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寺外后边有一处千佛岩,千佛岩的山岩中,还有一组南朝时期开凿的石窟,内凿佛像500余尊,称千佛崖。其中最大的佛像是无量寿佛,高达10米,左右是观音、大势至菩萨立像,组成西方三圣。
无量殿为千佛岩最早最大的佛龛。无量寿佛居中,两侧分侍观音、大势至,造像身段匀称,线条流畅。造像精致古朴,可与大同、龙门比美,其价值在于保存了南朝佛像的原韵,在江南尤其罕见。千佛岩有一尊“佛”,绝无仅有,即三圣殿左侧的“石公佛”。相传在雕凿最后一尊佛像时,锤轻,石纹丝不动;锤重,石块崩裂;不轻不重,仅冒火星,老是凿不成。眼看期限已到,石匠为免众人杀身之祸,便纵身跳进龛内,成了一尊一手举锤、一手拿錾的“石公佛”。
两人随处逛了两圈,便不再瞎逛转了,两人执手回去。
回到了家中,江海拉着皓白进了房间里,把一串钥匙交给了皓白,指着一个箱子,取了一把钥匙,道:“这一把是这里的钥匙,打开这里。”
皓白打开箱子,发现了里面的的银票和银子,道:“给我干嘛?”
江海道:“我说过了,以后你管家里的钱,你想拿去干什么就拿去干什么,以后我赚来的钱一律上交给你。”
皓白笑道:“给我干嘛啊,我管不住钱,你赚来的钱给我干什么。”
江海一副认真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道:“我是认真地在跟你说这件事情的,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希望你可以管着我的钱,希望你可以为了我们的生活而打算,我想让你知道,我是打从心底里在意你的,也希望你可以消除你心中的不安全感,我知道,你一直心里都有一些刺在,我希望你可以把那些刺都拔出来。”
皓白眼睛红红的,道:“你干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没什么好的……”
把箱子拿开,江海抱紧了皓白,道:“你好……你是最好的……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谁敢说你不好……”
皓白认真道:“既然这样,那这个钱我会帮你认真地保管起来,现在我们两个人过日子,不必要的花销我们就少花,你不是想攒钱买一个大房子吗,那我们先把钱存下来,等过一段时间我们的钱存的比较多了,那我们再想想要买什么好。”
江海道:“好,都听你的。”
皓白侧头去,吻了江海,笑道:“你都不觉得自己亏了吗?”
“不亏。”
皓白心里直骂傻子,江海抱皓白抱得更紧了一些,吐着热气,道:“皓白,我想……”又俯身把皓白压在身下,道:“想要行一下夫夫之实……要是你害怕,我们可以再等等……”
皓白双手搭在江海的腰身,在他身下抬起头亲了他一口,道:“我愿意……”
江海于他,实属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说是把最后一根稻草从他身上拿开的稻草,沈冬铭是那最后一根稻草,如果江海没有执着地跟着他,或许他在离开不久,会动轻生的念头,毕竟这个世界上,让他还能留恋的东西,并不多了。
火热地吻上好白的唇,一下比一下亲得跟重,像宣告,像掠夺亲得皓白满脸通红,发出蚊子般细小的悲鸣声。
江海抚上皓白的脸,道:“皓白,我真的好喜欢你……皓白……”
皓白喘着粗气,却也不忘回应道:“海哥……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京都城中向来风云巨变,曹子睿对着管家道:“沈冬铭当时从刑部里既然能查出温家的那些事情,我就也能查出沈府的事情,不需要给他下套,去给我查我就不信沈从文是个一清二白的清官!”
“老爷说,按公子的吩咐去办,公子想要怎么查?”
