着的生灵对付不了他,那就用酆都本身产生的怪物吧!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年那个人是怎么对待那些阴灵的,他可是对方阴灵的一把好手啊!
红鬼原本的上司真正的原十八殿殿主,镜燹!陈莫打开关着镜燹的牢房!
“哈哈哈哈!”一还没见到人,就已经听到了一声狂笑:“冥王,我终于出来了,做好受死的准备了没?”
陈莫只见一个被黑袍子包裹住的男人从火堆里闯了出来,陈莫被吓了一跳,这火很危险的感觉,听说这火能够灼烧阴灵,但是镜燹在里头呆了这么久,竟然还活着,不愧是殿主级别的人物。
“杂碎,凭你也敢站在本殿主的面前!”只见镜燹手一挥,陈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哈哈哈,冥王,受死来吧!”镜燹哈哈大笑着向冥王宫的方向而去!
众位王者也看到了联军一时之间也靠不进我,于是下令道:“众人先往后退!”
……
怎么还没有来?怎么还没有来?婉娴在客栈处走来走去,心里焦急万分,自从莫羡仙答应了她之后,一直没有来寻她,她心里焦急。她在心里想着:一定是他事忙,或者是忘记了,不行她得去提醒他一下。
花绫罗皱着眉头看着她走来走去,突然见她一副下定了决心往外走的样子:“婉娴,你要去哪里?”
“我去金家看看,可能是他给忘了呢?”
“我随你一起去!”她从巫族的情报网处已经知道了金挽卿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了,他几乎是一夕之间长大的,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但是花绫罗可以肯定金挽卿的加速生长与金太爷有关系。
真的很神奇,一个让人加速生长的方法,再加上金太爷自己本身就可以逆生长!花绫罗虽然不敢相信,但是金太爷一点有控制时间的方法,可惜现在金太爷下落不明,她也无从追寻!
这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再加上大祭司的语言,花绫罗犹豫了,因为大祭司的语言一定会实现的,因为金挽卿的父亲金涅海确实是死了,而金太爷姑且算他也遇难了吧,还有梅雪情,她也是重新回到了洛阳之后才得到这个消息的,云家和金家不知道什么阴谋,刻意隐瞒住了梅雪情死亡的消息。
那么婉娴她也一定会被他杀死的吧!想到这里,花绫罗立马急了起来,现在婉娴还没有见到金挽卿,她一定要趁着他们见面之前将金挽卿抹杀掉。
“我跟你一起去!”
“好!”
偏偏这个时候金挽卿进宫去了,太后一见到金挽卿就拉着他的手询问金太爷的下落,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金太爷了:“卿儿,太爷人呢?”
“姑母安好,太爷他有事情要忙,所以就拍了我过来!”
“这样啊!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金绮蝶六神无主的问道。
“姑母,我要借助官府的力量对付魔界!”金挽卿说道。
“魔界?这个种族不是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吗?”金绮蝶大吃一惊:“莫非他们又出来吃人了吗?”
“确实是,很久没有出来了,但是他们却一直都隐藏在人界暗处!”
“可以,想要兵马就跟莫将军说去!”金绮蝶非常豪爽的说道。
“谢谢姑母,但是姑母,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姑母,您的帮忙!”
“什么事情?”
“姑母可知道人界与酆都签订的同盟合约在哪里?”
金挽卿此话一出,金绮蝶顿时警备了起来:“卿儿,你要干嘛?你是从哪里知道盟约书的事情的?”
“看来姑母您是知道的了!”
“卿儿,答应姑母,千万不要动盟约书,先皇曾经跟哀家说过,盟约书是维持这六界和谐的唯一钮链,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动它!”
金挽卿假设的说道:“假如盟约书毁灭了会怎么样?”
“会重新开始六界战争!”金绮蝶说道:“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让碰它,就算是到了万不得已也坚决不能动它!”
金绮蝶说的很严重,这更加坚信了自己的信息来源的准确性!
“放心,姑母,我不会动这个盟约书的,不过,有人要动盟约书。所以我想问一下而已,看看它还在不在!”
“这我也不知道了,毕竟盟约书我也只是听过先皇说过一次而已,至于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他也不愿意透露更多了!”
“这样啊!”金挽卿皱着眉头说道。
“真的有人要打盟约书的主意吗?”
“姑母,我什么时候骗过您了?”
“我听说前任丞相好像保管过盟约书,但是丞相死后,盟约书就不知下落了!”
“丞相,那姑母你可知丞相与谁走得比较近?”
“这我就不知道了,然而太爷他与丞相为敌这么久了,他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你可以去问一下太爷,不过,哀家猜测与朝中的大臣有关!”
“知道了,多谢姑母!”
金绮蝶弱弱的问一句:“会很严重吗?”
“姑母,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绝对不会让姑母您和小弟受到伤害的!”
“辛苦你了!”
“哪里,我们都是一家人,而且卿儿从小就无父无母,难得现在有个姑母疼惜,卿儿再不帮姑母,就是天理不容啊!”
“好孩子,难为你了!”
金挽卿得到了这么大的情报立马让金从宣去丞相府,然而丞相府因为长年没人住,已经荒芜了,金从宣也查不到任何消息。
于是金挽卿将目光放到了朝中大臣的身上。一个月之内,一连有三个朝中大臣家中失窃或者是遭遇大变,朝中的大臣顿时如惊弓之鸟,一个个嘘若寒蝉!
太后顿时想到了金挽卿的刺探,她愤怒的去找金挽卿:“卿儿,朝中大臣家中出事是你干的吗?”
“姑母为何这么说?我也很同情他们,但是确实不是卿儿搞得!”
“你还狡辩,你刚刚打听我盟约书的事情,就有人遭殃了!”
“那应该是消息走漏了,实在很抱歉姑母!”
雷狼有些不耐烦的等着,陆少安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铁棍,这个是他们三人的法器,他的手上还沾着些许的血迹,雷狼问道:“他还是不肯说吗?”
“不肯,老大,我就没有见过比这还倔强的人,软硬不吃啊!我和泰宁轮流上,都打累了,他愣是一句话都不说!”还不准他们杀了他,真的是麻烦死了。
“泰宁呢?”雷狼问。
陆少安回答:“还在里头审问!”
“嗯,我知道了,把他带过来,我有办法治他了!”
“吼,老大,您难道是想用那种办法?”陆少安露出了一个期待的表情。
雷狼但笑不语,陆少安立马进去:“泰宁别打了,老大要见他!”
泰宁有些不爽的切了一句:“真是个硬骨头!”
“别气了,老大要用那种办法,所以他不说也得说了。”
“哦,是吗?”泰宁一听也如同陆少安般阴险的笑着。
周离珩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看他们这种表情,就可以猜测出绝对不是好事情!泰宁和少安一人架着他一个胳膊,往外走!
“大哥啊,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无论我喜欢什么东西,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它的,所以,这又何必呢?别说小弟我不念兄弟情义,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东西在哪?”
周离珩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呸——,吐了一口血沫在他鞋上,可惜了他现在站立不得,不然他真想直接吐他脸上。苍白的脸上,满是血痕,但是这没关系,看见雷狼吃瘪,他就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