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灾难发生的那一晚他不在皇宫,当他知道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离开,而且在金挽卿有那个大人的保护之后还出现这种事情,他简直要懊悔死了。
没等到莫羡仙开口求恕罪,金挽卿就抢在了他之前开口了:“你现在募集了多少兵力!”
“回少主,有十万了。”
“十万啊!”面对三国联盟这个兵力还是少了点,但是聊胜于无:“十万也好,你们连夜赶去边关救急!对了,救不了急,你就别回来见我了!”金挽卿放下了狠话!
莫羡仙起誓,说不成功便留在那边不回来了,其实若算经历,莫羡仙没比金挽卿好多少,而且金挽卿得天独厚有贵人相助,莫羡仙只有金挽卿一个贵人,起步比金挽卿低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他自信满满的应承了这件事,以为他自己能够应付得了,殊不知,三国的联军加起来是莫羡仙的几倍。
甚至还要修仙者加入其中,莫羡仙虽小有成就,却还是差之甚远!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金挽卿让金家的精英和平时守护着他的一大半强大的修仙者全部跟了过去,他的身边只剩下一两个把手而已。
且不论金挽卿怎么怎么着,我被突然出现的无天吓到了,无天受到了什么大的冲击,现在已经昏厥过去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是他身边的那把剑,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就像我那苦命的娃。
如果不是因为感受到了这股气息,我都要忘了我儿砸了。再经历了十来分钟的思想斗争和灵魂试探之后,我可以很肯定的说道这个就是我儿砸,,话说儿砸,你砸变成这副鬼样子了?我疑惑的绕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那把剑转来转去,原因无他,因为我靠不进这两人。
当然儿砸不可能回复我,不仅如此,儿砸他的灵魂比云洛熙还微弱,有股奄奄一息的感觉。儿砸你能不能不晃了,我看着头晕,儿砸好像听懂了我的心声,停了下来
“嗯,你的意思是要我救他吗?”我疑惑的看着我儿砸,浴火的剑身亮了一下。我心领神会:“那你呢,你要怎么办?你不能这样子吧?”主角变成了剑,这成何体统,你见过有那本小说的主角是剑吗?
然而浴火不做声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我给了他一个建议:“你要不要也重塑一下金身?”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嘛,有云洛熙在前,加上我儿砸也不会多到哪里去。
浴火想了想,亮了一下剑身,表示同意。我两一拍即合,但是儿砸传达了一个消息给我,听说他是被无天用特殊的秘法变成这个鬼样子的,他的灵魂已经跟无天绑定了想要从剑身里抽出他的魂魄有些困难,没有无天的帮助还真不行。
而无天自从恢复记忆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是杨淇曾经认识的那个人了,杨淇想要唤回无天的本性,他不相信无天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起码他想让无天想起他来。
我沉默不语,这就有些难办了,比让无天帮他抽出敷在剑身上的灵魂还要难办,不是说了吗,狗改不了吃屎,无天毕竟是魔尊,是魔界最高阶魔族,想让他变成一个好魔,这比登天还难。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还有一个与无天同样级别的魔物不是洗白了吗,这个人就是炀,竟然炀能够洗白,无天说不定也可以,而正巧这个关键就是杨淇。
我和我儿砸面对剑的看了半天,最后解决问题的却是何伯,万能的何伯,我崇拜的看着他,当然中途无天醒过来一次,被我又敲晕了,嘿嘿,以前都是我被人敲晕,今天位置换了过来,感觉有点爽,怪不得他们都喜欢弄晕我。
在我们还没想好确切的解决手段之前,无天你还是躺着吧,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何伯说道:“六界各种生物无论是谁都好,都不能无端失去记忆,差别只是想不想的起来而已,记忆是不能失去的,同理,魔尊的情况只是失去了那个开启记忆的钥匙!”
我好奇了:“那钥匙在哪里?”
“在心里!”何伯说道:“老朽可以施法让他回到你们相遇的那天。”
我双手一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就跟你施在我身上的咒术一般!”
何伯点了点头:“对!”
“那你快点吧!”
