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揉着脑袋,他是真的记不住东西,脑子里现在唯一能记住的就是找回之前那些记忆的办法,其他的,都快记不住了。
两个人没打起来,荧惑睡了一觉之前那些火气也消了不少。至于那个男人嘛,应该是被荧惑打怕了,戏外人总比戏中人看得清楚,荧惑当时眼睛红的透彻,就像是要杀人一样,格外骇人。
若是他见了那一双红的透彻跟血溢出来了一般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怕也得吓得不敢再见了。
“禹遥,你之前不是说来见一个人吗?怎么,还没找到。“杨嗣想着他们缘分到这里就尽了,结果却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猛的拽住了男人的胳膊,“你叫禹遥?!你是姓陈吗?”喊禹遥的那个人是个生面孔,但是他喊出来的这个名字却太熟悉了。
“你怎么知道。”脸上带着一点疑惑,他看着杨嗣,其实对这个人他还是带火的,要不是这人拉着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他至于被打进了医院呆了两天现在肚子还疼着呢吗。
但是那煞神也在这里,他还真不敢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只能强忍着。
他确实是叫陈禹遥,这人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之前说的那人也叫陈禹遥?那也太巧了吧。
“槐城付家人还是陈家人。”杨嗣激动了一会儿才觉着不对劲,看这人这样子也不过十六七岁,那时候禹遥还没改名呢,还叫付清司呢,他一直不爱叫他这个名字,刚才就没想起来。
“我姓陈,当然是陈家的,不过我有个干妈他们家确实姓付,你……”禹遥上下打量着杨嗣,“你是不是派人调查我了?”
“那程泽恩呢?程泽恩是你什么人,你有见到他吗。”
现在禹遥看杨嗣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但是煞神在旁边他还不敢直接走这就很为难人了。
荧惑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也就没打扰他们,如今看禹遥不说话了,就说,“他问你就答,哪来什么别的。”
“……我认识。”看着荧惑,禹遥脸变了又变,还是没胆子和他对着来。
其他的话杨嗣没法说了,这都这样子了若再说巧合也就太滑稽了,可还能说什么!甭管这人怎么想,那也和他心里面那个禹遥一堆不像的地方。
叹了一口气,“打扰了,我请你吃一顿?”这次出来就没打算回去,他自然也是把钱都带上了银票什么的都换成了玉石,也算是小有资产。
“不了。”禹遥果断的回绝了这个邀请,天知道他多想离开这儿,气氛太压抑,他受不了。
想他陈家出生的,那是天天在一堆混黑人里长大的,尤其是他爷爷,那算是气势吓人,有时候瞪人一眼能把人吓哭了的那种,但那也比不上荧惑啊,这像话吗。
喊着跟他身后的男人赶紧走了,一会儿就没影了。
杨嗣对荧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不过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欢脱了。情绪低落,这不能影响荧惑探索这个世界的兴趣。
看着刚才杨嗣和那个陈禹遥之间好像有些不对劲,等逛了一会儿进了一家茶馆荧惑就问了起来,他觉得这事可能和他与这个世界的牵扯有关系,毕竟也只有这事能和自己扯上关系啊。
杨嗣也没有避讳他的意思,把事情三言两语简单说了一下,让荧惑能了解了他们之前乱七八糟的关系网。
喝了一口茶,荧惑忍住喷出来的想法,扭曲着脸把这一口茶给喝下去了,若要他说这茶哪里不好,他怕是能说上一个时辰,什么玩意啊,拿茶渣子都弄不出来这玩意吧。
放下了茶杯,反正荧惑是不敢再喝第二口了。
杨嗣三言两语简单明了的描述了一个很直白的爱情故事,嗯,听完之后荧惑并不是很能理解,对于这种感情他丝毫没有代入感。
“走吧。”把茶钱留在桌上,荧惑起身看着外面。
“去哪里?”杨嗣还沉浸在自己的故事当中,就问了一句。
“去找陈禹遥,你应该知道他的住址吧。”既然可能和他有关,那当然要找到然后好好的尝试几次。
荧惑的想法还没有行动就破灭了,因为杨嗣真的不知道禹遥的住址,别说现在他是住在陈家,就算他搬出来了,以他那狡兔三窟的性子他也不知道他会待在哪处。
实在觉着他无用,荧惑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次他可是记得了禹遥的容颜气息,找到他只需要浪费一点能量,运气好的话一次性就可以……传送到他身边的。
确实很顺利,如果不是直接传送在浴室的话可能更好一点。
