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觉得,虽然有的时候活的像是个人,可实际上呢,和人差的远了。
被人提及的时候,也还是觉得,可能是错过了。
但偶尔要是有机会的话,也就这么悠然的过去了。
尘眠的那点念想,几乎是所剩无几。
他要是有这样子的想法,那就不会单纯的是只有这么一点过往了。
后来的时候,他几乎就不会去研究些什么了。
毕竟要是他自己的话,难免都会对这些事情,产生一点疑问。
后来的时候,虽然是考虑到了,但始终都没能够去明白,如果换做了是自己的话,应该要如何做。
比起和君暮离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现在的他,明显是更加的聪明了。
他是不是早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底了,所有的理解,都只是基于这个基础上的。
尘眠想了许久,然后笑了。
“和你说话,是真的很有意思。”
云水洛的一些想法,对尘眠来说,还是挺有启发的。
尘眠是待在皇宫里面的人,的确是对这些事情,不怎么有办法。
可云水洛就不同了,他是一个经营着那么大江湖组织的人,有都是手段。
只要他想,就没有什么是他所不能够去做到的。
所以尘眠是觉得,云水洛到底是在很多的事情上,都可以做到,置身之外。
反观这段时间,可能就算是有了解,但几乎都还是这么个情况了。
“是吗?那就和我多说一些。”
“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也是很无聊的。”
事实上,云水洛是一个人孤单的久了,哪怕是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可能,还是会像当初一般,奋不顾身,完全一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的样子。
他的好坏,他自己从来都不在乎的。
他只是心想着,如果那个人能好的话,也不知乎自己一个人,牵肠挂肚了。
可惜,哪里有什么如果呢。
说起来,无非就是,他们用了太长的时间,去思考一些往事,可即便是到此刻位置,也还是一副没想明白的样子。
说不清楚,更无法预料的过往,绝对是从一开始的时候,便已经是计划好的。
他自己,心知肚明,可就是不愿意去相信。
总想着,如果还能够有机会去挽救的话,他不会就把一切都这么放下的。
可是,逝去的东西,总也是找不回来的。
在这一点上,他和所有人的想法都是相同的。
可没想到的是,他才一开口,尘眠似乎是笑的更加开心了,“可是我开了口,又不知道应该要和你说些什么。”
这是实话,他们两个人所处的位置完全不同,自然而然的,很多的话题,根本就聊不到一起去。
能像是现在,安稳的坐下来,喝个酒,都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再多的,怕是真的没有了。
尘眠会避免在云水洛的面前,提起他和君暮离的事情来。
毕竟事情可没有过去多久呢,如果真要说起来,他们可也没有相差的特别多。
就在这一刻,沉寂了以后,你才会发现,自始至终,他们要求的,都不过是如此而已。
只是依稀觉得,真相是什么,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对他们来说,恍如隔世。
还是那几句话,说了,也和没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应该是早就有思考过的,在这一刻,算是自己理解的那般,后续的很多事情,即便是真的接触到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偶尔有些时候,会想着,虽不曾是想着会有什么其他的,可一旦要去做的时候,就会意识到了。
哪怕不确定的时候,却依然,是放不下心里面的执念。
还是在这一刻,就给自己一个答案而已。
说来,虽然是会让人觉得可惜。
但到底,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像是从前那般,做什么,都随着自己的本心。
到底,不是他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本心吧。
现在在这一刻,要说放弃的话,也还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在里面。
尘眠和所有人的想法,几乎都是相同的。
他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那就是没有办法去评判的。
谁都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当着他的面,说剧目李的不是。
不是什么绝对,却也不是什么一概而论的事情。
会想,会思考,才是自己应该要去知道的未来。
偶尔有些年头里,真要是用自己的方式,哪怕是一点都不好,也够用了。
是是非非这些事情,原本,就不适合他的。
此刻,也不过就算是提前了而已。
“你还真的是,连安慰我一下都不肯呢。”
云水洛喝了酒以后的眼神,略微有些迷离,他睁着一双妖冶的桃花眼,看着眼前的人,更是摄人心魄。
