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在了解病毒的圈子里只是众所周知的事,根本都快不算什么消息了,零悦想要知道的是他们的各项机能,体力,常用攻击方法,这些并不能轻易知道的内容。
而失血倒是个容易了解的种族,能力有限,最主要的是能控制血液,他们比较棘手的地方是混血种比较多,几乎大部分都是有着其他一些能力再配上轻微血液渴求,用血液来加快治疗。
零悦关上电脑,起身打算去睡觉,看手机时发现有条短信:
白儒莯,死。
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零悦删除了短信。
杀人可不行,她和柳月儿的那个小组织本就是以阴人为主,并不是杀人,又不是杀手组织,而且一个对外宣称是普通学生人怎么可以杀人呢,零悦突然有些怀疑。
居然能发出要受害对象死的信息,应该是知道柳月儿化名的那个黑小姐是谁,而且还了解到她们艺术班作为校园一霸有些实力的,想让她们杀人不会是想看看他们到底到了哪步,亦或者是如果他们艺术班的人无辜杀人就落了把柄。
越想越不对,零悦打了个电话给柳月儿,对方似乎在打游戏,有些心不在焉。
零悦皱眉道:“你认真点行不行啊。”
柳月儿语气淡淡道:“啊呀,今天颜良终于挂了,我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一下。”
零悦无语,白栖要各个方便的职位,这死人也算是一个,而且最不被管束,但他说以他现在的能力来看要伪造死人身份还不如真就死一死。
药的效力出现前有个回魂点,柳月儿一直在颜良身边也是为了之后冒充医生,拖延假死期间的判定时间,计算这些在找机会实施计划都是体力活,脑力活。
零悦可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办到的,也不想想,反正成功了就对了,颜良一死,后面的事儿就好办了,就算以她的能力也能安顿好颜良,就是颜叔那不好交代。
柳月儿道:“哦,颜叔吗?搞定了,他们夫妇去丛林探险了,放心,不会有事。颜良这边的办理白栖都搞定了。”
那就好,白栖效率真高,而且能点中要点,厉害。
零悦道:“好了,我也说明了,这次的委托人有些问题。”
柳月儿突然说:“白栖。”
“啊?什么……”零悦没明白柳月儿讲了什么。
“白栖委托的,这我还是查的到的,虽然他伪装了,但他似乎没有刻意的意思,白儒莯是他表哥,有可能是家族里的事。”
柳月儿总算是认真和零悦讲话了,但是这信息量零悦还真有些接受不了,白栖要杀他表哥!
“为什么啊?白栖怎么看都不像那种冲动的人。”零悦想不明白白栖为什么突然这么强烈的希望一个有血缘的人死,但又不自己动手。
柳月儿道:“哟,你了解他多少啊就敢这么说。白栖这人深不可测,药给他的能力太大了,你最好小心点,天才与疯子一念之间。”
“我知道了。对了,药给颜良的能力是什么啊?”零悦好奇的问。
那边一阵沉默,零悦差点以为电话坏掉了。
“你……还是自己去了解吧。”柳月儿说完就挂了电话。
哈?什么叫自己去了解,说一下不是更方便吗,而且她还不知道颜良在哪呢,还有学校还要排练……
零悦拿着手机冷了一会儿。
对了,颜良也有排练的吧,这是,要压下来吗,和南萱的事一样,那样伪造颜良的死不是多此一举,两相的动作完全矛盾啊。
零悦抓了抓头发。
啧,搞不懂。
零悦正郁闷间,突然感觉到了楼梯间轻微的动静。
“你是想死吗?”零悦关上手机,盯着茶几上的杯子。
刚才呈音业上楼时零悦就把灯关了,客厅如今一片漆黑。
楼梯间嘻嘻索索响了一阵,呈音业的声音随之传来:“你们的能力就是那个什么药的杰作吗?”
