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听到这里几乎目眦尽裂,去他娘的有利时机,他一个纵身就准备扑进去,就在这时地上的成玉泽忽然醒了,他嘤咛一声极不舒服的睁开眼,就看见一束灯光自头顶笼罩下来,身边是几个饿鬼一样的陌生男人,他不是被齐耀辉送回家了吗?因为心情不好喝了一点酒有点晕呼呼的上了齐耀辉的车子,心里忐忑不安的想着为什么这几天肖墨都没有来找他,那天和盛放在一起后来去做了什么。
又后悔自己当时没有上去分开两人,又气肖墨居然看见了自己也没追上来一时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只听齐耀辉大叫一声,车子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车门被打开,自己也就不省人事了。
这会儿醒来却仿佛入了地狱,身边不知道是什么牛鬼蛇神,慌忙大叫一声缩成一团:“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肖墨听见里面成玉泽一声惊呼,更是等不得了,飞扑进去一脚踢上最近一个大汉的脖颈,男人只痛呼一声就跌倒在地上,光头和水泥地面亲密接触,直接昏死过去。
“小墨,小墨!”成玉泽仿佛看见救星,膝行着就要往他这边扑过来,却被中年男人一把捞住双臂,紧紧夹在胸前,男人淫邪的目光成玉泽只觉得在哪儿见过,多年前的记忆,前段时间的记忆,以及目前当下的处境融合在一起,令他浑身轻微的颤抖起来,这显然取悦了那个变态。
“给我住手,不然我现在就把他衣服扒光,让大家都看看,肖总的美人儿是个什么样的尤物。”
“金,你是那个姓金的。”成玉泽双唇有些颤抖的开口,他想起来了,这人就是之前假装跟他做朋友,背后却想下黑手的那个金老板。
“哈,成先生还记得我,怎么样,惊喜吧?我回来报仇了。”
“我劝你最好认清现实,不要说报仇,你能不能走出去还未可知,我劝你现在最好把人放下,老老实实自首才是上策。”肖墨故意拖延时间,他用眼神抚慰着成玉泽,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针对老金。
“呵呵,现实?现实就是我们又四个人,而你只有一个人,我命令你,现在就把手机扔过来,立刻,马上给我过来,你,去把他双手绑起来,手机砸烂,不许他跟外面通信。”老金朝旁边的人吩咐道。
“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人都找到这儿了,指不定后面还有帮手。”剩下的三个大汉一个人扶着地上昏过去的,剩下两个犹豫不决的朝老金道:“你把我们的钱给我们,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他们不想惹麻烦。
“怕什么,钱少不了你们的,就算有帮手来了怎么样,这两个人在我们手上,就什么都别怕。”肖墨见老金紧紧的捏着成玉泽的手臂,忙道:“你把他手松开,我让你们绑。”
“先绑了再说,看你的表现,我跟成先生也算是老朋友,亲密接触一下也不算什么,对吧。”老金凑过去就要亲成玉泽的嘴,对一下子避开了,顺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抽了上去。
“畜生!你居然敢打他!”妈的,他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这畜生居然敢打他,肖墨恨得无以复加,抬腿就要踢过去,却被身后的大汉踹了膝盖,整个人跪了下来。
“扑通”一声,成玉泽惊慌失措的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肖墨,觉得心尖都在疼。
“小墨,墨......对不起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呜呜呜......”虽然是个成年人,但此刻放声大哭的他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原来肖墨根本就不会放弃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在保护着他,而最不争气的那个原来是自己,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成玉泽哭得毫无形象,他朝;老金大吼大叫:“你干什么!你放开他你放开他!呜呜呜......你要对付的不是我吗,你为什么要折磨他。”
“折磨?呵呵,这才哪到哪儿啊,既然他送上门了,我就让你们做一朵亡命鸳鸯......”老金拿一巴掌把成玉泽的脸颊扇得出了血,此刻他舔一舔那点血迹,居然得意洋洋的朝地上的肖墨道:“今天真是意外的收获,肖氏集团的五少爷落到了我的手上,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从裤兜里面掏出一把刀,慢慢走到肖墨的身边,扬起手就要戳下去,却被身后的成玉泽冲过来拼命一挡,刀子从成玉泽的脖颈处滑落“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肖墨赶忙要抱住成玉泽无奈双手被绑,双腿也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只得双眼血红的瞪着老金。
“你要是再敢碰他一下,我发誓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贱人!”老金反应过来一脚把成玉泽踢翻在地上,对肖墨说的话根本不在意,又想拿起刀刺肖墨,却被身边的三个大汉制止了。
“你刚才说他是谁?”
