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自己转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忙道:“是,曹公子是个好人,可是沈公子跟曹公子也是交好的,我就怕曹公子给沈公子通风报信的。”
说到这里,曹子睿才有点明白过来了,刚刚说得那个不想见的人,原来就是沈冬铭,突然之间就来了好奇,沈冬铭一向对皓白的意思他们都懂,那肯定是欢喜的紧的,怎么可能会对皓白不好呢,好像萧沐对他的意见也不小,曹子睿忙问道:“怎么了萧沐?沈公子怎么了?你放心,我不是来给他打听消息的,你有什么告诉我就可以了,不用担心我说出去。”
听曹子睿说完,萧沐还看了眼曹子睿,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相信他的样子,总之是一副防备的样子。曹子睿会意,从萧沐的眼中看透了萧沐所想,特地看着萧沐的眼睛,仿佛在告诉他,相信我,我值得相信,一脸诚恳的样子,任谁都不能不相信他。
曹子睿还拉着萧沐在他身边的凳子坐下,道:“你刚受了伤,这里又没什么外人,你坐着歇一歇就是了。”这一来,一句“没有外人”更是把两个人的距离都拉近了。
萧沐也不客气,本来就没跟曹子睿怎么客气过,他家的床都睡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别的不说,一说到沈冬铭这事他就生气,一肚子的话要往外吐,一屁股坐下凳子都没坐热,嘴就开始说了,道:“曹公子你是不知道,这个沈公子居然派人跟踪我们公子!我们公子是犯人吗?还要被人跟踪,这根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情嘛,你说是不是?”
曹子睿应和地点头,道:“是啊,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沈公子派人跟踪你们公子的?”曹子睿心道,你萧沐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机灵了。
萧沐像是看得到曹子睿心里的独白一般,叹了口气,道:“可不是嘛,我也不是什么机灵的人,这要是放平日里我哪里能知道我们公子被人跟踪的?那天,我跟公子去了京郊,公子找江海大哥有事,我就陪着他过去,我在门外等着公子的时候,好巧不巧,你说巧不巧嘛?”
曹子睿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萧沐在说什么,还是应和地说:“巧,巧,你倒是说说哪里巧呢?”
萧沐不好意思地又红了红脸,道:“哦对,就是巧嘛,我就碰巧遇到了辞郁想要偷听我们公子说话,我气啊,我就想拦着他,我要告诉我们公子啊,结果辞郁就一砖头拍我头上了,还好我命大,要不然我还能活着吗?你看看我头上这布条子,都还没拆,我都可怜啊,你说说看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不?他凭什么跟踪我们公子啊!心虚,我看就是心虚嘛!肯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听了萧沐这话,曹子睿问道:“你确定是那个辞郁拍的你?”曹子睿本以为萧沐醒来也会说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暗算了他,没想到萧沐居然记得。可是说到辞郁,真的让他觉得震惊,可是从萧沐的话语眼神里,这话说出来一点不像开玩笑,也不像要攀咬人家的样子,怎么想都没道理,又不是跟沈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跟他们家过不去,京都那么多人,白白要污他沈家一家。
萧沐瞪大了眼睛,道:“可不就是他吗!我萧沐认得的人有不多,辞郁又跟着沈冬铭三天两头地来我们温府,我就是你曹公子都认不得,我能认不得他辞郁吗?”那日的场景重新在萧沐的脑子里回荡起来,萧沐的伤口处又疼了起来。
既然萧沐如此肯定,那那人铁定就是辞郁无疑了,曹子睿眯起了眼睛,露出了危险的笑容,心里想着自己保着的人居然被你给暗算了,那可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辞郁在他曹子睿的眼里算什么东西?
