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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我不能同框的艺人朋友

   黄璟宇愣了一下,许炜宙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不管不顾的吻了下来。

   牙齿磕到嘴唇,黄璟宇在嘴里尝出了血的味道。

   黄璟宇扳住许炜宙的肩膀,看了他一眼,手放在他的后颈上按向自己,两个人再次吻到了一起,黄璟宇掌握了主动权。

   一场情事自然而然的开始。

   半夜,许炜宙醒过来,看到黄璟宇靠在床头抽烟,冷峻的侧脸被灯光打出一层幽深的光圈,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屁股,不知道他醒来多久了,也可能一直没睡。

   感觉到旁边的动静,黄璟宇掐灭了烟头,侧头朝许炜宙看去。

   “醒了?”

   “你一直没睡?”

   黄璟宇淡淡说道:“没有,刚醒没一会儿。”

   许炜宙也坐了起来,伸手朝黄璟宇示意,“给我一根。”

   “甭抽了,抽完睡不着觉。”

   许炜宙斜了黄璟宇一眼,“那你还抽?”

   “我有瘾。”

   许炜宙没听黄璟宇的话,上半身从黄璟宇身上跨过去,撅着屁股去拿床头柜上的烟。

   黄璟宇趁机在许炜宙的屁股上色了一把,许炜宙也没在意,拿过烟之后点上,一口雾气从嘴边吹散。

   “说吧,今天怎么了?”许炜宙问。

   黄璟宇没说话,屋子里陷入片刻的宁静。

   一颗烟快抽完了,许炜宙才开口问道:“你是因为今天跳舞的时候,听她们说我跳了十年的拉丁舞而你却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心里闹别扭吧?”

   黄璟宇眸子里流转的波光在那一刻悄然停滞,像是一片朦胧的水雾突然间结了冰,连四周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

   他确实是因为这件事心里不舒服的,不过他不是在跟许炜宙较劲,他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发觉所有的人都比他要了解许炜宙,对于许炜宙他除了知道一些表面的问题之外,其他的一律不了解。

   许炜宙从来没跟他提过以前的事情,他也来从来没想过去了解许炜宙在那些没有他参与的日子里过的如何。

   可是两个人在一起,不应该互相了解在对吗?

   许炜宙的手臂伸过去,想把黄璟宇揽过来,黄璟宇的身体叫着劲儿,根本挪不动。

   最后许炜宙自己微微侧过身,主动朝黄璟宇的薄唇吻了上去,丝丝凉意渗入唇齿间,许炜宙知道黄璟宇已经独自一人坐了很久很久。

   他把黄璟宇死死搂住,用薄唇给他传递热量,直到黄璟宇的身体渐渐松弛,肯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许炜宙揪着的一颗心才渐渐恢复原状。

   屋子里的灯灭了,他们c裸相拥。

   “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学拉丁舞吗?”

   黄璟宇的手在许炜宙的脊背上上下滑动,“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那些学拉丁舞的小朋友的鞋子很好看,我也想有一双那样好看的鞋子,所以我就让我妈妈送我去学拉丁舞了。”许炜宙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是不是很幼稚?”

   黄璟宇笑着抱紧怀里的人,“一点也不幼稚。”

   “我从小跟我从小和外婆一起生活,跟她感情很深。对了,织毛衣也是我跟外婆学的哦。当时父母工作都忙,他们为了我上学方便就把我放在外婆家。

   考大学的时候,外婆曾经问过我怎么不留在S市,我就告诉她我的成绩在S市只能念个二本,但我去B市可以读一本,然后她就点点头,说那你去吧。

   但B市之后,我和外婆隔了一千二百多公里。而且,学业很忙,只能常常打电话给她。大一寒假,我回S市看她,发现我住过的那个房间一直留着。书柜、书桌,都是原本的布置。外婆会每天打扫,认真铺床。

   我知道在我离开的时候她一直都很想我,可我没有办法陪在她的身边。”

   怀里的小家伙边说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黄璟宇拍拍他的背,“外婆一定知道你也在想他,她也不希望你难过的。”

   许炜宙轻轻点了点头。

   “你的乐队呢,和我讲讲你的乐队吧。”黄璟宇转移了话题。

   “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做乐队了,做乐队给我的感觉很酷很有趣,但不伟大、不神圣。它对我最直接的影响是找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音乐把我们凑在一起,做了一件想做的事,并恰好做成了。

