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哪里来的。”这是玉筱唯一关心的事情,至于这后宫动荡根本不被她放在眼里。
“我自己做的,入宫前我是个手艺不错的玉雕师。”男人跪在玉筱面前,不慌不忙,玉筱问什么,他便回答什么。
“哦?”玉佩在玉筱手上把玩着,岑家的玉佩都是上好的一种玉,最关键的是这种玉是一种已经绝迹了的玉种,只有岑家囤积了很多。
若说自己雕的,那这玉是哪里来的?除了从岑家拿,没有别的获取方式,那他又是何时去的岑家。
“说吧,别再装了。”玉筱身边的宫女给她摇着扇子,还有给她剥水果的,看上去特别惬意,也就让男人放松了一些。
“我听说你们玉雕师都特别在意自己的这双手是吧。”既然都把人带到这里来了,那对他也算是有一定了解了,他以前是玉雕师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因为他就是在给师父打下手的时候被锦玉堂看上然后收进来的。
“去把他的手指给我掰了再说。”玉筱心肠歹毒这是后宫公认的事情,那她不做一些歹毒的怎么能对得起那些辛辛苦苦造谣的人呢。
“你就是杀了我,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不能说,你觉得有什么能威胁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呢?”男人看上去风轻云淡,就算跪着也不影响他的风度,但是玉筱不相信他的话,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怕死亡的人,而是如果他真不怕,就不会说这话,就像是那个人男嫔一样,直接死在她面前不就可以了。
“磨叽什么呢?还不给我动手。”看着犹犹豫豫的大力嬷嬷,玉筱又说了一句。
“是。”十指连心,掰断的时候玉筱看着男人的脸狰狞了起来,咬破了嘴才没让自己喊出来。
何必呢?喊出来不就好了。
他越是这样,玉筱就越觉得他不会去死,她以前见过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就是那种对什么都不在意,任由别人说什么也无所谓,不反抗,不挣扎,宛如一摊死水,最后死在了她面前。
“不管用什么办法,把我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问出来。”起身离开这里,玉筱对嬷嬷吩咐着,已经中午了,她也该午睡了。
嬷嬷看着男人,心想不要把这里弄脏了,便把人拖去了地牢,审人这个事情她了解得很,对于这种人你就要挑他在意的,折磨一番,再嘴硬的人也会服软。
第三天嬷嬷把男人知道的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至于用的办法嘛……母猪春药了解一下?
玉筱听到她这个方法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但是,只要做到了她想要的结果就足够了。
这人原本就是一个玉雕师,师出有名,是一位很有名的玉雕师,他能被锦玉堂看上,也是因为他那位师夫带他进了皇宫。
他师傅也不是什么普通角色,说是和一伙人时常有来往,那一伙人到底是谁他也不清楚,因为每次接近他的时候,都是让别人代劳的,而他的那个玉佩也是这些人给他的。
他们这些年一直在指使自己,但是自己不会一些特殊的原因不敢违抗。
他说他们给自己下了毒,是那种没有解药就会被折磨而死的毒药,这种东西她以前见过,是拿来控制人的一种药物,不过现在因为原材料已经没了,也就再也没遇见过了。
这枚玉佩被他让人交给了那个小宫女,至于原因,他说他要见到玉筱才会说出来,所以嬷嬷过来询问玉筱的意见。
玉筱同意了,人很快就从地牢里被拖出来了,若不是知道这人就是那男人,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哪里捡来的乞丐呢。
整个人特别邋遢肮脏,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离远点的。
“说吧。”玉筱抬了抬下巴,特别高傲,和这人就是天差地别的对比程度。
“他说让我把这玉佩交到你手上。至于具体原因倒是没告诉我,但是之前接的这块玉佩的那位小宫女已经死了。”男人笑的很开心,然后想一头撞死在玉筱面前,却因为被嬷嬷压制着,根本没办法自杀。
玉筱把玩玉佩的手停了下来,看着手上这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脸色晦涩难明,“去找太医过来看看这玉佩有没有毒。”
她怕死吗?不怕的,但是在听到这块玉佩被人下了毒的时候,离死亡特别近的时候,还是难免会恐惧,会畏缩。
“是。”听到这个消息,宫女们也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玉筱出了什么事,第一批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些当值的人。
玉佩被玉筱扔到了桌上,她看着挣扎着的男人没有任何感想,太医很快就过来了,小心翼翼的跟在宫女后面,给玉筱把了脉,“娘娘,您脉象紊乱,确实有中毒的迹象,但是下官技艺生疏,看不出您所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哦。”玉筱点了点头,比她更着急的是听到她中毒了的一众宫女,有不少人脸上都像是死了亲娘一样,“哭什么丧,本宫还没有死呢。”
她平时不爱管事,就连自己宫中也是闹出了事才肃清一波,但也只是把各位小主安插进来的人扔出去了,锦玉堂安排进来的未曾动过。
怕死是人之常情,但是玉筱觉得这个时候最该悲伤的应该是她自己,所以这些人一脸哭丧模样干什么。
“看看这枚玉佩。”反正都已经中毒了,也就不怕再接触这个玉佩,等等!这玉佩玉訾也看过来!该死的,这该怎么办?
