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死亡与灾难,从那一开始就默默的交错,然后就忽然炸裂开来了。
“洛胤!……小心!”
明安大声提醒洛胤一声,并抄起地上的家伙一个箭步来到君狐青背后,猛踹了一脚,然后迅速反绑,谁知君狐青的小腿一瞪,两人立刻扭打在了一起。
洛胤上去猛踹了一脚,君狐青青筋暴起,怒不可遏。他冷冷地说道:“就这点能耐吗?”
“滚!”
……
饕餮瘫在两座山的中央,长长的羊角向内弯曲,它长得一副羊头人身似的,浑身全铺满了铠甲,这些都是坚硬的鳞甲。
它睁开眼睛,忽而感到心脏撕裂一般的疼痛,惨嚎一声,原来,已经满月了。
“嚎!……”
它张开有力宽大的翅膀,像鸟一样的四肢使足了全力,往上一蹬,飞上阴沉的天幕,翅膀的边缘带着尖锐的荆棘,划破长空。浑身漆黑,却十分光亮无比。被血月照着鲜红,那犹如血一般的颜色,在空中竟然无比鲜艳。
它不住地惨嚎,其声极像小儿哭泣,周围带着黑气,气场十分诡异。
君狐青一个飞旋,把洛胤和明安甩了过去,二人重重的摔在一块坚硬的石板上,惨嚎一声,又顾不得疼痛,两人立刻飞起来同君狐青扭打在一起。
君狐青立刻张开左手掌,顿时发出黑色柱形气体,将它浮在四周,中央徒留洛胤明安。他回头一看,饕餮已经飞升了起来。他只看了看,冷笑道:“终于醒了。”
……
君安言看了看天空,面带忧虑,满月时天空竟然是血色一般的鲜红!往后看就是很多人围成的人墙,再往后看就是慌忙逃走的人们。地面不断浮起黑色的雾气,树木没了枝叶,似乎有无形的鬼魅在肆意侵袭。还时不时听到野兽的嗥叫,恐怖的、绝望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君安言坐在长椅上,两腿交叠,抱胸等着一个人。他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
赵温闰手攥着锋利的匕首在背后,悄悄走过来,看了一眼君安言,说:“想什么呢?”
君安言一抬头,瞬间变了脸色。
“你来干什么?”
“我还不能来吗?”
君安言立刻提起了警惕,瞥了一眼上方的血月,眉头紧皱,也不管面前的人是好是坏了,他说:“不去避难?”
“去什么去?”赵温闰冷笑,“眼下的事,就是把你们全部清理干净!”
君安言皱了皱眉头,拳头紧紧握在一起,“你确定?”
“确定。”
君安言冷笑:“你还敢把我杀了?”
他笑笑,“老天爷来了也不能把我杀了吧?”
君安言按了一下赵温闰的额头,并实名在线爆锤,他道:“还想把我杀了?”
赵温闰一个猛踹,君安言向后跄踉几步,他冷笑道:“还挺有能耐,是吧?”
赵温闰将匕首抽出来,抵在君安言的脖子上,笑道:“冰冷的刀尖和温热的肌肤相碰,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真是卑鄙。”
轰隆隆——
地面传来巨大的声响,两人一懵,忽然地面开裂,形成两条悬崖,底下就是一条鲜红到发橘的岩浆,在不断地汹涌奔腾。这条裂缝越开越大,直至开裂到了海洋,海洋的水冷却着岩浆,许多人因此跌进峡谷,从此丧命。
然而赵温闰和君安言掉了下去——
……
噼里啪啦——
一道闪电劈了下去,将地面劈成两半,这条裂缝渐渐开裂,底下便是凝结冷却的岩浆,掺和着阴森的白骨。看来十分恐怖,寒气丛生。
洛胤此刻蜷缩在一块儿小角落里不敢说话,他看着明安和君狐青扭打在了一起,自己背后的那伤口才刚好愈合,如果再擅自出动,必然还会伤口破裂的。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腕处蓝色的纹章隐隐发光。
“这到底是什么?”
忽然一团团烈火出现在空中,随之一堆人影出现,原是冥界七位黄泉摆渡人,以及各大鬼将前来出现。
孟莱指着君狐青的头说道:“君狐青!你可知罪?”
君狐青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孟莱,眼睛已经发了红,他沙哑道:“我难道没有资格让喜欢的人回来么?”
“是有资格,”孟莱轻声说道,他瞥了一眼南安,继续说:“可你用错了方法!一意屠杀无辜的人,用灵魂作为取舍,你可知这三千年,伤害了多少无辜生灵?”
