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遥,他死了。”谁?谁死了,这句话是跟他说的吗?可他的名字不是叫付清司吗?
逛了一个下午非常疲惫的荧惑自然是回到王府然后倒头就睡了,然后……好像又做梦了,看样子这次是真的不连贯的了,名字都不一样了。
“哦,你把这个事跟我说干什么?难不成指望我去给他立坟上香?那可是想的太美了。”眼前这个男人坐在床上,这是个没有窗户的房间,荧惑感觉空气也不是很流通。
这个男人长得在荧惑眼里非常普通,但实际上已经算得上好看了,不过他靠在床上,和荧惑这种聊天方式让荧惑非常不习惯,他们为什么会有一种亲密的感觉?
“这么无情吗?至少他也是你的养父啊。”男人笑着说,但是这句话也只是一句玩笑,半分真情实感都没有让荧惑感觉出来。
“我养父不是死了吗?车祸死的,死亡证明都有。”荧惑感觉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冷漠,不过……不管气氛多么尴尬,这个开头比之前那些梦好多了,所以荧惑选择安心看戏。
“也是。”男人看着荧惑这个态度,倒是笑了笑,便向他挥挥手,示意他过去,荧惑对这种动作非常生气,他是谁?堂堂锦氏亲王级的人物!这跟招狗一般的招谁呢!
然而……他还真不受控制的过去了。坐到男人身旁,甚至还习惯性的把脑袋往男人身边蹭了蹭。
男人举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那手有些茧子,荧惑觉得脸上十分不舒服,而且也有些反感,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是情人,可看这相处方式,也不太像啊。
“你和你父亲生的真像,我每回看到你这张脸都会想到他,可惜……你再像他也不是他,行了,你走吧,我自己静静。”
荧惑觉得男人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像是透过他在看别人,但更像是……恨不得杀了他,好像是他的存在就是不应该的,他玷污了什么东西一般,真是让人奇怪。
“禹遥,你可算是出来了,没事吧?”出了那个房间,在弯弯曲曲的道上拐了又拐,爬上了楼梯,才意识到那里只地下室,然后便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天下着小雨,越下越大,等他到了地方,雨已经变成瓢泼大雨了,这是一个……甜品店?店内只有一个店员和他这一个客人。
他点了几个甜品,然后很快就被端了上来,他慢慢吃着,却听见了店员的电话,看他那副急切的样子,他问出了声。
荧惑感觉他们应该是非常熟悉,因为他们之间有一种是得培养才能拥有的默契感,想来这个人应该经常来这里吃甜点,emmmm这个爱好怎么可能是他的,这个人肯定不是他,他怎么可能喜欢吃那种甜腻腻的东西呢!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他挺着急的,也就没有墨迹,把刚上桌的甜点自己打包了起来,打算付钱。
店员点了点头,“我,一个朋友出事了,我得去看看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然后他就提意送他一程了,没想到自己还会这么多管闲事,看样子两个人的关系是真的非常不错啊。
那个店员也没拒绝,看样子确实很着急。
到了他说好的医院,他就急急忙忙下车把自己的钱包都落在车里了,荧惑看了几眼那个钱包,然后他自己就格外好心的把钱包捡起来然后进了医院。
追上了那个人,然后把钱包给了他,结果就跟着他一起去看他的那个朋友了。
他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也就是店员这次过来探望的他的那个朋友,那个女人也算容貌上佳,但是就是太明艳了,就像是一团炽热的火,哪怕当时躺在病床上也没有一点柔弱。
腿上打了石膏,脸上也有伤,这是发生了什么?
