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云锦,庐山秀出南斗旁,屏风九叠云锦张的云锦。”男孩虽然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但看着禹遥的眼睛里像是盛了星星。
庐山秀出南斗旁,屏风九叠云锦张。这是出自李白的一首非常狂傲的诗里面的一句,嗯,很有反差萌。
禹遥的嘴角不经意的网上扬了一下,看的余承翰惊了,要知道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面瘫啊。
他仔细打量着云锦,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这是哪里吸引了禹遥,不简单啊。
禹遥是没心情继续呆在这里了,他起身把云锦半搂在怀里,从安珏的角度看确实十分亲昵,但其实他们根本没有肢体接触,他这么做只是怕这个孩子被舞池里的人刮碰到了。
禹遥看着杨嗣,他仍旧没看自己,“你等一下我。”他看着云锦,对他很温柔的说。
“好。”云锦笑着看向禹遥,脸仍旧非常红,却没有刚才搭讪时候的胆怯了。
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大概是在炫耀?毕竟那么多男人都被禹遥拒绝了。
禹遥走到杨嗣身边,低头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复杂到无人读懂,他低下头,嘴在杨嗣耳边,“杨嗣……”他叫了一声杨嗣的名字,把杨嗣从回忆里拉到了现实。
他想说的是一句我喜欢过你,但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晚安。”
他曾经舍弃了神灵,所以注定了他会舍弃救赎,而最后他也舍弃了爱情。他下意识摸了摸戴在手上的戒子,冰凉入骨,这大概也是乔牧想要看到的吧。
可是……如果他舍弃了爱情,那他就不需要去委曲求全了啊。
有些人自以为智力超群能轻易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殊不知夜郎自大,生生把一个好局面玩成了死局。
杨嗣迷茫的看着禹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安珏和余承翰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对劲,还有禹遥,禹遥刚才在自己耳边真正想说的话是什么。
护着云锦走出了酒吧,禹遥感觉世界都瞬间安静下来了,禹遥看着还被自己护在怀里的云锦,他竟不知自己还能有这么绅士的一面。
不对,应该说他不知道自己在下意识里还能有这么绅士的一面,禹遥看着云锦,把云锦看的脸更加红了,他不知道这个人身上有什么魔力,居然能让自己这般特殊对待。
“我们去哪?”大概是因为酒喝太多了,又或者醉人的不是酒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禹遥现在说话的声音非常的,额……秀色可餐?不不不,是非常诱人。
云锦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他打赌他现在这张脸一定红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人,好,好心动。
“我想去你家。”
“那就去酒店吧。”
云锦有点懵,他刚才说的不是去他家吗?难道他记错了,他说的是去酒店?
禹遥看着云锦这个样子,再次破例笑了出来,“我家你大概是去不了了,因为一直没回去,昨天睡了一觉,感觉整个人泡在了灰尘之中。”
“哦哦,那好吧。”两个人都没开车,自然就是就近选了一家酒店,云锦拉着禹遥的衣角,问他有没有带身份证。
禹遥觉得心理压力更大了,这怕不会是一只未成年少年吧,不过还是从钱包里拿出了身份证开了一间房,然后在前台收银看禽兽的目光下拿着房卡和云锦上去了。
“我,我先去洗澡。”云锦刚进房间就跑去浴室了,禹遥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笑了笑,就是那种毫无意义的笑容。
而另一边在禹遥叫他的时候才回过神的杨嗣才听完安珏义愤填胸的讲述着自己老攻被外面小妖精勾搭走的故事,并且还埋怨着自己的不闻不问。
安珏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不知道。至于禹遥……他们的相处方式不就是各过各的吗?前段时间是他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那些事情,现在不会了。
“那是他的事情。”所以杨嗣微笑着,一句话把安珏满肚子的话堵上了。
