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泽跟着一帮人到了酒吧,刚进去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金老板很是骄傲的挺了挺胸膛,不自禁的就要伸手揽住成玉泽的肩膀,去被他躲开了。
怎么这么不识趣,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躲开自己的触碰了,金老板不悦的想到,看来是没被教育过,不知道怎么讨金主欢心。
算了,以后慢慢教吧,虽然不听话,但显然还没被别人碰过,金老板对成玉泽的喜爱就更深了一层,倍加殷勤的在前面带路,引着成玉泽去了定好的包厢。
其实按照他的身价,是不能来这里的,但是自己有个亲戚跟肖家挂着点关系,他们家的儿子也都跟这里的老板认识,于是就有了一张卡用来招待一些年轻,喜欢安静场所品味比较高档的朋友或者客户,他今天可是拜托了别人,才能进来。
无非就是想在成玉泽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权势,可对方显然对A城的娱乐场所没有丝毫兴趣,从进来开始就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他喝酒也不喝,金老板有些火大。
“像你这样的性格,可很难适应你们那个圈子,我带你出来也是想让你放开心胸,好好跟人交流沟通嘛。”金老板的话让成玉泽瞪大了眼睛,表示完全听不懂。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要让自己改变性格,都说顺其自然随遇而安,你现在这样挺好啊什么的,偶然听这么一耳朵感觉还挺新鲜。
“您,您说什么?”成玉泽反问,他想认真听金老板把话说完。
“我说啊,你这性格不好,太清高了别人会排挤你,背后算计你,以后我也不可能偷偷陪着你,有些事情你还是要自己解决,遇事圆滑些,不要得罪人。”
成玉泽越来越听不懂了,虽然金老板的话是好意,但是什么叫“天天陪着”,什么叫“容易得罪人”。
自己身边都是些熟悉的朋友,应该不会轻易被自己得罪吧,至于“天天陪着你”,又是什么情况。
成玉泽正想发问,金老板已经端着一杯鸡尾酒走了过来,成玉泽连连摆手表示不能喝酒,金老板一下子就变脸了。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别以为自己有多金贵,圈里比你漂亮的多得是!”成玉泽看了看面前脸色已经发红的男人,估摸着没少喝酒,他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在各玩各的,他这才确定金老板是在跟自己说话,可是完全牛头不多马嘴,说的都是些什么啊,什么圈里,什么漂亮,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大概是喝多了?成玉泽暂时不想跟这样的人计较。
可是喝多了可怎么送自己回去啊,再看看身边那几个男人,旁边陪着的小男孩,刚才还没看见,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坐大腿的坐大腿,抱肩膀的抱肩膀。
被肖墨教了几个月的成玉泽如何不知道那是在干什么,一时间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金,金先生,我想我还是先回家了,我家里还有些工作要做。”说着成玉泽就要起身。
“不不不,你还不能走。”金老板慌了,没想到这个小美人油盐不进,难道自己这几句话还让他脾气上来了?
看来是哥吃软不吃硬的,金老板转了转眼珠子,迅速的想办法,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他飞了,那必须不能啊。
“我要回去了金老板,真的有事,再不回去要误事了。”这会而成玉泽才想到跟肖墨的约定,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哪儿,这之后还能不能见到了,被他天天在耳朵边说着爱啊,喜欢啊,不分开啊,陡然间生出这样的事情,半天没见到人了,成玉泽一时还真的接受不了,不过也只能忍住啊,难道真的又跟肖家人扯上关系?那不行的。
伤筋动骨的感觉成玉泽不想再尝第二次。
这边正发呆呢,那边手机就被金老板扯住了,成玉泽再次条件反射把他手排开,金老板脸都绿了,当着朋友的面又不好发作。
“小妖精,跟我摆谱,晚点床上要你弄死你,看你求饶不求饶。”金老板暗暗发誓,脸上却堆满苦恼的笑容。
“啊,小成啊,是这样的,今天带你过来朋友们都不相信我跟你是朋友,说,说你太好看了,我不可能认识你这样的人。”
“怎么会这么说呢,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不过我们确实不是朋友啊。”成玉泽无辜的看向金老板:“我们只是评书相逢偶然遇到啊,不过还是很感谢你陪了我一下午,你也喝酒了,不能开车的吗,我看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说完成玉泽自顾自就要往外面走,可金老板这次坚决的拉住了他:“不行,现在还不能走,你这么一走,我不得被朋友们笑死啊。”
“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现在必须走了,已经不早了。”
“才十点多,早着呢。”金老板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什么?”
