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在茫茫明夜中跑了许久,脚下一下子被什么东西而拽住,整个人猛地掉进前方的一口井。远处,四面八方传来啼哭声、惨笑声、说话声。洛胤急忙跑出去,在前方不足十五米有一团蓝色幽光。
月光照着,洛胤微微往后退,仿佛脚下生根似的立在那儿,眉头略微紧皱。
那一缕蓝色光渐渐分成两个,两个边三个,三个变四个……
“冤魂?……”
洛胤稍稍一想,这得死了多少人啊!他的双腿已经被麻木了,想跑也跑不了。他呆呆的看着,前方的危险正逐步靠近。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冤魂吼叫的声音愈来愈近,愈来愈疯狂。周围变得诡异,忽然霎时变得好安静。只觉得头顶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下来,他一抬头。
“砰!”
原地瞬间爆炸开花,冲击波带着炽热的火焰和窒息的烟雾扫过一片,碎屑落了一地,洛胤稳稳地抓住屋檐的一角,躲过了一击。
这时,他又觉得脸上有什么火热的东西袭来,他一抬眸,立刻躲过火球的攻击。
大火烧烂茅草屋,殃及四方人家。那团蓝色的幽魂,消失了。
所有的人从梦中惊醒,还没缓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拉着下去救火。
几个小时之后,大火基本被扑灭,天空的一边出现了鱼肚白,却仍是星光满天。
冬风呼呼地吹过来,刮过洛胤的身体,把他冷的浑身一抖,什么念想也都没了,立刻拉着明安开始逃亡。
他们跑到小山坡上,看着太阳的初生。他们往下一看,这是新的村寨。看着不算新的建筑,两人立刻下去。
然后被一根白骨绊倒了,两个人就像圆球似的滚下山坡,再重重的摔在了一片平坦的空地,两人缓了一阵,等脑子那一堆乱码彻底恢复出厂设置后,他们站起来环视四周,看来没什么危险。
他们走进四方翠绿的村里,再一看,跟平常的村寨唯一不同的是,加了一点诡异。
他们在村口转了好一会儿,然后走进一家阔气的大宅,里边儿的人有些警惕,缓缓走来,问道:“敢问何人?”
“啊,远方赶来的客人。”
洛胤淡淡一笑,余光一撇,这男主人的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女孩儿,这女孩儿看着大约二十来岁,面目清秀,眸子里闪着星河万千,如果不是那散乱的头发和破败的衣服的话,还真看不出来这个女孩儿的颜值。
洛胤似乎注意到这一点,笑道:“啊,那旁边的小女?”
男主人回头一看,略带严肃又戏谑的腔调道:“啊,这是我的女儿——姓赵,名雪,赵雪,赶紧给远方来的客人端茶倒水啊!啊,二位先生,请进。”
“嗯,谢谢。”洛胤颔首一笑,和明安一同走进客厅里。
这家有多阔气就有多阔气,有电灯、高级真皮沙发、软床等等,诸如类的只有有钱人才住得起。在这一方穷山恶水,他们家的宅子算得上是“鹤立鸡群”。
赵雪很礼貌,给二人端上两杯热茶,喝上一口,缓缓咽下,茶香还依然留存在齿间,洛胤笑着称赞道:“好,先生的茶,果真是好茶啊。”
“哈哈,先生那可真是说对了,这可是上等的好茶呀!”
“嗯……”
明安眯着眼看住洛胤,以往的他可不爱喝茶,现在的洛胤,很是一反常态。如果是为了装样子,那装的太像了。
洛胤笑着,心里时不时的留意住那个叫赵雪的女孩儿,只看到她在一边坐着,像淑女似的,安静、沉稳。
一个中年妇女把着小扇走进来,看到二人,些许生涩,“这是哪位?”
“啊,远方来的客人嘛!啊……二位是不是忘了自我介绍了呢?”
洛胤一听,满怀歉意的笑了笑,“嘛,忘了自我介绍了,那我在这简单介绍一下吧——我叫洛胤,来自中国北平。”
“啊,北平人呀!”男主人莞尔一笑。
“嗯,这位呢,是明先生,来自于白家寨。”
“啊,你好你好!”男主人连忙将手热情的送上去,一脸笑意。
明安不作任何动作,一脸漠然的看着他们。冷冷道:“你好。”
一时之间男主人感觉到有些尴尬,把手缩了回去。
洛胤看后笑了笑,“啊,没关系,明先生可能很认生。”
认生和握手有什么关系?明安终于做了个表情,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刚刚的态度是有点失态了。”
“没关系,没关系!”
这种热情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洛胤看着那么热情的男主人,再看看十分之漠然的中年女人和那个赵雪,简直是天大地别的差距,十分之鲜明独特。
这一定藏着什么东西!