“关你屁事。”
君狐青一个箭步跑上去,在那一刹,苍盲迅速来到孟莱面前,狠狠一推,七人心领神会,共同合力,形成强大的气流,对君狐青狠狠地一击。
君狐青迅速躲开,然后一个刹那消失了。然后又出现在七人的上空,他浑身冒着黑气,眼睛变得漆黑。他略略冷笑,看了一眼下边的七个人,又一个漂亮的翻转,在所有人还没缓过来时,他已经率先来到饕餮身边儿,冷笑:“我不会让你们把我杀了的。”
孟莱望了望周围,面带忧虑:“君狐青有可能会暴走。”
苍盲收起了枪,拳头略略紧握,“君狐青屠杀生灵过多,吸收的怨念就会储蓄在里边。这三千多年来,引动饕餮复活还是第一次。”
“对,”南安说道,“君狐青本身是一个容器,可以容纳极强的怨念和煞气,同时这个容器又在吸引着许多的邪灵。饕餮正是邪灵之一,如果一旦引动了饕餮,君狐青性命难保。”
“管他呢?”毒身笑了笑,“该杀的杀,任何一个毒瘤余孽,都不能放下!”
锋七看着几个人说话,看了看阴暗鲜红的天空,说:“你们还有闲情说话么。”
“这个时候也出不了多大的危险,”阎王说道,他指了指前方的那一团妖孽,“我已经让那些人在四周布下阵了。只要饕餮复活,必定将饕餮封印于地下。”
……
君狐青口吐鲜血不止,身上的灵力在慢慢减退。正如南安说的一样,饕餮正缓慢的吸食着君狐青的灵力。
活着三千多年全靠一口仙气。
君狐青身后背着的这具骷髅,就是宋景琛。关于宋景琛,谜团太多,没人能知道他的身份。也许他就这样籍籍无名吧,可能微妙到连君狐青也不认得他了。
“宋景琛!……”君狐青使劲了全力大声喊着,“我喜欢你!”
“可是,我没办法让你回来了。”
“那就一起同归于尽。”
饕餮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君狐青口吐芬芳。
君狐青闭上了眼,抱着宋景琛,等着被吃。
他就这样想吧,死了也就死了,无所谓了。活了三千多年,还不是一无用处?
就这样吧。
饕餮一口将君狐青吃进了嘴里,然后怒吼一声,张开宽大的翅膀向上飞翔。那带着荆棘的翅膀,划破长空。鲜红的月下,只剩几个人的身影。
君狐青本以为死了。当他再一度醒来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鲜红的世界。闷热无比,十分难受。身上似乎沾满了恶心的什么液体,黏稠无比,闻着还挺臭臭的。忽然睁开眼,他发现自己似乎穿上了一套铠甲一样,浑身带着一副角质化的甲片,头上向内弯曲的羊角稳当当的固定着。这是发生什么了?
难道,君狐青和饕餮融为一体了?
……
远处的人影朝着南安的方向走来。
南安一看,忽然些许震惊。君狐青披着一身铠甲,张着宽大有力的翅膀朝他们飞来。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提醒大家:“小心!”
君狐青张开手,一团明亮的火球射出来,险些将南安烧着,孟莱看到如此,浑身怒火烧过。
“君狐青!找死!”
他立刻飞了上去,朝着他的左脸打去,没想到君狐青迅速地躲了一下,并被狠踹了裆部,惨嚎一声,他怒道:“这帮畜生!”
君狐青惨笑着,流下一窜窜眼泪,他说:“你们还不知足么?一帮废物,我只是让喜欢的人复活而已。”
年轻阎王拿着君狐青的生死簿,细细阅读,他挑眉,看了一眼君狐青,甚是发狂的样子让他感觉好笑,他说:“杀了这么多人,这叫复活?这是丧心病狂。”
“怎么,我喜欢的人,你们有资格?”
年轻阎王收起了生死簿,广袖一挥,说:“你想复活,我们可以不管。但是你杀了人,我们必须管。地狱十八层,层层剥人心!你生前犯的所有罪孽,以及死后犯下的罪孽,都是你一生中的污点!我问问你,你后悔么?”
“绝不后悔!”一团火球迅速袭向年轻阎王,只觉得脸一热,毒身三步并作两步,飞到阎王面前拿走了火球,他道:“想杀了阎王?没门儿!”
君狐青冷笑:“这有什么不敢杀的?”
白无常小声说道:“君狐青已经疯了,这个时候不能再激化了。”
孟莱提起了枪,给枪上了子弹,对准了君狐青的头,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在空气的滑动下流出微妙的火花,险些射过君狐青的头。孟莱立刻抬起头,青筋暴起,脸色惨白。
“妈的,怎么会这样!”
君狐青一身冷汗,笑道:|“你还想杀了我?”
“这句话你已经重复了几遍?”
君狐青一个翻转,顿时地动山摇,众人一时有些懵逼,孟莱大声喊道:“不好,君狐青这是自毁的节奏么!”
“不!”
