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搞什么名堂,这花不都是开了吗?看着摆在院子里的绿菊,因为培养出来它的花匠也被琉琅送来了府上,所以开的还是很好,这天气,需要冰来降温?
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活在过去的到底是谁啊,科技可是保证冬暖夏凉的好吧。
紫鸢跟在青竹身后,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如果不是刚看完她毫不费力的提着一大桶冰块,荧惑还真信了她的邪。
真是无聊啊,迎祖,三日之后吗。会是谁呢,一千年前,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吗,怎么可能,这么多的人,就算他们是一个年代的,也不至于认识吧。
血?荧惑摸了下脸,看着指尖一抹暗红的血,抬头,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鬼?不对,应该是尸体吧。
他刚才不是还在院子里喝茶赏花的吗?这里是哪里,又是梦境里吗?那么,为什么这次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有镜子吗?他想看看这张脸是不是他熟悉的样子。
至于头顶那个尸体,则被他华丽丽的忽视了,只是看上去有些恐怖,但还不至于把他吓到。
这里,血味浓郁,地下也是很多尸体啊,狭小的空间,古怪的味道,一起都让荧惑非常不满。
他身上也有很多血吧,是他的还是别人的,他受伤了吗?严重吗。荧惑拄着地面,想要借力让他站起来,但是他现在虚弱极了,并没有起来。反而因为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真糟糕啊,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力感。
也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有人开门走进来了,血腥味淡了一些,荧惑努力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人影,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是来杀他的,还是救他的。
“禹遥,我来接你了,你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这样让我这个专属医生很为难啊。还醒着吗?能说话吗。”应该是个男人,走到了荧惑身边,但是他真的没力气了,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留下他叫自己的两个字,禹遥……
陈禹遥吗?还是和那些梦连在了一起啊,那这次为什么自己可以控制身体了,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虽然有点丢脸,但是比被扛着要舒服,再说就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反抗不了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荧惑一直是浑浑噩噩的,看来这次伤的真的是特别重啊,那里……是他干的?
想到那满地血肉,荧惑只想骂一句莽夫,他可是从来不会让自己落入那般险境的。
不过……现在遭罪的是自己啊,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感觉到了针从自己揉里穿过去的滋味,缝合伤口吗?这家伙靠不靠谱啊,就地缝合?认真的吗。
这下子一定会留疤吗?那还真是糟糕啊,他讨厌留疤。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但是他从来都不喜欢身上留疤,哎,因为这代表着自己的失策。
根本睁不开眼睛啊,这个梦境比之前还要糟糕很多倍啊。这种任人宰割的情况,根本没有人会欣然接受的吧。
一天,两天,三天,荧惑一直没有彻底昏睡过去,但是躺在床上,仍旧是什么都做不了,床板很硬,这到底是什么糟糕的条件啊,等他恢复了力气,他一定要好好锻炼一下身体,免得下次再这么狼狈。哪怕是在梦里,他也拒绝自己落魄至极。
其实这个身体的素质已经很不错了,恢复能力也很强,不然换个人的话,怕是根本挺不过来,直接中途就死掉了。
又过了大约一周,荧惑总算是能彻底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个人,没见过的家伙,所以……是谁。
“你醒了,喝口水吧,这几天我一直在给你打营养液,你的情况你也清楚,想要以前那种护理条件是不可能的了,你也别抱怨这里的条件不好,这个可是我废了老大力气才借过来的实验室。
实验室?!这是想把自己解刨掉吗?荧惑觉得对于被人解剖这种事情,自己半点兴趣都没有,还有什么情况,之前发生了什么。