他家儿子从外边回来,一走进客厅就喊:“爹!我回来啦……”
“嗨!儿子!赵雪,给你弟弟让个座!”
“我……”
“还不让座?!”
男主人的口气有点严肃,但客人在场,又为了顾及面子,他又说道:“算了,儿子,到我这儿吧,啊。”
洛胤似乎一眼看出了端倪。
他拉着明安的衣角,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赵雪身上。
赵雪的脸上看着细腻光滑,但红一块紫一块青一块的,看着像是被人打过一样。洛胤立刻注意到这个东西,看看男主人,立刻转移了话题:“饭还没吃的吧?”
“啊!忘了,快,赵雪,赵荣诚,我们去做饭吧!”
赵雪缓缓起身,跟在父亲身后。
中年妇女看了老一会儿,就走进自己的房间。
洛胤的脸色随之一变,看了看明安,“这户人家太不寻常了。”
“是啊,你也不寻常。”
“什么不寻常?”
“你都不爱喝茶的。”
洛胤打了一下明安的大腿,“我那明明装样子给他们看,这整个村寨的人都可能有重男轻女的重大问题。”
“可你管得着吗?”
“我必须管得着,不然又有多少个无辜的女性遭遇不幸!”
“你不是gay么?”
“难道gay就不能救人么?连女的不能救?如果这都不行的话,还有什么人性可谈?”
明安被逼的无话可说,后来一想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便道:“你打算怎么办?”
“这样吧,我们先把那个女孩儿叫来问问。”
“怎么问?”
“这回,可不能再把这种行为透露出去了!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散播谣言。”
“呃,怎么说?”
洛胤解释道:“你想,中国几千年的封建文化,不都是女从男么?重男轻女的问题比较大,但我第一次见过‘重女轻男’,而且你说过,是有一个人去散播谣言的,在我看来,以谣传谣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你觉得,哪个才是制造谣言的人?”
“说不好,我们还得折回去再问一遍!”
“我去,你是不是傻?”
明安略微有些惊恐,望了望洛胤,忽然想到什么,他道:“我知道了!”
洛胤抬眸,口气微微严肃:“什么?”
“那个村子吃人肉的习惯是从最近才开始的。”
洛胤眼前一亮,“这个村子没有唯一的出口,所以……信谣传谣的人应该都在这个村子里。”
“而且仇视女性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你说说,这个村寨每个人都仇视女性,难不成他们都是传谣者?”
明安重重的拍了一下洛胤的脑袋瓜子,“你是不是傻!你想啊——仇视女性的人不都有心理问题吗?那么这个人,一定在这个村寨里。”
“嗯,我们先调查为主,只要查明了这人是谁,那么——无数的女性都会得到自由的。”
“嗯,就这样!”
赵雪小心的叫了他们一下,轻声道:“先生,该吃饭了。”
“啊,好。”洛胤莞尔一笑,拉着明安来到客厅,匆匆吃了几口又来到房间处,主人把他们二人都安排在了一间静室。主人笑道:“没什么房间了,就这一间是空的,二位可以先暂住一宿,明日再走也无妨。”
“好,谢谢。”
明安和洛胤待在里边一段时间后,等午睡期间,那些人沉沉的睡去以后,洛胤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正想打开,门沿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吓得明安立刻钻入被窝,大气也不敢出,洛胤紧紧贴在墙壁,在门与墙壁形成45°的夹角处缓缓喘息。
“你好?”
一个稚嫩的、听来甚是熟悉的女声传来,这可不就是赵雪么!
洛胤立刻松下胆子,从门边走了出来,一看果真是赵雪。只见她双手抱着身子,双腿有些发颤。头发已经打理过一番,现在的她仿佛就是仙女一般。
“啊,赵雪,怎么了?”
赵雪一听,惊恐似的环顾四周,然后迅速地把门关上。
“你们,是来救人的吗……”
赵雪的声音很小,小的吓人。
“对的!”
“我……听到你们俩的对话了……”
“呃?”明安从被窝里出来,略微感到惊奇。
“没关系,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吧。”
“唔……”赵雪一下子哭出了声,硬是憋了好久,说出实情。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我……”
“别急,慢慢说。”
“自从我一生下来……就遭受到许多不公平啊,他们让我跪着擦地板,让我给很多客人陪睡之类的……啊,先生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呀!我的弟弟,我的弟弟比我都幸福……呀……先生……他们,他们还每天虐打我!”
洛胤淡淡一笑,之前的那些猜测果然都是对的。女孩儿的确遭遇了不公,他安慰道:“别伤心了,我们会带你出去的。”
“啊……等等!……”
赵雪瞬间抓住洛胤的手,看着他精致的面容,可怜道:“救我出去之前能否给一个女孩儿送信?”
“女孩儿?她是谁?”
“是我……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儿……呵,女的爱女的,是不是很傻?是不是很无知、愚昧?”
