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泰宁一脚将他踹开:“老大!”
“唉,泰宁,无妨!”
“且,要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我找就宰了你这小子了!”泰宁不屑的说道。
“大哥,我给过你机会的了,是你不懂得珍惜!”说着雷狼五指成爪,扣在周离珩的天灵盖上,周离珩顿时发出了一阵哀嚎!他那张俊脸因为过于疼痛而扭曲变形,雷狼竟然是硬生生的将周离珩的记忆灵魂拉扯出来。
拉扯出来的灵魂纯白色,这是生魂的特征,而周离珩的肉体从拉出灵魂那刻起就开始发青。雷狼的眼睛慢慢变红,与入魔时候的云洛熙一样红,透过这双眼睛,他可以看到周离珩的记忆!他的这个技能除了陆少安和张泰宁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
“嗯嗯,原来如此,盟约书竟然在左倾的身上,但是现在左倾已经死了,那又会在哪里?”雷狼皱着眉头,进入了沉思,然后他又看到了一个人,御史大夫,他记得御史大夫曾经与左倾交情匪浅,莫非与御史大夫有关!
不得不说雷狼的情报同金挽卿吻合了,金挽卿通过金太爷的秘密名单也发现了御史大夫的存在!
然而这个御史大夫,已经告老还乡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金挽卿是一个心思复杂的人,御史大夫竟然已经告老还乡了,那么他会带着盟约书吗?盟约书这么重要,先皇肯定不会让他带走,但是皇宫里莫羡仙已经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它,除了御史大夫就没有人了。
多想无益,金挽卿还是派人去寻找了御史大夫的踪迹,自从御史大夫离职之后,就开始闭关修炼,想要找到他还是有些许困难的!
金挽卿没有办法只好挟持了御史大夫的家人,将御史大夫逼出来!
这天原本是御史大夫现在是乡野村夫的柳霖感到心痛,眉头一皱,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修炼之人总是会感受到一些未发生的大事,只不过是看你感受得多还是少,准不准确而已。
自从不做官了之后,柳霖便顺便寻了一个山头闭关修炼,他的家人也知道他的事情,但是为了不妨碍他,每天只会派一个小辈去给他送食物,这天这个小辈却来晚了,柳霖刚开始还有些不放在心上,毕竟修仙之人,你十几年不吃东西都不会是,但是接连三天都不见那个小辈,这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让他想到了左倾临死之前。
因为实在放心不下,所以他只好结束了闭关,从这座小山头了走了出来。
他急急忙忙往回赶,却在半道上遇到了雷狼派来的人,因为人多势众,再加上柳霖虽然也修炼但是却知道炼气期的修士,所以他打不过陆少安和张泰宁他们,被他们挟持了出去!
“老大,人我们带会来了!”
“御史大人,实在是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大人过来!”
“王爷,您找老夫什么事?”
“是这样的,最近洛阳发生巨变,金太爷他反叛了,而我皇兄他也在这件事情上身亡了,现在朝政被皇后和金家的金挽卿把持着,这个国家已经彻底的落入了金家的手里了。”
柳霖有些不敢相信了:“什么,竟然会发生这种巨变,老臣真是懊悔啊!皇上啊,您为什么就不听劝呢?已经明确告诉了您,皇后是乱党,您竟然还留着她在身边!老臣和丞相苦苦相劝,您却将我们当成了仇人!”
他悔恨啊,恨国家落入了贼子之手!他更恨自己无力扭转局面,恨忠良不得善终!
“所幸的是,盟约书还没有落到他们的手中,但是他们现在正在铺天盖地的寻找盟约书,已经有不少的朝中大臣受到了胁迫,有些已经被他们个害死了!照这样下去,让他们找到盟约书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为了保护盟约书,我们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柳霖叹了一口气:“唉,又是盟约书,这东西虽然保住了人界,但是也产生了不少祸端!有多少人为了这张纸而亡了!老臣离开朝堂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这纸盟约书!”
“哦,这般说来,大人是知道盟约书的下落了?”
“知道,不过我不能拿出来,你放心,盟约书很安全!”
“知道,那就好!”雷狼说道:“既然知道,那就省了我们客套的时间了!”雷狼话锋一转,柳霖暗叫不好,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了。
雷狼已经五指成爪扣在了柳霖的头上并从柳霖的记忆中看到了柳霖将盟约书同左倾一起埋葬在了巫族的一块瀑布下!