太医刚想巴玉佩拿起来就被玉筱制止了,“上面有毒。”
一顿忙活,鸣凰殿里聚集了所有的太医,却还是没有查出来玉筱中的到底是什么毒,这么大的事自然有人去通知锦玉堂了,看着太医一个个都束手无策,锦玉堂气的想把他们都砍头了,要他们有什么用?
不过,会不会是修界的毒?那样的话他们看不出来才正常。
想到这个解释,锦玉堂就想联系荧惑,大概是之前麻烦他已经习惯了,所以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联系上了荧惑,这次荧惑因为画阵的事情被殷韫接手了,所以闲得很,就来了皇宫这里,也没有以前那样的低气压了,把玉佩拿起来的时候也被锦玉堂制止了,“没事,中毒了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玉筱好几天都没出现什么特别情况的毒药碰到了荧惑之后直接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整块上好的玉佩便变得跟路边几块钱一个的小玩意没什么两样了。
“好久没有看见这种毒了,还有点怀念,是你中毒了吧。”荧惑把已经不值钱了的玉佩扔到宫女手上,宫女慌慌张张的躲开导致玉佩掉到了地上,竟然直接碎了。
他看着玉筱,虽然玉筱看上去特别健康,但是身体里那些属于这种毒药的臭味却根本躲不过荧惑的鼻子,他很讨厌这种毒药。
“这是一种能控制人思想的慢性毒药,早在几千年前就被人们发现,但是因为只能对普通人有效果,所以根本上不了台面,至于它的解药我倒是没印象,因为它对修士无用,所以如果想要解毒,可以尝试修炼,她根骨还是不错的。”
荧惑这些话都是对着锦玉堂说的,毕竟自己打量她妻子的话,这种行为确实不太礼貌。
锦玉堂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是修真盛世了,既然荧惑说玉筱根骨不错,那她应该能很快练气,既然是慢性毒药,那也不用太着急,就算玉筱修炼速度特别慢,宝库里也还是有些之前没有用到的东西能辅助她修炼的。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去看看那群崽子修炼到什么程度了。”荧惑没再急着回去画阵,这让锦玉堂有点不适应,她想,这世界才改变几天,就算他们都是进步神速也不可能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吧。
“没有别的事情了。”
“那我走了。”因为世界已经改变了,荧惑也就不需要借助别人的传送阵了,他直接撕开空间,凭借着记忆里那些人的味道来到了陈九身边,他对陈九和陈一的印象是最深的,至于其他几个人,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王爷,您特意来看我?”为了寻找个自己的机缘,他们几个在和陈三分开之后就单独行动了,陈九看到荧惑突然出现也很意外,因为这也是个特殊空间,没想到荧惑能直接进来,这可不是千年之前那个修界破落的时候了啊。
“看看进展,这是一个修炼魅功的宗门的传承,和你的体质倒是相得益彰,需要我帮你拿到传承吗?”
按理来说这事关传承的事情根本不能让别人插手,但现在荧惑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打破了这个不可能,陈九有点心动。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靠着实力的人,因为她的天生媚骨,小时候也就是比较讨喜,长大了那些追求者便如同狂蜂浪蝶一般,她也习惯了想要什么东西都会有人送过来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