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死死的把扶卫抱在自己怀里,他不想再次出现这个事儿,今日……是最后一次。
楚钰深吸一口气,这才慢慢的放开扶卫,看着他,“下次……不要这样一心只知道保护我了。”
扶卫动了动身子,身上的那一股疼劲儿还没过去,扶卫只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楚钰也就顺势拉起了扶卫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面。
扶卫看着楚钰,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这样才刚刚出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扶卫看着楚钰,微微皱起眉头,“这些黑衣人看来不简单啊。”
楚钰点点头,他紧皱着眉头,看着扶卫,“在你们不在宫里的时候,这些黑衣人常常出现。”
扶卫已经开始担心起来宫里楚珩的安危了,要是皇上出事,那宫里岂不是会乱。
“你先不要担心这么多了,身上这么多伤口,给我好好说说这些伤势的来源。”楚钰坐在那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盯着扶卫。
扶卫眨眨眼睛,在那里愣了一下,“这……在战场上不收拾,我也没有厉害到这个地步。”
楚钰摇摇头,“这个伤口,不应该在战场上存在,什么将士居然还有时间把自己匕首掏出来杀人,这东西稍有偏离都杀不了人,战场上,没有人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楚钰抓住扶卫的手,一直盯着他。
扶卫就纳闷了,小王爷怎么这么了解这些了,到底是谁给他讲的,拉出来乱棒打死。
“是不是,因为上次你被敌军俘获了,他们把你搞成这样的。”楚钰盯着扶卫,现在真的是满脸的杀气。
扶卫又愣了一下,这又是谁告诉楚钰的啊,虽说,沈君尘还是有可能禀报给楚珩,但是楚钰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回答本王。”楚钰的声音冷冷的,他只是在等扶卫的一个回应。
扶卫愣了一下,他尴尬的看着楚钰,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没错……”
“我会杀了他们的。”楚钰的手在微微颤抖,扶卫看着楚钰,忍不住抓住楚钰的手,深吸一口气。
“阿钰……”扶卫轻声叫了他一下,把楚钰现在的思绪拉了回来。
楚钰这才呼出一口气,放松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情。
宫里的楚珩,也醒来了,今天这日子,不用去早朝,所以他昨日才敢那样大张旗鼓的喝酒。
楚珩摸了摸自己的头,宿醉后的晕眩感,沈君尘正靠在一旁的床栏上睡着了。
楚珩坐了起来,他忍不住咳了起来,楚珩捂住自己的嘴,为了不把沈君尘吵醒。
可是这一咳,就一直收不住了,楚珩连忙躲在里侧咳着,口腔里一股血腥味充斥着楚珩的嘴。
沈君尘听到声音,醒了过来,他看着楚珩那边,刚刚醒来视线还有些模糊,“皇上……你是怎么了。”
楚珩连忙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马上把手放在自己身后,看着沈君尘笑了笑,“没事……”
沈君尘揉揉自己的眼睛,看着楚珩,微微皱起眉头,这脸色,看起来像是没事的吗?
沈君尘自己都不信,他看着楚珩藏起来的手,“把手伸出来。”
楚珩紧张了一下,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师父,你不用担心了。”
沈君尘盯着楚珩,过去抓住楚珩的手,感觉一靠近楚珩,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沈君尘有些愣住了,楚珩突然微微皱起眉头,他眼前的视线有些发黑,满头的冷汗,沈君尘看着楚珩快摔在那里的时候,马上伸出自己的手,把楚珩拦抱在自己怀里了。
楚珩皱着眉头,靠在沈君尘怀中,沈君尘抓住楚珩的那个手,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全是血,难怪这么大一股血腥味。
“快叫莫姑娘来!”沈君尘对着外面大喊了一声,小六马上动身前去了。
“阿珩……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沈君尘皱着眉头,楚珩在沈君尘的怀里苟延残喘的呼吸着。
他不在的日子,楚珩有没有出过其他的事情。
莫姑娘连忙来到楚珩的寝宫,一猜便知道,肯定是楚珩出什么事儿了。
莫安书拿着自己的医箱,她马上给楚珩把脉了一番,他看着沈君尘,疑惑的皱起眉头,“还是和之前一样。”
沈君尘马上明白莫安书的意思,“还是……诊断不出来?”
