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衣服在荧惑眼里都非常的一般,但是他还没有钱,就连这些都是禹遥掏钱给他买的呢,而在禹遥给他付钱的时候,荧惑明显听到了杨嗣不屑的,那种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哼声……还挺可爱的,但是他们关系好像更不好了。
为什么呢?因为他花了禹遥的钱?荧惑有些不解,这又怎么了?他自己又不会赚钱,以前就是花的……花的自己赚来的,倒是忘掉了,那……要去找几个赚钱的办法吗?到时候把这笔钱换给禹遥,这样杨嗣会不会对自己的好感上去一些。
好麻烦啊。
醒来之后,他的那些钱都是锦玉堂给的,也没想过赚钱这种事情啊,封官进爵之后他是有俸禄的,就更不用想那点事了。
所以到底要怎么赚钱啊。好麻烦啊。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荧惑也没有找到赚钱的办法,不过在他的主动之下,他和杨嗣的关系比最开始已经好了很多了,“你今天要去看什么?”
天还没有亮,荧惑能发现穿戴整齐打算出门的杨嗣纯粹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睡,一直在盯着杨嗣,前几天就察觉了他有些不对劲,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万一是和杨嗣沉迷梦境有关的呢。
不过荧惑没打算直接跟踪杨嗣,这里毕竟是杨嗣的梦境,他不能让杨嗣察觉出来自己的身份不对劲,不然的话很多事情都会被改变,喔,其实已经改变了不少,不过不算是特别严重,也就无所谓了。
“去见一个人。”杨嗣看到他,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往日欢脱的样子。
“能带我去吗?”荧惑客套的询问着,他和杨嗣之前维持着这样冷淡的关系,因为荧惑对杨嗣热情的话他反而觉得自己不怀好意,一来二去,荧惑也就懒得热脸贴冷屁股了。
杨嗣抬起头看着站在楼梯上面的荧惑,“好啊,如果你不害怕的话。”
既然想要和杨嗣一起出门,那他自然是早就穿好了衣服,他快步走到杨嗣身边,脸上带了点笑意,“有什么好怕的?你要去哪里。”
“去见家中一位长辈。”杨嗣穿好了鞋,现在是深秋,天还没有亮,一开门,冷风就会灌进来,有些冷。
见长辈?是杨嗣的家人吗?那有什么可怕的。
荧惑跟在杨嗣身后,快走几步,就和杨嗣并肩而行了,刚走出小区,杨嗣就打了个车,去酒店吗?这家酒店好像有点耳熟,是以前吃过吗?可能是在自己的那些梦里面的吧。
杨嗣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到了顶层的包间,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仍旧是荧惑熟悉的人,不过他在荧惑的印象里,非常的糟。
换成谁也不会对一个经常给自己安排危险人物,害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生死一线,也不会对那个人有好感吧。
程泽恩。他倒是忘了,这个时候他还活的好好的呢,不过,杨嗣说来拜访一个家中长辈,那那个长辈就是程泽恩?那……他要干什么,付家走向末路的事情,杨嗣有没有参与呢?
“小侄子来了啊,快请坐,你带来的这个人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我那个侄子的弟弟吗?叫什么来着,和他那个赌鬼生父一个姓是吧,付,付清芜?”程泽恩上下打量着荧惑这个身体,看样子对他也是有一些了解的,所以是早就打探了付家的事情吗。
果然,禹遥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了,那杨嗣呢,他在其中又充当了什么样的一个角色,协助者?他有什么原因要这么做?
