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来生了,才给了这个世界的意识发展的机会。不过既然它这么害怕世人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参与六界战争的人应该都会被它抹去记忆吧,连我都被抹去记忆了,更何况是他们,那么何伯又是怎么有记忆的。
何伯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开口解释:“其实这也是一次意外吧,六界战争的时候,我并没有在现场,所以它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因为我想起来当时确实没有他的存在:“我想去酆都,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去?”
“有!”何伯斩金截铁的说道:“不过左令使这个状况恐怕坚持不到去酆都了!”
“就算我是冥王也不行吗?”
“不行!冥王控制灵魂,但是却不能创造灵魂,经历过这么多世,左令使的灵魂虽然已经有所补给,但是因为刚刚镜燹的原因又再次变得千疮百孔,您可以控制左令使的灵魂,却不能创造出能他的灵魂,这也是您很久很久以前不能够创造出他丢失的一魂一魄的原因。”
我有些焦急了:“那我该怎么办?”我没有告诉何伯,其实天道刚刚跟我说,我可以创造出灵魂的,不止创造,这个世界都是我的产物,可惜我现在权利受限,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朽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办法!”何伯灵机一动想到。
“愿闻其详!”
“您可还记得阴阳镜的事情!”
“我听云洛熙说过,我也没想到里面竟然还藏着一具尸体,可是那具尸体不是被云洛熙给吸收了吗?”
何伯说道:“想让灵魂稳定,一具躯体是必须的,老朽倒是有办法可以给左令使弄一具躯壳,不仅如此还能够补充左令使受创过重的灵魂,就不知道您肯不肯付出而已!”
“还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什么办法!”
“您要自愿才行!”
“愿意,我愿意,快说!”
何伯点头,说道:“即是如此,那老朽便说了,老朽生前有一好友,老朽还能感觉到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有能力可以做到,只不过他对于六界而言是邪魔歪道,是魔界都不齿的存在,老朽可以帮你一点点,但是不能够让他无偿帮你!”
“有这个就够了,多谢!”
何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自己把冥王介绍给他是好还是坏。
……
幽暗干燥的地牢,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被绑在一根十字架上,闭着眼睛气若游丝,但是牢狱里的狱长知道,她还活着,旁边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几只老鼠唧唧叫着爬过架子,站立在她的头顶上,颇有着凛凛微风之态。
花绫罗动了一下手指,身上的皮外伤还是小事,体内的重伤才是大事,他现在全身的真力被秋来红吸收干净了,内丹也被金挽卿给碎了。
她连呼吸一下都浑身泛疼,更别说开口了,虐待她的狱卒累了,便离开去喝酒猜拳,玩够了又回来虐待她,她感觉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堪堪聚起来的意识又有溃散的踪迹,如果不是还有个执念支撑着她,她早就死了。
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婉娴,回想着大祭司,以及以往的种种,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但是她放心不下,放心不下巫族和婉娴,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男低音响起:“你心有挂碍!但是你就要死了!”
花绫罗泛白的眼珠忽闪忽灭,嘴唇微微哆嗦这想要说些什么。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我能帮你,只要你把你身上所有的气运和灵魂交给我,我就帮你,如何?”
那个声音宛若魔鬼,让人害怕,花绫罗若是还是平常那般,她肯定会有警觉性,但是此时此刻,她连思考他是不是骗子,是不是恶魔都不能,一听到他这般说着,她本能的应了一句:“好!”
没有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但是对方却领略到了她的意图,嘿嘿的笑道:“交易成立!”他笑得很阴危,有如一个满怀恶意的魔鬼毫不犹豫的掠夺掉了她的灵魂。微弱的光倒影在墙上,倒影出了一个枯瘦如树枝般的骨节。
当狱卒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人早已经凉了,他连忙跑出去禀告,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金挽卿的耳边,金挽卿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就跟赶走一只苍蝇一般:“死就死了,不用在意这个!”
