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修好法?”荧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心想这家伙是又想到了什么法子要来整自己,不觉得这话自己都不相信吗?
“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双修啊。”江吟秋笑的愈发暧昧,荧惑却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这次……是他输了,他没有忍住,被江吟秋攻心一击伤到了。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也不想听了,你走吧,看你这个样子也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也没工夫陪你闹。”
江吟秋看荧惑这幅不欢迎自己的样子,脸色差了很多,她手里的茶杯直接被她摔在了荧惑脚边,“锦崇言!你不要太肆意妄为了!”
锦崇言?原来他是叫锦崇言啊,回来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怎么说呢,感受到了人生的失败。
“江吟秋,该收手的是你吧,你再胡闹下去,别怪我翻脸了。”荧惑一拍桌子,因为这次没有注意收敛自己的力气,桌子直接四分五裂了。
江吟秋脸色非常难看,但是最后两个人还是没有打起来,江吟秋直接离开了。
“你可千万别后悔?”想起江吟秋刚才放下的狠话,荧惑冷笑一声,“放狠话的水平倒是大不如从前了,什么东西。”
等江吟秋走后,这一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荧惑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东西,躺在自己院子里的躺椅上,就这么发了一个下午的呆,青竹恢复之后回到了他身边,见他没有说话,也就站在他身旁,不敢打扰他。
晚上荧惑也没有动弹,青竹犹豫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去打扰荧惑,只是陪着他一起在院子里带着,荧惑是躺在躺椅上,但青竹可是站在那里,而且还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若不是已经开始和那两个被收进王府的术士一起修炼了几日,怕是这条小命就被折腾没了。
现在荧惑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非常疲惫的感觉,但是他起来的时候还特别精神。
“走吧。”
青竹一个晚上没有睡,又不是像荧惑那样的一辈子不睡也死不了,自然是困得直打盹,听见荧惑这话,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去哪里。”
“皇宫。”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青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准备去了。
青竹手脚愈发麻利,也省了荧惑不少时间。青竹算是个有小聪明的人,不过被教育了一番倒是好了不多,只能说如果不会再违背荧惑的心思,那她在荧惑身边应该能活的不错吧。
荧惑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直接把速度调成最快,然后去了皇宫,带有泓王府印记的马车直接被一路放行,很快就到了御书房,没有看到那个大太监,只看见了在锦玉堂身前的侍卫,问了一句,他也没瞒着自己,看样子应该是之前被锦玉堂吩咐过的。
好嘛,这大白天的在寝宫,这逍遥皇帝当的可真是不错,那么自己要过去吗?这点小事就去打扰人家好事,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不过自己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么就回去了也不太好。
没用荧惑考虑太久,锦玉堂的人就寻了过来,“王爷,皇上知道您来了,特意让奴才过来接您。”这个人正是常年在锦玉堂面前侍候的大太监,好像是叫大喜子什么的。
“走吧,带路。”荧惑看着那个大太监,心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在意这种下人了,再厉害的下人又如何?不过是个给皇家办事的人。
大太监带路,皇上寝宫离御书房本来就不远,自然没多久就到了地方,里面宫女太监一个个都低着头,生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到的,然后就丢了小命。
刚进去荧惑就听见了女人清脆的笑声,这是哪个娇滴滴的美人得了宠,都到这里来了。这家伙日后估计又是一个昏君,也不知道下一个皇帝会不会也这个德行,下一个造反的又能是哪位旁系的人才。
说起来……他们也不算是特别亲的血缘吧,自己那一脉史书上写着因为后来出了两个昏庸皇帝,而且生下来的孩子实在太少了,最后造反成功,昏君斩首,也就绝了那一脉。
不过那个造反的皇帝也推不倒锦玉堂身上,因为他们也不是一脉,反正都习惯了,而且对于他们也没什么感情,所以荧惑回来之后根本没有提起这些事。
哦,那位美人还是个熟人呢,岑玉筱。之前见她还冷冷清清,死寂的样子,没想到这才过几天,就看开了?那倒是挺不容易的。
“老祖。”锦玉堂跟荧惑恭恭敬敬行了个晚辈礼,岑玉筱也停下了笑,向他行了个礼。
“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昨天的迎祖,都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吧。”荧惑也懒得打扰她们俩,赶紧把事情说完就走。
“迎祖?什么迎祖?昨个儿我先来没事,就陪着玉筱出去玩了一趟啊。”锦玉堂迷惘的看着荧惑,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
这人跟他提了好几次迎祖,怎么就忘了呢?怕不是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圈套?!可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那……以江吟秋的能耐,昨天又为什么直接离开,她费心思弄出这些又是想要干什么。
“你确定?”
