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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NPC大佬,有何贵干

   就在陆珺悦吐槽的时候,这么一段文字显示在了悬浮屏上。

   陆珺悦现在已经对这些小世界的尿性异常了解了,这种提示多半就是个坑,用处有吗?也可能有,不大,指不定哪天蓦然回首,就想明白了。

   [哎,对了,我记得凉梓厌家混黑道的,他会不会打击报复?]

   所以姐姐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陆珺悦无力吐槽,反正主角有光环,他也不怕京瑶凉了。

   京瑶还在一个人嘀嘀咕咕着什么:“不然换一个地方生活?”

   陆珺悦现在也是有些脑壳疼,不说这个世界的坑爹设定,上两个世界也让他头疼,两个世界都没有走完,陆珺悦感觉他到现在完全白忙活,一具养料都没有收集齐。

   还有那个无律,更是坑中之坑,用处没多少,断他剧情很拿手。

   [系统,我决定了,我们离开这里吧,去其他城市,千陵如何?早就想去大城市转悠转悠了。]

   陆珺悦这边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完全没在意到京瑶说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小丫头已经一个人拾掇拾掇,坐上高铁离开了他们原本在的城市。

   千陵是这个世界的首都,地方很大,几乎能赶上一些中小型国家的面积了。

   京瑶不愧是穿越女主,不仅适应能力强,也能很好的利用自己的主角光环,其实陆珺悦觉得,只要她不造作,任务基本没什么问题。

   [系统,你理理我嘛,要改什么名字呢?]

   陆珺悦因为之前的事,根本没心情理睬京瑶,只不过京瑶这人吧,一个人做任务习惯了,虽说更为了解了她自个儿的系统,但是需要一个人解决的时候,还是会选择一个人解决的。

   [哎,我想到了,不然就叫白芊栀怎么样?]

   陆珺悦没有做声,京瑶就当他默认了。

   到千陵之后的任务就不那么重了,因为京瑶……哦,不,应该说白芊栀已经严重脱离她的任务主线,陆珺悦收不到数据提示,任务也没有新的出来。

   好在男主的好感没有再掉了,这点让陆珺悦有点欣慰。

   近期陆珺悦闲着,便开始研究在丧葬世界得到的日记本,说来奇怪,病理世界明明用不了那本日记,子规啼世界却能用了。

   只是这内容有些奇怪:

   已步入初夏,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似遮了一层面纱,最近街道上流浪猫的数量莫名增加,赶夜路的人常常听到深沉的眸叫,它叫遗城,被一圈河围着,往外是一大片树林,再往外要开车走几个小时才能到另一座城市,井樱从小就居住在遗城,这刚好是属于她的季节。

   神明的拥护。

   风月叁号,致二,阴

   城中心新开了一家殡仪馆,有人说不吉利,但却没有人去管,因为它除了门上挂了三个大字:殡仪馆外整个看完全像一座超豪华型古堡,遗城从没有如此漂亮的建筑。

   可是,我总感觉那儿阴森森的,毕竟还是殡仪馆嘛。

   “再美丽也是进死人的地方。”

   这是小雅说的,一点也不优雅,但很正确。

   它刚开张就有了生意,是城外的守林员夫妇,他们不久前刚领养的那个在树林里捡的女孩,不得已被送进了收容所。

   不过后来听说被开殡仪馆的那家人领养了。

   俞承说:“小女孩挺可怜的,得了一种什么病不能见阳光。”

   阿陆开玩笑般的说:“咦?那不是吸血鬼?”

   “就是吸血鬼!吸了我们的小植物园。”小雅愤愤的说。

   因为殡仪馆所在的地方原来是个小型种植园,主人很热情大方,同意别人进园里观赏,休息,于是那儿便成了我们一些学生的课后嬉戏地,但后来主人搬走了,那块地就被那家宾仪馆买下了。

   风月肆号,致三,雨

   小雅不见了,好像之前她说要去看看那个殡仪馆到底有什么好,便和着送守林员夫妇的队伍一起进了殡仪馆。

   可是却没有回来。

   周围的邻里都去找了,我觉得有点不安,希望她没事。

   安娜说:“别担心,这丫头多半在实地考察,结果被自己吓晕了。”

   虽然这么说,还是有些不安,外面下着小雨,是谁的哭泣?又是在为谁哭泣?

