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卫还是陷入昏迷,每日醒来的时间不多,莫安书时时刻刻都给他换药。
沈君尘也开始主动攻击发起开战,现在正是击溃他们的好时机。
沈君尘带着人马前来与敌军应战,裴琛和韩章也前来,沈君尘看着两人就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不是说好的,让扶卫安然无恙的回来吗?”沈君尘用手里的剑指着两人。
韩章无奈的笑了笑,“扶将军回去了吗,他逃出去后,我们可再也没见过他了,沈将军可别乱冤枉人啊。”
沈君尘更是冷笑了一下,他已经猜到了他们不会承认,可是路兰都告诉了沈君尘,这件事情,肯定也就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话不多说,两军直接开战了,沈君尘握着剑,冲到前锋和韩章和裴琛两人厮杀起来。
二队一的场合,沈君尘竟一点也不输的样子。
这样一来,倒是让韩章有些惊讶,虽说他知道沈君尘功夫很好,但居然都已经好到与他们两人都能占上风。
还在军营里照顾扶卫的扶嫣儿路兰两人,等待好消息传来之前,也不知道扶卫能不能醒来。
这好几天扶卫醒来的时间每日也不过一个时辰,这样下去,反倒是让两人越来越害怕扶卫会突然出点什么事情。
当然,这一点两人自然不想的。
扶嫣儿拿着湿布轻轻的擦试着扶卫的手,一直看着自己的哥哥,路兰自己是很愧疚了,要不是因为她的迟疑,扶卫也不会留下来。
自然……也就不会被韩章抓住了。
路兰看着自己眼前满脸苍白的扶卫,叹了口气,自己好像这几日也是提不起精神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
扶卫一日不醒,也就是一直生活在痛苦当中,他的脑子里一直反复的重现路兰和扶嫣儿被人在他面前杀害,每次扶卫醒来,他其实就只是想知道自己身边的路兰和扶嫣儿还是安然无恙的就好。
其他的……扶卫其实也不想管了,他没有力气再去管这些了。
扶卫一直处于昏迷当中,路兰就一直在胆战心惊的样子,生怕扶卫就这样一睡不起了。
路兰坐在旁边看了看,也不知道沈君尘那边怎么样了。
没多久,扶卫也差不多睁开眼睛,看看路兰和扶嫣儿两人,这次,扶卫醒来的时间比以前多了不少。
甚至自己已经能说些什么话了。
扶嫣儿把自己哥哥扶了起来,让他靠在那里,“哥哥,伤口还疼不疼?”
扶卫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扶嫣儿微微一笑,“君……君尘……呢。”扶卫的声音还是这样的嘶哑。
“他去应战了,今日和敌军开战。”路兰给扶卫倒了杯水,让他慢慢的喝下去,润润嗓子。
扶卫忍不住叹了口气,沈君尘还是这样的不冷静,不过,靠沈君尘的实力,搞定他们还是易如反掌的。
路兰心疼的摸了摸扶卫的脸,“卫儿,你真的让娘心疼死了。”
扶卫嘴角微微上扬,“混迹沙场,难免会受重伤,不碍事的。”
“话虽如此,可是娘看了还是心疼。”路兰不忍心看着扶卫现在的样子了。
扶卫深吸一口气,渐渐的吐了出来,其实是自己的伤口又在疼了,这只是能缓解一下自己现在的疼痛感。
“娘,不要担心我了。”扶卫靠在那里,看着自己身边的扶嫣儿,“嫣儿啊,怎么都不说话。”
扶嫣儿看着扶卫,良久都没开口说出来自己想说的话,“哥哥这次……把嫣儿吓到了。”扶嫣儿低着头,不敢看扶卫了。
扶卫愣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的扶嫣儿,忍不住笑了笑,“嫣儿,这么小,怕什么,哥哥也不会有事儿的。”
扶嫣儿摇摇头,“哥哥也不是铜墙铁壁,没有事儿是不可能的。”
“哟,小丫头还知道顶嘴了啊。”扶卫忍不住捏了捏扶嫣儿的鼻子,忍不住笑了笑。
这是脸色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等待着沈君尘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
现在都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楚钰现在如何……扶卫想着自己可得快点把伤养好,不然,到时候回去肯定出大事。
而这一战,韩章他们都是落荒而逃,而沈君尘身上,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的剑伤,其他的,也完全什么事儿也没有。
沈君尘在那些人撤退的时候本是想追上去,乘胜追击的,结果沈君尘发现,自己会水,不代表自己的将士们也务必会水啊。
这样贸然追去,说不定会损失大量的兵。
所以沈君尘也只好打道回府,不忙着去追两个人漏网之鱼。