“你们……”禹遥看着突然出现在浴室的两个人,首先确定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做噩梦了,很显然并不是,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拿浴巾把自己裹上了。
反正他身材好不怕被看,只是这两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也太吓人了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禹遥也算是承受能力强,看见这不应该出现的一幕也就是愣了一会儿,其他的反应大概就是不满吧,毕竟他还洗澡呢。
“你继续洗?”荧惑自己洗澡的时候就特别不喜欢被人打扰到,推己及人,他就问了一句。
禹遥觉得自己有点心肌梗,对上这人自己次数多了绝对能气死,“不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浴室里,找我又是想干什么。”
“好吧,你今年几岁。”
“你人口普查啊?“想到杨嗣问的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禹遥觉得这两个人都是神经病。
“我问什么你回我就对了,作为交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荧惑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谁让自己喜欢交易这种方式呢。
禹遥嘴角抽了一下,他是谁,陈家独生子好吧,他得不到的东西……好吧,这个人这奇怪的能力说不定能得到呢,“十五岁。”
荧惑看着杨嗣,问到,“那他呢,十五岁在干什么。”
“在……”在干什么呢?杨嗣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多禹遥了如指掌呢,没想到早就忘了,还是根本就没在意这些无波无澜的生活。
“大概是在学校吧,念高一,住在付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荧惑觉得杨嗣这话说的不对,也可能是他不了解禹遥,可是要他说出个三五六,他就得闭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就是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脑子里的一种想法。
对了大半天的各种事情吧,杨嗣总结出来了两个禹遥的差异,从出生就开始了,这个人明显比禹遥要好命的多。
程泽恩和陈岐跟他生母达成了形婚的协议,两个人没分开,自然也就没了之后的陈家灭门,这些年他顺风顺水,什么磨难都没有,几乎是被几个人捧上了天。
没什么两样的,除了长相和名字,其他的都不像,但却是杨嗣期待的,禹遥幸福美满,一生安康。
“好吧,你想要什么?”荧惑知道从他这里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就问了一句,他之前说的话不是唬人的,他想要的东西,根本没有他拿不出来的吧。
“房子,一栋属于我的,比较偏僻的别墅,你能给我吗?”他一直很喜欢,陈家也给他好几栋了,但是那些都是他们知道的地点,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安全感。
“大概多少钱,在哪里的。”荧惑心想就这么点小事?如果钱不够他再卖块玉就得了。
“槐城,大概是几千万吧。”这个主要看在哪里买了最便宜的地方也就一千万多个零头,当然,他还是希望荧惑能给他买个贵的,只是这个想法太不靠谱了,他能给自己买都算是天上掉馅饼了。
要知道一千万,就拿他现在跟着他爸混帮派里面的事,这辈子想拿出来都困难,等自己子承父业的时候,肯定要把他洗白,不然就现在,赚不了多少钱还动不动有人受伤,图个什么呢。
也不是赚不了钱吧,就自己那几栋别墅下来都得上亿了,可能是他们还没给自己接触那些赚钱的营生,照这个进度下去,自己除非造反,不然这两年甭想继位了。
真是麻烦,过几年再给他洗白就麻烦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一条道走到黑?拉倒吧,自己可不想出去一趟小命没半条,坐办公室吹空调多好。
“槐城是哪里?”荧惑问的是杨嗣,因为他要的是坐标,不是一个大概的位置,万幸杨嗣还是记得帝都和槐城的距离,而且他数学挺好的,直接给荧惑算了出来。
点了点头,然后就……瞬移过去了,禹遥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街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头发倒是干了,毕竟刚才聊了那么久。
“我还没退房呢,什么东西都在那里呢。”包括手机,这是想干什么啊,他……叹了一口气,“你们谁借我一下手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