君狐青划过众人身边,只是一股风的瞬间,众人惊出了一身汗。
……
君狐青冷笑道:“你们还以为我要死了是么,不可能!”
说罢,地面突然又一次塌陷了。一团黑色的类似于龙的妖怪飞了上来,伸出五六十条触手,孟莱一惊,“这不是触手怪么!”
“触手怪?”南安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这是厉鬼所变。”
君狐青冷笑:“还算你有见识,这个村儿的人都被洛卿少杀的差不多干净了,那些被杀的人被埋在地下,变成了厉鬼,哈哈哈哈哈!”
地面连续爬上来五六十个身后长着触手的怪尸,它们,皮肤干枯,瘦的仿若只剩包着皮的骨头而已,身后像是开了个大口子,从这个大口子伸出许多条触手。
君狐青冷笑:“怎样?好看吧?”
一个触手怪将触手伸得老长,迅速抓住了孟莱的身躯,往下一甩,差点碰着洛胤的脑袋。
洛胤些许懵逼。
君狐青看着洛胤的蓝色眼睛,些许吃惊。
但很快恢复了脸色,他邪魅一笑:“洛胤,原来你在这,我都没发现呢。”
洛胤提起警觉:“你想做什么?”
“杀了你,取你的心脏!”君狐青一挥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泛着银光,尤其微妙。一只触手怪跑着过去,孟莱立刻站起来,抽出剑跑过去,劈成两半,顿时恶臭黏稠的血洒了出来。
孟莱捂着鼻子说:“洛胤,快跑!”
洛胤才意识到事态的不对,刚刚一直在看手腕上的蓝色环带。他没再看,迅速逃离。
君狐青怒不可遏:“你,滚!”
孟莱大喊道:“滚的是你!”
锋七向下观望,对阎王说:“我们启法阵不?”
“孟莱还在下边。”
孟莱提起剑,而不顾君狐青的阻拦,杀掉一个是一个,鲜红粘稠的血飞溅着,绝望的、恐怖的叫声不绝于耳,岩浆奔腾、喷发的声音就像炸弹爆炸一样。鲜红的月似乎将要隐去,片片乌云遮住了月亮,下了一场雨。
这场雨是血色的雨,就是下了一场鲜血。
“就让鲜血洗礼这一切吧!”君狐青的表情变得扭曲。一点一点的血滴冲刷着地面,布置好的法阵被这一场法阵摧毁。
年轻阎王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怒骂道:“这畜生,居然会想到这一招。”
南安面带忧虑:“阎王爷,我们须得速战速决,如果一拖再拖,饕餮就会害人的。”
“我也想,可是……”年轻的阎王低下了头。
“别低头,不管敌人有多么强大,我们只要团结一心,哪有什么样的困难抵挡不住?”
“嗯,说的也是。”
阎王和其他人来到一座长山上,说:“孟莱,南安,苍盲,锋七,毒身,叶兰,宁亭,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四大邪将,速速集合!”
“遵旨!”
阎王身后排着七个人,往后是一大波浩浩荡荡的鬼兵,鲜红的雨水洗刷着一切,但洗刷不掉他们身上的那股志气和锐不可当的锋芒。
“君狐青!”阎王道,“醒过来吧。”
君狐青感到脑袋一阵阵的胀痛,果然还是这样子了么?
“啊!……”
君狐青在那一刻崩溃,意识、人格、五官都统统抛到脑后,唯一剩下的,只有一副废物的躯壳。
“吼!……”
饕餮怒吼着,红色的眼睛似乎燃烧着怒火。它那像蛇一样的身体不住翻转,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向阎王他们。却屹立不倒,身后的七个人不见了,都去了哪?
原来,他们布下了“封邪阵法”,在这古城的七个方向设下一个点,连线成圆,六芒星图案出现在空中,阎王一见,立刻心领神会。
“没错,就这样子!让饕餮死在我们的手下。”
君狐青不停的摆手,惨嚎着,嗓子撕裂着,疼痛万分。
“不!……”
“你们给我住手!……”
阎王不顾君狐青的感受。
法阵画好以后,每个人咬破小指,滴下来的一点带着金光的精血渗透到土壤,然后七人迅速飞上天空,顺着圆圈边缘的顺序排列好,两指并捏,无名指向内卷曲,大拇指紧紧摁着无名指,口念咒语,他们周身泛着金灿灿的光,全世界忽然有了一丝儿暖意。
每两个人的间隔都有半透明金黄色结界环,一个巨大的圆圈,在不断的缩小,范围直至饕餮前方一米远时,君狐青看着,彻底绝望。
在这一小部分范围里边儿,地面忽然塌陷了下去。顺着圆边缘塌陷下去,只剩下犹如天坑一般的坑洞。饕餮张大翅膀,垂死挣扎着。
阎王定睛一看,笑道:“这饕餮的灵力在不断消失呢。”
底下漆黑的坑洞不断升起橘色的小光点,向上飞着,透过结界环,消散在空中。这个时候乌云渐渐散去,月亮由鲜红变得白洁,阎王抬头望着天空,也不禁眉开眼笑:“死去的人都解放了。”
——
明安一路追杀洛卿少到黑暗的小巷,他看着颤抖的洛卿少,不禁一笑:“杀人的时候胆子大得很,怎么到这个时候就怕了?”
