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对他这话非常的不满,现在都好了大半了他才出来的好吧,天知道这些天他忍受着身上的瘙痒疼痛,还要忍受着林逸的叨唠,是多么的绝望。
结果这家伙倒好,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愣是把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都推给他,好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这群黑西服的男人非常的听从禹遥的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培养出来的,真是羡慕啊,要知道自己手底下就那么点可用的人,还都是不能让自己彻底信任的,搞得他现在想干什么事都要左右为难。
他们听荧惑这么一说,再次行了个礼,就有条不理而且动作迅速的离开了这里,看速度,大概是这种事情没少做,一眨眼就只能看见汽车尾气了。
林逸没有走,他还站在自己身后,禹遥回了头,直接就能看见他,这个家伙不让自己洗澡,自己却把自己收拾的很干净,不过那又怎么样?还不是长得普普通通,别看话本上爱写什么普通平民姑娘貌不惊人,但稍加打扮就美若天仙,别说那些本就是写来糊弄人的,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因为他们有那个底子,而林逸,显然不在系列,长得……在荧惑眼里只能说算不上丑吧。
当然,他自己这张脸,也不算是特别好看,唯独眼睛与他有那么八九分相似,是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地方。
“老大,之前一直有莫名其妙的东西在你身上。”林逸没有多犹豫,直接把这话跟禹遥说了。
莫名其妙的东西是指他吗?所以……这个家伙也早就发现了,这,自己的演技真的那么糟糕吗?不至于吧,毕竟是在端妃下面装了十多年的孝顺孩子了。
哎,可能是过了太久了,自己的演技也忘掉了吧。
“我知道。”荧惑感觉禹遥的脸色很不对劲,他感觉脸上的表情很扭曲,但是……这个表情太扭曲了,他感觉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们是共享着身体上的感觉但是奈何大脑不同,神经反应系统也不同啊,非常无语的感觉。
“但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念佛经干什么,念佛就也就算了,还是念南无观世音,你不知道那个是求子的吗?”
唔,有点想笑怎么办?这个家伙一直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的,搞得他都不想多听了,原来是在念这个东西的啊,求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认真的吗?
林逸很尴尬,他怎么知道,他就是想驱下鬼嘛,那些人不都是念念佛经就可以了的,怎么到他这就不对劲了,不对,禹遥怎么知道他念的什么?难道他一直在,只是不出来。
荧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说,他享受的那些痛苦他也一起享受了?那还真是一个好消息。
反正这种痛苦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体会的话,他肯定更加难受,大家好兄弟,前生今世的关系,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荧惑也是真粗心了,都到了身份暴露的时候,他却只想着总算有个人和自己一起难受了的这种小事。
“就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了你看你这不是好了吗?那个家伙……也消失了吧。”林逸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凑到禹遥身边,他也不想想,荧惑用的是禹遥的身子,自然和他用的是一个耳朵,他这个样子完全没有任何用吧。
算了,他高兴就好。他就喜欢这种没有脑子的家伙,因为和他们一比,会把自己对比的特别聪明。
所谓的棋逢对手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其实很糟糕,因为对于那种家伙,他会感觉很头疼。当然,就他这种懒散性子,从来也没有遇见什么棋逢对手。
“并没有,他……你就当他是个暂住客吧,不用在意他。”所以这个家伙也是很早就知道了自己吗?他们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要给他留啊,这次真的得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演技了,至少下一次,不会再被发现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可是他不会对你有什么危害吗?”林逸皱着眉,看样子是对自己非常不欢迎,真是的,他可是什么都没做好吧,而且还和陈禹遥一起受罪。至于这么讨厌他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呢。
