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追问皓白道:“公子,你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我不知道?”萧沐自认为了解皓白,但是这一次却一点都不知道,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毕竟皓白自己也是才搞明白。
皓白摆摆手,道:“没有的事,别追问了,该去前厅看看了,沈哥他们就要来了。”说着,皓白不等萧沐说别的,就快步走开了。
不久后,沈冬铭笑着踏着欢快的步伐进来,看到皓白的时候眼角就是弯的,嘴角也是,走到皓白身前便是一大作揖,道:“皓白,生辰快乐。”
皓白点点头,萧沐收下贺礼,朝沈冬铭使眼色,沈冬铭看了眼萧沐,又看了眼皓白,笑道:“我们去看看子睿什么时候来,估计他快到了,来得这么迟,一会儿定然是要罚他多喝酒的。”
皓白又是点点头,一副痴傻的样子,道:“好。”
结果沈冬铭拉着皓白却往他自己的房里去,皓白也没多问,心不在焉的样子,估计连刚刚沈冬铭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楚,沈冬铭示意辞郁出去,萧沐替两人把门关上也出去了,沈冬铭拉着皓白的手,捋过皓白头边的一缕秀发,道:“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开心?不开心就跟我说。”
皓白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抱住沈冬铭,小声道:“沈哥,我好像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沈冬铭顺着皓白的手把皓白抱过去,坐到床上,哄道:“别怕,哪有什么人是不该喜欢的人,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沈冬铭心里却是高兴的,抱着皓白的手收紧,一点也不想松开。
皓白的心里难受得紧,憋着泪,道:“可是我姐姐喜欢他……怎么办……”
沈冬铭心里更加确信,道:“乖,也许他就是喜欢你的呢?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喜欢人家?真的喜欢的时候,对方不会希望你替他考虑,只会希望你照着自己的感情去。”
皓白道:“可是……可是姐姐……”
沈冬铭把皓白拉起来,看着皓白的眼睛,摸了摸皓白的脸,道:“那你不敢告诉那个人的话,我来说给你听好不好?”
皓白有些没懂什么意思,愣道:“啊?”
沈冬铭一只手扶住了皓白的脖颈,一边贴上皓白的唇,像触碰到带着一丝丝清凉和甜味的软糕,皓白的眼神空洞,本来抱着沈冬铭的双手,松了开来,突然就用力推开了沈冬铭,摸着自己的嘴唇,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冬铭……
外面的来宾越来越多,温皓白自己请的人都坐不满一桌,其他人都是温瀚海的官场上的那些朋友,不过是借着皓白的生辰来聚一聚的罢了,热闹非凡的时候,温瀚海拉过一个家丁就道:“怎么不见公子?都来了这么多人了,他人去哪里了?快去把他请过来!”
家丁的嘴角一边翘起来,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道:“是。”
家丁到厨房去特地要求做了一份醒酒汤,看着眼前的忙碌的江海,没有多做他想,便出了厨房,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众人,将腰间的东西放好了就忘皓白的房间而去。
皓白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突如其来亲了他的沈冬铭,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沈冬铭则是深情地看着皓白,诚恳道:“皓白……我喜欢你皓白……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你也一样喜欢我对不对?”说完,沈冬铭就想上前去靠近皓白。
他往前走一步,皓白就不住地往后退,心里乱成一团麻,道:“沈哥……我……往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
沈冬铭点点头,道:“你先别说话,我知道,你害怕对不起你的姐姐,但是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啊,难道明明相互喜欢的人,要因为辜负一个人的喜欢,放弃两个人的喜欢吗?”
皓白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我不知道他……”
沈冬铭道:“是我对不起,我应该早一些告诉你,就不会让你像现在这样委屈了。”
外面家丁低着头跟萧沐道:“萧沐,老爷让你跟他去前厅帮忙,我这就进去带公子出去。”
萧沐点点头,示意辞郁跟着他走,家丁等人走了才敲了敲门。
皓白此刻的内心是无助,突如其来的恍然大悟,突如其来知道了三姐的心意,又突如其来地知道了二姐喜欢的男人,原来竟是喜欢他的,皓白扶着桌子,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家丁的声音,道:“公子,我可以进来吗,老爷说让你喝一些醒酒汤水,一会儿要出去给各位大人敬酒。”
萧沐不知道去哪里了,皓白在转过身来,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你先……先进来吧……”
那人进来了,将醒酒汤给皓白喝,皓白只喝了一口就没有再喝,说是太难喝,那醒酒汤里放了许多的迷药,就是要把皓白迷晕用的。
那人劝说不成,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皓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冬铭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推开了皓白,那把刀就那样直直地戳入沈冬铭的身子里,腰腹左侧的地方……
温瀚海站在大厅干着急,道:“怎么还没有来?温皓白到底在干什么!管家呢?”
