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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无声事件簿

   “你让我驱逐的......是这个?”流园乡再一次确认到。

   “你可以试试,多收服一个没坏处。”

   门叶还在地上叫唤着着,他能感觉到那个女鬼的声音在他屁股底下的土地里转来转去,门叶还要提防着下面会随时顶上来一个什么东西。

   “说起来,为什么这个鬼魂的形体看得真么真切。我们俩不都是看不到鬼的形态的么。”

   说起来好像是这样,门叶也眯着眼睛仔细往那个方向瞧了瞧。灯光下的男人有棱有角看起来是那么的真是,然而灯光下的身体却没有影子,看起来又是那么的诡异。

   “从没有影子这点来看,他肯定不是人吧。”门叶确认到。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借了某个可怜人的身体。要不你出去看看。”

   “晓得了。”门叶咬着牙站了起来,空空荡荡的胳膊没有什么东西支撑着很容易拉扯出一丝疼痛,他只能尽量把手臂伸直,慢悠悠地朝门口挪去。

   仅仅是站在神社结界的边缘,来自那个女鬼的气场就要好像猛虎下山一样扑面而来。只是他的目标不是门叶,所以此刻正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结界外面乱撞。

   “这条街到处都是我们家神社的封印,那个女鬼要是不离开的话,迟早会死在这里吧。”门叶探出了鸟居的台阶,女鬼凄厉的哀嚎声清晰可闻。

   “身体,我的身体。”

   “那个人呢,那个人怎么还不来。”

   “我要淹死了,秋野老师为什么还不来。”

   “其他人还在火里,为什么没人救救我们!!”

   火里?淹死?有这种死法么?

   对面的男人看见门叶从神社里走了出来,居然往后退了两步。

   女鬼的声音好像因为街道里的封印的缘故,逐渐被削弱了,果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家伙。

   忽然,他手臂上的纱布红了一片,似乎完全没有愈合的伤口此刻正往外渗血。献血顺着他的手腕滑倒了他的手上

   糟了。门叶赶忙把手抬了起来,用左手压了压绷带。

   他的左手上还带着山本送给他的手表,表盘和指针上的钻石在路灯下灿灿生辉,在昏暗的夜里发出了醒目的光芒。

   “怎么样啊,听到什么了么?”

   流园乡的声音从鸟居后面传了出来,下一秒门叶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顶在神社的柱子上。门叶惨了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柱子不偏不倚地撞上了他的脊椎,一阵钝痛包裹住了他,剧烈的动作撕扯着他的伤口,他的绷带也被什么东西撕开了来。

   “门叶!”流园乡闻声冲了出来,只见门叶躺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身体想要爬起来,就在即将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左手和左脚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牵制住,门叶再一次侧身摔倒在了地上。

   “那个人在哪里?!!”

   一个声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随着那个声音出现的还有吧嗒吧嗒的水珠,不停地淋在他的头顶上。

   就是这个东西了。

   被拉到的一瞬间,门叶在地上翻了个身,好将自己的后背藏起来。他奋力的向后退着,然而一条条湿冷粘腻的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腕,濡湿了他的袜子。接着那一条条的东西带着浓重的水汽,顺着他的身体攀爬到了他的手腕上,钩住了山本的那块手表。一股发酸的霉味儿铺面而来,门叶差点没把自己的胆汁呕了出来。

   “那个人,那个人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你找的人在哪里啊!

   空气里门叶看不到女鬼的样子,只见抓住的的触手是从身下地砖的缝隙里钻出来的,湿漉漉地在地面上蠕动着,一些触手扭动着爬到了灯光下,门叶这才发现抓住自己的原来是一缕缕被浸湿的头发。

   没有什么比女鬼的头发跟恶心了,门叶的挣扎更加激烈,顾不上手上的胳膊弄得身上到处都是学血。女鬼还在哀嚎着他要找的那个人,头发却死死地钩住了山本的手表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了。

   难道他找的是......

   “ぎゃていぎゃていはらぎゃていはらそうぎゃていぼじそわか退散!!”

   是驱魔师的咒文声。

   电光石火之间,带着火花的纸片从他的耳边飞了过来,弹射在了他的手腕上,火花瞬间张开,变成了一个大火球,顺着头发烧了下去,只听耳边一声尖锐的惨叫,挂在手表上的头发在火光中飞速地退了下去。

   “快过来!”

   流园乡的双手抓起了他的肩膀把他向后提,破碎的头发还在奋力地想要抓住门叶,门叶拼命地甩着腿,将那些碎掉的头发踩在了脚下碾碎在了地上。

   “你怎么这么慢!”门叶狼狈地站了起来,他的身上已经分不清是污水还是血水了,裂开的伤口也被头发带出来的泥沙划得生疼,但是这些都抵不过方才的恐惧。

   “没想到这种程度的冤魂你都坚持不了多久。”流园乡挠了挠下巴。

   哼。门叶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那个女鬼忽然气势汹涌地冲过来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尖叫声和哭喊声还在他耳边回荡着,地面上的火球越来越小,可以烧的头发也越来越少,一些火球顺着想要逃走的头发钻进了地缝里,不一会像是要把喉咙撕破的绝望的呼救声从地下传了出来。

   那声音没能够持续多久就渐渐平息了下去,那些像是章鱼腿一样扭动的断发也像是失去了生命一样也慢慢地不动了。

   “死了么?”门叶问道。

   “它原来就不是活的啊。”

   “那个男人呢?”门叶突然想起来对面还有一个可疑的家伙,他往对面看了看,那盏昏黄的路灯下,已经空无一人了。

   “看样子他们两个不是一起的。”流园乡说。

   是不是一起的门叶已经不想再深究了,他现在浑身上下除了疼就是疼,虽然那些孤魂野鬼的目标通常都不是自己,但不知为何最后遍体鳞伤的却百分百是他。

   “回屋吧,我觉得我需要缓一缓。”

   流园乡这才注意到门叶浑身的血污。

   “你可真是进行了相当一番的搏斗啊。”流园乡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真是爷们儿。”

   “下次这爷们儿给您老人家当吧。”

   说罢,门叶捂着还留血的胳臂一瘸一拐地走进了神社。留下流园乡一个人在外面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