“你把他也当成我就可以了。”禹遥只说了这话,就回房内去了,这里荒郊野外的,倒是这个房子挺奢华的。
“そつか(Soga),精神分裂吗?人格分裂?说真的我对心理学很没有天赋啊,要么你再请一个心理医生?可是找一个对你忠心耿耿的心理医生无异于难于登天,从小培养的话又需要很长的时间,怎么办呢。”
这家伙怎么这么唠叨啊,他的嗓子不难受吗?荧惑也是很佩服禹遥能忍下来这个家伙的唠叨,因为他真的是太能说了,不过他能怎么办?哎,他现在又控制不了这个身体了。
这个梦也好长啊,说起来……他最近的梦是不是越来越长了,只是因为对于现实来说,都只是一个晚上的事情而已,所以他并没有重视起来。
话说这次他是太累了吗?直接睡了过去,还是说自己直接进入了这个梦境?如果是后者的话未免太可怕了一些吧,可是……荧惑想了想,他还是不愿意把这个梦封印在脑子里面,再等一等吧至少等自己把这些记忆完整的弄出来之后,那时候,他就会把这些东西都遗忘掉了。
荧惑真的是很无聊啊,人在无聊的时候就会喜欢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只是有的时候,有一些人,给自己找的事情比较麻烦,荧惑不才,尚再其列。
“不是。”禹遥留下这两个字,就不想和林逸说话了,快步走进房子,荧惑觉得他走的太快了,腹部,腰部,还有大腿还没有彻底好的伤疤已经被扯疼了,唔,在他的心灵上还是有痛感的。
好的还真是快啊,所以梦境到底是在偏向他还是说在偏向禹遥呢?……安啦,反正差别也不大。他们用的是一个身体啊。
回了房子,禹遥轻车熟路的走到主卧室,然后打开衣柜,拉上窗帘,给自己换了个衣服……林逸不是说借来的吗?看样子这个房子就是禹遥的啊,呵呵……他到底多早之前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啊,连这种事情都骗自己。
换好衣服,荧惑看着镜子里的禹遥笑了笑,这家伙……这张脸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嗯,冷笑和嘲讽的笑除外。
所以他是暴露狂吗?为什么脱衣服的时候要看镜子啊。荧惑觉得自己如果睡觉一直是这种情况的话,他会精神衰弱的。
说起来睡了一千年,是不是把他睡成性冷淡了啊,自己确实没有以前那么花心滥情了,但是待人处事的方式也没有以前那么圆润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我知道你还在,我能感觉出来怒,你一直在我身边,未曾离开过我,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没关系,我很庆幸,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有你这么一个人陪在我身边……你是人吗?”
禹遥这话是对荧惑说的,只是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呢?他怎么不是人了?他不就是活的久了点,能力厉害了点,在这里连个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嘛至于说自己不是人吗?
张了张嘴,他居然能用着禹遥的嘴,禹遥的声带,说出来话了,“我怎么不是了?!”
”你可以陪我聊天了啊,真好,总之我很感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也希望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禹遥笑的特别开心,这种笑他曾经见过的,那个时候他养在付家,和付家女主人关系格外的好,不过那个之后他觉得这个人的笑,温暖背后是比冰冷更冰冷的情绪。
现在看起来,大概是局中人比不上局外人清醒,竟然只觉得这个人这种笑惊艳了时光,他果然还是精神不好了啊。
“你又不说话了啊没关系,我能感觉到你还在,这就足够了。”说完这句话,禹遥穿上外套就出去了。
荧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刚才莫名其妙就能说话了,结果时灵时不灵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说起来他就这样出去了真的没问题吗?前些日子林逸不是一直说外面有一堆人想要弄死他吗?……不会是那家伙编出来唬自己的吧,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车库里有车,不过已经落了灰,荧惑感觉到禹遥眉头紧皱,说起来这家伙是开始洁癖了吗?以前可没见他有这种毛病,不会是被自己传染了吧,不对,自己怎么把这些事情往自己身上扣锅了呢?这种事情可不太好。
拿出纸巾放在车门把那里打开了车门,然后皱着眉头,捏着纸巾盯着看了半天,直到林逸也换好了衣服向他快步走了过来,他才舒展开了眉,把纸巾塞到了林逸手里,“麻烦帮我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