莫安书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沈君尘,“现在,不排除皇上是不是中毒了,但是,是什么毒,居然能有如此能力。”莫安书也是想好好研究一番了。
沈君尘心疼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儿,楚珩现在在微微颤抖着,他现在,肯定是在做噩梦。
但是对楚珩来说,会让他产生噩梦的人,也就只有他父皇,楚桓骞了。
楚珩看看自己,这一次,他好像是自己回到了以前,而不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着这一切了。
楚珩看了看四周,又是这潮湿阴森的牢笼里面,楚珩感觉自己儿时的记忆,几乎都是对着牢笼有很深映像了。
好像其他地方,他都不常去。
楚珩看看自己,自己好像是自己刚刚十岁的那年。
楚珩出生就没有母亲,一直和楚桓骞相依为命,自己的兄长也不太和楚珩交谈,两人形同路人一般。
一点交际也没有。
楚珩刚刚清醒了一下,结果面前一人就往楚珩的身上破了一桶冷水,这大冬天里面,楚珩冻得不停的发抖。
他看着眼前的人,楚珩已经看不清他们的面目了。
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每次只要自己惹得楚桓骞有一丝不约就会被关在牢笼处置。
楚珩不停的颤抖着,面前的人突然慢慢的靠近他,楚珩害怕的想逃跑,可是自己完全跑不了,如同一个稻草人一样,绑在那里。
任人宰割。
楚珩垂着头,他不准备挣扎了,反正挣扎,也是没有用的,反倒还会激怒他们。
楚珩突然被松了下来,结果他趴在地上刚没多久,一个恐怖的绳子绕住了楚珩的脖子。
楚珩一惊,他的呼吸好像瞬间被剥夺了似的,楚珩脖子上的身子越来越紧,楚珩忍不住用手抓住自己脖子上的绳子。
“咳咳……”这是……快要剥夺呼吸的楚珩。
他死死的抓住,好像一直没有松懈的样子。
楚珩张着嘴,不停的索取呼吸,忍不住咳嗽起来。
楚珩无声的呐喊着,楚桓骞不会让他这样轻易的死掉,还需要留着楚珩有其他好处。
可是,每一次的折磨都让楚珩感觉全身都不像是自己的样子。
楚珩还在索取着呼吸,他两个眼睛都在开始充血了,再这样下去,楚珩可能就会完了。
在沈君尘怀里的楚珩现在也是有些呼吸急促,他担心的那个行还是属于楚珩的了。
楚珩突然醒了过来,自己现在真的是满满的倦意,莫安书惊讶了一下。
她上去看了看楚珩,“皇上,这一次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珩愣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莫安书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不该叹气了,楚珩的病况真的是莫安书都看不出来,那就别指代其他太医了。
这样来了,都没有什么谁,还能继续诊断楚珩的情况了。
莫安书先离开了这里,回去继续看,这就她弄不懂就一定的人来才行。
沈君尘看着楚珩,“刚刚,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楚珩愣了问一下,他看着自己面前的沈君尘,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
沈君尘刚刚其实发现了楚珩手上有的痕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儿来的。
沈君尘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要骗我。”
楚珩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真了。
怎么……突然就调到这个话题了,这样我才是可以更好过审的一样。
楚珩看着自己眼前的沈君尘,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虽说现在的气氛不太一样……
楚珩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撑着自己现在身子坐在那里,不太想去理会沈君尘。
这样就可以把这个想法快点过去。
沈君尘还是担心的看着楚珩,“你刚刚,在我怀里颤抖,你还给我说,什么都没有?”沈君尘挑眉看着楚珩。
楚珩继续愣在那里,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自己这段时间有时候,确实是做好梦。
楚珩看着沈君尘,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沈君尘突然抓住楚珩的手,放在他眼前,“那么,皇上,你就好好解释一下这些伤疤吧。”
楚珩看着自己手上的疤痕,很多时候,他是真的完全不想看到这些东西了,对于他楚珩来说,这些东西如同噩梦一样的存在,他不想再看到了。
一看到这些伤口,楚珩都能想到自己的父皇,楚桓骞。
这是让楚珩从小到大从来没好好活过的一个人。
楚珩突然蜷缩着身子,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抱住自己。
沈君尘愣了一下,他看着楚珩,有些不知所措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