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转身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
也不想和那个人之间,是阴阳两端。
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心里面到底是有了自己的念想,这么说,一点都不过分。
但实则,把所有的想象,都扔在这里,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态度。
哪怕是准备的很周全,可实际上,要做的事情,可比现在多很多了。
也是会从一开始,就有去知道,这份结果,只能够是靠着自己来争取。
依靠别人的,都是假的。
偶尔一次,也就可以了。
没有必要所有的时间,都这样。
就算是什么都不想,也要顾及一下别人的想法。
毕竟其他人是怎么认为的,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这中间,是不是还差了点什么意思,就更加的不清楚了。
对尘眠来说,早晚都还是要回到这个地方的。
那些熟悉的人,还有那些熟悉的事情,都是他避不过去的。
哪怕是一时之间,没有决定好,但现在,于他来说,更像是重新开始吧。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执着,还是因为些什么其他。
最起码,是看起来不会让人感觉到特别的突兀。
想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一旦是想起来了,就会觉得,那段时间里面的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为什么他们总是会觉得,这些事情,就是和自己有关系呢。
就像是凤家,尘眠从来都不觉得,凤家是无辜的。
他甚至于是有一种错觉,很多的时候,没有人是无辜的。
就像是他虽然是不知道,但是不代表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这一切,很明显的是,在他不知道的范围内,他的那位所谓的父亲,做了一些手脚的。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反正事情都已经是到了这里了,说不说什么的,也许根本就是没人关心的。
他自己考虑的事情,远比现在要更加的长远,一时半会在还说不清楚的时候,可能越来就越让人看不透了。
他自己也说过的,许多的事情上,他并不是很清楚。
如果有人问他的话,哪怕是他实话实说,也绝对会有人不相信的。
这就是答案,也就是结果。
许多的时候,你感觉到,他虽然是什么都不做,但似乎,在早些年,就已经是尘埃落定了的。
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家里面发生了怎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根本就不会有人刻意去告诉他。
于凤家来说,他的存在,可有可无。
因为他的出生,虽然是备受期待,可出生以后,这个待遇就没有了。
即便他很美,却也不是他们想要的。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无奈。
总感觉自己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只有尘眠自己知道,一件事情的起末,不论对错,所有人都不无辜。
这一点上,他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问题。
如何思考,或者说是如何去做,对他来说,都不是必须要去学习的。
可他还是用了很长的时间,做好了原本应该是要自己做的事情。
云水洛和尘眠说了一会儿话以后,就没了动静。
尘眠转身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人,靠着软毯子睡着了。
马车里面厚厚的铺着好多层毯子,用的什么毛不知道,但是摸上去很舒服,一点都感觉不到任何的颠簸。
坐在这里,是很舒服的。
尘眠对云水洛这种坐在马车里面就开始昏昏欲睡的想法,一点都不感觉到惊奇,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想要睡了呢。
可为什么现在还没睡着,还很清醒,因为他告诉自己,越是在这种情况下,就越是不能够受到影响。
不熟悉的环境,是会致命的。
云水洛虽然是睡了,但是绝对能够在第一时间醒过来,完全是不用担心的。
江湖中人,对于危险,永远都是要比自己更加的敏感。
在这一点上,尘眠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需要去警告他的。
云水洛做事,未必就比自己差了。
他虽然是看起来越来越不靠谱了,但到底是实力摆在那里。
能在江湖如此有声望的人不多,而有声望,却又让人忌惮的,就更是少之又少。
云水洛年纪轻轻的就到了这一步,不得不说,有点本事的。
像是很长的时间都已经是过去了,时间长到已经有很多的人都开始不思考这件事情了,但他仍旧是停留在这个地方,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许多的时候,他也并不是真的不懂,而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承认,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是扮演了很重要角色的人。
