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白被人拉住,按回了太师椅上,而在另一个地方,堵在萧沐嘴里的布巾,也被人撤下来,沈冬铭有心让皓白的心崩溃,便有意让他们做到这个地步让皓白能听得到,皓白听到隔壁的萧沐传来的声音……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别碰我!”
皓白本以为他们想要打死萧沐,或者用残忍的方法杀了萧沐,可是皓白这才意识到没有那么简单,皓白大喊着问道:“萧沐!萧沐你怎么样了!”
突然,空气之中传来一声衣服撕开的声音……
皓白整个人的脑子都空洞了,萧沐被人按在床上,几个大汉压着他的手跟脚,辞郁亲手撕的他的衣服,辞郁道:“只能怪你的公子狠心了,谁让你当日狠心让我在你们屋外跪了那么久呢?”
萧沐突然想起那个午后,沈冬铭来找皓白,辞郁被迫跪在门口求他认错……萧沐冷笑道:“呵……原来就是因为这个,看来你们这些人真的是脑子坏了,自己错了还不知道认错,还要把错怪到别人身上?”
辞郁捏着萧沐的脸,道:“一会儿就用我的行为跟你认错。”辞郁倒不是多喜欢萧沐,就是觉得讨厌萧沐到了一个程度,也讨厌皓白,不过他现在不能对皓白做什么,所以只能把对皓白的不喜欢都强加的在萧沐身上。
皓白红着眼睛看着沈冬铭,凄凄道:“你这样逼我,难道我就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了吗?”
沈冬铭道:“至少,你的人是我的,我也知道了,你的心我无所谓,只要你人是我的就可以了,至于你的心,心里装着谁,膈应的也是你自己,膈应不了我,我要的,就是你。如果你非要再去爱江海,跟他纠缠不清,别怪我毁了他。”
沈冬铭看着皓白的脸,带着妖一般邪恶的笑道:“上一次是我大意了,才会让你父亲救了江海,可是现在你们温家已经不负当日的荣华了,难道你们还能拦的住我踩死他这样一只蝼蚁吗?”
皓白想起上次的事情,道:“上次的事情是你……今日为何你又会这么快知道我家落难?”
按理说,这事情在全京都传开也要一会儿,可是依照沈冬铭的样子来看,沈冬铭基本上是一开始就知道了,不然他不可能早早就安排了好人来拦他,皓白有心要套沈冬铭的话,道:“上一次江海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沈冬铭看起来很得意,“江海那个傻子,我不过就是动了一点手段,就让他没有办法了,你看看,这样的人你喜欢他做什么。你现在去找他,也是在找死,你去找他,也只会连累他,知道吗?他根本就不敢救你,根本也不敢保你,说不定,他会把你交出去,换那几千两的银子。”
听到沈冬铭这么说,皓白甚至都觉得,如果沈冬铭是个穷人一定会这么做,他之所以不把他交出去,不是因为他不会,是因为那几千两的银子在沈冬铭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比起他顺手拈来的几千两银子,皓白明显更具有挑战性一点。
皓白道:“海哥如何都跟你没关系,既然你这么说,为什么不把我扔给他,看他怎么做?如果他真的把我交给了官府,那正好,你也能好好的得瑟一番了,又何必在这里酸成这样?”
还没等沈冬铭回应,就听到萧沐哭喊道:“啊~公子,你千万不要答应他!”
