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傅景焕开车带着江锦霜回了自己家,然后江锦霜就在那长住下了。
其实江影帝本人也不是很好意思,但是,按照人设,他其实是完全说不过傅家的两个长辈的。
“你就是给自己腐败的生活找个理由而已。”苏余生对他这个说法吐槽道,不过他也十分受用傅家大宅里边堪比光速的无限网络就是了,在这样的网速下,他蹭着看连续剧和网剧都畅快了很多。
于是两个人就欢快的在傅家住下,等着下一个剧情的开始。
接下来的剧情自然就是到了宴会的时候。
高考之前被傅景焕用“好好学习”为理由拒绝掉的宴会,现在终于开始重新提上日程。同样的,江锦霜也在这次邀请之列。
辉煌的大厅,来来往往穿着统一整齐制服的侍者,手里都端着托盘,托盘上有装饰的好看的果汁,点心,也有各种各样的酒。
上流社会的人们三五个一群,身上穿着颇为齐整的西装和礼服,手里拿着酒杯,在不知道说笑些什么,和江锦霜的壳子同龄的少年少女们,也有了大人身上的模样,身上穿着像模像样的衣服,手里端着酒杯,也聚在一起讨论问题。
这里边不包括江锦霜,他对这种场合非常熟悉,娱乐圈各种宴会去的不少,同时也就十分厌倦了,一个没了上流社会身份的人,自然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关注,干脆就在餐桌旁边大吃起来。
来往想要看他热闹的人看着他这副样子,也就当是看了一场笑话,满意的离开了。
括弧,这里指的就是司徒江吴烨然之流。
“沈祁,你在这啊。”应翰墨的家世不差,现在自然也穿着西装站在了宴会中,本来还想和司徒江多说两句,结果却是真切的意识到,自己的这位朋友,是真的和以前一点儿都不一样了,他那个天真,偶尔会抱怨自己的父母的少年朋友沈江,是真的在现在的司徒江身上,一点儿影子都找不到了。
毕竟,他们两个之间间隔的,不只是一个失约的下午,还有一个漫长的几十年的人生。
有些伤感的应翰墨,转眼就看到了正在餐桌后边大吃特吃的江锦霜,干脆就走了过来。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说着也挑了点儿吃的放在干净的盘子里,看着江锦霜吃的这么开心,他也有点提起了胃口。
“我现在不过是个‘普通人’,自然是没有人愿意搭理。”江锦霜咽下嘴里的食物,这么说道。
“你哪能说是什么普通人。”应翰墨摇了摇头,“好歹是个省状元,别这么妄自菲薄。”
“在他们看来省状元可不算什么。”江锦霜还是不以为意,有些人也注意到了他们在这儿,不过看着两个人一个是应家的书呆子一个是被抱错了的小子,也就没了上前搭话的心思。
“玩的开心吗?”另一边应付完其他事情的傅景焕立刻过来了,对着江锦霜和应翰墨点了点头,三个人就一起去了比较角落的地方。
“还成,东西挺好吃的。”江锦霜评价到。“你是宴会的主人吧?这么跟着我们到这边躲懒合适吗?”
“这是司徒江的正名宴,有没有我没关系。”傅景焕言简意赅,“现在还待着吗?要不要回家?”
“你们两个现在住在一起啊。”应翰墨听出来点儿苗头,点了点头,“关系真好啊,沈祁有你这个朋友算是值了。”
“嗯。”傅景焕毫不心虚的应下了这句,然后就看到有人往这边走来。
“景焕,你怎么到这边躲懒来了,也不带我。”司徒江似乎是安装了傅景焕侦查器,几乎一下子就能找到傅景焕的位置。
傅景焕没和他说话,反倒是江锦霜和应翰墨两个人和他打了招呼。
“哥哥你都不看弟弟一眼的吗?”江锦霜开玩笑道,“难得见一次面啊!”
“司徒江。”应翰墨也对着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心里还有稍稍的失落,他当年的朋友,到底是回不来了。
“阿祁你也在这里啊。”司徒江笑眯眯的开口:“你们不会又商量着要去哪里玩不带我吧?”
