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华盛还是带着禹遥来到了大祭司的住处,但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进去,只能在远处给禹遥指明了方向。
禹遥看着死活也不往前迈一步的于华盛,又看了看装修的富丽堂皇的祭坛,最后给于华盛留下了一句威胁,就往大祭司的住处走去了。
于华盛看着禹遥越走越远,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的威胁……其实也不算威胁吧,比其他的那句“当心小命。”于华盛更害怕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妖冶狭长,就像压在于华盛心头的巨石,让他呼吸不了。不过……真的要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吗?要是告个秘,也能算是功过相抵了吧。
于华盛心里盘算的多好也没用,因为他还是没有勇气不听禹遥的话。
而禹遥推开大祭司的房门,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古色古香,完全是古代的用具的场景,反而现代感十足。
比这个小镇其他人家的房子的现代感强多了,电视,玻璃茶几,餐桌……
他大概知道了有什么这个大祭司不让人进来了,毕竟现实与想象之中的差距太大了,难保他们不会对大祭司感到怀疑。
“徒弟?你怎么来了。”听见房门被动的声音,一个模样清秀的男人从沙发上歪着头看了过来。
徒弟?这么叫禹遥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禹遥那个半月前不知道去哪只说归期不定的师父,可眼前这个人年纪轻轻,怎么看也不像是他那个师父啊。
男人看着禹遥这幅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嗯,很光滑,是一个连胡子都没有的脸……这就尴尬了,马甲掉了。
“咳咳,徒弟你怎么来这了。”不过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也没太在意,只是面对禹遥的时候难免会有一点尴尬,但他是谁啊?象棋都能玩成垒棋子的人,还怕这点小尴尬?不可能。
“我来这里办一件事,师父,这才是你本来的长相?”
“是啊。”毕竟马甲都掉了,再装下去那就不是装逼了,那叫傻逼,所以男人也没打算遮掩什么。
“那为什么之前要变成……”禹遥话还没说完,男人就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了,所以直接抢答了。
“因为那样的可信度很高啊,你看这古往今来,传给主角绝世武功的,不都是一些老大爷吗?更甚至是一些老乞丐。”
禹遥被这个解释给雷到了,“你都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些东西,哪都是骗人的啊。”
“小说啊,电视剧啊。”还真没看出来男人喜欢看这些东西,毕竟前几天在禹遥家的时候,只要有空就拉着禹遥下棋钓鱼。
现在想来他大概是想在禹遥面前树立一个仙风道骨的长辈形象吧,可他知道这些形象早就被他在垒棋子,拿鱼竿插鱼的时候就破灭了啊!
“好了,你别说了别说了,给我留下一份美好点的记忆不行吗。”禹遥想着当年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也就是这一世第一次遇见他这个师父的时候。
那段时间他们两个一起练功,寒暑不惧,风吹雨打也不能动摇他练武的心,那个时候他是多么的一心向武,现在再把那个仙风道骨的师父形象和眼前这个人一比,美好的回忆直接碎成渣渣了!
“哦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来的这呢,这里可是很难进来的,一般人听都没听过这个地方,更别提进来还得需要里面的人带路,各种手续什么的,超级麻烦。”
禹遥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年轻人,心想自己不是刚才已经说了吗?他来这里完成一个任务!
是他记性不好,还是不想只听到这个完全没有用的回答……禹遥觉得应该是后者。
但他该怎么说?难不成说我的任务就是来杀了你,那场面得多尴尬。
不过他是杀还是不杀呢?要知道杀了那就是欺师灭祖,虽然禹遥并不在意这个,但他这个师父对他还是很好的。
可要是不杀的话,乔牧那边就没法解释了,要知道这是自己第一个投名状,要是没有办好下场估计不能好看。
就这么在内心纠结着自己的选择,他师父已经拿来了热水,你一杯我一杯师徒俩就坐在沙发上开始了谈心,伴乐还是回村的诱惑。
师徒俩语重心长的扯了挺久的淡,看上去聊了一大堆东西,实则是没有用的都没有,大概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他师父的名字吧,辛夭,就是那个帝辛的辛,桃之夭夭的夭,他说这个名字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
他说自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跌跌撞撞苟延残喘活到了如今也算是命好。
但谁家的孤儿活了几千年还不死!谁家的孤儿被人左一声大祭司右一声老祖宗的叫着算是苟延残喘!不装逼会死吗?会死吗!
