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谜罪

   看着阮宁晗这个样子,锦玉堂的满腔怒火一下子就被扑灭了,对这个人恨不得把心捧到她面前的那种心态也没了,甚至……有点厌倦了她。

   她知道她在这个时候冒出这样的想法非常不好,但她却止不住这样的想法……他抬头望一眼外屋,隔着屏障他什么都看不到,但这不影响他找到荧惑在哪里。

   与锦家族谱上那一个接一个的皇帝相比,她显得格外花心,来者不拒,非常的滥情,所以她在不知道荧惑还活着,还会归来的时候,她常常自诩泓王爷第二。

   花心不过泓亲王,这是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这么些年过去了,在那个繁华年代里的很多人或风光或落魄,大多都已经被现在的人遗忘了,唯独他……因为那些风流故事名气不减。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好事,流芳千古算不上,遗臭万年更不可能了,可名声是流了下来啊。

   先帝在世事偏爱大哥,而她作为第二个女儿,并不受宠,受宠比不上大哥,能耐比不上大姐,聪慧比不上小弟。

   从小她是被当成一位公主养大的,不是皇女,更不是皇位继承人,而是一个普普通通,长大了就要嫁给他人的公主。

   可她并不喜欢那样的生活,她在那个时候就格外喜欢那些写着荧惑的故事的话本,至今还保持着这个爱好。

   她爱自诩泓亲王第二,却比不上荧惑半分风度。荧惑在那些话本里是有着数不胜数的蓝颜红颜,没有一个能陪他太久,但这并不妨碍每一个人都不曾因此而对他心生厌恶。

   写着荧惑故事的人有很多,除了个别抹黑荧惑的以外,那些人笔下的荧惑大多风度翩翩,彬彬有礼,为人处世非常周到。

   “阮妃,事情还没查清孤知道你被吓到了。”锦玉堂把手抽了出来,看着已经被抠出来红印子的手,已经压下去的厌恶又反上来了一丝。

   她扭头看向站在后面的老太医,“给阮妃开些安神的汤药,孤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可别怠慢了阮妃。”

   留下这句话,锦玉堂看都没看阮宁晗,直接就出去了,“老祖可否陪孤一同前往御书房?”

   荧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突然对自己客气起来了的锦玉堂,这里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失踪多年的脑子回来了不成?那还挺好的,至少他不用面对锦氏衰败的年代了。

   荧惑点了点头,带着连一口茶都没能喝上的怨念离开了这个长颜殿。锦玉堂坐着御撵,太监在前面击鼓,示意周围人皇帝出行,诸位回避。

   然而……这个击鼓声是来招蜂引蝶的吧,一路上荧惑目睹了装病柔弱小宫女,出口成诗大才女,刻意晕倒之类的各种吸引锦玉堂注意力的方式。

   荧惑心想,没看出来这人这么招蜂引蝶啊,不过这么花心,真的能管理好朝政吗?毕竟犬马声色啊,犬马声色。

   荧惑毫无自知之明的在内心谴责着锦玉堂的花心,然后就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没有什么宫女,连平时为锦玉堂研磨的大太监也没能被留下来,只有锦玉堂和荧惑两个人的御书房显得格外宁静。

   锦玉堂向荧惑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然后说,“多谢老祖为我点破桎梏。”

   荧惑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有点懵,他干了什么?他还什么都没有干呢,这孩子是被撞傻了脑子吗,跟他道谢干什么。

   “你看开了什么?”荧惑觉得自己得把这个逼装下去,这是他身为长辈的尊严,哪怕胡扯,也要扯下去。

   “我一直太过狭隘了,身为一个皇帝确实过于不合格,也犯下了很多不该有的错误,若不是今日得老祖提点,怕是会酿成大祸,贻害后生。”

   说到这,锦玉堂再次向荧惑行了一个礼,“我有意册封您为铁帽王,不知您意下如何。”

   “那挺好啊。”刚才还想着自己无官无爵,一下子一个天大的馅饼就掉了下来,他还能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荧惑在御书房没呆多久就自己主动提出离开的请求了,他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干,多别扭啊,还不如赶紧回王府想干什么干什么,无拘无束的。

   前脚刚到王府,圣旨和一箱接着一箱的赏赐就下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世家娶妻,打算十里红妆显摆一下呢。