辞郁拿了条皮绳,一下一下地抽着萧沐白皙的身子,皓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道:“你这样我也不会答应你,你……”
“那你看一下你能不能受得了萧沐在你耳边的哀嚎吧,辞郁,不需要跟他客气,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皓白红着眼睛要挣脱眼前几个大汉的束缚,道:“沈冬铭,我……”
辞郁抚上萧沐的身子,萧沐红着眼睛,不住地挣扎起来,道:“沈冬铭,你这个小人,你想用我威胁公子,你想都不要想。”
说着,萧沐就要咬舌自尽,辞郁眼疾手快,掐住了萧沐的下巴,活生生把布巾又塞回了萧沐的嘴里。
“公子,萧沐想要咬舌自尽。”
沈冬铭笑道:“真是忠心啊,有萧沐这样的仆从,一点都不可惜呢。”
听着另一个房间发出的声音,皓白闭着眼睛,任由眼泪落下来,道:“我答应你,跟了你,你放了萧沐。”
沈冬铭站起身来,用手勾起了皓白的下巴,勾勒着皓白的棱角,弯起食指,用食指去擦皓白的眼泪,道:“早点答应,你们两个都不用受这样的苦,何必呢。”
皓白不再睁眼,闭上了眼睛接受了事实,道:“我知道了,可以放了萧沐了吗。”
沈冬铭示意让身边的大汉松了手,皓白跑去了隔壁的屋子,看见萧沐身上的伤口,狂暴地把身边的人都推开,咬着牙把萧沐口中的布条取下来,眼泪落在萧沐的身子上,道:“对不起……对不起萧沐……你别寻死……你死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沐坐起来,抱着皓白道:“公子……公子……对不起公子……是萧沐没用……”
沈冬铭悠悠地走过来,道:“别再这里给我上演煽情的戏码了,刚刚答应了我什么,现在你该兑现了,去沐浴一番,我在那边等你。”
皓白愣住,萧沐拉着皓白的手,道:“不要,公子……不要……”
皓白把萧沐的手拉开,拉出一个很大的微笑,道:“有什么的,又不是什么人了,现在我们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以选,萧沐,你跟了我一辈子了,要是你敢去寻死,我就随你一起去死,我跟你说过,我们活着还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沐忍下了心里不该有的那些想法,道:“公子,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你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了来找你。”
皓白起身,看了一眼沈冬铭,眼睛里没有了仇恶,就带着一股子的淡然,“带我走吧。”
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几个大汉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细致,两个浴桶,一个浴桶里泡着白色浓稠的牛奶,空气里都是浓郁的奶香,飘着厚重的白雾,另一个浴桶是清水,上面飘着满满的花瓣,连浴桶底都看不见,就像此刻深不见底的心。
皓白轻轻踮起脚来,跨进了白色的浴桶里,轻轻地用手舀起身下的水,一点点地抚在身上,水落在身上,随着皮肤散开,一点点地晕开。
本来这奶香应该是让人沉醉的,但是这会儿闻着,却让他觉得作呕,他作呕这样的气味,也作呕没有用的自己,保护不了整个温家,现在连萧沐都保全不了,都要靠这样下作的手段,才可以保护萧沐……真的是可笑至极……
没过多久,皓白从水中踏出来,随便拿了块布巾把自己包起来,一点一点地擦干,头发披散在后面,又取了条发绳,把自己的头发都扎起来。
被人带进了另一个屋子里,沈冬铭就在这里等着他,看到他来了,开心地招了招手,让皓白到了床上去,皓白直直地走过去,一眼也不看沈冬铭的身子,很好看,是个健壮的男人,有着强有力的肌肉线条,可是那些对他来说,什么都没有了。
沈冬铭其实完全可以强迫他的,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这一个屋子的人的对手,怎么可能挣扎得过,可是,沈冬铭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或许,沈冬铭就是想要玩弄他最后一点的自尊心。
毕竟,如果是强上掉,皓白还能哭诉是被人强迫的,他根本就没有选择,可是现在,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打从心里就不觉得是沈冬铭逼迫了他,只是他在自己跟萧沐里选择了萧沐,他要保全下萧沐,就算他不努力保下萧沐,他自己也未必就能保全,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保留一个萧沐呢……
沈冬铭又勾起沈冬铭的下巴,道:“真香,隔得老远就闻见一身的奶香,选这个给你果然没错。”
看了皓白几眼,沈冬铭道:“穿着衣服干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脱了,让我抱抱你。”
皓白照着沈冬铭的意思去做了,沈冬铭很快就有了反应,看着皓白的脸,全身都热腾了起来,一把抓过皓白,强硬地吻了上去,一点一点地亲吻,皓白的脸颊,耳廓,眼眶,额角,下巴,一个地方也不要放过。亲完了脸,又一点点地往下亲。
只是。皓白却仍无反应,除了温热的身子以外,似乎在告诉沈冬铭,身下的是个死人。
皓白被沈冬铭压在身下,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看着天花板上繁华的图案,是一种古老的图腾,看那个样子应该是一条蛟龙和一条火龙,两条龙在盘旋着,不知道为了什么。
沈冬铭用几近深情的声音道:“皓白……我好喜欢你啊皓白……”那声音,温柔得就好像之前用萧沐威胁他的人根本就不是沈冬铭。
皓白冷冷一笑,久久才道:“大家这种关系,不过是为了各取所需,沈公子也不是几岁的孩童了,就不要像个孩子一般把喜欢挂在嘴边了吧。”
沈冬铭愣了一下,看着皓白的眼神深不见底,不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