洛胤噗通一声,淡淡笑道:“不啊!每个感情都是很美好的,我也是男同性恋。”
“啊,真的?”
洛胤从赵雪的眸子里似乎看到了渺茫的一点点希望,继续说道:“对!我有一个喜欢的人,虽然他已经去了天国……但是,我想他一定还会爱我!”
“你们两个一定有过美好的感情吧?”
“嗯!赵雪,你要振作,我们会把你救出来的!”
“好……那个女孩,叫清柔……就在这个村子里,姓清的人家。”
“嗯,好!”
明安疑惑道:“真的确定要救么?”
“确定!”
赵雪的双手有些颤抖,眼底很红,“好,谢谢你们。”
说罢,赵雪深深地给二人鞠了一躬。
两人看着目瞪口呆,一时站在原地,竟有些无措。
赵雪鞠了一躬后,立刻跑出静室。
一时,房间安静了一顿。
庄重严肃的房间里,赵温桦淡淡一笑,“这两位前来的客人是谁?”
男主人坐在床上,“一个姓洛,一个姓明。”
“嗯,希望他们不会被妖怪掳走。”
“唉——你别老重复那些妖怪呀妖怪呀什么的,老提那些干什么……”男主人话罢,眼底立刻充满了泪水。
当初,他们的两个女儿和一个男孩儿可都被一个妖怪掳走了。不知那妖怪为何要抓去他们。奇怪的是,只要有生下来的女孩儿,就会神秘消失。
所以有了一个神秘的传言:被妖怪掳走了。
这些传言越传越邪乎。
“我这不为她们关心吗?如果现在剩下的女儿和儿子也被掳走了的话……”
“别提了!”
……
一个寂静的黑夜,村寨里有的还亮着灯。洛胤和明安闲来无事,在街上散步。碰到几个人,便问他们妖怪的事。
一听说这个,他们立刻谈虎色变,但是又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立刻聊开了。
洛胤:“被妖怪抓走的?妖怪长什么样子?”
“好像是长头发,然后老带着一堆小孩儿。”
“是么?”
明安和洛胤似乎了解了一些,他们继续朝着深处走。他们走的深了,发现一个灌木丛,这个灌木丛似乎在抖动。
而且没什么风。
洛胤撩开一看,竟然发现了几个黑影。月光照射的很不清晰,能见度极低。他们二人立刻走了进来,竟然发现这有许多被遗弃的女孩子,大一点的二三十岁,小一点点的只有一岁半。她们都赤身裸体,洛胤立刻呆住了。
“你们都是被遗弃的?”
“……”
“我再问一遍,你们都是被那些人遗弃的吗?”
“对……”声音很小,只有几个人回答。
“别怕,”明安以安慰的口气说道:“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你们的。”
“……”
但没有几个人相信他的话。只要明安和洛胤靠近一步,他们就立刻聚拢在一起往后退一步,很显然,他们怕了。
洛胤摆了摆手,“别怕,我来救你们的。告诉我,是谁选择把你们抛弃了?”
“……赵温姨……”
“这人是谁?”
“姓赵的……”
洛胤一看,所有的思绪立刻消散。
既然如此,抛弃女孩儿的人一定是赵温桦了。
如果把所有线索重新理一遍的话,那么也不用细说了。很简单:先是赵温桦抛弃了他们,然后由赵温桦组织了一遍话,恐吓那些丢失孩子的人家说是妖怪掳走的,可怜封建的那些人们就信以为真了。天真的赵温桦以为这样就能逃过罪状,可如今被洛胤发现了。
但是,令他不解的是:赵温桦为什么要把自己家的甚至别人家的女孩儿扔了呢?
就算把自己家的女儿扔了,也算是中国封建制度几千年下来沉淀的毒瘤在作怪,可是把别人家的女孩儿扔了,那两家还不得打起来?
其中的一个人道出了真相:“赵温桦是接生婆。”
在这村寨里的接生婆有一个规矩:只要是女孩,一律掐死,接生婆也会随之被众人掐死,只要是男孩,接生婆都会很平平安安的。
既然如此,结合中国封建男权制度流传下来的毒瘤进行推算,那些人家都不要女孩儿,只要男孩儿,因为只有男孩儿才能继承家中的位置,女孩儿还不得断了香火吗?
“一群畜生!家里是有皇帝要继位么?”
洛胤怒骂道,他看着那些人,心生怜悯。
“放心,我会救你们的。”
洛胤和明安走了出去,现在最紧要的事要找到清柔!
他们转了很多家,在一户穷人家找到了她,清柔现在看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面目精致、十分好看。
“先生,找我何事?……”
“清柔小姐,你看!”
洛胤把一张纸给她看了一下,清柔立刻倒了下去,“这……这……”
“没错儿!”