   诺送的“预”一直泛着幽幽的蓝光,是忧伤——为某个不幸的事。

   虽然安娜一直强调,一块破石头不可信,但我宁愿去相信,不希望任何人有事,最近的天有些奇怪。

   现在是下午,小雅找到了,她确实晕倒了,但医生说可能是贫血引起的。

   贫血?我们从来不知道原来小雅贫血。

   她是在离殡仪馆不远的一个巷子里被发现的,那个巷子我知道,因为阳台问题那很少照到阳光,晚上从那儿经过,会听到蝙蝠拍翅的声音,巷子里有许多野猫,眼睛一闪一闪的,若隐若现,很恐怖。

   安娜很不客气地说:“什么贫血?贫血会那样?脸色白的和棺材里的那个有得一拼了,一定是被吓的,让她乱逛死人屋。”

   “脸色很白?不要紧吧?”小古有些担心。

   安娜挑眉:“哟哟哟,某男紧张个什么?”

   “哪有?你别乱说。”

   然后他们就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

   “预”的颜色变深了,其实我去看过小雅,“预”就是在那时变深的,我一进小雅的房间,就觉得手中的“预”一凉,低头看时,它开始一点点变暗。

   从天蓝到深蓝最后变成了暗蓝,安娜说的一点也不过分,小雅的脸色真的很苍白,眼窝深陷,看起来很疲惫,她说口干,我倒水给她喝,可她喝了,又全部吐掉了,她的眼神空洞的吓人,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刚擦过“预”时,“预”瞬间开始泛紫,我见过这种情况,诺的奶奶躺在病床上,握住它说:“真漂亮。”

   “预”就开始变蓝,变紫,最后变成了黑色,然后诺的奶奶就死了。

   我说:“这石头好漂亮,还会变色。”

   诺就将“预”给了我。

   小雅安静了下来,似乎再也抬不起手臂,我很害怕,便跑了出去,觉得脸上很凉。

   不会的,一定不是小雅,明明昨天还那么生龙活虎。

   啊,对了,诺说过,“预”连一些小虫子的生命都感应得到,一定是某个快死的小虫子飞过去了才会这样,一定是的。

   风月伍号,致四,雨

   不可能,不可能,小雅死了,怎么可能?

   小雅的爸爸拉住医生的衣领说:“你们是怎么治的?贫血?什么贫血?贫血会死人?”

   医生似乎有些为难的说:“这……要想知道原因,只能解剖了。”

   小雅的妈妈听后一下站起来,边冲医生拳打脚踢边大吼:“解剖?还解剖?我女儿都死了,你还想让她不得安宁,庸医,你怎么不去死!给我滚!滚!”

   医生躲闪着退到门外,俞承和小古使劲拉着小雅的妈妈,我向医生道歉。

   医生摇摇头说:“只是贫血不会死人,是我的失误,只是不能知道真正的死因了。”说完便走了。

   我看了一眼小雅,她的脸干枯苍白,嘴唇上有一些皮翘了起来,头发像草堆一样杂乱,一点也不似那个爱美的她。

   我轻轻将“预”放在她额头上,“预”就变黑了,没有一点渐变,不会醒来了,我盯着小雅紧闭的眼睛,恍惚间似乎觉得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我吓得往后一缩,结果撞到了某个人,抬头,是阿陆,她脸色不太好,我悄悄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有点累,快考试了,复习的有些过了。”

   唉,她就是用功,明明还有20多天,就开始努力复习了,希望她别把身体累坏了。

   “听说了吗?八班和初一也有人死了。”

   下午,安娜皱着眉说。

   我有些受不了了,那些只在电视和报纸上出现了早逝者,居然出现在了我们身边,而且是以如此快的速度发生。

   “是传染病。”有人说。

   学校试也不考,就准备放假了。

   全城陷入了恐慌,媒体一天到晚都在播报:学校一天连死三人,疑似新型传染病。

   出门的人明显变少了,很多地方开始被喷洒除菌药水。

   俞承说:“你们发现没,那三个人那天都去了守林员夫妇的葬礼。”

   对,八班的那个女生是和小雅一起去的,她们是小学同学,初一那个好像和守林员夫妇认识。

   “难道是守林员夫妇得了什么病,结果就传染开了?”我问。

   “有可能,你们看。”

   俞承拿出报纸,是守林员夫妇死时的照片,和小雅死掉时的样子很像。

   “要去告诉大家。”安娜说。

   我们点头。

   正转身,阿陆晕倒了。

   安娜问:“怎么了?”

   我说:“她学习过头了,应该是累的。”

   “送她去休息室吧。”小古提议。

   我们去扶阿陆,“预”从衣服里滑了出来,碰到了阿陆,变成了紫色。

   我失声惊叫着后退。

   小古问:“你没事吧?”

   我颤抖着说:“变成紫色了,快,快送她去医院,变成黑色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