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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只谈风月

   买家得主已经定下来了,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规定好的轨迹进行着。可是宋辰却时不时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说好了事情安排好就回皇城的,可是君悦连续来了好几封信催他,他始终犹豫不决。竹秀他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宋辰刚关好门窗准备休息,窗户边轻微的异动便让他警觉了起来。

   “谁?”

   流云慢悠悠地从窗户旁的阴影处走了出来,慢慢地往宋辰身边走了过来。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看来这伤要想恢复还需一些时日。”

   听到流云受伤了,宋辰的眼睛了多了几分担心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张口询问如何受的伤。

   见宋辰默不作声地转了身不去理会自己,流云的心中还是有些小失落的。

   “你就不问问我是怎么受的伤?”

   “我何必要问,定是多行不义才受的伤。再说你受不受伤与我何干?如今你我只不过是陌路相逢,隔壁管得那么多,庸人自扰。”

   听到宋晨这满不在乎的回答,流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的难受。片刻之后,这轻微的疼痛就化成了满腹的嫉妒。凭什么他宋辰玉亲手结果了自己的父亲还可以过得这么逍遥自在,凭什么自己不过是手刃仇人而已就要自责难受痛不欲生。

   流云突然将一腔怒火都瞄准了宋辰,上前就将他拎了起来。

   宋辰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可是也不敢大声喧哗,生怕竹秀他们知道流云来了这个地方。

   宋辰压着嗓音,有些愠怒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这是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你对我到底还有几分情意?”

   “我对你从来就没有过情意。”

   “没有过情意?哈哈哈哈……”流云突然低笑起来,却让人听的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宋辰有些紧张地紧绷着神经,生怕他一冲动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我笑自己太自作多情了,还以为那晚我们情投意合。没想到啊,不过是为了性命苟且偷生而已。你就这么下贱地甘愿承欢我的身下来换取你这条性命,还真的是不知廉耻啊。”

   宋辰猛地僵住了,他以为流云已经忘了,谁料想他竟然拿自己的真心来羞辱他。宋辰不怒反笑,轻轻地笑了起来,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嘲笑。

   “要礼义廉耻做什么,若是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若是那日我真的丧身火海,怕是你也会十分想念那一夜的滋味吧。”

   宋辰轻笑着用手指挑起流云的下巴,看起来轻佻妩媚。流云却借机伸手将他的手抓住背在他的身后,就那么生硬地吻了上来。宋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直到喘不过气来,他才开始反抗。可是流云却死死地握着他的双手反剪在他的身后,让他使不上半分力气,最终瘫软在流云的怀里。

   胸口的空气快要被流云抽干了,可自己并不讨厌流云的举动。甚至在月光暧昧的照耀下,他竟然隐隐约约哼唧了起来。直到流云将他粗暴地放开然后扔到了床上,他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要做什么?”

   宋辰这才有些惊恐地开始挣扎,怎奈何根本无济于事。

   看着方才还意乱情迷的宋辰在他一松开手后就开始这般剧烈反抗,他内心的那股无名火就忍不住地燃烧了起来。

   “做什么?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要做什么?在皇宫的那夜,你难道不想与我重温一遍吗?”

   “我不愿意,你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开始叫人了!”

   “你叫啊,最好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一个男人给睡了,而且还是逼死自己父亲分男人。到那时,你觉得南靖若寒是不是还会像如今这般殷勤。”

   流云说到这里宋辰果然就放弃了挣扎,与其说放弃了挣扎,不如说是对流云死了心。

   “君悦他不像你这样,总是在蹂躏别人的心意。就算是我曾经对你有所心动,那如今也早就没有了一丝情意。君悦他对我,自始至终都是讨好,就像我对你一样。”

   “果然是不知廉耻,在我身下承欢之后就转身爬向更高的权利者。你是不是觉得我宋朝华不敢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皇帝下手?若是如此,那你就想错了。”

   流云的话果然是起到了威胁的作用,可同时,这句试探的话也让流云心中十分难受。曾经的宋辰玉,哪怕自己不屑一顾,他都会跟在自己身边。可如今,自己居然要靠威胁才能够让他停下脚步,自己果然是疯了。