就像是和他们说起来了自己的过去,就会有人听一般。
再只能样,你所能够去想的,无非就只有那么几点。
不论是如何,这个结果,都未必是他们所想要的。
至少在他们看来,就该是这么回事。
他们也不一定是想起来了,就会对自己的感受,有什么了解。
真的说过了,才会知道,许多的时候,都不过是一刹那之间的事情,就已经是决定好了的。
他的担心,并非是没有任何的道理,可就算是有道理,也不能够如何。
相差无几,不得不说,这所有的事情都挤到了一起的时候,就算是那个人是他,所需要去面对的,怕也是困难重重。
他可以感受的到,在自己还没有冷静下来之前,这一次的事情,压根就像是还没有结束一般。
所有人都只是思考,但怎么做,是他所不能够去碰到的东西。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关系,才让尘眠觉得,这回去的路,哪怕是并不漫长,但要是想说的清楚,都势必是要浪费口舌的。
那场大火,真的是埋葬了许多过去的东西。
让他一度觉得,不该是这样,却又有些不可置信。
感觉并没有做错什么,但就是越来越让人迷惑了。
说不听的很多,似乎都是为了思考,原来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保持着这样子的心思。
云水洛待在马车里面,稳稳的睡了一觉儿,醒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看了看外面一闪而过的树林,叹了口气,“竟然才走了三分之一,看来这速度,还是有些慢。”
说完以后,将目光转回身,望向了身边的这个人。
“你是一直都没休息,就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吗?”
尘眠像是被人给点了穴道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要不是知道他未必会有敌手的话,还真的以为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过仔细想一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虽然说他去京城并不想要那么大张旗鼓,但是该带的人,都还是要带的。
哪怕是不同行,也会躲在暗中的。
好歹是一个凌天阁的阁主,要是真的在这里说了什么事,怕是有些人,就要寝食难安了。
他手里面的东西,会怎么处理,谁都不知道。
凌天阁这个地方,又是个得罪不起的,除非是有些人真的想要鱼死网破,但凡是在这个世界上,有最后一点眷念的东西,都不会选择过来硬拼。
并不一定要去说些什么的,毕竟有些时候,想事情的方法,总还是要去变通的。
若真的是要和之前所想的有些一样,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呢。
在这件事情上,他觉得,哪怕是原谅了曾经的所作所为,但至少,有让他了解到了,自己的打算,和最后要发生的情况,真的是很接近了。
他不开口说,是因为不知道。
而他开口说,则是因为他早就去想过这些了。
还真的是,有时候,感觉上,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实则,早就走的远了。
他这个人,很多的时候,心思是不太多的。
毕竟想事情的时候,总会比自己所意识到的,要更加遥远。
未尝是因为自己想不清楚所带来的麻烦以外,尘眠自己也不愿意多说。
“睡不着,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索性,就这么待着了。”
因为睡着了的话,就会想起来很多不应该要去想的事情。
而那些事情,原本是和他无关的,虽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不过倒也是不重要了。
既然想了,那都是要想清楚才好,别给其他人什么机会,更不想让他们觉得,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所以才有了何时能不确定的因素。
这些,怎么可能相提并论呢。
哪怕是差了一点半点,都不会只有这么一部分才是。
所有的理解,就像是自己在做事的时候,没思考清楚一样。
偶尔有的时候,也会有冲动的因素在里面,不过没关系,那并不是最重要的。
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人在这里,那接下来的思考,就可能只是一个想法而已,之后的话,就算是有过单纯,那么不奢求的,只是一部分而已。
说着什么都可以当做不存在,此刻也显得早就无关轻重了吧。
还记得很早之前的时候,他就有说过,在这些事情上,他从来都不要求别人为自己做些什么。
所有的恩怨,他都可以独自一个人来承受。
为的,就是避免麻烦,没想到,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存在一些他所不理解的东西。
是不是,这一次,真的和自己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了,谁都不知道。
但若是想了,就不会如此单纯的轻易放下。
要知道,没有恩怨,也一定会有是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