“终于找到了,原来在这里!走,我们出发!”说着像扔破布一般将御史随意的扔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另一边金挽卿的人被人捷足先登了,顿时暗叫不好:“快去回禀少主!”
“少主,柳霖被人劫走了!”
“什么,被谁劫走了?你们这群饭桶!”
“是陆少安和张泰宁!”
“周歌!”金挽卿咬牙切齿的说道:“派人给我全面找寻雷狼的存在,张泰宁和陆少安格杀勿论,至于雷狼,我要活的,能找到柳霖算好,找不到,有雷狼在也不怕!绝对不能让他们先一步能到盟约书!”
“是!”
“还有,叫莫羡仙带着云家的人去支援重瞳!”
“是!”
一条条命令颁布,众人领命离开!
云家的人不乐意了,凭什么让云家的人马给金家的人打天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于是一个个都不肯听莫羡仙的指挥,莫羡仙没有办法只好回去请示金挽卿。
金从宣说:“这些世家子弟一个个心高气傲的很,他们是不会服从一个外姓之人的领导的!”
“哦,从宣叔好像有什么高见!”
“老夫跟这些世家打交道了半辈子,论这个,没人比老夫更加了解世家子弟了。”
“既然从宣叔那么信誓旦旦,那这件事就交给从宣叔去办理了!”
“领命!”金从宣领命而去!
果然金从宣一出面,云家人就开始安静了下来,他不屑的嘲笑这莫羡仙:“娃还没有断奶就学人家健步如飞,别以为学了一点点功法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莫羡仙被他趾高气扬的态度气的牙痒痒的,但是有着金挽卿的口谕,他不能那金从宣怎么办!
云家众人虽然不闹了,但是也不会放过金家之人。
“金从宣,你们什么意思?我云家虽然失去了家主,但是还不到你们金家来插手的地步!”
“各位稍安勿躁!不是我们非要插一脚,只是情势所逼,不得不这样做!你们放心,只要你们重新选出了家主来,我保证金家绝对会撤离出云家!”
“说的倒是好听!你们现在做的又是什么?你们想让我们云家替你们去送死!”
“对,就是送死!”
“你们看我们云家家主刚刚死就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真面目!我告诉你,我们云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底下群情激愤了起来,确实让一个云家依附金家还是太急躁了!
“这样啊,那我跟少主说一下,大家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如果你金家的家主死了,然后我云家的人跑去你金家耀武扬威,插手你金家的家事,到最后还要让你金家的人去送死,你乐意?”
金挽卿想要吞并云家,这想法是好的,但是却太过急躁,太过于急功近利了!一连串的成功已经让金挽卿开始有些飘飘然了,所以在云家这件事上让他吃了大亏。
这是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有大臣向自己禀告,金挽卿以权谋私和谋害忠良,但是因为她总是认为金挽卿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哪有什么心机之类的,她是不信的,总归是一脉所处,同一个姓氏的,她本能的认为金挽卿不会害了自己和她的儿子。
直到她看到那些曾经跟她告过御状的人一一死了,而太后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却是个十足的草包,所以她能够被金太爷利用那么久。
朝中的大臣们渐渐认清了事实,太后和新君是指望不上的了,与其某一天会被金挽卿的人杀了,还不如现在就解甲归田,不仅可以保全性命还可以保全名节。而一些贪恋权势的也走了,毕竟这个国家待不下去不是还有其他国家吗?更有甚者,觉得揭竿起义,推翻暴政!
太后开始慌了,若是所有人都走了,那她儿子不就成了一个光棍司令了吗?她之前被先皇和金太爷宠得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若是从云端跌落凡尘她一定是承受不了的。
但是她仍然不敢相信是金挽卿做的,那个孩子在她的面前是如此的乖巧,怎么会做出那么恐怖的事情了呢?
……
金从宣回禀金挽卿:“少主,还是要指定一个云家家主,否则,你是无法降服云家的。”
“这我早就想到了!”金挽卿回答道,只见他打了一个响指,一名身穿黑色锦绣长袍,脸上长着左脸处长着三颗痣的青年从黑暗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