奈何尘眠定力太强了,不然的话,怕不是真的要被他勾了魂去。
尘眠深谙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在那些事情的背后,绝对不止于此。
他所能够去想明白的事情,绝对是不止这些的。
凑巧是在和样子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好想的了。
毕竟,并非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么好。
他用了太长的时间,去知道为什么将会是这样子的结果。
他早在许久之前,便是在想了,遇见过的所有,都是真实的。
便不是真的明白了,就可以放弃了。
他还是在一时之间,就算是错过了。
但真的是不该去想的,他承认那不应该是自己要去这么算了的。
即便是考虑好了,也要往后拖延一下。
开始的时候,就是未曾去想,再之后的话,则是没有什么别的了。
他所需要的,肯定是不止如此才对。
结果就是,你所理解的,和别人所认为的,永远都是不一样的。
所有的接触,在此刻之间,则是什么都没剩下。
心念之所,无非就是,你理解的,和最后所能够整合到一起的,都是不一样的。
像是从一开始,就把话都说明白了之前,最后是什么都没有剩下的。
后来,不太清楚了,也就是觉得,说好一点,也就算了。
再怎么有过要求,也绝对不会就凭借着这么几句话,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决定好。
他自问,在想事情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过徘徊。
一旦是决定了要去这么做,就必须要去把所有前因后果都想明白。
否则的话,那可能就真的是,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都白费了呢。
他再怎么不会去思考,也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事情的发生。
可事实上,还是好的,偶尔有些决定,虽然不至于是想的明显,但后来,到底还是给他一点机会了的。
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但能要求的,就错了。
本来是想着,要是怎么样的话,至少能够想起来的时候,也会是慢慢的觉得,偶尔就算是自己的话,对这些事情,有着最不正常的了解,那都是过往的事情了。
而此刻,要交给自己的,没有那么多,也不像是他所想的那样。
后来的时候,则是真的没有把这些事情给放在心上。
总是觉得,就算是时间给了自己那么多的期许,可到最后的时候,要想让自己做到的话,没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想不起来,曾经究竟发生过多少的事。
后来,他对自己说过的,不管是如何选择,就算是曾经,对于他来说,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偶尔想起来,也会难免意识到,原来的那些年,他早就已经是不介意了。
毕竟有的时候,他做什么事情,不像是所想的那般,到最后都能够去实现。
此番,为了回到京城,他也是花费了不少的力气。
若是要像是别人所说的那样,
那反倒是他的不是了。
如果什么都不明白的话,到最后额的时候,就不该是当着他的面去说这些话。
想不出来的时候,可以说,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可未尝是一定要这样,就会有许多的结果了。
曾经那么多的时间里面,到此刻为止,不是什么都没剩下。
而且,用他的话来说,无非就是,你决定了要怎么做以后,可能就只是几句话,便已经说不通了。
后来的时候,终归是还要他自己站出来去解释的。
一般这么想的人,心里面压根就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就连他自己,都是这么觉得的。
算不上是对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很深的执着,而是在这一刻,忽然之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应该要去做些什么。
他想着,反正都已经是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就算是被挖掘出来了,他也是有足够的借口去应对这些。
没有像是他们所说的那般,什么都没有遇到。
而是在这一刻,就算是有了太多的想法,可是到最后的时候,哪怕是只有一点,也能够去想起来,原来都不过是如此而已。
从前的那个自己,在想事情的时候,从不是知道了,就能够如何。
在这个瞬间,他还是开始觉得,哪怕是再让自己去看到这些,他仍旧还是会觉得,不该是自己的选择。
不是说了什么,就能够要怎么样的。
他想了许久,终究还是觉得,不管是过去的那个自己,又或者是现在的他,在这件事情上的决定,都还是对的。
想念那个人的时候,就考虑一下,眼前的形势,他绝对是不能够去暴露自己的。
不然的话,带给他的,就只剩下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