“这是自然。”锦玉堂看着荧惑,仍旧是一脸懵逼,不过心里却想了很多,但是以她的脑洞,想的越发偏离真实答案了。
荧惑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跟锦玉堂告别就直接离开了皇宫,青竹在此期间一直待在马车里面等着他,回马车的时候就看见她睡着了。
荧惑难得心肠软了一次,也没叫醒她,让车自动回了王府,然后就去了自己院子。
院内绿菊娇艳仍旧,花匠正在给它修剪,那个花匠就是琉琅送过来的,看上去很忠厚的一个老人。
院子里面还有几个侍女,就是前些时间和紫鸢一起被送过来的,也是在地牢里找出来的,小姑娘身娇体柔,前段时间又受了惊,这一下子就娇惯了起来,荧惑离府之前竟没见着她们。
不过荧惑也算不上什么严厉的主子,只是在离府之前,就吩咐林沐把她们工钱都取消了而已。
这些人都是签的身契进了王府,也就是说就连生死都捏在了荧惑手里,给了工资能说声仁慈,不给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看她们这幅委屈的样子,应该是知道工资已经没了的事情,有什么好委屈的,不过是自己不识好歹,跟她们一比,青竹简直太顺眼了。
“晴风,收起你委屈巴巴的脸,摆给谁看呢?若是不想要了就跟我说,我是主子的大丫鬟,处理几个小丫鬟的能力还是有的。”
也不知道青竹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应该是没看见荧惑只看到马车回了王府,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连头发都乱糟糟的。
晴风就是里面脸色最差的那个小丫鬟,青竹自然是点名说了她,然后又眼带威胁的盯着另外三个丫鬟,都是下人这也得分三六九等,也得分得宠不受宠的,而青竹压着她们,荧惑在这里都没有意见,别人自然也不会为她们做主。
晴风一口银牙要被她咬碎了,才把嘴里的脏话给压了下去,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恭恭敬敬的对青竹说,“是,青竹姑娘。”
“行了,你去领十个板子吧,至于其他人,也看着点学着点,若是再有什么不讨喜的地方,也就别怪姐姐我心狠手辣了。”青竹这说话的语气带了三分高傲,大概是在荧惑身边待久了,也学了他的半分气势,倒是有了那么点样子。
“凭什么啊!”这回没把自己的话给瞒住,直接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小姑娘心高气傲,倒是把自己看的比谁都重,不都是个贱籍吗?
荧惑揉了揉脑袋,看着晴风,“这般不听话的直接卖了,罚什么罚,既然问凭什么,那就凭我给青竹的权利吧,若是你们不懂事,生死都在青竹的想法上。”
“好了,你们给我收拾院子去,不要让声音吵到我,青竹,过来给我洗漱。”荧惑直接进了房间,仍旧是科技感十足的房间,从上一次改变了风格之后就一直没有变回去。
气势荧惑也算不上老古董,是真的算不上,因为他对于一千年前那些奢华糜烂,觥筹交错的日子算不上怀念。对于那些精致昂贵的东西他也没有任何不舍。
就像这间房子,他不是住的自在得很?说到底,他还是对自己的曾经没有任何眷顾,甚至是厌弃的。
那么……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去找回那一段失去的记忆呢?反正也是不想要的东西,直接丢掉就好了啊……不行,不行……为什么啊,荧惑在升起这个想法的一瞬间,脸色就苍白了起来,揪心的疼,很疼……到底为什么啊。
杨嗣也是,这个也是,到底因为什么,到底要搞什么?好累啊,我真的什么也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