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毕竟他们之间有仇,这个整个六界都知道,而且他的把柄一览无遗,只要我控制了云洛熙,他便唯我是从了!而且秦家还要势力被我拿捏住,他是无论如何也翻不了天的。”雷洪竟然是没有想过我会是叛乱分子之一。
“这个节骨眼上,小心不会出大错!”凭着他的直觉,他总觉的这件事不是那么单纯:“我不方便出面,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雷洪嘴里称是,背地里却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草木皆兵了,看什么人都觉得是刺客,对所有的事情都觉得包含阴谋,在加上最近我在为云洛熙的病奔波,给了他不少错误的讯息。
而且我和云洛熙每每必是双进双出,言行举止极为亲昵,在加上原主本身的恶名,和我没怎么去洗白这个恶名,所有他就认为我只是一个恋爱脑,只会私情的废物。
虽然我现在实力大增,但是他把这些看成是云洛熙的功劳,毕竟云洛熙的名头响亮,他又亲自领教过他的能力,即使是现在功力尽失,但是那些经验还在,那些功法还在,难保不会是他给我开了小灶。
雷洪一时之间对我又是羡慕又是不齿,羡慕我又云洛熙这样的名师教导,不像他刻苦修炼,饱尝心酸,历经了不知道多少磨难才走到今天,而他只需要躲在温柔乡里,枕头边说几句话就有了。
而不齿的也是同理,在他看了,男儿大丈夫必当顶天立地于天地之间,即使不得正途也是堂堂正正的,像他这般走龃龉的道路,简直是耻辱!
偏生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副怡人自得,坦然处之的态度。而秦羽作为他大哥都不说些什么,他也不好多多说什么,只是眼不见为净。
当然他也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毕竟我有实力,他奈何不了我,再没有确认我是敌是友之前,就将我放在眼皮底下。
不过雷洪想要监视我们也要有强大的心里素质,毕竟不是每个人都禁得起被秀恩爱的,还是有目的性的秀恩爱。
这般想着他想到了一个人费因,这个人的恶心程度简直是我和云洛熙的十倍,就因为如此在分工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担当外围使者,从事外面的六道合修会运作工作。
费因虽然不满意这种安排,但是他也不敢忤逆上头,只好来到白云寺这个鸟地方。
如果让费因监视的话,绝对不会有这个问题,不仅没有他还很兴奋,这个恶心的变态,真不明白主上为什么会让这种人加入,简直奇耻大辱!
雷洪嫌恶的皱了下眉头,最终他还是暂缓了让费因调来他身边的想法,别监视没完成,他就心痒难耐将两人一起办了,他不好交代。
而费因也不喜欢雷洪这个伪君子,自从雷洪给了他几次脸色看之后,他就恨上了这个雷洪,总是有事没事跟他作对,挑他的刺。最终组织里的人也不再强求他们两个在同一个地方办事,就是在也不会让他们见面的。
走了风婉歌自然要有人来替补他的岗位,于是雷洪调回来的一个人,而我也自然而然的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更别说风婉歌可是我格外注意的对象。
我让云洛熙先去秦羽哪里待会,不要离开秦羽半步,也跟秦羽说了一下,因为最近我老是偷偷摸摸的出去调查,而每次调查都会让云洛熙到秦羽那里,所以秦羽也算是习惯了。
云洛熙生性恬淡散漫,跟我在一起之后更是将这一精神发挥到极致,能不搭理人就绝对不愿意搭理人,甚至当个背景板也是津津有味。除了对秦羽露出一个微笑,以示礼貌之外,其他人,他看都没看一眼,将自己锁在书房里面安安静静的看书。
秦羽也不强求,不过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点微言和不悦的,要不是我早先跟他说过云洛熙的情况,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可能会更加不满。
罢了终归是一个病人,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所以他也没有在意我的交代。
云洛熙看着看着书,突然觉得脑袋有些晕,便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他,但是听不真切,突然他感觉到肩膀上有人拍了他一下,他骤然之间跳立了起来。
才发觉是梦,而此时他已经浑身都是汗水了,他看了一眼天际,他明明记得刚刚还是大白天,现在已经星河幕布了,真奇怪,他怎么会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是每当他想要回忆起这个梦的时候,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另一边,雷狼正在思考着该怎么逃走,因为这个地牢竟然有阵法加持,专门用来关押修仙者的。至于六道合修会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空来理会他们。
雷狼围绕着整个地牢的结界防护罩边缘走动,然后暗自调动真气,查看结界周围的能量。
住持也看出了他的意图,告诉他:“你绕着那边墙角那边走一圈看看!”住持用下巴指了指他左臂的那面石墙。
雷狼允诺,走到墙边,一寸一寸的探查这阵法结界的运转方式,饶是如此他也花费了一个时辰才找到那一丝的不一样。
雷狼顿时喜出望外,对着那个点输出真力,然而真力在进入墙面后却宛若泥牛入海,不知所踪。
“这是怎么一回事?”雷狼扭头问住持!