想到杨嗣对禹遥的亲密和黏腻,荧惑觉得这个杨嗣有些让他毛骨悚然。
他真的是自己要找的那个杨嗣吗?有没有可能,杨嗣在这里变成了其他的人。
说起来,那个付成,这一次自己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他,这个时候他不应该经常能看到吗?公司业绩大不如前,他也就开始清闲了下去,然后很快就迷恋上了,最后把一切都搞得那么糟糕。
“嗯,付清芜。这些事情牵连不到他吧,至于保密……”杨嗣看了看荧惑,“我觉得你能做到吧,如果不能,那就只能抱歉了。”
杨嗣这话里带着威胁的意思,至于到底会怎么处理,想到程泽恩的那些手段,无非是一个死字。
点了点头,坐在程泽恩的正对面,他平视着程泽恩,程泽恩看着他,他对付清芜也不是很欢迎,付清芜到底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太喜欢他。
记忆里这个家伙除了阴沉一些,粘人一些,也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吧。
“你这次来,是想干什么。”没有上菜,桌上只有一壶茶,不过里面没有留服务生,所以根本没人给他们倒茶。
想到在梦境里苦逼的这些天,荧惑叹了一口气,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能怎么办,自力更生吧。
至于他们谈的话,荧惑自然有留意,不过总不能干坐在这里直愣愣的听他们谈什么吧。
“是你邀请我过来的吧。”杨嗣对待程泽恩的态度也非常不好,比对待之前的付清芜还要不好,完全不像他之前说的亲戚关系。
程泽恩点了点头,“哦对,是我叫你过来的,一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吧。”然后他又看了眼在他对面慢悠悠的喝着茶的荧惑,“这个家伙你要怎么办。”
“既然都带过来了,那就没想着避讳他,自然是一起去啊。要去哪里?”他们在谋划什么事情呢,是关于禹遥的吗?他的那些悲剧的开端,是不是有什么是自己根本没有了解到的,杨嗣……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喜欢禹遥吗?
禹遥和自己……算是一个人吗?他真的喜欢我吗?荧惑不得而知。在他的认知里,喜欢他的人太多了,每一个都深爱着他,所以在杨嗣和自己的关系日渐稳固之后,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类似于我是我吗?我是哪个我,不同的我能拥有相同的情绪吗?之类的。
“好。”服务生很快就把菜上上来了,现在这个时候,饭店里也只有他们一桌客人,他想起来了这个酒店,这是程泽恩的产业,在禹遥夺位之后,也就变成了禹遥的,不过禹遥很少来这里,只是每月都会有人把营业额,各种数据送到他手上。
看得出开禹遥很不喜欢这里,大概是因为程泽恩很喜欢这里?
荧惑的胃口不是很好,主要是因为感觉这里的菜没有禹遥做的好吃,而另外两位本来就是走个形式,杨嗣吃了几口也就停下了,至于程泽恩?荧惑记得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没有出去,吃完饭之后程泽恩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了这间包房的隔壁,荧惑记得外面并没有这间包间的房门,所以这里是唯一的出入口吗?暗室?
禹遥挺喜欢弄那些东西的,但程泽恩更喜欢地下迷宫,跟个地鼠一样。
跟在杨嗣身后,荧惑走了进去,里面比他之前吃饭的那个包间要大很多,比较暗,程泽恩把灯打开了,荧惑才能看清里面的东西。
人……一个人?蜷缩成一团,看不清样貌的一个男人,虽然看不见脸长什么样,但荧惑肯定这个人也是他认识的。
“付成,还活着?我以为你早把他杀了呢。”杨嗣直接走到那个人跟前,低着头打量着,然后对程泽恩说了这么一句话。
付成?不就是他那个赌鬼爹吗?难怪一直没有看到他,被他们抓起来了吗?不过抓起来干什么,这样不就把剧情都弄坏了吗。
杨嗣这么说着,冷笑了一声,感觉还不解气,就往他身上踹了一脚,“你怎么还不死啊。”
这句话好耳熟啊,荧惑看了看杨嗣,又看了看程泽恩,现在他相信他们两个是亲戚了,因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神态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说起来……他要不要做出什么反应?毕竟地下这个是他这个身体的生父,他就这么在旁边干看着,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过看杨嗣这么不待见付成,荧惑还是选择了袖手旁观,又不是他父皇,不过……他父皇也永远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躺在地下,缩成一团,面如死灰,狼狈不堪的男人,荧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他和那个文质彬彬,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付成当成一个人,如果不是杨嗣说出来名字了,他怕是根本不会看出来。
“你这次让我看见他是想干什么?威胁我?”杨嗣可能也是觉得他那副样子实在没劲,也就收手了,走回程泽恩身边。
“当然,我一直讨厌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程泽恩和气的笑了笑,“不过这次叫你来不止是让你看看他,还有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杨嗣满脸厌恶和不耐烦,让荧惑很好奇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之间……果然是让人好奇的很,要不要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