之前他一直只能在体内当个看客,做不了任何动作的时候,不告诉他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很严重的关系,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却还是不给自己记忆,这也未免太让人不知所措了吧。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又该怎么办。这些荧惑都不知道,唯一能庆幸的大概就是哪怕他意识清醒了,也不能动弹,所以暂时还不用去头疼那些事情。
他醒来之后,把他抱过来救治的男人话就多了很多,那张嘴很少有合起来的时候,荧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只感觉很烦。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来声音,嗓子废了吗,不会吧,他可不想变成个哑巴,只能靠手语和人沟通。
应该不能吧,不是说后来他会遇上杨嗣的吗?而且那个时候自己混的还不错,那样的话,自己应该不是个哑巴吧。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吧,他勉强能起来活动了,其实他身上的伤那么重,这么快就能恢复到了这种程度已经是他身体好了。
“禹遥,外面风声还没过呢,你还是继续躲在这里吧。”经过了这些天默默忍受男人的唠叨,荧惑总算是知道了这人的名字,林逸,他的专属医生。
而他变成那个样子,好像是因为突然发了疯?林逸说他当时精神状态非常不对劲,一时没有看住他就让他跑去了那种地方。
当时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了差点没命的自己,当时他看了看那里,就只有荧惑一个还喘气的了,场面十分血腥,这个荧惑是知道的,若是放了个正常的普通人进去,十有八九会噩梦连连最后疯掉。
嗓子也在慢慢恢复,上面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林逸说是当时太费嗓子了,就把它搞垮了,养回去就好???还能这么搞?大概是梦境吧,应该不用讲究什么东西的。
声带那么脆弱的地方,严重成了这个样子,就算能发声了,也会很嘶哑难听吧,嘛,不愧是自己的梦境,终于给自己金手指了?可是为什么要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然后才只给自己这么一丢丢的好处。
唔,他是不是太贪心了,不过哪有人是不贪心的,那个样子不会很奇葩吗。
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身上那么多伤,自己的脸却没什么伤疤,就算是一些细小的伤口,这些天内也都恢复了,这是因为这里只是他的梦境的缘故,还是说,哪怕他当时疯了,也顾着护着自己的一张脸?
荧惑不知道,他只知道再在这里呆下去,他就会发霉了。无他。林逸这家伙每天美名其曰的爱心餐,实在是太难吃了,再说这里不知道是哪里的地下室,完全不通风,空气的味道都怪怪的,他整个人也是酸的,因为林逸不让他离开这里,还不让自己洗澡。
当时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变成那个样子啊,难道他没有考虑过过后自己会多难受吗?
在这里又憋了一个多月,荧惑可算能给自己洗个澡了,诡异的是,明明那么严重的伤,自己却没有留下疤,没有疤啊,果然是因为这里只是一个非常不靠谱的梦境吧,那么严重的伤都能不留疤。
等他出去之后,迎接他的人非常多,都是一脸严肃,穿着黑西服,体型彪壮的大汉,这是搞什么……演戏呢吗。
“老大,欢迎回来。”看见荧惑,这些人立马整整齐齐的行了个标准的大礼,揉了揉耳朵,至于喊这么大声吗?
张了张嘴,声音很难听,但好歹是能说话了,所以他也犯不上在意这点小事了,天知道天天忍受着林逸叨叨不停而自己却连让他住嘴都做不到是一件多么绝望的事情。
“行了,不用讲究这么多。”他有之前的记忆吗?并没有。所以只能靠着演技糊弄他们,并且试图依靠自己知道的,和这段毫无关系的记忆拼凑一点能唬住他们的东西。
然而好像非常困难,因为已经有几个人露出来疑惑的表情,他搞错了?现在怎么办,他叫锦荧惑,他现在慌得一批。
“事情都办好了吗?”然而就在自己以为会装不下去的时候,自己嘴巴一张一合,真正的,那个梦里面的陈禹遥回来了。
荧惑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非常不满,所以这些天自己能掌控这个身体,只是因为他休克了吗?结果自己好不容易快养好了,他就又回来了,所以到底这是谁的梦境,怎么偏偏坑着自己这个做梦的人。
里面走出来一个应该是领头的人,“老大,您安排的事情我们都处理好了,这次把他们彻底清理干净了。”
荧惑觉得脑袋晃动了一下,是在点头吧,所以他们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过段时间我会去看看的,至于这两天,我也该修养一下了。”修养个毛线,那段苦日子一直是他在熬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