“师父,你还有什么没跟我说的吗?”禹遥看着辛夭,问了最后一遍。
辛夭看着眼前这么威严十足的徒弟,觉得莫名有气势,还是以前那个小白团子可爱啊,让干什么干什么,特别好欺负。
辛夭心里感慨着,同时沉默着,他当然有事情瞒着禹遥,但能说出来的事情还算是秘密吗?
要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禹遥会给自己保密,那玩意他喝醉了就说出来了呢?
“好吧,看样子你是没有告诉我的打算了。”看着辛夭久久的沉默,禹遥叹了一口气。
藏在胳膊里的匕首紧紧的贴着自己的手腕,原本冰冷的匕首被自己捂热了,贴在肌肤上,和手腕是同一个温度。
禹遥不定声色的摸了一下匕首的刃,非常锋利。
匕首直接割破了辛夭的脖子,血并没有喷在禹遥身上,而是喷到了辛夭面前的茶几上,血红的刺人的眼睛。
禹遥把辛夭的头直接割了下来,这个匕首是他巨资买来的,非常锋利,就连人脑袋用上几分力气也能割断。
“师父,一路好走,但愿你来世喜乐安康。”禹遥看着辛夭没有脑袋的尸体,惋惜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夭辛的头扔进一个不透风的袋子里。
他出去走了几步,就看见真的没有动地方的于华盛,没想到还呆在这里,这是真听话啊。
“行了,我的事情办完了,带我离开这里吧。”于华盛注意到禹遥的手里突然多出来了几一个不透明的袋子,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不过刚才还没有想应该是从大祭司那里偷出来的吧。
也不知道偷了什么,但愿不会是特别重要的东西,不然他还是逃不掉被追杀的悲惨命运。
他觉得他现在想去买本书心就是那本悲惨世界,现在他的日子也太苦了吧!
心里在疯狂的吐槽着,大概是看出来禹遥没有杀死他的意思,所以于华盛在禹遥面前也就没有之间那么小心翼翼了。
但他看上去还是那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对禹遥说,“现在还出不去,得等明天证婚结束了,那个时候才能出去。”
“证婚?!你没给我开玩笑吧。”禹遥惊讶的看着于华盛,脸色瞬间黑了,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他可是一百个一千个的不愿意啊!
要是以后让杨嗣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还怎么办!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最后禹遥还是没有被结婚就离开了向阳,因为大祭司死了的事情第二天就被去送餐的人发现了。
大祭司在他们的印象中是永生的,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死了,所以他们就要选出来新的大祭司。
因为他们没有大祭司,很多事情是办不好的,而想于华盛这样血脉斑驳的人,自然是不够资格参加成为大祭司的筛选活动,直接被赶了出来。
禹遥看着身后不能再进去的向阳,没有任何意义的笑了两下,然后不再管于华盛,自己先行离开了。
打车去了机场,倒了好几趟又回到了帝都,他从那天见乔牧的时候穿的外套里翻出来了当时乔牧给他的那枚戒指,就是说可以屏蔽这里的影响的那个道具。
他翻出来之后对着阳光仔细打量着这枚戒指,浑身是一种很像铂金的材质,摸上去冰凉,比冰还要冷,上面有这很多精细的图案,以这里的技术根本做不出来这么精细的东西。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禹遥没再犹豫,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冰凉刺骨,这是禹遥带上去之后的感觉。
然后很快他就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之间的某种联系断开了,就像是……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
门铃响了,禹遥下楼开门,看见了消失快一个月的禹遥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外,“禹遥,我,我回来了。”
禹遥笑着抱住了杨嗣,就像是几个月前那样,只是这次站在门外的不再是他,而是突然回归是杨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半个月前我醒来后没看到你,然后我就一下子变得特别生气,直接离开了,我真的没有生你气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