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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谜罪

   锦玉堂想要和岑玉筱谈情说爱,自然就懒得和荧惑谈什么东西了,又送了荧惑不少东西,这就让他离开了。

   荧惑让人把东西送去王府,他自己则是让人领路去了天牢,白秋月是刚被关进去的,和她关在一起的还有被那群人顺便带走的紫鸢。

   是惹怒了锦玉堂的人,在这天牢自然是半点好都不可能享到,住着最差的地方,享受着最不好的待遇,不过大概是因为不管怎么说,白昶翁现在还是太师的原因,倒是没人敢给她动私刑。

   只不过……把紫鸢和她关在一起,是谁想到的这么好的办法啊,她们两个现在可是互相仇视的不行,这么弄,啧啧啧,想到紫鸢那一身怪力,荧惑觉得白秋月美好的人生就此彻底终结了。

   “她们两个之前打起来了?”看着白秋月脸上已经肿了起来,荧惑随口问了一下。

   “小的没看住,她们刚进来就打了起来,拉开之后就这样了,还请王爷宽恕。”狱管赶忙跪下,颤颤巍巍的说着,谁知道这位王爷和白家那个进去了的大小姐是什么关系?要是怪罪到他身上,那他这条小命就别想留下了。

   “没事,挺好的,下次再打起来你们也不用拦着,看住别让她们都没命了就行。”

   “不过现在你先把白秋月给我带出来,找一间干净的刑房,我有些事情要问她。”

   天牢里其实不算是太脏,只是白秋月被特殊对待了那么一点,所以她带着的那个牢房比较差。

   牢头一听,这位王爷和白秋月不对付啊,赶紧把白秋月带了出来,中间扯着她,下手没个轻重,显然是想在荧惑面前讨个巧。

   荧惑把他这些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所以在最后丢了他一包金子,让他给他去守门。牢头接过金子,拣出来一块分给了手下,乐颠颠的去外面守门了。

   “你又要干什么?”看着荧惑,白秋月眼里除了惊恐,更多的是厌恶,毕竟她现在落魄成了这个样子,都是被荧惑害的,让她如何不恨?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荧惑坐在白秋月面前。笑着,并不理会白秋月对他的恐惧。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吧。”白秋月冷着一张脸,倒是比之前那副模样好看多了,可惜配上她这又青又肿的脸,倒是有点恶心到荧惑了。

   荧惑侧着脸,把视野转到挂在墙壁上的那些刑具身上,有些怀念,“其实当年父皇还是给了我一个官职的,不过是暗处的,很少有人知道。”

   “倒不是想给我什么实权,主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太恶心,我干了之后,就是真的与皇位彻底无缘了。”

   “掌刑官这个职位你听说过吗?就是给皇室审问一些不为人知的罪犯的,很久之前就存在的,一种永远不会被放在明面上的职位。”

   “太多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历任掌刑官都是锦氏人,而且还必须是皇帝这一脉的。”

   “传承了不知道多久的手艺,你要试试看吗?”荧惑笑的特别猖狂,白秋月没有说话。她被那几个狱管锁住了手脚,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荧惑面前,若不是她抬着头,荧惑这个角度是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的。

   “你不用唬我,你直说你想要问什么,我身上没什么能让你心动的东西吧。”白秋月把头低了下去,不愿意看荧惑。

   “两年前的真正的白小姐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听见荧惑这句话,白秋月猛的抬起了头,约束住她手脚的铁链叮铃啷当的响了起来,很吵,非常吵。

   反应这么大,是因为被他说中了吗?“怎么?害怕了?这有什么害怕的,你让人去害我的时候怎么没害怕呢。”

   与此同时,在御书房观察着他们的锦玉堂在听见荧惑那句话也愣住了,险些把刚咽下去的茶水给喷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岑玉筱看她这个样子,有些好奇,也往里面看了看,白秋月……好多年不曾见过了,这是在天牢里被谁欺负了吗?

