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怜不想当像大祭司那般的投机取巧者,他要报仇只能当战斗系的,为了能够打赢神兽,他便开始了冥想,只要体内的力量积蓄越多,他胜利的机会就越大!
至于招式什么的,在与神兽战斗中自行感悟,天赋高,你就能学到上乘的武功,天赋低,你可能什么也捞不着还惹了一身伤,这就是巫族,一个由自然而生,得天独厚的种族,他们的强大不是没有理由的,但是因为最近巫族众人越来越不注重战斗系,所以,虽然名号响亮,也渐渐地没落了。
躲在暗处的雷狼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这个不是王怜吗?王疏影护在羽翼下的小犊子!雷狼正在焦急之时,突然之间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仔细一看,还真认识,之时不知道王怜是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王疏影听说死了,所以死后王怜发生了什么?
雷狼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他好整以瑕,拍拍身上的灰尘,从暗处正准备走出了,就突然看到一个石子稳稳当当的打在了挡住他面前的那棵树上,将树干打了个对穿,雷狼再一次仲愣住了,这实力,王疏影竟然还让他呆在摇篮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然而雷狼没想到的是,不久前王怜根本不是这种实力的,身边发生了这么多变故,造成了他心性的大逆转,他几乎算是鲸吞般修炼,虽然说这般修炼能够快速提高功力,但是也极其容易走火入魔。王怜一点也不在意的想,走火入魔又如何,在王疏影死的那一刻,在梅雪情把他扔进充满毒物毒虫的缸里的时候,他已经入魔了,就算是已经入魔了的云洛熙都比不上他。
王怜释放出身上的杀意:“谁出来!”
雷狼连忙做出投降状,从树后走出来:“我,误会,我没有恶意!”
“你是?那个时候的那个男人!”王怜只一恍惚便想起了这个男人是谁,那是他十八岁生日的那天,王疏影悄悄面见过一个男人,王怜匆匆一眼见过他,而这个男人就是雷狼。
“你怎么会在这里?”王怜现在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依旧没有杀意的问道。
雷狼却再一次感叹,这孩子果然是王怜,还有这快凝滞成形的杀意,雷狼有一瞬间以为自己遇到了杀星。雷狼在背后悄悄的做了一个手势,让躲在暗处的陆少安和张泰宁按兵不动。
我哪怕再厉害,面对那么多高手的围剿,还是有些力有不逮,很快就落了下风,当然他们也没有讨着好处。所有人都杀红了眼,今天的酆都终于不负它地狱的名号了。然而再这么打下去,只会是这个世界感到悲哀,为整个六界感到悲哀!
我悲戚的看着这战场,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恍惚间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来自灵魂的声音:“快醒来,不要陷下去!”
“啊啊啊——”我浑身冷汗的坐立起来,身边是云洛熙,河伯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不知不觉间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我疑惑的盯着那三个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人,不对,应该说是两鬼一魔,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这是怎么了?”我有些迷惘,有些迟钝的问道。
何伯回答:“老朽刚刚是用回溯的方法让你回到了过往,忆起曾经的记忆,这种办法也不会让你触犯禁忌!你距离沉睡已经过去了六个月了。”
我大张着嘴,显然是对六个月这个概念有些吃惊,六个月,我睡了半年了!
何伯问道:“你回忆到哪里了?”
“六界围攻酆都那里了。”
“怪不得会回忆到那里,因为再接下来就要触碰到那个东西了,因为你和他都是实施阵法的人,所以它不允许你们窥探这里面的内容。”
我听出了何伯口中的忌惮,这个它是什么东西?
我有些复杂的看着云洛熙:“所以,我到底是谁?”
“冥王,又不是冥王!”云洛熙用着一边用不确定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犹犹豫豫不知道要不要靠近我的扭捏姿态回答道。
“那我刚刚那是什么?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识,知道我自己是谁,但是我却又有一部分的记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比如我能记得我是穿越来的,我是现代人,但是我却记不得了与云洛熙认识的所有精力。
“这就是那个东西搞得鬼!”云洛熙回答道。
我不解的问:“那个东西是什么?”