   心中抑制不住的怒火只想在宋辰的身上得到释放,流云也确实是随了自己的心意为所欲为。宋辰以为流云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自己的应该会排斥他的。可是,情到深处的时候,自己竟然不争气的叫出了声音。看到宋辰的表现,流云居然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看着累的睡着的宋辰,流云的表情异常复杂,心疼之中仍旧带着几分怒意。

   君悦在皇城中等了数日,始终不见宋辰的身影,耐不住心中的焦急他又重新修书一封给宋辰八百里加急送了去。宋辰收到书信之后,心中多了几分思量。

   “爷儿,你做事从来都是干净利落的,怎么这件事上就这么优柔寡断呢。你喜欢江南就留在江南,喜欢皇城就留在皇城。若是两边都喜欢的话,那就来回跑了,反正这路上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若真的是你说的这样倒也不错。”

   “那可不是,反正爷儿你喜欢怎么过就怎么过,别人也管不到我们这里不是吗?就连皇上都给了我们这独一无二的令牌,这还不是走到哪儿都是个贵人。”

   “那我们今天就启程吧,总不能驳了君悦的心意。”

   雾乔是没心没肺,左右没看出来宋辰到底是怎么了,就只是觉得他些优柔寡断。可是竹秀还有墨颜明显是看出来宋辰的不对劲,那天半夜他们两个偷偷出去吃夜宵,回来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从宋辰的房间出去。虽然有些疑惑,可是宋辰第二日什么都没说,他们就没有再问。可是这几日宋辰反常的行为,让他们俩有些怀疑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爷儿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

   “没有不舒服,可能就是最近事情有点多,有点累罢了。”

   “若是如此,那我帮爷儿把把脉,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不用不用,就是有点累了。你们去准备一辆宽敞点的马车,我一会儿想在马车里休息,顺便给我拿一床被子。”

   “是。”

   竹秀已经转身离开了,宋辰突然急匆匆地补充道:“记得准备两辆马车,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是。”

   宋辰不想让别人知道流云来了江南,而且跟他关系亲密。他不想跟其余人同一马车,为的就是避嫌。可是,一个人一辆马车突然就变得更加方便了。

   果不其然,入夜的时候流云照常来了。宋辰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小期待,甚至因为宋辰来晚了几刻而有些担心。

   “你怎么追上的?”

   “我派人在木秀天下的门口盯着呢,你如此大张旗鼓,不想知道都难。”看了一眼宋辰的反应,流云又说道:“你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期待啊,若我再晚些来,是不是要停下车子等等我啊?”

   流云挑着嘴角似笑非笑,忽然间马车颠簸了一下,流云皱了一下眉头。方才追宋辰的时候,马匹有些陌生的马比较烈,只顾着追赶宋辰没有在意马,结果被狠狠地从马上摔了下来。在天牢中的旧伤未愈,跌落马背的时候又摔伤了,让他忍不住皱了眉头。

   宋辰见此情景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你在关心我吗?”

   宋辰有些倔强地回答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不适合跟我在一辆那车上,若是被竹秀他们看见了,定是不会饶过你的。”

   “我也觉得我的身体现在打不过他们几个,可是怎么办?已经上了你的贼车,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你!”

   “嘶~”

   就在宋辰快发火的时候,流云突然痛苦地叫了一声。宋辰见他疼的难受,这才又软下心将他扶在了一旁顺手就要脱他的衣服,想要看看他肩头的伤势。

   流云也未加阻拦,只是在宋辰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弯起了嘴角。

   宋辰扒开流云的外衣,看见他已经被血染红的里衣,不由得心头一紧,准备继续动作却被流云的话给说的有些气恼。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扒我的衣服,这可是在你的马车里,你就不怕动静太大被别人听见了?还是说故意想要别人知道,你的马车里有他们的死对头,而且身负重伤。”

   宋辰本来正欲检查他的伤势,被他这么一说,心中不免有些生气,随手使劲在他的伤口上使劲按了一下。

   “嘶~你干什么?”

   “看看你的伤口是真是假,省的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他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