“他看着是在笑,心里其实都想把你撕了吧?”苏余生看着司徒江的表情格外有趣,他之前虽然直播的时候也有恶毒的人,但是当时他都没什么代入感,只是跟着看而已,现在跟着江锦霜,他就忍不住带入了江锦霜的立场,感觉也微妙起来。
“没有,不过马上就要商量了。”傅景焕毫不在意的开口,“你是主人,不能离开,我们就先走了。”
“司徒江面上一片温和宁静,心里却恨不得把沈祁给碎尸万段,又是这个家伙,就是他,自己明明好心的告诉了景焕,对方是拿他当备胎,是吊着他,贪图他的钱财,不想过清苦的生活,但是傅景焕还是把对方当成宝贝一样,这段时间还把对方给带回了家住……”苏余生声情并茂的即兴来了一段小说内容。
江锦霜就当自己没听见这个沙雕的东西。面色不变的看着司徒江面上什么的不显,实际上却在想怎么和傅景焕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最后还是司徒家的家主,也就是司徒江的生父给他解了围:“小江想要和景焕出去玩就去吧,你们年轻人,刚刚考完试,想要玩一玩很正常啊!”
于是,他们四个人就这么离开了宴会,带上了宴会里其他的少男少女们。
出去玩的地点也从书吧和咖啡馆公园之类的换成了酒吧。
对此,苏余生是赞成的,“酒吧啊,想想就是各种事件的发生点,比如说喝醉了之后失个身啊,比如不小心误喝了什么东西,比如不小心就……诶嘿嘿。”
看到江·老干部·锦·作风严谨·霜不赞成且越来越严肃的脸色,苏余生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没有,然后回给对方一个傻乐。
江锦霜拿他没办法,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下点了点头,然后他们就去了酒吧。
和所有的酒吧一样,这个酒吧里面同样的混乱无比,灯红酒绿,一行人进去之后几乎就听不到别的声音,耳膜上跳动的都是混乱的音乐,男男女女们在舞池中放肆的舞动着。
一行人虽然都很好奇,不过领头的傅景焕是个严肃的性格,所以几个人就老老实实的也不敢说下去看看,乖巧的跟着他进了包厢。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威望的啊?”江锦霜把所有人的动作收在眼里,忍不住打趣了一声。
“嗯。”傅景焕没多说,他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这家酒吧是他选的,自然也算是熟客,“你们随便点吧。”
这个时候大家才放松下来,几个人一群一伙的开始找地方坐下,喝酒。
应翰墨和江锦霜两个人也找了个角落坐下了。
“你看,景焕的样子想不想是带着自家小辈出来体验酒吧风情的长辈?”江锦霜一边盯着苏余生,一边这么说道。
他也是没办法,酒吧昏暗,司徒江还不知道在搞什么,苏余生要是一个好奇飞出去找了,那么肯定是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只能自己一直盯着。
“你说的挺对。”应翰墨看着坐在屋子的中间的傅景焕,点了点头,“确实很像。”
傅景焕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个人的视线,对着两个人点了点头。
“江哥!我看到司徒江去厕所了!”苏余生欢快的过来报告,江锦霜听到他说话在屋子里一扫,果然司徒江已经不再屋子里了。
“你在找什么?司徒江吗?”应翰墨也跟着他看来一圈,问道。
“江哥,他现在去了厕所,我跟过去看看行吗?”苏余生看着他皱眉,问道。
“不行。”江锦霜想都不想,就连身边有人都没有顾忌,被别人当成神经病可以把形象扳回来,但是自家小孩的眼睛要保护好,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都不能看。
“什么不行?”应翰墨不知道对方是对谁说的,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江锦霜摇了摇头,苏余生也没有在坚持,到包厢的门口守着,等司徒江回来。
这个时候,服务生把他们点的酒给送了上来,里面还夹了三瓶果汁。
“哟,不知道是谁,居然点了果汁!”作为宴会上的小辈,吴烨然也跟了过来。看到果汁就大惊小怪的嚷嚷起来。
“是我点的。”江锦霜毫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拿走了他正指着的三瓶果汁,吴烨然这种没事咋咋呼呼的人,脑子也没长多大,用好了是个好用的下属和刀子,用的不好就会反手捅自己一刀。
比如现在。
“都这么大人了还喝果汁。”吴烨然一脸的嘲讽样,“今天可是傅公子请客,你们喝果汁可真不给面子啊。”
江锦霜拿着三瓶果汁,一瓶递给了应翰墨,一瓶递给了傅景焕,脸色不变,对着对方点了点头,“你接着说啊,我不给傅景焕的面子。”
吴烨然还能怎么办,傅景焕就在旁边盯着呢,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干脆的找了个角落待着了。
江锦霜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回角落,在傅景焕的身边坐下了,“你真的不喝酒?这可都是花你的钱点的。”
“小钱而已。”傅景焕的心情好了一点儿,“你想的话,可以尝尝。”
江锦霜正想接一句调侃,就听见苏余生又幸灾乐祸的说道:
“江哥!司徒江在往酒杯里放药粉呢!你说是什么样的药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