“什么?我说什么了?”老金发觉说漏了嘴,顾左右而言他:“你们别是听错了吧。”
“各,各位大哥,他是肖氏的五少爷,求求你们,千万不要伤害他,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我说的都是真的!”成玉泽被踹翻在地上也无力起身,就半跪着求那些人,肖墨见他那样,说不出的心疼。
“阿泽,阿泽,成先生!你过来,你过来,让我看看。”见肖墨唤他,成玉泽又忙不迭挪过去,整个人在地上折腾的脏兮兮犹如一只可怜的小花猫,但肖墨却觉得他从没这么好看过,心疼他,为他求情,甚至说出了“要多少钱都行”,此刻的肖墨犹如偶像剧里面的女主,赶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满足,不过现在第一要事是解决眼前的人。
老金恶狠狠的想要扑过来,无奈被几个大汉拦着:“我们兄弟几个虽然是亡命之徒但是只做坏事不做蠢事,你想利用我们是吧,老畜生。”显然知道肖墨的身份之后他们看清了老金的嘴脸,这下成玉泽被肖墨紧紧的藏在身后,一脸害怕又懵逼的看着他们窝里斗。
暂时没人顾得上他们两个,外面的动静也被忽略,直到几十个身材高壮保镖一样的男人冲进来,那几个人才惊觉已经身陷囹圄。
“那几个留下,交给张警官处理,至于那个。”肖墨挑挑下巴朝老金冷笑一声:“不要让他看见明天的太阳。”
“是,老板。”
肖墨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纵然他是肖家的小少爷从小金尊玉贵长大,那也不代表他心地善良,他从来就不是善良的人,所有的关心体贴心动不舍全都给了成玉泽,有人居然想动他心尖上的人,那就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不是吗。
肖墨抱着啜泣不止的成玉泽走出去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月亮却还没下班,执拗的挂在半空处,仿佛还没看够热闹。
“快别再哭了,丑死了。”
“真的丑吗?”
“骗你的,一点都不丑,就是要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
“谢谢你来救我。”
“跟我还说谢,是不是屁股痒了,嗯?”
“可是你都好几天没理我了......”成玉泽双眼含泪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平息下来转眼已经开始委屈:“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哥屁啊,我都说了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你当我在放屁啊,笨蛋。”反正坏人的形象刚才已经暴露了,肖墨不介意在成玉泽面前说几句脏话,倒让男人一下子红了脸。
“不许这么说话,你给我正常点。”
“我说粗话你不喜欢啊?”肖墨逗他:“盛放很喜欢呢。”
“你!”成玉泽生气了,挣扎着要从肖墨怀里下来。
怎么可能让他得逞,肖墨立刻亲亲他的额头求饶:“好啦好啦我逗你的,没有什么盛放,肖五心里只有你一个,最好最疼我的阿泽,乖了,晚点去医院把所有事情跟你说清楚,要打要骂都随你,现在乖一点,不许闹脾气。”成玉泽很吃这一套,一哄就好,跟只小猫咪一样乖乖的任他抱着。
“都怪我不好,是我在跟你闹脾气,好几天没打电话给你,不然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你的腿,疼不疼。”想想还是心疼肖墨被踹到。
“我这么壮,那点疼算什么,以前训练的时候比这疼多了,倒是你,居然扑过来帮我挡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我想着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想......”成玉泽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泪又顺着眼角那颗痣一直留到了嘴边,跟条小河似的,肖墨又心疼又想笑,只得闷声亲亲他的嘴角表示安慰。
“不许说傻话,咱们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乖乖的睡会儿,听话。”
肖墨把人抱上车,喊了一个手下开车,一路往医院开去,去的是盛家的医院,特等病房,里面两张床,电视电脑冰箱一应俱全,检查了成玉泽脖颈间被割到的伤口以及全身的擦伤,上了药挂上水。
肖墨转身想去拿毛巾给他把身上擦擦,成玉泽却紧紧拽住他的手不肯放,眼巴巴的看着他:“别离开我......”这句话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从来没有开口挽留过谁,到了肖墨这里,终于想到了“厮守”两个字。
肖墨笑了,乖乖坐下任他拉着手,终于,在爱人的陪伴中刚刚经历绑架的成先生沉沉睡去,窗外晨光依稀,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