这次战役后,几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扶卫的伤也在开始好了,而皇宫里的楚珩,这几日身子也好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初春慢慢的变成了初夏了吧。
楚珩的毛病,也好了不少了,这段日子还好是过去了。扶卫都走了这么久了,楚珩每日还是朝思夜想的想着沈君尘到底是干什么。
他在这完全不知能控制自己的心情了。
虽说,楚珩每日都重复着一样的事情,也差不多日子基本如此了。
可是他一直在等着沈君尘回归的那天。
一直在等,也不知道,沈君尘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楚钰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勤奋了。
好几次,楚珩在旁边看都已经看得入神了。
谁能知晓,其实楚钰长大后,更能有成就,现在,也就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容离这段日子,一直在皇宫里陪着沈君尘,时不时的给他吹首不一样想曲子,每次都能让楚珩好好放松心情。
虽说,楚珩每天都想懒在宫里,哪儿也不走,但是每次听到容离的曲子,就像是迈不开腿一样。
他都会坐下,慢慢的倾听容离的曲子。
好几次都曲子都让楚珩脸上一直绽放着微笑,这倒是让容离的心情也很是舒服。
今日的小型战役是越来越多,沈君尘每次出去,身上难免会有些不严重的剑伤。
但是,对比扶卫,沈君尘这身上的剑伤,可能是真的很微不足道了。
沈君尘每次回来后,都会去看看扶卫的情况,今日,扶卫都已经能走下床榻了,这一点,让沈君尘终于是松了口气。
晚上,沈君尘坐在自己的营帐里,面前桌子上是满满的美酒啊,可是,扶卫好像都不太敢喝。
自己身上伤还没好,还是别那么嗜酒了吧,今晚,就看着沈君尘喝就好了,虽然,扶卫心里还是痒痒的。
不过,他还可以忍,得一直忍着。
沈君尘随手拿过一坛酒直接喝了起来,“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的喝一次了,可惜卫兄今晚是没办法喝酒了。”
扶卫看着沈君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还是别喝多了,我可不包括把你送过去啊。”扶卫自己还是身子骨脆弱到那样,这怎么的,也得好好照顾自己吧。
不然,稍有一慎,沈君尘都会有什么反应吧。
沈君尘直接抱着酒就喝,烈酒下肚,沈君尘感觉自己的胃,喉咙都火辣辣的。
扶卫忍不住抓住沈君尘的手,“别喝了,你看看你,才多少就没了。”
沈君尘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伸了伸懒腰就像是打了架一样。
他拿过那一坛酒,继续喝了起来,扶卫也是那沈君尘没办法了,自己看着又想喝。
可是自己都没办法喝呢,还是眼睁睁看着就好了……
偷偷摸摸的,扶卫好像真的想喝?他拿着筷子,轻轻的沾了几下,闻了闻味道,最后放在自己嘴里。
这个味道……真的是太舒服了吧。
扶卫自我感叹了一下,自己继续守着沈君尘了,沈君尘抱着自己面前的酒坛子。
就这么一点时间,沈君尘居然都已经喝了三坛了,扶卫惊讶的看着沈君尘现在满身的酒味。
他突然抬头拦着扶卫,“你说……皇上会不会生气啊。”
“生什么气?”扶卫疑惑的看着沈君尘。
沈君尘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一直……一直这样……避开他,他肯定很生气吧。”沈君尘叹了口气,今日是什么好日子吗?
扶卫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倒不至于,皇上既然看中你,那也就不要担心太多了吧。”
扶卫坐在那里,自己身上虽说还有绷带,但是,要是今儿喝了酒的话,说不定伤势会复发,很麻烦。
沈君尘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现在身边还有容大人在,我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扶卫愣了一下,怎么总感觉,沈君尘现在这是在撒娇呢……
沈君尘靠在自己的酒坛子上,深吸一口气,他缓缓的吐了出来,看起来,这个事情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扶卫算是个看得比较透的,“容大人,在皇上眼里,始终没有你重要,你没有发现吗?我的沈大将军。”扶卫忍不住笑了笑,这个样子的沈君尘他真的是受不了了。
沈君尘抬头一直看着扶卫,“阿卫,这一路上我们都要小心,有什么事情,我们可真的是不堪一击了。”
沈君尘趴在那里,他居然还没怎么说,自己倒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