云洛熙回答道:“我不能说,除非你自己想起了否则我说了,你我都会死,这就是我不愿意讲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原因,因为我们都被骗了,灵魂里烙下了一个禁锢!”
“那你呢?你又是谁?”
云洛熙异常认真的回答道:“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他认真的看着我,好像我说他是魔,他就是魔,说他是仙他就是仙一样。
云洛熙靠近了我,态度极为亲密的拉起我的手,这六个月,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云家好像出事了,但是他没有走开就是为了守护他,他担心何伯一个人对付不了镜燹。他眼神特别专注的看着我。
我有些感动,在梦里,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云洛熙的热情与专注,这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有时候还有些小迷糊,但是只要一喜欢上就绝对不会放手,他能感觉得出来:“还有人在呢,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旁边两个人可能是看多了,一点感觉都没有,搞得现在尴尬的竟然只是我跟云落西。
“现在你们是谁?那场战争最后怎么样了?万劫证缘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在梦中并没有看到阴阳镜,是不是说明阴阳镜与你们说的那个东西有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后来出来阻止了战争,但是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云落西那丢失的一魂一魄是怎么回事?度亦后来怎么了?陈莫那小子死了没?还有那群狼子野心的大臣元老殿主之类的后来怎么样了?”我将我心中的疑惑一骨碌的全部抖索出来。这感觉就跟你在追一个连戏剧,追到最精彩的地方,咔嚓一声,断电了,分分钟暴走有木有!
镜燹说道:“这么多问题,你不气喘吗?”听不出他什么情绪。
“不气喘,你们谁跟我解释解释?听说万劫证缘是鹤夫人的成名之招,那么一定是鹤夫人干的了,鹤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干?而且鹤夫人不是和云洛熙是情敌吗?怎么突然变成好友了?”我心急如焚跟上千蚂蚁在心底挠一般。
“你问题太多了,回答不了!告辞!”镜燹直接甩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所以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何伯说道:“唉,还以为你能够全部恢复记忆,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也罢,这算是天意吧!”
“一个两个都是这么神秘兮兮的!”我虽然有些诽腹,然而云洛熙已经说了有禁忌,我也不可奈何,只能忍着好奇心问道:“那有什么是我能够知道的吗?”
云洛熙说道:“有,最后六界与酆都签订了一个盟约书,每个界一份,然后每人带着自己的盟约书回到自己的地盘,永远不相扰,直到有三份或者是三份以上的盟约书被毁了的时候,六界才可以重新回归征战杀伐,拓疆建业的年代!”
“所以后来,战争算是结束了,然后各界都讨不着好处是吗?”
“酆都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云洛熙加了一句:“这次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有个好处是,接下来的上万年间,六界安定祥和,休养生息,人人自得其乐,生命有了很大的保障,不过万年对于一个修仙者而言无足轻重!”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就目前人界而言,却是如此虽然人界在后来被瓦解成了四个国家,但是这四个国家无论哪一个都没有受到其他五界的骚扰!简直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还有别的我能做的的事情吗?”干脆一次性告诉我,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别又给我整晕了过去,我发现我穿越过来之后,晕倒指数直线上升。
“没有了!”云洛熙想了想,才开口说道。从何伯对自己说的话,他可以判断自己的记忆也不准确,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好,我知道了,现在我不知道的事情一箩筐,但是知道的事情也不少,首先我们一定是受到了某人的钳制,所以有很多话即使你知道你也不能说出来,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那个某人,要找到那个某人我们需要去一个地方,酆都!我说的对吗?”
云洛熙和何伯点了点头!
“在去酆都之前我想去一趟云家!”云洛熙说道,他一直不放心云家,现在我终于醒来了,他才敢离开。
“我跟你一起去!”
本来就不喜欢说话的云洛熙点了点头,示意可以:“那何伯你呢?”
“我,我自然是留在这里。”看着他们这么多年的分分合合,他觉得还是多留点空间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