零悦没正面回答,也不想回答:“呈音业,我忍你很久了。”
呈音业语气平常:“但你没有杀我不是吗?你没有杀意,说明你是可以承认我的,作为真正的艺术班的一员。”
零悦抚额,他说的没错,对于呈音业的纠缠,她只是有些烦他,并没有真正想杀他。
零悦道:“这不是我说了算,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们,真正的艺术班太复杂了,绝对不只是为了满足你个人的想法。”
“我知道,锄强扶弱,有自己的个性不也是你们信奉的一条吗?”呈音业走到零悦面前,看着少女说。
零悦缄言,而后叹了口气。
知道的倒是多,但就算是一开始的她也不可能想到,真正想干一件事时往往比想象困难许多,零悦没有想过那些在强者位上的人背景那么恐怖。
“你累吗?”呈音业问零悦。
“不,我有我的想法,就算有些烦,那也只是我怕麻烦,但信念不会因为那么个无关紧要的理由改变。”零悦笑了笑,头一仰,靠在沙发背上。
呈音业抿了抿唇,突然道:“看你也不急着睡觉,给你讲个故事吧。”
零悦:“……”
睡前故事吗?感觉不是好故事。不过零悦没有多做声。
“要从很久之前讲起了……”呈音业坐到侧面的沙发上,也和零悦一样的仰头看天花板,似乎在慢慢陷入沉思。
如今的社会变化太快,还没适应好现实生活,第二天又有了许多的新东西,呈音业是很怕新东西的,就比如弟弟手上的那个小玩具。那是个圆形的像夹子样的东西,锯齿状,非常尖利。
“有多锋利?”
十二岁的沐绒抛了抛手里的东西,抬眼望向对面介绍的人。
那人赶忙拿出一张鳄鱼皮。
“扬子鳄的皮,试试?”
沐绒将小玩具扔了过去,介绍人拿起齿夹夹上了鳄鱼皮,瞬间便是一排的孔洞,沐绒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介绍人离开,而后又挥退了身边的人。
呈音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小心地从花盆后面移出来,蹑手蹑脚的打算跑上楼。
“呈音业,去哪?”
一道影子猛地出现在他身前,呈音业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呈音业爬起身,退后了一步:“我,我回去看书。”
少年低着头不敢看沐绒,他的手臂还疼着呢,拜沐绒所赐,整个后背也是惨不忍睹。
前两天,沐绒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SM场景,硬是绑住呈音业用了皮鞭,血染了整条床单,最后沐绒到没忘记呈音业也是沐家的一个儿子,“好心”的把他送去了医院,捡了条命,但伤口结痂,医生说会留疤。
这有什么要紧?
呈音业不敢告诉任何人,也不会让别人发现,沐绒更有的是办法让他开不了口。
说来呈音业也算是沐绒的哥哥,什么弟弟能对哥哥这么残忍,当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们两个只是名义上的兄弟。
呈音业的父母早死,沐先生收养了他,沐绒母亲不待见呈音业,因为沐家家主也就是沐绒他父亲太爱呈音业他母亲,这正主可就不高兴了。
自家老公一天到晚惦记个别人家的老婆,还是个死人,谁站她立场上都会脸上挂不住,不过沐夫人也是场上人,脸上挂的住,背地里迁怒于呈音业,从没给过他好脸色。
而且沐夫人很怀疑呈音业是沐先生的私生子,所以男孩就更不被待见了,大家都偏袒那位小呈音业五个月的所谓的弟弟。
沐夫人自从做了当家母,便百般诋毁呈音业,还阻挠沐先生和那名义上的大儿子见面,就这样,呈音业在家便没了庇护,沐绒受母亲影响,也是时不时的欺负呈音业。
后来沐家家主意外去世,沐夫人又找了个男人,那男人算是沐先生的表兄弟,为人阴厉狠辣,却是很爱沐夫人,相应的就对沐绒好,对呈音业差。
好在这人好面子,表面对呈音业还可以,就是在没人的时候会绑了呈音业,堵住他的嘴进行殴打,而且从来都是打身体,不打裸露的脸。
“看书啊,那就是很闲咯,我的新玩具到了,陪我玩会儿吧。”沐绒不怀好意地看着呈音业。
“不,不……我……”呈音业后退着想要逃离,却被沐绒一把拉了回来。
“跑什么,我让你陪就别废话。”
沐绒恶狠狠地拖着呈音业向楼上走去,呈音业恐惧地不停挣扎,可惜他本就瘦弱,上次受伤又没全好,根本争不过沐绒。
沐绒拉着呈音业走进房间,锁了门,,将他扔在地上,呈音业瑟缩着趴在沐绒脚边不敢起身,他害怕极了,沐绒下手没有轻重,完全不把他当人看,每次都把他虐的半死,往往是还有最后一口气时才把他送医院。
突然,笑着欣赏呈音业恐惧表情的沐绒动了,他一把将手里的东西夹上了呈音业的肩膀。
“啊!”
呈音业只觉得肩膀上一阵刺痛,锯齿穿透皮肉,直接夹断了骨头,鲜血顺着伤口流出,闻到血腥味,沐绒似乎变得更加兴奋,他打开不知从那里拿出来的一个长条盒子,里面有十几个和刚才那个锯齿状咬夹一模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