店员看着女人还活蹦乱跳的,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对着她说,“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被他们打死。”
“放心吧,我命硬着呢,他们如果真的想打死我,我还不会躲吗?”那个女人对店员笑的特别明丽,荧惑觉得要不是自己内心已经是个沧桑的老爷爷了,也会被这个笑容惊艳那么一秒。
从店员口中得知女人名叫林曦月,也从自己的口中得出那个店员名叫梁浣,他们是认识好多年的朋友了。
他在那里呆了一会儿,就打算离开了,然而刚起身,就看见推门而入,看上去就知道特别急的一个男人,然后本来都打算离开的他又坐了回去,看样子是认识这个男人?那也太巧了吧,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宁可被打断了腿也不愿意嫁我?”男人一进门就对琳曦月问了起来,根本没看见在一旁默默吃瓜的自己,对此荧惑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示。
“我不是不想嫁给你,我是不想被他们安排人生!他们之前把我姐夫描述的天花乱坠,结果呢?刚结婚就出了轨,小三上位害得我姐流产,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林曦月看见那个男人的时候明显有点害怕,但却还是不愿示弱。
看着眼前这般场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荧惑突然庆幸自己不能控制这个身体,不然自己一定会非常出戏的笑出声来。
“那个……董轩哥,我和梁浣用不用出去给你们腾一下地方?”然而荧惑的戏并没有看多久,他就出生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男人看到了荧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惊讶,然后很快就结束了这一出闹剧,拜托护工好好照顾林曦月之后他就和他自己出去了。
然后荧惑也没开口想样子是等着对方开口,“她是我的未婚妻,不过她的姐姐所托非人,嫁给了一个混账玩意,刚结婚就出轨了,闹得特别厉害,因为那个小三为了上位,带着孩子去气她姐姐,结果把她姐姐气流产了。”
“医生说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她姐姐和我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我记得是个特别温柔的大姐姐。”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曦月格外排斥被他们家安排的这门婚事,我和她是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当时我父母还在,两家关系很好,就定下来了。”
……董轩对他说了很多事,就像把多年以来埋在心底的苦楚都说给了荧惑,荧惑心头有些困惑,他们的关系是非常好的吗?为什么要把这些事讲给他呢。
画面很快一转,到了一个比较暗的厂库之中,这会和他前几个梦倒有些相似了,因为这里满地的血,还有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因为衣服又不是那种统一的,所以荧惑也很不出来哪些是他们这边的人,哪些是对面的人,不过他又控制不了这个身体,所以知不知道也无所谓。
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就是刚才还在他面前讲故事的董轩,他杀的有些入魔了,感觉眼睛都有些泛红,身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对面敌人的。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荧惑不太理解,不过他感觉自己身上有几处有些疼,应该是受伤了。
战况十分激烈,但这点小场面在荧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也就是小孩子打架的程度。
他只是从他们的喊骂声之中听见了几句比较重要的,比如说什么,压货,走风了,有叛徒之类的话。
所以这是在干什么?
最后的结果是对方全死了,而他们这一方也就剩他和董轩了,所以说他们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吗?这都没死也是为难他们了,看着董轩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再感受着自己身上比较疼的地方,荧惑只能感慨一句活着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若是他能使用自身的能力,这么弱小的家伙根本不会伤到他一丝一毫的,看来弱小就是原罪啊。
本以为两个人会赶紧去找医师,却没想两人只是简单的处理下伤口,然后就坐车回去了?回去了?!
荧惑觉得这两个人其实是苦行僧吧,就是那种折磨肉体以提升灵魂的,不然至于这样吗,身体可是自己的啊,就算不想活了,也不至于这样那折磨自己啊。
不过还好,这点小痛苦,他还忍得住。
……以前他也挺怕疼的,其实每次受伤都很想哭出来,叫出来,就像把所有委屈都说出来一样,但是……他母妃见不得他那般软弱的行径,惩罚几次后,他也就忘记怎么哭的了,也习惯了那种痛苦的感觉。
“老大,我们当中出现叛徒了,这次货物保下来了,只是交易失败。”这话自然是董轩说的,而眼前这个人,正是他刚做这个梦时遇到的那个男人。
男人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口,就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荧惑知道他那些没说出口的话,肯定是埋怨他们办事不利的,可是出现叛徒不应该怪他自己吗?那是他的手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