“她还好吗……”清柔立刻失声痛哭,“我喜欢她啊……可惜她家的父母不让……!”
“我会让你们俩在一起的。”
洛胤和明安立刻回到房间里,商量对策。
既然丢弃女孩儿的人是赵温桦,那么……制造“食女肉可长生”谣言的造谣者会是她么?
现在看来,可能性十分之大。
中午的时候,洛胤示意了一下赵雪,她立刻站起身走进厨房。
洛胤和明安匆匆吃完几口饭就立刻去自己的房间了,只听到赵温桦短促的惨叫,洛胤立刻走进赵温桦的房间,翻来覆去,只找到一个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正是她的所有罪状。
但奇怪的是,这儿根本没记载到她信谣传谣的记录。
洛胤奇怪道:“难道,造谣的人不是她?”
明安环视四周,“很有可能不是。”
“那会是谁?”洛胤回头对他道。
“我们先回之前那个村寨,再说吧。”
“好!”
“对了,”明安示意了一下洛胤,“你会不会和最高级的灵魂对话?”
“最高级?指的是年老的么?”
“对!”
“可以!”
这天晚上,夜色迷茫。他们两人就悄悄溜出去,来到茫茫一片的村口处。那口井,充溢着蓝色的幽魂。现在正值十二点整,就是和阴间鬼魂沟通的恰好时期。
洛胤默念咒语,喃喃十遍之后,一个年轻、新鲜、美丽的灵魂来到他的眼前,洛胤睁开眼睛,清亮纯澈的眸子望着眼前的那个蓝色幽魂,停了好久,淡淡一笑,“你就是最初的受害者吧。”
“……”
“能告诉我,最初的造谣者是谁吗?”
“赵……”
灵魂说出了第一个姓氏,然后艰难的说出剩下两个字。
“赵温桦。”
两人为之一颤,洛胤接着问道:“罪状,罪物呢?”
“罪证嘛……似乎被烧毁了。”
“烧毁!?”
那个灵魂慢慢道:“前天的那场大火……正好把吃人的家里的罪证,全烧了……”
“什么!”
洛胤立刻蒙住了。全身的血液倒流了似的,心凉了半截。
本来进展都十分好的,可是……
就因为前天的一场大火,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
“怎么办?”
洛胤在原地转圈。
蓝色幽魂说了一句:“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可以让她亲口承认,全村的人兴许还有拯救的希望……”
“你确定么?”
那个赵温桦被砸晕后,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木柱上,木柱下是一堆黑色的人群。他们睁大眼眸似的看着赵温桦,她惊恐的侧头去看,发现丈夫也被绑了。
洛胤把着扇子走进来,是她的精致小扇,他邪笑道:“嗯,吃人的恶魔,还好吗?”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绑了我们……!”
“还不承认嘛!说——是不是你,把他们抛弃的?”
“什么?什么东西!”
“你是接生婆对吧,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接生婆有一个潜规则——男孩儿的,不会被处死,女孩儿的,也不会被处死;然而你每回接生,都是女孩儿,所以为了保命,你就把她们全都丢到荒山野外。”
全场听到洛胤的话,都为之哗然。纷纷点着指头,洛胤似乎听到些许不平等的言论,回头怒怼这群人:“你们也是同样的封建、愚昧、无知!”
“你们家里是有皇帝要继位吗?生男生女都一样!试问在场的所有的母亲们,女孩儿是不是你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嗯?”
洛胤的话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场下的人们纷纷点头。
“说生女孩儿会断了香火,生男孩儿才好的,我求求你们都去投胎吧!只要有一天男孩儿生多了,女孩儿少了,整个世界就都是男权的世界,到那时候——人类的后代,真的很令人担忧!”
一些人甚至一大群人听了,觉得也有道理。
“所以,男女平权,那才真的是有利于人类的发展。”
底下的人们都纷纷点头,一致回应:“男女平权!”
洛胤看了,听了,就笑道:“好!大家都很有觉悟嘛,瞧——”
洛胤顺手一指,在台子上的一群女人以及少数男孩儿走出来,那样子,活像是认亲大会。
丢失的孩子回到了原来的家,有多少苦涩,有多少陌生,有多少怨恨,有多少泪水,在那一刻瞬间化解。
明安感叹道:“男女平权真的很重要呀!”
“不,”洛胤扬眉毛,“没有歧视,男女平等,那才是真正的男女平权。”
“你看!”明安顺手一指,洛胤看到清柔和赵雪在一起,感觉心里暖烘烘的。
“他们果然在一起了。”
“洛胤,那边的村寨怎么办?”
“那边的村寨,我已经让赵雪去辟谣了,现在他们意识到女性是多么不容易了吧,哈哈。”
“嗯啊!”
男女平权,没有歧视,那才是真正的不歧视、很公正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