话甫落,只见何伯的手轻轻的放在无天的头上,无天在昏迷中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接着昏死了过去,我有预感,如果让我现在在他耳边敲锣打鼓,他都不会醒来。
我有些好奇的盯着无天看,发现跟睡着并没有什么两样就有些兴致缺缺了,我还想围观一下自己当时中了咒术昏睡是什么样子的呢,不过,上次我睡了半年,这次他要多久?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我和何伯再次来到了那个臭水潭前,这次我们不需要过桥了,因为敛灵师直接把人带了出来。
不过,“敛灵师,你这是何意?”我有些不解的看着放在地上的那口棺材,柳木的,还上着红漆,就算他这个外行的一看都知道这是一幅不错的棺材,你别告诉我,我把人给你,你直接帮我送进了棺材!
“人在棺材里!”敛灵师仿佛没有看到我的怒火,不咸不淡的开口:“带着人赶紧离开!到今晚子时你才能打开棺木,不然后果自负!”敛灵师警告了我们一句就将我们赶出了臭水潭。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棺木离开了,当然棺木是放在储物戒中,带着离开的。
子时换成现代的时间就是晚上十二点整,我们落脚的地方阴风骤起,一时间我还以为我回到了酆都呢!
我照着敛灵师的嘱咐打开了棺木,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窗口投射下来,直接照射到云洛熙的脸上,让云洛熙有种空灵神圣的感觉。云洛熙躺在棺木里,十指交叉并拢放在胸前,睡得很安详的样子。
这老头虽然脾气有些古怪,不过办事还蛮靠谱的,这陶人跟云洛熙长得一模一样。连下眼睑一点若有若无的暗红色都弄了出来,这是入魔的特征之一,自从云洛熙入魔了之后,有些地方都会显现出红色来,比如说瞳孔,还有眼眶,指甲什么的,身体上有时候会出现一些红色的暗纹,总之就是跟红色杠上了,很好,很有魔族的特色。
我唯一有点不开心的就是为什么是没穿衣服的?何伯早就在我打开棺木那一瞬间溜走了,我红着脸将人扶起,好冰,果然因为是陶人的关系吗?然后又有些无语了,他身上我该看的和不该看的都看了,现在还脸红个毛啊,嘲讽了一下自己矫情之后,我立马恢复了脸色,等等,那个敛灵师没有看过吧!一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不开心了起来,那个老不修应该没有特殊的癖好吧!
从窗口射入的阳光完整的照射在云洛熙的陶人身上,陶人慢慢的皮肤恢复了光泽,虽然依旧白皙皙的,应该是陶人的缘故,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云洛熙的脸色,生怕遗漏一丝细节。
很快我发现他的眼睑微微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我内心的狂喜:“必安?必安!”
我轻轻的唤了一声,云洛熙虚弱的抬了抬眼睑,今晚月色很好,非常好,好到我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瞳孔内部的一抹红,我知道我激动了,但是我抑制不住,我将人紧紧的拥抱进了怀里。
失而复得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狂喜。
云洛熙沙哑的唤了一声:“秦玮!”
我听到了自己拼命压抑的声线:“我在!”
“我怎么了?”
“你没事了!放心,你这次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新弄的陶人没了魔族的血肉,他又回归了自然,这下连魔气侵扰神识都不用担心了。
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骂敛灵师了,你是个好人!月光下,两具身躯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不能把我们两个分开了。
……
天仙修者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两人,又因金挽卿缺乏人手而召唤了回去,当然从这天开始王怜这个名字彻底响彻六界,他成了邪魔歪道的代名词,连灭了两门,不留活口,连老弱病残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
而且原因也渐渐的被人扒了出来,原来是因为梅雪情,有的说梅雪情杀了他全家,有的说梅雪情抢了他的家产,总之众说纷纭,但是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一个人梅雪情,而梅雪情的过错他却撒在了无辜人的身上,还那么残忍灭人家满门,足以见证此人的心性有多阴险歹毒了。
一时之间各种讨伐王怜的人纷纷站了起来,王怜却对这些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他也一定不会后悔,他的心已经死了,既然死了那么随便怎么样也无所谓了,他是正是邪是善是恶,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能够让他善的那个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