“不醉不归啊。”
“不不不,我不能喝酒的。”成玉泽慌忙摇手。
“怎么就不能喝酒了,刚才吃饭的时候让你喝也不喝,我为了迁就你,自己也没碰一点,这会儿你得补偿我啊。”
“可是我真的要回去了。”成玉泽忍得很辛苦才没发火,笑话了你喝不喝酒管我什么事啊。
“这样吧,你把这杯酒喝了我,我就让你走,这是水果酒,没什么度数的,就当给我个面子吧好吗,你看朋友们都看着呢。”
成玉泽没兴趣看他那些朋友,也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但是金老板拦在自己面前一杯冰蓝色的液体低低的举在自己眼前。
成玉泽慢慢的坐回沙发上考虑了一下。
算了吧,非亲非故的人家陪了自己一下午,这会儿给他个面子喝杯酒也没什么,虽说是一杯倒,但这是水果酒应该没问题吧。
成玉泽接过酒杯,壮士断腕般一饮而尽,咳嗽了几声,整张脸顿时飞起了红霞,愈发诱人了。
金老板看见成玉泽右眼边的泪痣,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摸,谁知这人“扑通”一声倒在了沙发上,完美的躲过了他的咸猪手。
“这是,一杯倒?”金老板窃喜,那就好办多了,哈哈,想不到逮到了个宝。
金老板见成玉泽倒在了沙发上,赶紧凑过去,迷迷糊糊地中成玉泽只觉得有双手在自己的手臂上逡巡着,恶心死了好像鼻涕虫在爬来爬去。
成玉泽用尽全身的力气甩了甩手臂,无奈全身发麻,脑子一团浆糊般,虚脱的嘤咛了一声,又软倒在沙发上。
那声嘤咛简直如同强心剂一般刺激了姓金的男人色欲熏心,酒壮怂人胆,金老板抓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就要俯下身子压向沙发上的成玉泽。
突然间门被打开,一股旋风席卷而入,在众人还没看清楚发的时候,一股大力猛的踹飞了沙发上体型稍胖,正准备弯腰对沙发上的男人下手的金老板。
长腿一晃,金老板应声而落,被踹倒在地上哀嚎。
“你什么人,怎么敢到这里撒野。”有个男人,大概是金老板的朋友,急忙站起身来斥责肖墨:“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居然还打人,保安,保安!”
肖墨静静的看了他一眼,这中眼神从一个年轻的宛如大学生的眼中出现,按说应该没什么威慑力,可那中年那人偏是觉得遍体生寒,后面还有一些斥责的话居然一下子不敢说出口了。
“怎么,你打人还有理了......”仗势欺人好像行不通,中年男人开始讲道理。
可是肖墨压根不理他,冷笑一声抱起沙发上的成玉泽就要往外面走,天知道他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情况,他的人,他的人!居然傻乎乎的被人拐到自己的酒吧,差点就被人占了便宜。
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道德底线!
可是......肖墨紧了紧自己的手臂,该死的,真的舍不得对他发一点点火气,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所以才把人宠成这样。
肖墨这会儿已经深深理解了展佳柔之前和成玉泽之间的相处模式,说真的,如果没有强大的心脏,真的是会被这家伙伤的体无完肤。
包放里面的喧闹声已经引起了酒吧经历的注意,他连忙带着几个安保闯了进来,那几个中年男人也顾不上自己娱乐了,异口同声的声讨肖墨,让保安把他抓起来扭送到警局,还要让人向金老板道歉。
经理鬼祟的看了看肖墨又看了看周围义愤填膺的那些男人,心里骂道:“孙子们,都住嘴吧,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从明天开始,不,从今天开始,恐怕你们再也别想出现在这里了。”
肖墨在场,经历腰杆硬得很,尤其是看见肖墨紧紧的抱着哥纤细的男人,更是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老板的身上,猜测那个男人的身份,以及老板脸上又爱又恨咬牙切齿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