“这,老衲也不知!”
“你不是这座寺庙的住持吗?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牢笼的结构!”
“老衲确实是白云寺的住持,老衲知道白云寺内有这么一座牢笼,但是老衲却没有踏足过此地,直到被费因那个孽徒扔了进来。所以很遗憾,老衲也不慎清楚,能够知道墙面那边有机关,只不过是老衲看过前任住持的手札!”
“那前任住持的手札还说了什么与这个牢笼有关的东西吗?”
“没有了,前任住持只是提了寥寥几句,本没有过多的赘述!不过老衲想到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试试!”
“请说!现在不是拖延卖关子的时候了。”谁知道合修会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听说这间地牢的墙面上封存这得道高僧的舍利子,而建造的时候工匠又别出心裁的设计了,只能从外面进来,不能从里面出去的特点,外面有开关,闭合开关之后,只能够期盼外面的人再次打开。”
“但是,不是说没有法子从里面出去,要想出去就要借助这个舍利子,给舍利子输送真力,舍利子会绽放佛光,佛光普照,自然会有生路。不过老衲也只是听说,甚至连是否有舍利子都不知道。”
“既然有这个谣传,那肯定就有依据,也许这个是一定的也说不准呢?”雷狼的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其他九个人也一样,他们几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雷狼的身上了。
然后雷狼循着墙面找了一下,没有找到舍利子,连墙里面他都用神识窥探了一番依旧找不到,于是他扩大的视野,将神识笼罩在整个地牢里。
依旧不见舍利子的踪迹,雷狼陷入了沉思,不对,舍利子肯定有的,莫非,雷狼心头闪过一丝怀疑,然后将神识覆盖在他刚刚发现的那个细微的点上,果然他看到了那刻绽放着光芒的舍利子。
“找到了,没想到,舍利子就在我刚刚发现的那个破绽里,可是我的真气到达不到那个地方。”
“要不试试破坏墙面?”住持提议道!
“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只不过这面墙仿佛有独特的吸力一般,能够吸收真气,要想破坏,只能靠蛮力!”这面墙看起来蛮厚蛮硬的,蛮力要靠几何。
“如果需要我们帮忙,请尽管开口。”剩下的九个人弱弱的开口。
“那正好,正巧需要人手,你们帮我在这个地方砸开一个洞!”
“没问题!”九人撸起了袖子就要开干。
雷狼扶额,他就是没好气抱怨一下,没想到他们竟然当真了,就他们这个战斗了,别说砸了,别弄伤自己就算大吉了。
虽然雷狼改为了用纯力气来挖开这面墙,他的实力也不是盖的,起码比这九个手误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九人见状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能快一点是一点,虽然他们的力量很弱,但是滴水成川靠的是积累!
……
果不其然,风婉歌要回到寺庙里面,我本想跟着进去,但是突然发现里面传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这是上次我没有遇上的情况,思忖顷刻,还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把自己的神识投放到里面。我想找到雷狼来着,却发现雷狼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想了想,还是偷偷的跑了进去,过了荷塘,来到房子的墙角下,然而风婉歌却并没有在这里,这时我才发现白云寺大的过分,但是却没有一个僧路走动,这里就像一个荒废了很久的寺庙一般,当然房屋建筑还是很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