曹子睿一面是生气,一面却在回味萧沐的话,这话的意思多多少少带着一些的“嗔怪”,他不好把自己的负面情绪表现出来,只好道:“萧沐,你这话是怪我不常来温府,你见我的时日也不多的意思咯?”说完,还一脸无辜地看着萧沐,一副你话里就是这个意思,不能怪我这样理解的样子。
萧沐好不容易白回来的脸,一下子就又红了,道:“不是,我哪是这个意思啊,瞧你曹公子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可别多想啊,我可没别的什么意思啊。”说完,萧沐还端了茶杯,像模像样地喝了口茶水。
曹子睿会意地点头,凑近了萧沐,道:“我以后常来,不带沈冬铭,就自己来,你看,这样你还满意不?”曹子睿算是知道为什么萧沐不喜欢沈冬铭了,刚刚那话也是对着沈冬铭说的,反而是自己,白白成了沈冬铭的替罪羊,挨了他一句骂,可是说不出的委屈啊。
萧沐往后凑了凑,支支吾吾道:“这……这又不是我的温府……那你……你想来……你就……就来呗……怎么……怎么还……问我的意思……我能说什么啊……”
看着眼前的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可爱的像是一个孩子,曹子睿不再逗他,逗人也要适度,要不然一会儿炸毛了就不好了。
曹子睿又问起了皓白为什么会卧病在床的事情,萧沐就又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曹子睿知道了以后直叹气,道:“你们公子也是命苦啊,这样的事情,他就是太倔了,有时让一步未尝不是好事,就是太执着了,才会把自己气病了。”
萧沐道:“我不管他怎么样了,反正他得给我好好活着,我们公子什么都好,肯定不会轻易就放弃的,曹公子,你最近要是没什么事,就多来我们这里陪陪公子说话吧,万一公子醒了你也帮着我劝劝公子想开一点,有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太执着了,太执着了也没有什么用的。”
曹子睿笑着看着萧沐道:“你这又是在邀请我要多来你们温府了,萧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朝着萧沐眨了眨眼睛,曹子睿又道:“你要是这样想的话,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你也睡过曹府的床了,我不介意你想过去再回味一下,要是你想要我的床,也没有问题。”
萧沐脸又红了起来,咬牙道:“曹公子,你最近可不是太闲了吗,那京都外面一圈一圈的王公贵女不能调戏,来我们温府找我的乐子是吧!没什么事,你就快走,别在这里了。”
曹子睿凑近一看萧沐的脸,调侃道:“那你红着脸干什么?”说着,还伸手捏了捏萧沐的脸蛋,特别的嫩,还很滑。
老老实实的澈墨这时候也在一旁适时地说:“兴许萧沐是害羞了,公子就不要再说了,给萧沐留一点面子。”澈墨佯装无事地往曹子睿的被子里倒茶。
萧沐涨红着脸,不满道:“好啊,你们主子两个都闲着没事做来找我的乐子是吧,我欺不了曹公子,我还能欺不了你澈墨吗!”说着,萧沐就扑起来把澈墨的两只手抓在自己的手里,要抓澈墨的痒痒。
要说起来,澈墨的力气可比萧沐打,萧沐跟他主子一个德行,都是绣花枕头,扮猪吃老虎的人,中看不中用,看起来多凶多凶,真放人面前,没两下就要被撂倒的。
澈墨取笑道:“我有主子撑腰,你主子现在还没醒呢,我劝你还是要收敛一点的,要不然我们两个人肯定打得过你的。”
曹子睿听了这话不乐意了,撑开了扇子扇了扇风,还喝了口茶,对着萧沐道:“萧沐,你放心,我不帮着澈墨,我就帮着你。我给你撑腰,要是澈墨敢欺负你,我替你收拾他。现在你自己动手,爱怎么欺负他就怎么欺负他,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不能惹的人。”
萧沐“噗”的一声笑出来,转而取笑澈墨道:“听到没有,你家主子都说要帮我不帮你了,你没人撑腰了吧,好你个澈墨,今天我看你还怎么办。”
澈墨被萧沐挠痒了,委屈地对着曹子睿道:“哈哈哈哈,公子快救我!”澈墨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成为了炮灰。
曹子睿吃了些果子,笑道:“这里是人家温府的地盘,来这里你还敢撒野,我可不敢在人家这里闹腾,你就好好吃些教训吧你。”
也知道曹子睿是在开玩笑,萧沐赞同道:“你看,你家主子多明事理,你这下完了。”
本来压抑了几天情绪的萧沐,一下子就被他们两个给解放出来,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看着开怀大笑的萧沐,曹子睿德嘴角也抑制不住地上扬起来,希望萧沐永远都能像现在这样没有忧愁,没有烦恼,能够一直都很快乐,开心地,自由自在地奔跑。
从温府回来,曹子睿就在想刚刚在温府听到的事情,想了很久,还是打算叫了管家来,吩咐管家去查了一下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