“我怂!”
明安抬眸,舔舐着刀尖的血,冷笑道:“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放过我吧,大哥,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明安迅速抓住洛卿少的胳膊,往里一拉,刀迅速地抵在洛卿少的脖子,说道:“你杀了自家人,这就是大逆不道!若不杀你,天理不容!”
洛卿少绝望了,瞳孔变得暗淡。脖子处传来的疼痛以及那窒息的恐惧,足以毁灭一个人。
动脉血的汹涌喷放,让明安在月光下更显得病态。他周身泛着银光,抬起头望着天空,那附近的结界,发着圣洁的光芒。
他望了一眼,笑道:“总算可以躺下休息了。”
……
洛胤些许慌乱,蓝色环带愈加强烈,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蓝色眼睛也发着光,浑身就像有暖流流过一样。他彻底镇静了下来,坐在石块上静静地想,那是“尸毒素”的副作用么,还是出自那个梦?……
关于这个梦,实在太神秘。白哲……洛胤……
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流掀了过来,所有人屹立着,没有一个倒下的。
阎王看了不仅点点头表示赞许,“看来整体素质提高了不少。”
南安道:“回去加鸡腿么?”
孟莱温柔说道:“别打岔。”
他们口念咒语的速度愈来愈快,这使君狐青十分痛苦,眼见着将要崩塌,他终于选择了放弃。
他跑出了圈外,看着饕餮一次又一次的妄想突破阵地,可是那阵法如此强大,在不断的封锁,任何能跑出去的地方,都封锁的十分严谨。
白亮的光照着天空,乌云被驱散。光明似乎照耀着大地,圆中心上方是一个透明的穹顶,从这穹顶的边缘射下一道道白光,连接着每个人的点,组成了圆柱形结界。
这穹顶发射出来的强大能量使饕餮浑身的邪气大量散去,只剩下一副阴森森的白骨。但它仍在垂死挣扎着,阎王下令加大了力度。
“一,二,三,走!”
“吼!……”饕餮怒吼一声,终于使尽平生之力,渐渐陷了下去。君狐青见状,立刻下去了。穹顶在缓缓下降,圆圈的范围不断缩小,直至,地面被大片大片的泥土盖住,饕餮的骨骼被埋在地层之下,化解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没了踪影。
七个人随着法阵的下降也在缓缓下降,等立住了身子,他们七个人站着,看地上那画好的圆圈,都纷纷呼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个东西封印了。”
锋七看着法阵,说道:“距离上一次我们用法阵封印饕餮已经多少年了?”
孟莱感慨:“是啊,好多年了。”
年轻阎王走了过来,朝着法阵伸开手掌,瞬间燃起了小小的火焰,只见他将君狐青的生死簿扔进火焰上,一瞬烧的面目全非。
“阎王爷,就这样把君狐青的生死簿烧了吗?”
“是,还记得白哲吗?道理是一样的,好歹让君狐青记住这一次教训。”
——
冥界所有人员回归了地府。
君狐青死抓着那一颗饕餮的灵石不放,将它融进了身体。那颗灵石,在不断的散发着怨念,这些,足以君狐青二次复活。
这场诡异的“战争”维持了十来天,给君狐青造成了极大伤害。他现在靠着两颗灵石独自存活,他闭着眼睛,浑身不停地颤抖。就这样在地下疗伤,远离人世间的喧哗,也是不错的选择。
“洛胤,等我养好了身体,我一定回来,回来,把你,杀,了。”
……
此刻一觉睡到天亮,明安眯了眯眼,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只看到洛胤两眼湿红,他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余光中忽然出现一个黑影,他一撇,赵温闰出现在眼前。
“都怎么了?”
赵温闰笑着说:“没事,洛胤……只是听说洛晋走了,很伤心。”
“唉,这次太猛了。”
洛胤无助的摇摇头,那一点儿眼泪不足以彰显出他的悲哀。但已经从脸上彰显出了巨大的悲哀,他说道:“洛卿少这个死全家的玩意儿!”
“洛卿少已经被我杀了。”
“唔,感觉更像一场生存游戏!你我互相残忍拼杀,徒留一人活着。”赵温闰开玩笑着说。
明安道:“别这样,洛胤还伤心呢。”
“唉,好吧。”
洛胤突然抬起头,说:“我们下一站该去哪?”
“去哪?那当然还是在山东。”
“什么时候能出山东?!”
“不知道咯。”
……