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服的人浑身狼狈,身上还有可见的伤痕,他满眼怨毒的盯着眼前的三人:“早晚有一天你们会有报应的!”藏在眼底最深处就是绝望。
言双没打算出面,毕竟无论是白衣服的人还是青灰色衣服的人都比他强。
“可惜你看不到了!”其中一个青衣人笑得嚣张。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动手!”
“你们未免也太小看我白欢了吧!”白衣人冷笑道,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这几个人垫背!
“我看你也只是死鸭子嘴硬罢了!”
言双虽然实力不行,但是他的眼力还是有的,虽然白衣人的身上都是伤,但是他的气息还未紊乱,可能要解决这几个人有些困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在言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方都动手了,三把剑从三个方面袭向白衣人,白衣人右手一个档,将三把剑的攻击抵挡了下去,但是他一人难敌三人,他脚下的地面瞬间凹陷了三尺。
白衣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将三人狠狠地推开了五步远。三人不甘示弱,开始变幻阵型,形成前后包抄格式,白衣人独木难支,一个不小心被其中一人砍伤了右手,白衣人差点将剑甩了出去。
三人见他开始慢慢的变弱,顿时信心倍增,攻势愈加猛烈,白衣人连连躲闪,但是仍然被砍中多次,眼见濒临死亡之际,就在这时候天外突然飞来一道剑气,将三人的刀刃打飞。
三人见有突发状况,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恋战,连忙撤退。等三人撤退之后,白衣人终于忍受不住了,一口朱红呕吐出来,昏倒在了地上。
言双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布料打底红色锦绣镶边的华丽服装的男子出现在了白衣人的身旁,一副焦急的样子:“白欢!”他将手放在白欢的鼻翼之下,幸亏还有气息。
新来的那个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玉匣子,倒出来了一个白色的药丸,喂给了那个名叫白欢的白衣人,白欢服下药之后就醒来了。
而这时候两人都发现了躲在暗处偷窥的言双:“出来!”
言双嘴角抽搐了一下,只好从暗处里走出来了,单单白衣人他都打不过,而新来的那个黑衣人比白衣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辈!”言双恭恭敬敬的向两人进了一个礼。
“你是何人?有何目的?”黑衣人傲视这言双。
“晚辈言双,只是路过听到有打斗声所以好奇来看看而已,晚辈没有恶意!”言双眼神坦荡,语气不卑不吭:“不止两位前辈如何称呼?前辈是被牵扯进什么恩怨了?”
两人见状姑且算是信了他的话,黑衣人说道:“吾名轻鸿,这是白欢!至于什么恩怨?你听过六道合修会吗?”
言双没想到他们这么配合,但是他也不是一个看不懂气氛的人,既然对方回答了,那么他就爬驴顺坡,顺势走下去:“听过一些,最近他们的风头很盛!”
言双想起了最近路过的小镇上徘徊的修仙者,几乎都跟六道合修会有关,就算没关,日常的讨论话题依旧是这个组织,听说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组织,跟章台山有的一拼,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哼,不过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他愚弄得了世人,却愚弄不了我们六易教的人!也真是因为糊弄不了我们六易教的人,我们六易教才会被他们给灭门了。”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是很快又恢复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言双疑惑了。
“你知道这个组织出来多久了?前后不超过一年,但是就用了一年的时间将整个六界统合了起来,你觉得有可能吗?”惊鸿冷笑道。
“确实有蹊跷,莫非……”言双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就是你想那样,他们把所有反对他们的组织都秘密解决掉了,再派门下弟子到处散播谣言,给群众洗脑,这就是这个组织,一个表面仁义,背地里坏事做尽的组织。”
惊鸿悔恨啊,要不是那个时候他不在门派内,要不是那个时候白欢因为犯了错事被罚在思过崖里,可能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正是因为白欢被罚所以他逃过了死劫。
“我在思过崖里看到门派那边起火了,还是很大的火,我不顾禁制跑了出去,正巧看到一群带着面具的人在屠杀门派内的人,可惜我实力低下,我没有办法只好逃,逃出去之后,我明察暗访才知道这些戴面具的人是六道合修会的,就在不久前他们发现了我,对我追杀,幸亏惊鸿你赶到及时!”