   我的同龄人中,会一两件乐器的很多。我高中在S市戏剧学院附属中学读书,里面有很多爱音乐的学生,其中也有一些跟我一样喜欢摇滚的。

   我已经忘记了乐队成立的具体时间,只记得每个人加入时的欣喜。

   贝斯手吴双是我的好朋友,他贝斯弹得并不好,我经常吐槽这一点:“乐队应该设一个俯卧撑手,演出的时候,你就变着花样做俯卧撑。”他从不反驳,笑嘻嘻地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丝毫不会介意。

   下次回S市的时候,我们还要约一下,到时候我会把你介绍给他们。”

   许炜宙提起以前乐队的生活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脸上没了之前的难过,带了几分欣喜和激动。

   黄璟宇把他揽在怀里,静静地听着他说。

   “我的第一个乐队叫Eggache,翻译成中文就是蛋疼,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是怎么想到的这样一个名字,可能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另类很酷吧。虽然乐队的名字很搞笑,但当时做事倒是很认真的,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还憋着一股不服输的气。在大家都准备高考的时候,我们背着乐队,怀着忐忑,登上了舞台。”

   黄璟宇听着许炜宙的描述,似乎能看到那个时候的许炜宙,背着吉他,在S市的某个舞台上,努力的发光发热。

   “后来更大一些的时候,认识了一些厉害的同龄歌手,我们就新组了一个全新的旋律死亡金属乐队PROME,为什么要做旋律死亡金属呢?没为什么,因为够酷,够燥,够爽。

   取乐队名字时,我想有一个好点的寓意,恢宏大气一些。最后从神话故事中得了灵感。普罗米修斯是一个给人类带去火种的人,那我们的乐队是不是也能如此,用音乐给更多人的生活带去触动?但Prometheus这个单词太长了,我做了缩减,改成了Prome。

   那个时候只是一个简单的学生,没有大多钱,只能凑零花钱租便宜的排练室,很简陋,没有空调,夏天热得男生光着膀子练习。但因为热爱,并没有人觉得难以忍受。

   在确定了音乐风格后,我们一直尝试做点有价值的音乐,慢慢也在上海的地下音乐围有了名气。

   很多人都说,Prome的成员虽然年纪小,但表演很专业,这让当时的我很开心,也就更愿意做了。”

   许炜宙缩在黄璟宇的怀里,一点一点的给黄璟宇讲他的以前,讲那些令他热血的日子。

   “我从小就不太讨老师喜欢,几乎每个班主任都很不喜欢我。可能我太调皮了,在他们眼里争惹事儿,跟听话的孩子相比不好管教。

   但天性使然,大多数男孩子都活泼好动,我可不算特例。小学时成绩好,老师无法多说什么,等进了初中的提高班,成绩有点下降,老师们就放开了手脚,开始严厉地管教我了。其中有一个老师对我影响很大,记得他教数学。

   那时候,他经常对我说,你就会扭扭屁股跳跳舞,不好好学习,只能读中专、职校。

   因为我从小学拉丁舞,经常参加学校的活动和演出,的确数学成绩不够好,但这在他眼中就成了只会“搞点虚的”。

   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来说,这些话的分量很重,似乎是在给我的未来“判刑”。我是一个报喜不报忧的人,被老师这样训斥也没告诉家里人,总觉得得跟他们说了也没有办法解决,自己撑着就好。

   有时也会把这些话当作一个茶余饭后的笑话讲给朋友们听,但大家都笑笑就过去了。

   当时我很气愤,想着一定要争口气,考个高中给他看看,后来我就考到了重点高中,我厉害吗?”

   许炜宙用手环住黄璟宇的脖子,一脸想要夸奖的表情。

   “厉害,我们家小宙怎么这么棒!”黄璟宇在许炜宙鼻子上咬了一口,与他额头抵着额头。

   “那你呢,现在轮到你跟我讲你的故事了。”

   “我啊——”

   黄璟宇翻了一下身子,面朝向上,许炜宙半个身子趴到了他的身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口处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

   黄璟宇想了一下自己的以前,那是和许炜宙完全不同的生活。

   “丹东那边有很多河,小时候夏天的时候我们会一起下河。有一次我捉了很多蝌蚪,想要养起来,把它们养成小青蛙,就带回了家里。结果被我妈吵了一顿,又全给放了。

   我当时不能理解我妈为什么不让我养那些小蝌蚪,就觉得很难过,一边哭一边放了那些小蝌蚪。”

   许炜宙趴在黄璟宇的身上科科科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