“我已经派了人去大理寺里翻一些大案子的卷宗,街道上多少有一些有利于我们的传言,你去查这些就好。”
曹子睿眼神凶狠,他跟沈冬铭的脸已经撕开了,他并没有告诉曹璟萧沐的事情,但是曹璟就算再溺爱曹子睿这个孩子,可到底也不会希望他喜欢一个男的,只是提供了一些他的帮助。
要说起沈从文来,曹璟并不怕他,也与他没什么过节,曹璟答应沈冬铭去查沈家的事其实不止是出于他对曹子睿的疼爱,更因为曹子睿日后要接替这个家族,这个家族需要的不是一个除了吟诗作对以外什么都不会的公子哥,而是需要一个掌权人。
这样的事情能够锻炼曹子睿,曹璟乐于以曹家为例,让他学会自保。
沈冬铭想尽办法要在神不知鬼不觉得情况下带走皓白,他很清楚,他如果在曹子睿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皓白,一定会有人盯着他,后果不堪设想。曹子睿也知道沈冬铭不是傻子,一定会有所顾及,趁着沈冬铭在想着皓白的事情分心的时候,最好动手。
沈冬铭还是没找到方法,辞郁整日奔走,沈冬铭情绪极不稳定,直到,大理寺的人来了沈府。
沈冬铭在喧闹声中赶出了房间,见有人要抄家,道:“你们敢来抄沈府?”
大理寺派来的人见过的场面自然不少,单凭沈冬铭是呵斥不住的,道:“沈公子,束手就擒吧,沈府被抄家了。”
沈冬铭皱着眉头,道:“父亲呢!父亲呢!”
“沈大人涉嫌多桩命案,已经被捕了。”
曹子睿从门外走进来,道:“这么热闹,大人,辛苦了。”
带头的人听着声音回头像曹子睿行了一礼,道:“曹公子也在。”
曹子睿让澈墨把一些吃食凉茶分下去,道:“大人辛苦,这么热的天气还要来这里查别人的糟心事,碰巧买了些东西,大人不如分给底下的兄弟们吃一吃,大家歇一歇,沈府就在这里,左右也是跑不掉的。”
那领头的人想了想,道:“那便谢谢曹公子的美意。”这人没这么单纯,也知道曹子睿兴许不怀好意,又或许是真的和沈冬铭交好,来这里送送沈冬铭,毕竟点心凉茶都是大庭广众之下分发的,要说贿赂什么的,实在是扯不上去。
沈冬铭咬牙切齿道:“你做的?”
曹子睿走过沈冬铭,找了一间空房间,道:“进来吧。外面说话,有些话真要说出来,你也不害臊。”
沈冬铭跟在曹子睿的后面进了房里,曹子睿笑道:“没想到,你也有这样一天。”
看着曹子睿的眼神阴狠,沈冬铭道:“是没想到。”
“我今日方才知道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你也算是尝到个中滋味的人了。”顿了顿,曹子睿上前去一把抓住沈冬铭的衣襟,凶狠道:“你在萧沐身上所做,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忘了,总有一天我会在你的身上再报回来。”
沈冬铭用双手跟曹子睿僵持着,道:“就为了一个男人,你不要兄弟?”
曹子睿冷笑一声,道:“哈哈哈,就为了一个男人?你还少为皓白费心?为了得到皓白,整个温府都成为你的手下败将,你很得意吧?”
一把把沈冬铭甩开,曹子睿道:“我也得意,你为了皓白毁了温府,我就为了萧沐,毁了你沈府,报应不爽,今日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沈冬铭扑上来,跟曹子睿扭打在一起,“曹子睿你这个疯子!”可是,说完,他自己也懵了,他说曹子睿是疯子,可是他自己又是什么呢,他难道就不是一个疯子了吗……
曹子睿一拳锤在沈冬铭的脸上,骂道:“说我是疯子?你不是疯?沈冬铭,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恶毒?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我要是早一天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我一定要护着萧沐,我死我都要护着萧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萧沐陨在你的手里啊,沈冬铭!你这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沈冬铭失了力气,任由曹子睿打着,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他的脑子里回荡,沈冬铭不还手,曹子睿也没有意思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你这样的人会有愧疚吗?你这样的人会懂得去反省吗?你只会一味地去怪别人,怪别人做错了,皓白不喜欢你,你就怪皓白,怪江海,可是你从来没有想过,你自己,配别人喜欢吗?今日沈府抄家,你会来怪我曹子睿,可是你不会去想,你的父亲沈从文的手上到底沾了多少的血,包括你,沈冬铭,你的手上,又沾了多少的血?”
沈冬铭捂着脸,曹子睿还是不肯放过他,道:“你们沈家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就是因为你沈冬铭,你不用来怪我,你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相反的,你还要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把皓白带走了,让其他的有心人发现皓白被你藏起来了,到时候你们一样是现在的下场,结局都是一样的,只是发生方式不一样,沈冬铭,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最好用你剩下的一点良心去祈祷,皓白一辈子都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