   从黄昏搬到了黑夜,这才终于搬完,而王府的库房根本放不下这些东西,荧惑随手打开了一个,好家伙,一箱子金子,足金,拿起一块,沉甸甸的。

   荧惑把金子扔回了箱子,吩咐了一声,“看好这些东西,要是府上有哪些人贪便宜想烂手,打几个板子再送衙门。”

   林沐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被这一箱接着一箱的东西给闪瞎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他不是狗眼,但闪瞎他的是真的金子啊。

   看着荧惑根本没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直接转身离开,他悄咪咪的摸了一把金子,感觉真好。

   大太监带着圣旨是最先到这里的,锦玉堂看样子是真的对他另眼相待了,就连这个圣旨都是免了他下跪的。

   他被封了铁帽王,也就是说不管他怎么蹦跶,只要不是杀了皇帝,就不会出事,这倒是挺好的,不过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样的存在,锦家人是多爱权利啊,恨不得把所有的权利都抓紧手里,又怎么可能把这种铁帽王册封给人?所以这东西不过是记录在书面上的一个哄人玩的东西,却没想到如今他倒是成了这个。

   荧惑在侍女的服侍下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仍旧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午夜时分,他惊醒了过来,粗重的喘息声惊扰了外面守夜的青竹,“主子,您怎么了?”

   荧惑看了看这古色古香的卧室,看着黑漆漆的屋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事,你今夜怎么来守夜了,回去睡觉吧。”

   “是,谢主子。”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衣裙碰到草丛的声音,是青竹离开了。今夜青竹过来守夜是林沐的安排,大概是因为荧惑升官发财了,所以今晚对待他仪式感了很多?

   荧惑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他只感觉有几千年那么久,他记得刚来到这里的那一天他睡得很好,第二天醒来没有记得做的是什么梦,但应该是个美梦。

   ……也许是美梦吧。

   他从二楼缓缓走了下去,带了手套的手抚摸过金属的扶梯,缓缓张开了嘴,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说,“有人说,我有罪。”皮制的骑士靴踩在楼梯上,发出的声音仿佛敲打在人心上,离得越来越近了。

   大厅跪着的人猛然抬头,一张脸上混杂着血与泪水,让荧惑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荧惑清楚的记得那双眼睛,像是绝望了,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走了下去,掐着那人的下巴和他对视,那双眼睛不是很漂亮,但荧惑有种莫名想把他我下来的感觉。

   不过因为那个梦里他根本无法改变那些东西,只能待在那个身体里看戏,那人叫自己什么名字来着?付,付清司。

   这个名字感觉好熟悉啊,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笛响起,他拖着那个人离开了那个房子,有人在外面接应他,很快就离开了那里。

   警察……警察局,是衙门吗?荧惑笑了笑,想着可能跟自己做了一千年的梦有些关系。

   他抬着头,只能看到房梁,也是黑漆漆一片,但是却不会影响他看东西,毕竟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夜视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他当然会。

   可是还是不能忽视那个梦境啊,真实的过分的一个梦境,会不会让他迷失自我呢?荧惑想,自己应该把这段记忆删掉,再不济也要让自己遗忘它,忽视它的存在感。

   但是……勾起一抹极其妖娆的笑容,在黑暗中无人欣赏,但是他想看看自己会迷失到哪一步,会因此干出什么事,会不会被逼疯,如果自己被逼疯了,那一定很好玩。

   他是个疯子,但那又如何?

   天还是很黑,荧惑却没有睡下去的意思了,他怕自己再接上那个梦,还是生怕自己接不上那个梦?谁知道呢。

   点亮了烛火,火光跳跃在荧惑的眼前,他又想起了那个梦。

   他在自己的房子里处理这公司的事物,文件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即将上市的东西,他并没有仔细去看那些东西,他在打电话。

   他的语气非常温柔,但荧惑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意。

   荧惑还记得他说些什么,自杀,他在劝人自杀,并且跟人提供好的意见,让人知道怎么自杀才会最轻松。

   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行径啊,不过听上去挺感兴趣的。

   他想这也许只是闹着玩而已,毕竟当年他的生活都苦成什么样子了,他不还是磕磕绊绊坑坑洼洼的活到了成年吗?

   对他来说,只要活着,一切都可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