余承翰看着气呼呼的安珏,哄了他几句,这件事可不是他们能参合的,别说陈大哥是个深浅不知的人,就是眼前这位杨家小少爷现在是杨家继承人不说,就连以前的身份也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至于交情?他们看上去关系确实很好,但和禹遥的相处更多是他们去讨好,而杨嗣这边也是靠着禹遥为纽带关系才好起来的。
这些事情安珏不曾接触所以不懂,但不代表他也不懂,他们两个总该有一个去了解世界的黑暗,如果让他选择的话,他希望安珏永远如此天真单纯。
云锦洗完了澡坐在双人床上,手拧着酒店里面的浴袍,浴袍被他拧着的那一角已经皱巴巴的了。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的心情越来越紧张,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激动。
然后两人开始了一场秉烛夜谈,禹遥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当知心大哥哥的潜质。
云锦是自己听到安珏的酒吧的名气过来的,他是想判断一下自己的性取向的,结果……对禹遥看上了眼。
看得出云锦是在宠溺里长大的,禹遥无比清楚的人知道,他们两个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其实也没聊多久,云锦就困了,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却再也没有半点暧昧,禹遥看着云锦香甜的模样,难得早早睡了过去。
月悬长空,星河被雾霾遮住,杨嗣从酒吧里出来,太抠看向天空,只能看到月亮挂在天空,泛着血色,“血月当空,可真不是个好兆头。”
余承翰也看到了这个月亮,没什么情绪的说了这么一句,安珏好奇的看着他,要知道他可不像是信这些个的人,以前也没提起过,这是怎么回事。
余承翰看着安珏好奇的盯着自己,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把他的发型都揉乱了,然后问杨嗣今晚要不要去他们那里住。
要知道现在他和禹遥关系闹得尴尬,而杨家又好像有些隔阂,至于住酒店?这点他倒是根本没考虑进去,大概是因为他这个人非常不喜欢吧。
杨嗣笑着拒绝了,禹遥的房子他自然是不会去了,但他又不是没钱住个酒店,他就近选择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酒店开了间房,大概是因为附近都是些夜生活场所,所以只剩下豪华套房和大床房了(不要问为什么大床房居然剩下,我是作者我说的算,为了剧情,不要跟小说讲逻辑,因为我真的没脑子了。)
杨嗣并没有睡,他继续想着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越发觉得陌生的记忆,他觉得自己不该是那样的,那个人怎么可能是自己,哪怕自己的记忆清楚的告诉他那就是自己,也不能让他相信。
这种感觉就像是告诉一个……没有能形容出来的词汇,总之很一言难尽。
禹遥从梦中惊醒,一头的冷汗,起身的动作把云锦弄醒了,云锦看着外面天还未亮,问到“怎么了?”
“没什么,做了一场美梦。”禹遥笑了笑,温柔的有些吓人。
是啊,一场好梦……巨大的落地窗映照出他的脸,转眼间又变成满身是血的骨架,头骨上没有眼睛,却有着闪烁的两团幽火。
他的手拄着玻璃,玻璃却突然碎了下去,他因为惯性掉了下去,身边的景色漆黑一片,掉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有到地上。
然后,他就醒了。
一场好梦,禹遥起身走向窗户,室内漆黑一片并没有照映出他的身影,反而是外面灯红酒绿,却也让他厌烦。
他是什么样的一张脸呢?每一世都有一些细微差异,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脸长成什么样了。
梦里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一般来说,梦醒后对那个梦的记忆会很快流逝,但禹遥对那个梦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楚。
他从白色的床上起来,掀开黑色的被,他踩在黑色的地板,来到了落地窗前面。
屋内有微弱的灯光,来源是快要没电的暖色小夜灯,落地窗清楚的倒映出自己的脸……也许并不是自己的脸。
那张脸非常完美,就像是神的宠儿,禹遥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见过比这张脸还有好看的脸,这里面包括那些被人们虚拟出来的角色。
(祝大家女神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