“我知道,我回去之后看到门派内的惨状,才知道,也幸亏你给我留下的线索,否则我也赶不来!”
言双却抓住了一个关键词:“面具?两位前辈,请跟晚辈来!”
说完言双就将两人带到了自己刚刚扎的营地处,塔林儿正在等着他,见他带着两个人回来有些奇怪。
言双对着两人介绍道:“两位前辈,这位小兄弟叫塔林儿,是西北荒漠地区一个叫金沙镇的幸存者!”
“哦?”
言双继续解释道:“而杀害了他全城的人就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
两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了:“能否详细的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仅两人,连塔林儿也震住了,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塔林儿早就已经做好了用余生来寻找凶手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终于让他找到了。
于是塔林儿又将荒漠里发生的惨案说了一遍,说到众人的死亡的时候,塔林儿忍不住嚎啕了出来。
白欢和惊鸿两人的内心也是一阵悲戚:“如此说来,这两起案子与六道合修会脱不了干系了!”
“对了,有件事一定要让你们知道才行,你们知道章台山吗?”惊鸿突然提高了声调,仿佛在强调什么似的。
众人点点头,白欢说道:“我记得师叔说过,你离开就是为了去参加章台山的大会来着。”
“对,后来我还加入了章台山的盟会,但是你们可知章台山已经覆灭了,那一天我和其他人正好外出寻找落难的百姓,当我回到章台山的时候,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惊鸿卖了一个关子!
最惊讶的莫过于言双和塔林儿,他们离开章台山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覆灭就覆灭了?又见他话里有话言双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了?”
“我看到了何戴疆带着一群士兵,将整个寨子围了起来,然后屠杀了整个章台山!你说好笑不好笑,我们所有人尊崇的何掌门,脸上溅着普通老百姓的血,他的背后是熊熊的大火,宛如地狱来的恶鬼!”
“什么,竟然是何掌门?这怎么可能?”言双觉得三观有些崩塌了,何戴疆他看过,明明他是一个那么正直的人,那么和蔼可亲的一个大能。
惊鸿嘲讽道:“你也不敢相信吧,任谁看他的外表都不会认为他是一个坏人,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亲眼看到的,没想到我们所有人都被他给骗了。”
“为什么?”众人不解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辛辛苦苦建立了章台山却又毁掉他,目的是为了什么?”
“对啊,为什么?其实我也想知道,我带着聚集来的数十名百姓偷偷离开了,我遣散了他们,连夜赶路,赶了三天三夜才回到门派,却见到门派已经被屠杀干净了,然后我跑去与六易教比较亲的几个教派,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惊鸿这句话说的有些苦涩:“你们觉得最快建立威信的方法是什么?无非就是逢乱必出,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力挽狂澜,这是建立起威信的最有效也是最牢靠的方法。”
“我才明白,何戴疆让我们去收集受难百姓,先施恩,再残杀了他们施以绝望,当众人都落入了绝望之中,一颗希望之星嚷嚷升起,绝望中的人就会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的去拥戴他们,何戴疆这是在给六道合修会铺路,而且还有理一个名头去攻打四大国家。”
“简直是一箭三雕的好算计啊!”惊鸿的话说的让在场的众人背脊发凉。
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是涉世未深之辈,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而塔林儿和言双更是咬牙切齿,对他们曾经崇拜欣赏过何戴疆而感到懊悔和愤怒。
而塔林儿除了这些还有些后怕,差一点,他也会成为这些受难者的一员。而何戴疆直接晋级为跟那个杀害了他全城的凶手同样等级的人了。
……
因为冬园这里离巫族比较近,所以我先去了巫族,找到了瀑布山,按照雷狼的指示,找到了一具已经化成了白骨的尸体,出于对死者的尊敬,我拜了一下他,才将尸骨收殓。
幸亏有空间戒指,带着尸骨急匆匆的赶到了皇陵,我还以为皇陵就是一个墓,虽然是皇家的墓,但也应该只是一个墓,如果有人在那里住,也只是建立几间茅草屋而已。
但是我没想到在皇陵的外面竟然还有一间这么大的寺庙,我不知道该称之为寺庙还是道观,感觉介于两者之间。不愧是皇家人,连坟都建的那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