现在他烦着呢,他还以为重瞳能有点用,没想到竟然这么废,区区一个魔界他都搞不定,现在倒好了他把人界的兵力一半以上都投放到了里面去,现在只剩下几个残兵老将给他,他这么能够抵抗住其他三个国家的围殴。
更让他头疼的是不知道谁把盟约书毁了的消息泄露了出去,他现在案几上堆积着边关告急的通告,各处寻求支援!树敌太多了,加上没有援兵,该死的重瞳,你死就死咯,还有拖累他!金挽卿咬牙切齿的说道。
思来想去,金挽卿不得已放下身段,准备去拉同盟求和!于是一时之间,洛阳城门戒备森严,更有使者从皇宫大门而出,不知去往何方!
另一边还在纠结的婉娴突感胸前一闷,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婉娴不得已弯下了身躯,整个人像虾一般佝偻着,她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嘿嘿!”一个古怪的笑声传来。
“谁?”婉娴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戒备的环顾四周,可惜她的实力比花绫罗还不如,怎么可能发现有人来了,还好对方似乎并不想跟她在这种地方纠结!
“我是谁不重要,你认识这个东西吗?”对方抛给了婉娴一个簪子。
婉娴一看到簪子就惊了:“这东西你哪里来的?”最近因为金挽卿开除的条件她觉得有愧与花绫罗,所以就一直躲着花绫罗,而这个簪子就是她与花绫罗的定情信物。
“嘿嘿,看来你认识这根簪子的主人,她已经死了,死在金家的地牢里。”对方很满意的看着婉娴变脸,惊讶错愕不解悲伤,想哭又哭不出来,迷惘,不知道该怎么办,很好,很完美的表情,对方被婉娴的表情愉悦到了。
婉娴捧着簪子,痛苦的捂着胸口,眼泪在眼眶处打转,几乎一瞬之间,天塌了。
“她死的时候愿望就是让你好好的活着,离开那个人的势力范围。还有杀了那个人!”
婉娴听到这句话里面反应过来了,她梨花带雨的摇头:“不行,不能杀了他,求你不要杀了他。”花绫罗已经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他一个亲人了,她只剩下他了,不要这么残忍剥夺他的权利。
“那该怎么办?交易已经成立了,我不能违背我的信誉!”对方颇为难的说道。
“用我的命,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可以吗?”婉娴急促的说道。
对方却拒绝了:“不能,你要知道,她的第一个心愿就是保护你,杀了你,我岂不是亲手毁掉了交易!那我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那你该怎么样才能够放过他!”婉娴跪下来恳求他,花绫罗把她养的太不谙世事了,所以她荒废了自己的修炼,反正有花绫罗在,反正有大祭司在,没人敢欺负她,所以现在她才会让人拿捏住自己和最重要的人的性命。
“这样吧,我缺一个婢女,你只要答应我将灵魂卖给我,然后签订灵魂契约,替我干活,我就答应你不杀他。”
“好!”反正花绫罗死了,她也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了。婉娴自暴自弃的想着,如果临死的时候能够为爱儿做一点点事情也不错,最起码她不用再纠结该不该杀了大祭司了,这么一箭三雕的事情,她为什么不做!
“交易达成!嘿嘿嘿!”对方发出一个古怪的笑声,无情的将婉娴的灵魂取走,放入他新做的陶瓷娃娃身上,陶瓷娃娃顿时动了起来,只不过这个陶瓷娃娃没有嘴巴,不会说话。
目的达到了的他嘿嘿嘿怪笑着离开了这家客栈。
“老朽的那个朋友名字叫敛灵师,说是朋友,其实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对他也不是很了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徘徊再人间,也不知道他的心性变成了什么样子。”
“敛灵师?”我囔囔自道这,这个名字很眼熟,我想起来了,这个也是剧情人物,记得男女主有一次出任务,敛灵师一样就看中了女主灵魂的特殊性,骗了女主的灵魂,还顺便骗了男主的灵魂,就这一次,差一点让男女主双双魂归忘川,只不过他是斗不过主角光环的,在最后关头主角杨淇金手指爆发,突破了,然后就逆袭了暴打了一顿敛灵。
怪不得何伯有些担心该不该给我出主意,有这么一个性格扭曲的人确实是很难办,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敛灵师想要收取别认的灵魂必须要与受害者签订契约,而你一签订契约肯定会被他坑,这里面文章可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