   “没事没事,你也一起来看吗?接下来好想挺有意思的。”橘悠悠指了指光脑上的内容,正是荧惑在刑房的那些。

   岑玉筱也没拒绝,直接坐到了锦玉堂身边,“你在他身上放了监控器?不怕被发现吗。”

   “不是啊,是刑房里面的微型监控。”刑房这种地方他放两个监控设备也很正常吧。

   难不成他就这么让人随心所欲的在刑房那种地方?那里可是天牢,关的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犯人,要是被打听出来什么不为人道的东西,那可就得处理掉了啊。

   岑玉筱点了点头,坐到了锦玉堂身边,哪怕凑的这么近,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亲昵的感觉,岑玉筱仍旧是疏离自己的,锦玉堂当然能感觉得到,不过……谁叫已经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了呢?

   她收掉的岑家兵权官职,都可以还回去,若是岑家对此不满,她还可以给他们加封,赏赐,甚至亲自去赔罪,但是……岑家满门惨案,那些人死掉了,再也回不来了。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活人争不过死人,这也是众所周知的。

   锦玉堂叹了一口气,再喝了一杯岑玉筱泡的茶,已经凉了一些,更加不好喝了,但是她已经麻木了,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却没有弥补的办法。

   她想对玉筱好,但玉筱不接受了。能够维持如今这种局面,已经是她尽力了。怕是……也就这样了。

   岑家的案子她已经私下派人去查了,等查到眉目之后,最好能交给荧惑处理,一来给荧惑多了功绩,二来也能把他罩着玉筱的事情往外开始传了,也算有理有据,不怕被一群人传成不知道什么样子。

   想到光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锦玉堂就有些头疼,最高权限是被她掌握着,但她也不能因为哪个乱了些就把它封了,不然的话还有谁敢用它?可是不怎么管的话,就会变得乌烟瘴气的,好好的一件事都能被传成各种版本。

   若是直接把荧惑护着玉筱的消息放出去,那指不定能把他们之间的前生今世都给传出来,虽然知道不是真的,那她看着也不舒服啊,可是这两个都不是自己能迁怒的存在。

   锦玉堂心里已经想到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上面了,而荧惑这边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给问出来了。

   白秋月,来自一个不曾听过的地方,是个非常普通???(脑残成这个样子还算普通吗?)的少女,一天就突然穿越到了这里,成为了白秋月。

   哦对,她本来的名字叫做白秋,比白秋月少了一个字。至于原本的白秋月,她说是她来之前就病死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讲故事这个爱好突然出来了,还是因为已经告诉了荧惑一些,也就不再遮遮掩掩,总之,荧惑坐在这里差不多听完她讲了一本穿越古言狗血小说的剧情。为什么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大概就是平民普通女孩一朝穿越到古代成为了官家嫡长女,本想着靠她们那里的东西发家致富,没想到这里看上去古韵十足,实际是个科技时代,而且比她那里还要发达。

   想靠文学,却发现因为双方历史不同,文学偏好也不是很相似,在那里广受好评的东西到这里就感想一般了。

   不过白秋月穿越的人比较好啊,白府嫡长女,而且还是这一辈嫡系里唯一一个人,所以她就开始乐安天命了。

   乐安天命?听到白秋月这个形容词的时候,荧惑是很无语的,她口中的乐安天命就是……做各种恶心人的黑心事吗?那还真是该死啊。

   想到白秋月做的那些事,确实太不地道了,不过荧惑这样的人,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她吧?

   反正荧惑很快就离开了这里,然后让人厚待白秋月一些,不过也不用让她太舒服,别让紫鸢打了她就行。

   直接回了王府,先泡了个澡,去了趟天牢,感觉身上都是那种发霉的味道了。

   整个人都是药香味,荧惑才从药浴里出来,碧绿色的药浴已经变得很淡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是没有恢复半点的实力,这么下去得多久才能彻底恢复啊。

   很急,非常急,荧惑觉得自己对这件事执念很深,而且非常迫切,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早着呢。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不急,慢慢来,总会知道的。

   侍女给他穿好了衣服,荧惑去了杨嗣院子里,但是这一次又没有看见杨嗣,橙柳说杨嗣在荧惑离开后不久就睡下了。

   荧惑皱了下眉,睡觉?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等杨嗣醒过来,你去叫医师给他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的,主子。”橙柳行了个礼,然后站到了一旁低下头去。荧惑走进了杨嗣的卧室,杨嗣睡得很安稳。

   “是个好梦吗?”

   “不,是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