管家忙忙碌碌地跑过来,“刚刚已经有家丁去喊了,老爷稍安勿躁,先招呼各位大人坐好吧。”说完,就给温瀚海端了一杯茶。
杜静姝看了眼四周,仍是未见皓白的踪影,便道:“知秋,你再去喊一下公子,让公子快点出来,老爷,这边先开宴吧。”
温瀚海喝下茶,润了润嗓子,看了一眼满座宾客,道:“管家,都到了吗?”
管家看了一眼册子,道:“老爷请的人都到了。”
温瀚海点点头,沉了沉嗓子,道:“大家都不要客气啊,今日是犬子的生辰,大家欢聚在一起,招待不周的还要见谅啊。”
张衡唤笑道:“温将军的招待已是相当不错了,只是我们这怎么还没有看见公子呢?”
其他人也起哄道:“是啊,公子生辰,怎么不来到处敬个酒,这我们的贺礼都收下了,也没见公子露个面啊。”
张衡唤对其中一人道:“曹大人,稍安勿躁,犬子在内院里有些事,稍后就到,老夫替他喝了这杯酒,就当做了给各位大人赔罪了。”说完,就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烈酒,刺激得他喉咙生疼。
几人仍是不满意,唏嘘道:“切~温将军啊,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一杯酒怎么会够呢?”
还没等温瀚海说话,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是一个女声,声音直传云霄,在席的人都听得真切,整个席都静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不久,那边又传来声音:“啊~杀人啦!啊~”
温瀚海心一沉,忙道:“到底怎么回事,快去看看!”
几个爱凑热闹的大人也都凑上来,在花园里看到一个丫头整个人腿软了坐在地上,不住地颤抖,手指着的地方正有一滩的血,血上有一个穿着华服的人,远远的看不清脸,温瀚海忙上前去,这才看清了,那倒在血泊里的人正是前阵子死去的袁兴德的父亲袁长啸,温瀚海上前去一探他的鼻息,双手颤抖着收回来,已经没有了鼻息……
皓白的房里沈冬铭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抽离了,倒在地上,捂着腰腹左侧的位置,还不住地跟皓白道:“皓白……快走……快走啊……”
那家丁回过神来,露出凶狠的目光,皓白看到了那目光,那张脸,正是林彦昌,手足无措的时候,林彦昌就又执匕首冲了过来,皓白伸手抓住林彦昌的手,道:“林彦昌,别再杀人了,回头吧。”
只是林彦昌仿佛已经走火入魔了,眼睛里除了熊熊燃烧的仇恨什么都没有了,沈冬铭掐着自己的手,虚弱地喊道:“来人啊!出事了!辞郁!”
林彦昌瞪着皓白的眼睛,凶狠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小久的仇就报完了!”
林彦昌的力气颇大,皓白强撑着自己的力气,撑着那握着凶器的手,道:“林彦昌,你想想小久,小久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他会,他每天都跟我说,说他很痛苦,说他好疼……”说着这些,林彦昌的眉头都皱起来,流出了眼泪。
皓白道:“林彦昌!你醒醒!小久已经死了!”
林彦昌突然暴躁,推开了皓白,一把把皓白推在地上,皓白摔过去扑坏了一根木凳,摔在地上,沈冬铭又翻起身来一把抓住林彦昌的脚,不让林彦昌靠近皓白,急促道:“快走啊皓白,快走,他已经疯了。”沈冬铭的血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了,双手都沾满了鲜血。
皓白扶着自己的腹部起来,林彦昌见他要起身了,一脚踹开了沈冬铭,又上前去要刺死皓白,皓白躲过一下,却被逼到角落里,林彦昌道:“你下去了就跟小久说,说我没有对不起他,你别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